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恶妃

注意下堂恶妃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82,下堂恶妃主要描写了第一节:楔子!鎏金国御花园内,鸟语花香,飘絮纷飞,春之暖意片片,在如此静谧的午后,阳光洒下点点斑斓,照耀了一片御花园内的波光水粼,假山玉石皆是多奇多样,匍匐嫩草更是绿意幽幽。宫娥宦官安静的侍...

分章完结阅读74
    在几百年后的今日,那个满面春风,桃花潋滟般的漂亮男子竟然将如此酷刑再次搬了上来。hongteowd.com

    “德昌……”东方鲜鱼漫步于玉阶之上,缓缓唤道。

    “老奴在。”德昌奸细的嗓音响起,眼神平静的看着玉阶。

    “皇后最近可有动向?”东方鲜鱼一身明黄朝服,透明的手指缓缓抚上栏杆之上,似可滴出水来的眸光中流淌过一丝玩味笑意。

    他娶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女人……在他无情的夺走她的初夜之后,他在她的脸上看到的不是娇羞,不是生不如死,而是一种达到了目的的快感。他想知晓那个女人目的到底是何?将他扳倒让后取而代之么?

    好玩,好玩,这种刺激的游戏会让自己热血沸腾。

    “回陛下的话,皇后自从入驻永宁宫后便一直精于女红,闲暇之时就与四位夫人喝茶,依老奴看来,太过安静了些。”德昌缓缓而道,语气并未有任何波澜,似乎仅是纯粹的讲述。

    东方鲜鱼眉眼一挑,广袖在风中翻舞,好似一张无形的网,笼络着四处飘来的气流,他虽然有趣的女人,可是亦不能太过明目张胆毫无礼数,当时选上若梨的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她有着一张平静纯净的脸,而却是有着一颗疯狂的内心。

    待东方鲜鱼方想转身之时……

    暗魂与贺沧向着东方鲜鱼走去,两人脸上有的除了严肃就是冷寂……

    这种表情对于东方鲜鱼而言并不陌生!

    “两位将军前来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东方鲜鱼含笑说道,笑成弯月般的瞳眸眼角划过一丝利剑般的光芒。

    话音方落……

    只听“扑通”一声,两人双双弯曲右膝,拱手敛眉道:“请陛下减免赋税,望陛下体恤百姓疾苦。”

    说完,两人不断在坚硬的玉阶之上猛烈磕头,一磕,二磕,三磕……

    重重的抨击之声似乎可以响彻整个鎏金国上空,只是暗魂与贺沧从未知晓,眼前身穿明黄朝服的年轻帝王的心,就如铁石般的硬冷,即便是他们再次自刎亦无法扭转他的意思。东方鲜鱼脸上平静的看着两个异常愚钝之人,嘴角慢慢划上弧度,心道:三哥,你教出的人果然有着慈悲心肠,看来,得到你真传的除了我或许其他都是失败品吧?

    明黄锦缎衣角划过地面,旋然转身,留下暗魂与贺沧仍是在空寂的宫殿长廊之上,猛烈磕头,直到月华西升,夜晚降临,两人仍是执拗不已。他们相信的不是此时的东方鲜鱼,他们相信的是他们的主子,世间可以让他们钦佩的如仙男子。

    血顺着额头滚滚而下,低落在洁白的玉阶之上,白与红无端映照出一抹绝艳景致……

    永宁宫。

    薄纱缠绕,喘息之声不断从薄纱之后传出,女子的娇吟伴着男子的怒吼,在红木精致的雕栏床上,两个身影不断的交缠,分离,然后再次相贴。

    正文 夜闯宫寝

    华丽奢靡的宫寝之内,弥漫的是无尽的糜烂气息,男人与女人交错的呼吸之声,肢体因太过激烈而发出之声,如此声音打破寂静的夜。东方鲜鱼的眼神异常的空洞,似乎他的动作仅是一种发泄,然后在他身下承欢的若梨,似乎因不适而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敏锐的察觉,今日东方鲜鱼与往常不同。

    若梨的柳眉簇起,一波波的感受直接袭向了她的脑中,嗡嗡作响……星眸微张,看见的是在她身上恣意的美丽男子,汗随着他白皙的下颚缓缓滴落在她身上。

    只是如此纵情之下,他们两人不知晓宫寝之内,并非只有他们两人而已,在黑暗之中,隐去了另外两人的身影。

    慕容彦托着洁白下颚,美眸以绝佳的速度流转,她从未知晓某人有着如此癖好,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带着她来看自己的弟弟与……?虽然她曾经早已目睹过活春宫,可是那亦是几年之前的事,今日再次见到,不免有点诧异之感。

    慕容彦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东方闲云怀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紧了紧,然后慕容彦不自觉的的喉中一阵干涩,她从未有过逃的念头,不管是遇上何事。可是,眼下她真的想逃开,立马走出这个弥漫奢糜亦诡异的宫寝。

    显然,东方闲云早已知晓她的意图,他俯下眼,瞧着慕容彦,眼神异常的清澈,只是细看之下里面仍是带着一点寒气。

    慕容彦干干一笑,没错,夜闯皇宫是她的意思,这个她承认,可是她真的不想闯进宫寝的,更不想闯进有着如此场面的宫寝。

    幸好有薄纱挡着,不然慕容彦真的以为自己会长针眼。

    此时她只想床上那个叫唤的女人可以轻点声,那声音实在太过碍耳了,听得她鸡皮疙瘩快要掉一地了。慕容彦本想夜闯下皇宫,过吧瘾,然后就去寻念儿于爹娘,然后一家子混日子得了,虽然她知晓在东方鲜鱼登基之后,民怨沸腾而起,赋税加重,百姓民不聊生,说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亦不为过。

    腰间的手松开……

    慕容彦仍未从思绪中回神,东方闲云便迈着无声的脚步朝着那薄纱走去,即便慕容彦未看见他脸上是何神色,但是她亦能想象几分。

    看来,他是恨铁不成钢,后悔了!

    慕容彦立即转身,她可不想看到接下去的场面……

    东方闲云单手伸出,直接扯开薄纱帐子,随之而来的是女子的惊呼之声,还有一阵男子的因疼痛而发出的闷哼之声,两道声音夹杂着传进慕容彦耳里,下意识的,她微微旋转身,想要看看究竟是怎样的情形。

    只是,转念一想之后仍是未转身……

    东方鲜鱼惊讶的看着站在他身前的东方闲云,眼神之中亦是涌山狠厉之色,即便此时他光裸着全身,眼神直逼着满脸怒火的东方闲云。而,若梨不断的揪起床上的被衾,眼神闪过羞怯之色,遮掩着大片肌肤,但是仍是香肩仍是半露在外,接触着微凉空气。

    若梨怜若的神情直勾勾的望着东方闲云那张完美的脸。

    “五弟……减免赋税,将那些土地全部返还给百姓。”这句话是命令,毫无疑问的命令口吻,银丝垂顺在耳畔,妖娆中透着一点清亮。

    东方鲜鱼扯唇一笑,满是讥笑,然后再次折回到床上,无视于东方闲云…

    …

    若梨看着东方鲜鱼脸上的神情,心里暗自思量,莫非他早已知晓这宫寝内有人,所以,今夜才会与以往不同,那不是欢爱,仅是将内心深处埋藏的怨恨全数发泄而出而已,就如一只被激怒的野兽一般。

    东方闲云眼一闭,右手凝聚一股力道,缓缓上扬……

    “五弟不要逼我。”东方闲云冷涩的话从唇间蹦出。

    就是此话让原本打算旁观的慕容彦猝然转身,她看见了东方闲云手中凝聚的那股剑气,随即飞奔上前,在东方闲云挣扎之际,及时的按住了那只颤抖的手。

    他竟然想……

    “住手!若当真这么做了,你会后悔。”慕容彦用尽全身的力道才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包裹在她柔软的掌心之内,她察觉到此时东方闲云的双眸是幽蓝之色,一股冰魄般的幽蓝。

    虽然很美,但是亦很无情冷酷。

    “哈哈哈哈哈……真是伉俪情深啊!如此深情的两人,朕的心里就涌动着想要破坏的欲望。”东方鲜鱼狂笑出声,在慕容彦面前他毫不遮掩,仍是一副赤裸身子。

    慕容彦并未抬眼去看,仅是拉起东方闲云的手转身,她素来对那种走火入魔之人无感,若是有,那也只会对牵着手的主人有感。

    未几,在东方闲云与慕容彦迈出宫寝之时,身后却传来了一句话……

    “三哥……三嫂的毒只能古天尧能解吧!可惜,臣弟愚笨,昨日便命人将古天尧秘密斩杀了,沥干鲜血……”东方鲜鱼一手抚上若梨洁白滑腻的背部曲线,一脸的邪恶表情,这种感觉真好。

    东方闲云原本收敛住的杀气再次翻江倒海般的涌现而出,若不是慕容彦在旁将他拉住,或许东方鲜鱼的头早已滚落在地。

    她绝不会让他走上弑手足那条路……

    “我说过不会那么容易死,就不会那么容易死,莫非你不相信你选的女人?”慕容彦踮起脚尖,凑近东方闲云耳侧,徐徐而道。

    这种缓慢的速度就如飘絮般柔然,驱散了东方闲云眼中的幽蓝之色。

    正文 与你同寿

    大元年四月十五日

    东方鲜鱼正式入了祖庙,在那片昏黄且幽深的寂寥白墙之上,挂上了一张历史上最为年轻的帝王画像,英挺,器宇轩昂。只是那张美丽而不似男子的脸,东方鲜鱼命画师做了点手脚,潋滟星眸墨迹多了点,嘴唇微微丰厚一点,两颊方正了点,晃眼看去,此人仍是坐拥天下的东方鲜鱼,“德顺”帝。

    自从东方闲云与慕容彦夜入寝宫之后,东方鲜鱼便一直噩梦连连,每夜做的皆是同一个梦,梦见自己手拿一颗头颅,站在一片废墟上癫狂而笑,笑到身体不断抽搐,手脚发软,人头落地,然后便从梦中惊醒。

    那颗鲜血淋淋,双目充血,脸色苍白的头正是他自己的头颅……

    对于东方那个鲜鱼而言,这个梦就如同是一中预示,预示着他会死,而且会死的很惨。

    大元年四月二十日

    德顺帝下旨,减免赋税,并且从国库中拨出银两予西北小城赈灾之用。

    春日一到,各地便是春雷滚滚,许多濒临河堤之地更是有了水患,一发不可收拾,冲毁了无数百姓人家。

    在如此情形之下,东方鲜鱼此举无疑是雪中送碳,原本名怨沸腾的大陆帝国,就此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

    在四年前,苗疆与漠尘国便是向孤意的管辖范围,但是在东方鲜鱼一统之后,这个年轻的魅美丽的德顺帝在他的强硬铁腕之下,将苗疆与漠尘再次纳进了鎏金的版图。而,向孤意亦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若梨是苗疆人,也就是说,因为当朝国母是苗疆人,所以,苗疆的地位在整个大陆之上显得端正起来。原来,众所周知,苗疆代表的污秽,邪恶,残忍,卑鄙……可是,眼下实局不同,与掌控整个大陆命脉站在同一高度的女子,她生长于苗疆,孕育于苗疆,虽然那个女子看上去与苗疆人无任何相同点。

    ……

    西临。

    西临四面环水,地属苗疆范围之内,其实,西临就是一个巨型的地凹之处,大地上突然显出一个世外桃源。潺潺的溪水,流窜的声响,春意盎然之间,只见一小竹之屋,仅是一眼便可见那竹屋的搭建异常的巧夺天工。

    竹屋前有溪水缓缓滑过,远远望去,见一个碧绿青衫的女子正在洗衣,好一副如诗风景之画,美的都让人离不开了眼。

    见那女子腰纤裹裹,青丝雅丽的在身后挽起,不是那种严肃僵硬的挽发,而是带着无尽柔媚的感觉,白皙的手指不断在的溪水中微微挑过,揉搓着一件黑丝长袍。

    洗衣服好难!真的好难!

    这是慕容彦近几日来一直念叨的一句话,自从上次离开鎏金之后,两人就接回了念儿,且顺利的将阿袖与阿子婚配给了暗魂与贺沧。

    阿袖婚配了贺沧,阿子则是婚配给了暗魂。

    起初,东方鲜鱼仍对这种择偶法子耿耿于怀,说她是一时胡闹,乱点鸳鸯谱,可是,事实证明,她是对的。眼下,那两对妙人不知有多么的浓情蜜意,如胶似漆。

    在荡漾水波之中,见一件黑衣陡然被甩飞了极远……

    “不洗了,要洗自己洗去。”慕容彦低咒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青嫩欲长的青草之上,很不优雅的升值两条腿,往两袖口擦敢手上的水渍。

    在这话方落下之后,在她身后蓦然出现一个身穿白衣,银丝纱色的俊逸男子,东方闲云无奈抚额,瞧这女人的样子,感情是自己的不对了……?

    三日前,是谁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说,不就是洗衣服么?她慕容彦岂会不行……

    慕容彦感觉到身后传来熟悉的气息,美眸一转,笑盈盈的转身,无比柔顺,无比乖巧道:“夫君……”这两字尾音拖的极长,亦是软绵的犹如天上飘着的彩云。

    东方闲云脑子都不用动,他就知晓他这个夫人又想如何了,可是,仍是甚是宠溺的捏了下慕容彦的俏鼻,温柔问道:“敢问夫人有何指示?”

    “夫君……这衣裳你洗吧!”慕容彦如狐狸般的小脑袋窜进东方闲云的胸前,小手不断在他身上肆意抚摸,她知晓,东方闲云最受不住的就是自己的撒娇。所以,她这个法子屡试不败,总是能达到想要的目的。

    东方闲云尴尬笑了笑,瞧了眼被无情丢弃在溪水中的衣裳,叹息一声之后,点了头。

    慕容彦见着此景立马欢腾而笑,直接往东方闲云蹭了一口,将卷起的袖子放下,然后跑进屋内,准备睡觉去了。

    留下男子,在原地发呆许久之后才脚踏水面的捡起那件衣裳。

    他,很满意眼下的温馨感觉。两人自从离开鎏金国后,慕容彦的蛊毒未发作,这并非是老天的垂怜,亦非是感动上天的愚蠢玩意,是东方闲云清楚的掌握好了幽蓝族的能力,在两人如胶似漆之时,亦是东方闲云慢慢简短寿命之际。

    换句而言,他与她每次的缠绵都是带着一股的死亡的气息,妖冶的犹如罂粟般让人上瘾,吞人的骨……

    他在将她与他的寿命不断拉近,他活的一天便是她活的一天,直到两人可以同年同月死为止。慕容彦曾说,她与他生不同床,死才能同穴。

    那时,她从未知晓,这个曾令她咬牙切齿般的男,是她今生唯一的眷恋情怀。

    正文 无题

    慕容彦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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