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女生们在笑,却没有一丝善意,犹如阳光融不化的坚冰。 “不要着急,陪我们玩玩嘛。”一人夸张地说,“让我瞧瞧你手里的东西,发现了什么。花阳,你该不会想当学园偶像吧?” “那个……”花阳窘迫地低下头。 另一人嗤笑道:“你这样的家伙,就不要麻烦缪斯的前辈了。想要唱歌跳舞的话,在这儿表演给我们看就行了。”话音刚落,她劈手去抢花阳手里的传单,却惊讶地发现被对方死死地抓住。 “不行的。”花阳的声音在颤抖,“请不要……为难我。” 那人脸色一沉,不满地说:“放手!” 小小的身躯战栗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看轻我也没关系,嘲笑我也没关系,但是,请把它还给我……” “我叫你松手啊!”女生怒喝一声。争抢之下,“嘶”的一声,传单被撕成了两半,缓缓地飘落。她看了看手中纸屑,仅剩一半“μ”字,随手扔掉,无趣地说:“真无聊啊。为了这种东西反抗,你这个人真是蠢货啊。” 花阳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眼镜被一肘撞飞,鼻梁擦出血痕。她痛苦地半睁着眼,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地上摸索,不知道在寻找被磕飞的眼镜,还是那一张小小的纸片。女生们也不阻拦,双手抱胸,笑盈盈地旁观,就像看一个滑稽的小丑。 终于,花阳脏兮兮的小手,摸到纸质的触感。她喜出望外,正要捡起,发现被对方踩在了脚下。抬起头,高度近视的世界里一片模糊,依稀感觉对方俯视着她,依然在笑。 “想要的话,求我啊。”比地面还要冰冷的话语。 花阳乞求,只是默默地蜷缩起身子,停止了颤抖,一动不动像一只死掉的蜗牛。 已经没有关系了。 “谁来救救我啊”,这种声嘶力竭的嚎哭也不需要了。 因为,她的梦想被撕掉了。 小泉花阳是内向的人。没办法大声说话,没办法拒绝别人的要求。所以,成为了玩物。大家都很“喜欢”她,另类的喜欢。她是底线,所有人看到她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优越感,乐此不疲地将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肆意讥笑、捉弄,反正玩偶又不会生气,反正大家都在做一样的事,谁都没有错。 人生已经如此艰难,总有人需要成为牺牲品。要怪就怪你生而卑微,而大家都是一样正常的女高中生。女生们怀着这种的想法,倾泻暴力。这就是女校,从来不是圣女的聚集地。 绚濑结弦看不下去,在事态升级之前走了过去,皱眉道:“你们在干什么?” 有人小声惊呼:“是学生会的人。” 为首的女生也不得不后退几步,勉强地笑道:“没……没什么。和花阳同学开个玩笑,是吧?”大家纷纷点头,想要开溜。 “站住。”结弦冷冷地说着,一手按在墙壁上,张开的手臂拦住去路,“道歉,否则一个人也别想离开。” 莫名其妙被人训斥,女生们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人有病吧,为什么我们要听你的话?”她们仗着人多势众,渐渐有了底气,说出的话也不堪入耳。 结弦充耳不闻,用她们惯用的对待弱者的态度,淡淡地说:“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女生们面面相觑,最终对花阳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当她们从身边经过,结弦漫不经心地说:“我这个人的记忆比较好。你们每个人的脸我都记得,学生会的档案里大概能找到一模一样的照片。连家庭住址都写得清清楚楚,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登门拜访。” “你敢威胁我们?” “这是学生会的职责。” “你等着,我一定要投诉你。” “请便。” 结弦望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心说: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他半蹲着,捡起眼镜,递给花阳,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谢谢。”花阳干涩地说着,戴上眼镜。很遗憾,镜面已经破碎了,透过另一面完好的镜片,看清自己的救命恩人。相貌比传单上的形象更为阳光帅气。花阳微微失神,被异性同学目睹了惨状,让她十分难堪。何况,他就是缪斯的经理。 花阳悲观地想:我这种平凡的女生憧憬着缪斯,一定会被教育一顿吧。 结弦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好让视线与花阳平齐,灼热的目光好似用温暖的双手捧起她的脸庞,仔细欣赏并且赞叹:“你不戴眼镜的样子很好看呀。” 有时候一句无心之言能影响一生。 第023章 萌物喵 开庭审判。 绚濑结弦为了洗刷办事不利的罪名,说起曾遇到一位对缪斯感兴趣的一年生,开始编,啊不,讲故事:“我看到她对咱们的传单爱不释手,然后……摔坏了眼镜,我陪她去配了一副隐形眼镜。”话到嘴边,想到影响女生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