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会烧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吗?”真姬担惊受怕,有过这样的经历。小学生真姬背着书包回家,说羡慕别人家的小朋友能吃到妈妈亲手做的菜。瑞妃哪受得了激将,当即披上白大褂,挽起袖子,下了厨房。从那以后,这位母亲再也不好意思丢人现眼。 “……我也是有进步的。”瑞妃委屈地说,“好吧,我去把厨师叫来。” “妈妈,我想参加lovelive,可以签字吗?” “妈妈,下午我要去学校训练,课程能不能放一放?” 瑞妃被宝贝女儿一口一个甜甜的“妈妈”叫得飘飘欲仙,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即使这时候真姬说要嫁给结弦,估计瑞妃都会不假思索地同意了。等真姬一进房间,瑞妃立马拨通内部电话。 厨师正睡午觉,战战兢兢地说:“夫人请讲。” 西木野瑞妃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教我做菜,容易学会又好吃的那种。立刻,马上!” 远在学生会的结弦翻看邮件,听闻了西木野家的趣事,不禁失笑。真姬向他抱怨,都是因为他想出来的招数害得妈妈变得奇怪。 希问:“弟弟君,谁的邮件让你这么开心。” 结弦收敛笑容,放下手机,敷衍道:“没什么。” “哦~”希意味深长地盯着他,“弟弟君,你没发觉玩手机的时候有小习惯。如果和绘里亲聊天会很放松,如果是花阳酱会变得认真。看来,这次两个人都不是呢。” 结弦心里一突,该不会被这个魔女发现了吧? 他面不改色地说:“是真姬。” “这样啊。”希没什么表示,没怀疑结弦是不是花心大萝卜。似乎这一点根本不需要考虑,结弦心生疑窦,为什么希姐好像对一切事情了如指掌呢? 希一边切牌,一边随意地说:“弟弟君,你以为打出王牌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你对女孩子太温柔了。所以,有的人会退却,也许有人飞蛾扑火。” 结弦说:“我只是不想伤害她们。” 希不予评价,笑眯眯地说:“猜猜看,下一个牺牲者会是谁呢?” “不想出现牺牲者的话,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啊。为什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要用这种字眼来讽刺我?”结弦用平静的言语质问,眼眸像一潭死水。 “咱不是讽刺,只是可怜。”希摇头,“你到现在还在忍耐。” 忍耐?也许吧。西木野医生和他电话交流的时候也曾惊讶。他明明患有女性恐惧症,为什么会选择就读女校?如同恐高症患者非要生活在三十层楼上,每时每刻俯瞰大地,然后开始自我嫌弃;如同深海恐惧症的人坠入深渊,窥视未知的庞然大物,因幽暗的海水而窒息。 只有结弦知晓,早在踏入音乃木坂的前夜,按着因想到洪水猛兽而惧怕战栗的胸膛,做出了决定。从小到大,只要是老姐的话,他都愿意听。所以,宁愿为她排忧解难而放弃这颗心脏。 那是结弦生命中唯一的闪光,划过瞳孔中的夜空。 绘里亲,你喜欢弟弟,因为这份情感而哀怨,却从来都不知道你对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希思绪万千,母性大发,揽他入怀。 “希姐?” “这种程度应该不会发作吧?没关系,东条希是绝对不会爱上绚濑结弦的。所以你不用害怕终有一天让咱伤心。已经不需要忍耐了。” “果然瞒不过你。真的吗?不用装作彬彬有礼,暴露出丑陋的自我,厌恶、谩骂那些女生也没关系吗?”结弦喃喃说道。 希轻轻撩起他的刘海,微笑道:“一点也不丑陋。人们总有讨厌的人或事,想骂就骂了。咱可以让你随便发泄。” 结弦埋在丰满的玉峰,说:“那,我要发泄了。” 希面带笑容,欣然允许。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东条希宛如结合了圣女与魔女双重属性的巫女,浑身上下闪耀着母性与魔性的光辉,是结弦唯一佩服的女人。 “bi……母……”结弦吞吞吐吐,没能爆粗口。 “嗯?” “我是说……”结弦差点被胸闷死,错过一场惊险的“胸杀案”,小声嘀咕道:“奶牛!” 希笑得愈发灿烂,下一刻抓住结弦的小脸开始搓揉。结弦不是没有还手之力,只是不想驳了她的恶趣味,含糊地说道:“不是说我可以随便发泄吗?” “对啊,可不代表咱不会生气,轮到咱拿弟弟君发泄了。” “喂,你说得太暧昧了。” “啊咧,难道弟弟君不是把咱当成幻想对象?或者是绘里亲和花阳?难不成是九个人一起?弟弟君真是变态呢。” “不要随随便便给人添加奇怪的爱好!” 希眨了眨眼睛,舔了舔嘴唇说:“顺便一提,咱也是。” 结弦无力吐槽,眼看场面不可控制。敲门声适时响起。 “请进。” 一位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