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会惊讶地发现这人再熟悉不过。正是下午刚见过一面的南小鸟。她头戴标志性的洁白的女仆头饰,身穿黑白相间的连衣裙,衣襟口点缀着蕾丝边花纹。与水手服的恬静迥乎不同,浑身散发着小鸟依人的魅力。 “谢谢,楠田前辈。”小鸟感激地说。她最近找到这份兼职,多亏遇到楠田这样乐于助人的前辈,种种困难迎刃而解。 “对方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加油!” “是!” 小鸟捧着餐盘走向大厅的一角,低头说:“那个……两杯咖啡来了,稍等,让小鸟我释放让人幸福的魔法……” 当她看清顾客居然是结弦,手一抖,打翻了咖啡。 “结酱?!” 结弦被滚烫的咖啡溅了一身,心里却升不起半点恼怒,苦笑道:“南同学,怎么会是你?” 搞砸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鸟紧张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抓起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他衣服上的污渍。 灼热的液体已经渗入衣服,皮肤像被烧伤一样疼痛。结弦不想让她自责,形色如常道:“没事,我自己来吧。” 两人无暇顾及触碰的手指,以及挨得太近几乎贴在一起的身体。结弦拉开衣服,抹去顺着雪白的肌肤流淌下来的液体。不经意间泄露的男生身体让小鸟面红耳赤,可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她一个劲地道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真的对不起。” 清理的七七八八,结弦抬头,轻松地说:“南同学看见我是不是太热情了。” 这个人不但没生气,还有空开玩笑。 小鸟忽然心安,仿佛回到了两个人日常在学校相处的模式,甚至想起更遥远的回忆。大约十年前的一天,她和海未被穗乃果唆使着爬树玩,结果三个人挂在树上不敢下来。穗乃果笑嘻嘻地吊在树杈上,而她和海未抱着树干哇哇大哭。一度以为会死掉。 一个银发的小男孩路过,好笑地说:“你们是小猫咪吗?爬上去就下不来。” 她们只顾着哭。 男孩张开双臂,微笑道:“跳下来吧,我会接住你们的。” “做……做不到啊,呜……好高,好可怕……” 男孩掷地有声地说:“放心吧,我保证你们毫发无伤,这是一个男子汉的承诺。” 在年幼的她们的世界,闯入了一位小小的英雄。最后,这位英雄被三个女孩同时砸到,压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一边悲鸣,一边抱怨“我是让你们一个一个跳啊!”现在回想起来,小鸟都忍不住想笑。 从以前到现在,结酱都是一个温柔的人,即使自己受伤也要履行承诺。可是,为什么不记得了呢?小鸟心中多了一丝感伤。 “南同学?” “抱歉,我走神了。” “嗯,没事了。我回去换一身衣服就好了。”结弦微笑,“虽然这是让人觉得糟糕的魔法,不过能看到南同学迷迷糊糊的一面和漂亮的女仆装,也算是意外的幸福了。” 这个笑容太犯规了。 小鸟为微红着脸,鼓起勇气说:“请让小鸟我弥补犯下的过错。我家离这里不远,结酱可以换掉衣服,我来帮你洗干净。” “不用了吧。” “一定要,不然我会愧疚得寝食难安。” 结弦拗不过她,心说:至于么。 小鸟向楠田前辈说明了情况,换上学生制服跑出来,说:“我们走吧。” “冒昧的问一句,你家里有人吗?” 小鸟一面掏钥匙开门,一面说道:“妈妈很晚下班,放心吧,就我们两个。” 就是这样才不放心啊,喂! 人家一个女孩子都不在乎,结弦自然不能矫情。最终,他在浴室里脱光了衣服。玻璃门蒙上一层水汽,隐隐约约看见人影。小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结酱,我把毛巾放在这里了,没有用过的。” “啊,谢谢。” “至于衣服……” “我下午去买衣服了,正好可以换。” “那就好。” 结弦突然想起一种不靠谱的说法。如果女孩子同意让异性借用浴室,说明她的心里没有防备,起码是对男生有好感的。结弦转念一想,怎么可能?仅仅是共用浴室能有什么关系,这种自作多情的想法倒是男生十大错觉之一了。 结弦自嘲,肯定是被温热的水汽冲昏了头脑。所幸没有在浴室里发现令人浮想联翩的布料,更没有动漫中女主角闯入帮忙擦背的福利。他舒舒服服地冲完澡,刚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听见客厅传来惊讶的声音:“妈妈,为什么今天回来这么早?” “因为学校已经没事了呀。” 结弦的心一下子跌落谷底。这莫非是捉奸现场?到底是哪门子的泡沫肥皂剧啊! 结弦想藏起来已经来不及,只好镇定地打招呼:“阿姨好。我叫绚濑结弦。”小鸟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