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能乱说,跳跃过大量剧情。 海未说:“喂,你省略得太多了吧?” “……没有。” “不要以为假装看风景就能蒙混过关啊!” “很可疑。”穗乃果像个好奇宝宝。 小鸟的关注点不太一样,问:“结酱付钱买的眼镜吗?” “是呀,我得负责。何况看着女孩子掏钱也不太好。” 小鸟的心情有点复杂,名义上的未婚夫给别的女生送礼物。明明她都没有。 他一边讲着仿佛三流恋爱日剧的桥段,一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问:“为什么你们要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大家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没什么。”小鸟微笑,“结酱认识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小鸟我很高兴啊。” 可怕,争风吃醋的小鸟好可怕。等下,为什么要联想到这种词汇?一定是错觉。 “所以说,你白白花了那么多钱,还忘了邀请她加入缪斯?”穗乃果抓住机会嘲笑,“结酱原来个笨蛋啊。真没办法,还是老老实实地当我们的吉祥物吧。” 结弦又好气又好笑:“你最没资格说我。” “别聊了,先跑步吧。”海未提醒道。缪斯一天的体能训练就此开始。回头发现结弦正要开溜,连忙问道:“你干嘛去?” “我的心好痛,想静静。” 海未拿这个不着调的家伙没辙,心中无奈,脸上却浮现一丝笑意。 田径场的另一端,星空凛不经意间望见她们的身影,想:她们就是缪斯吗,为什么每个人都笑得那么开心喵?背负那么多人的期待,不会感到疲惫喵? “凛,累了吗?” 星空凛回过神,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汗水,强打起精神喊道:“没事,前辈,我还可以再做三组喵!” 结弦来到学生会,仍然只有希在。 他忍不住趴在希姐的大腿上哭诉求安慰……当然只是妄想。绚濑结弦不是会撒娇卖萌的人,否则不会一直同某人闹别扭。 “今天的弟弟君有点沮丧呢,发生什么事了吗?” 如此这般向她倾诉,结弦问:“你当初为什么肯定缪斯能达到九人之数?” 希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卡牌,置于眼前,微微一笑:“是卡牌告诉咱的。” 结弦吐槽道:“我没听说过巫女还会这种技能,神田明神会哭出来的。” “咱是东洋占星术师。” “塔罗牌根本不是发源自日本吧!” “啊拉啊拉,被拆穿了。咱想了好久才编出来的身份,是不是很帅气?” “什么时候想的?” “刚刚。” 结弦扶额,心说:希姐你才是会卖萌啊! “那种事怎样都好了,咱会使用让人变得幸运的魔法,spiritual哒哟。”希一本正经地说。 “真的吗?”结弦一脸狐疑,“那,给我试试好了。” 希酝酿片刻,摊开双手,像托着一团无形之物送到结弦体内,口中念念有词:“希能量,大量注入,嗨~噗咻!” “多谢款待……个鬼啊!”结弦险些被带跑,“希能量是什么东西?不要随随便便把奇怪的东西注入别人身体内啊!” “相信咱,你出去走一圈,一定会遇见好事。” 结弦将信将疑告别了笑眯眯的希姐,在学校里逛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生。 “果然是骗人的。”他如释重负,恰好走到体育仓库,看见大门敞开着。 学生会成员的职业病犯了。他进门问道:“有人在吗?”如果没人,就该把门锁好。 “有喵。”清脆的女声从最里面传来。 结弦一头雾水:什么意思,里面有猫咪吗? 他抬脚往里走,视野渐渐清晰。两旁的体育用品堆积成山,譬如成框的篮球、搁在墙边的网球拍、散落在地的羽毛球。诸如此类,不胜枚举。不见天日的杂物间弥漫着陈旧的气味,空中似乎飘着尘埃,本能地扇了扇风,让鼻子好受些。 一个苗条的女生背对着结弦,埋头整理东西,仓促地解释:“前辈,对不起喵。凛把箱子碰倒了,马上就收拾好喵。”娇小的身影远远望去像是某种可爱的生物摇晃着臀部、正在觅食。 与此同时,门外走过一位学姐,一边锁上门,一边自言自语:“凛已经走了?真是的,忘关门了。” 门板的影子一晃而过,光亮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茫茫黑暗。“砰”的一声,仓库里陷入死寂。结弦和凛愣了两秒,然后异口同声地大喊:“请等一下,别走啊!” 两人慌慌张张地往门口跑去,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结果可想而知。他们结结实实地撞到一起,滚成一团。 结弦没什么事,凛可遭殃了。她抱着脑袋泪眼汪汪地说:“好疼喵~” 这么一打岔,门口的人已经走远了。结弦心知不妙。等到眼睛熟悉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