滋有味。 真姬莞尔一笑:“你把脑袋掰正了,这话才有说服力。” 结弦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她还以为没洗脸的素颜会很难看,摸了摸脸,不安地问:“怎么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 “什么嘛。”真姬哪受得了直白的称赞,脸蛋染成绯红。 “和μ’s的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多笑笑才好。”结弦正色道。 这位高岭之花从来不对人假以辞色,很难融于小女生的圈子。只有和唯一的挚友相处的时候,她才会敞开心扉,时而耍着小性子,时而绽放纯真的笑容。 她不满地嘟囔:“我为什么非得迎合别人不可。” “不是迎合。我想,真姬大人回眸一笑能让无数人拜倒在石榴裙下。你知道吗,网上你的粉丝是最多的,都夸你是气质美少女。” 真姬的眼眸中流露喜色,语气冷淡:“你该不会因为我需要照顾,所以故意哄我开心吧?” 结弦耸耸肩,说:“随你怎么认为咯。真姬,去刷牙洗脸吧。” “不要。我要一整天待在床上不起来,反正不会有人责备我懒惰。”真姬懒洋洋地蜷缩在被窝里,只探出小脑袋,活脱脱一只小动物。如果被妈妈看到了,一定会被狠狠地批一顿。少女因而获得些许叛逆的快感。 结弦拿她没办法,只得把牙刷脸盆全都准备好。送到床前,服侍大小姐洗漱。 真姬心安理得地享受,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会伺候人的。” 结弦优雅地行礼:“大小姐还满意吗?” “一般般吧。”真姬傲娇地说。一瞬间想到他cosplay执事的模样。一身黑色燕尾服,英俊潇洒、落落大方,就像从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她可不会承认因为胡思乱想的画面怦然心动。可是,少年俊美的面容如此真实,如此之近,害她产生拥吻的冲动。 真姬眼神温柔,痴痴地靠了上去。 幻想中的“结弦”说话了:“真姬?” 真姬猛然惊醒,这哪是什么少女漫画,她分明快要凑到结弦脸上了。她连忙别过头,掩饰失态:“啊?我是说,差强人意。” 结弦摸了摸下巴说:“哦,想不到我还有做仆人的天分。如果将来失业了,能给有钱人当管家吗?主人是红发的美少女,在东京拥有豪宅的那种。” 真姬面含笑意:“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看在友情的份上,那位任性的大小姐大概不会眼睁睁地让你露宿街头,哪怕违抗父母的意愿也会选择和你……”差点变成了告白,少女的话语戛然而止。 结弦奇怪地盯着她,问道:“真姬,你该不会……” 真姬心里一慌,以为他会说你该不会喜欢我吧。到底要不要承认?是,会不会被他当成随便的女孩子,捅开了这层窗户纸,也许连朋友都做不成。否,前辈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她的心意。 “因为例假变温柔了吧?” “那算什么?意义不明。” “我听说有的女生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特别暴躁。真姬虽然是个傲娇,反而变得温顺了,感觉傲的成分减少,只剩下娇了。” “笨蛋。” 这个话题在真姬的娇嗔中不了了之。她想尝试用零食当早餐是什么感觉,兴致勃勃地撕开零食袋,吃完膨化食物,不忘吮吸手指。殊不知这副姿态落在男生眼中多么诱人。结弦咽了咽口水——馋的。 “喏。”真姬把零食递给结弦。 后者受宠若惊:“可以吗?” “一人一半。”真姬认真地说,“本来就是花了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那倒不用,我们不是朋友吗。” 真姬想了想,也对。结弦看着单纯的大小姐,有点哭笑不得。如果刚才这句话是客套话,两个人已经友尽了吧。事实上,两人意外的合得来,就像琴瑟和鸣似的,愣是宅在房间里看了一整天的电视。结弦起初坐在床边,后来真姬看不下去,邀请他坐在身边。当然,一个窝在被子里,一个盘腿而坐。两个人说说笑笑,在一个零食袋里抢东西吃。 如果这样的生活能持续下去该多好。 傍晚,两人的手机铃声一直没停过。他们俩缺席了缪斯的训练,大家关心是不是生病了。邮箱、讨论组迎来狂轰乱炸。 又是一通电话,结弦一看是老姐的,不接不行。他歉意地一笑:“抱歉,我接下电话。” “嗯。”真姬悄悄调低了电视音量。 结弦也不避讳,直接和绘里通话:“真姬没去是因为……你们女孩子都懂的原因。” 绘里狐疑地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正在陪她。” 绘里沉默了片刻,说:“你是她的什么人,要为她做到这个地步?你考虑过花阳的感受吗?” “我……”结弦看向真姬,她飞快地扭头,装作专心看电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