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希微微一笑说:“我认为,绚濑结弦有这个资格。” 绘里佯装不满:“他还差的远呢。” 如果要从在座之人中挑选,真没有声望和能力超过结弦的人物。这些天来他的努力有目共睹。 “我觉得结弦同学可以胜任。” “是呀是呀。” 大家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讨论一面倒,最后反而是她们劝说会长不要对弟弟过于苛刻。绘里勉为其难地答应,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与希相视一笑。 “那么,我喊他来一趟吧。” 结弦一个人站在走廊,面对不断溢出声音的紧闭房门,恭候多时。他紧了紧象征二年生的红色领结,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少年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暗道:作为缪斯的一员,爬到了这个位置。 该怎么做,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演唱会当天,学生会只剩绘里和希。 希问道:“不去看看吗?” 绘里干脆利落地说:“没兴趣。”她像普通学生一样挎着包,随着人流往外走。临近门口,不知缘何,转身回望。一阵风吹过,迫使她撩起额角的金黄色发丝。她忽然困惑:结弦在哪呢,难道真想亲眼目睹她们的惨状吗? 学校礼堂,为了烘托气氛关着灯。穗乃果的同班同学在控制室里准备,看见来人,惊讶地出声:“会长!”绘里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会干预,抱胸而立,透过玻璃窗俯视整个礼堂。 与此同时,穗乃果、海未和小鸟紧张兮兮地站在台上。红色的幕布仿佛将舞台和学校分隔成两个世界,也割裂了学生和偶像的角色。不安和彷徨占据了心田,播下不自信的种子。明明天气转暖,她们忍不住搓手,脚尖轻轻点着木质地板,仿佛渴望从外界汲取一丝暖意似的。 “海未酱颤抖得好厉害。”小鸟的声线走样,“害我也开始紧张了啦。” 海未扭扭捏捏地说:“一想到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 礼堂堂里一片安静,好像连一个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学校的大家,是不是屏住呼吸、翘首以盼?这种希冀带来一丝不真切的满足。从未想过,离梦想只有一步之遥。只要拉开眼前的幕布,献上学园偶像的精彩演出,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上她们,最后拯救濒临废弃的音乃木坂吧? 穗乃果的眼睛里跳动着火焰,誓将照亮黑暗的礼堂一般。她元气满满地欢笑,伸出手,示意小鸟和海未和她一起来。穗乃果总是乐观向上,从未畏惧任何逆境,一直昂首挺胸走在三人的最前方。只是望着挚友的背影,小鸟和海未觉得受到无尽的鼓舞,连笑容都被感染,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小小的舞台上,小小的梦想在萌芽。 三人的小手叠在一起,注入全心全意,轻柔而坚定地大喊: “μ’s,music start!” 幕布缓缓拉起,三位少女露出无可挑剔的偶像式笑容。一度用微笑式俯卧撑锻炼到脸蛋酸痛,此时表现得完全无缺,甚至足够打动怀有偏见之人的内心。即使一直要求苛刻的结弦在这里也挑不出毛病。 她们期盼着一双双好奇的眼睛。 迎接她们的是一无所有的黑暗。 那里谁也不在,谁也没有对她们抱有期待。 绝美的笑容凝固了,既绝望又麻木的难看。 为什么呢,明明已经努力到这个地步了?明明接到传单的时候,一个个都笑盈盈地答应会捧场,到头来,原来只是她们自作多情。哪怕怜悯、赏赐、施舍,满不在乎地瞥上一眼再用不屑的口吻嘲笑都没有关系。为什么连一点点机会都不肯给呢? 这世界上最冷漠的对待,不是谩骂,而是无视。 “穗乃果……”友人担心地呼唤。 绚丽多彩的灯光下,穗乃果的表情藏在阴影中,勉强的笑容会让人心碎,连言语都被冻伤一般:“果然没那么简单呢,是我想得太天真了。我这样的人,想要成为偶像,果然办不到吧……” “不是这样的。”小鸟泫然欲泣,固执地摇头。 “对不起,明明结酱……还有大家,支持我们到现在了。结果什么也没有改变,真的,真的真的已经很努力了……真的真的很对不起……”穗乃果红着眼眶,对着空无一人的座位席鞠躬,泪珠快要因为地心引力而坠落。 海未哽咽道:“穗乃果从来没有对不起谁,倒是我,如果训练的时候再认真一点的话……”那样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嘿嘿,如果是结酱的话,一定会严厉地指责我们,永远不要在台上流泪。”穗乃果睁大眼睛强忍着,没有输给区区一滴眼泪。 可是,连唯一的观众也放弃了。绚濑结弦不在这里,不会像平时一样耐心地指引她。 穗乃果没学过这种场合该如何处理,答案显而易见。所谓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