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恶妃

注意下堂恶妃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82,下堂恶妃主要描写了第一节:楔子!鎏金国御花园内,鸟语花香,飘絮纷飞,春之暖意片片,在如此静谧的午后,阳光洒下点点斑斓,照耀了一片御花园内的波光水粼,假山玉石皆是多奇多样,匍匐嫩草更是绿意幽幽。宫娥宦官安静的侍...

分章完结阅读41
    君?”东方闲云平静着脸继续问道。paopaozww.com

    叶蝶蓦然间局促了!他怎么知道她下面想要说的词?可是听他语气似乎是相信的,然后叶蝶以一种绝度冷静的姿态道:“正如王爷所说的那样。”

    “是么?”东方闲云轻轻溢出两字。

    “额!是的……王爷!”叶蝶底气不足的应道。

    为何心跳会那么的快?为何看到他孤寂的身影,心会有点疼?叶蝶不自觉的绞着手,低着眉眼,似乎是个孩子般,正在受着大人的训斥。

    念儿闪亮的黑瞳在叶蝶与东方闲云之间来回了好几次,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他竟然连一句都未插进,难道他们忘记今日是为了帮他寻夫子么?

    再次迈起小短腿,念儿直接扑到叶蝶的脚下,胖嘟嘟的手拉着叶蝶五光十色的下摆,一脸无辜的说道:“念儿自小便娘亲!所以便想找个女夫子,你就当念儿的夫子吧,好不好?”任谁看着眼前天真纯澈的眼神皆会动摇,当然叶蝶亦是如此!

    就在软磨下,叶蝶轻而易举的点了头……

    东方闲云看着念儿与叶蝶在一起的身影,竟然心里无端趟过一阵暖流,而那股暖流素来不现,出现时,就为了两个人!

    眼神慢慢汇聚幽深,仔细而专注的盯着叶蝶的脸,在那一刻,那层薄薄的面纱似乎变的异常的透明起来!

    正文 羊扑狼

    叶蝶在朦胧之下成了念儿的夫子,此时两人在池塘旁捉鱼,玩耍,本玩的极其欢快,但是仅是一恍惚之间,叶蝶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脑中蓦然疼痛起来,似乎有好几个声音在不断反复说着,扰得她似乎要脑子炸开。她知晓自己有过去,而那些声音便是故去留下的残影而已,穆烈对她说,你要以新的身份去安庆王府,她问,为什么?然而,他却回答,日后你便会知晓。知晓什么,记起自己是谁么?

    叶蝶,枯上展翅而飞的彩蝶……

    她是想要知晓那段被自己忘记的事,到底是什么,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人,有着些许的刻苦铭心,但是她不想逼自己想起,顺其自然,能想起最好,若是不能便也作罢!人还是要向前,不能为过往缅怀一生。

    但是当叶蝶看见东方闲云之后,似乎有股扎进心底的东西慢慢复苏,她也有预感,那将要复苏的东西或许她会难以接受,会让她推进悬崖边缘。

    “你怎么了?”念儿见叶蝶对着池面发愣,随即问道。

    “小屁孩……你的娘亲是什么样的人?”叶蝶微微转神,望着念儿,看着他的脸,一手慢慢抚上,孩童的脸颊滑嫩无比。

    念儿似乎被叶蝶的动作吓住了,亦或是被她的问题,原本舒展的眉微微皱起。

    “你不愿说便可不说,我只是随口问问!”叶蝶再次浮不疼不痒的呆笑,这孩子表面不在意,但是心底应该是对此事纠葛的很。

    “没关系!其实我也没见过我娘亲,听府里的下人说,娘亲是个很端庄贤惠之人。”念儿轻轻挥开了叶蝶的手,转头,将视线与池面交接,全身上下射出的气息竟然是异常的成熟懂事。

    叶蝶见到如此的念儿,便未语,仅是右手一把抱起身旁的胖娃,让其坐在她膝盖上,拍弄了下他的小鼻,道:“肚子饿不饿?我们去用午膳吧!”

    念儿嘴角微微牵动了下,幽幽转头,淡淡道:“时候尚早,早膳是一个时辰前刚吃的!”

    叶蝶乐呵呵的尴尬笑了笑,哎!谁让她的肚子容易饿呢……何况早膳是跟那银发人吃的,她压根就没咽下多少米,一见那张脸她就饱了,是被冻饱的!

    日子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流失了,叶蝶自从当上夫子后,地位远远高过从前,下人们见着各个都面带笑容,再不会窃窃细语了,她知晓他们先前对她的穿着一直议论纷纷,确实,苗疆的衣裳与鎏金国的简直是大相径庭。

    这一日,叶蝶照常陪着念儿到处闲逛,读书在次,玩才是正理。

    叶蝶见四下无人便直接足下一点,带着念儿跃到树上,放眼整个鎏金国上下,原来这般的宏伟雄丽啊!念儿仍未从方才清醒过来,那是什么?是轻功吧?他似乎见过爹爹用过一次,但是这个女人怎么也会用?

    “你会武功?”念儿小胖手拽着叶蝶的袖子,声音微带紧张的问道。

    “恩!”叶蝶简单答了句,这武功不知是打哪来的,似乎是失忆前便会的,其实她就只会点轻功而已。

    念儿方想说什么,便见迎面飞来一只白鸽,而他身旁的叶蝶仅是单手便将其婉转掌控,从白鸽纤细的脚上拿下一张纸条。

    念儿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在叶蝶的脸上他可以看出些端倪……

    叶蝶将纸条塞进袖子里,冲着念儿嘻哈一笑,随即道:“我们下去吧!树上危险,若是被你爹爹发现,那可糟了……”叶蝶脑子里浮上那张冰魄般的脸,想着都一身的冰寒,何况是见呢?

    更何况是纸上所说……

    叶蝶突然脸上一片滚烫,穆烈竟然让她色诱东方闲云,为何要色诱啊?最关键的是还要懂得那色诱的法子,她又不会……

    虽然他是救命恩人,也不能这么无缘无故的要人出卖色相吧!

    这一日,叶蝶从未那般怕过夜晚,她一直对老天祈祷,夜晚来的慢点吧!

    最好一直是白天就好了!

    叶蝶整着容妆,理了发丝,穿上鎏金国的衣裳,一身白色的纱衣,是她专门从柜子里挖出来的,其他未有任何变化,青丝仍是微卷,面纱遮脸,眉梢风情万种,那该死的穆烈!为何自己曾今会答应他三件事以报他的救命之恩呢,真是太愚蠢了!

    她知晓,东方闲云的屋在东院中,她这里是西苑,离东院尚有一段路,她想或许会有意外的变故也不一定,这么想后,叶蝶便不那么紧张了,丹寇玉手方想打开门扉,当她触及之时,门竟然便悠悠裂开一缝隙,然后再慢慢展开。

    是他!

    真是冤家路窄!

    叶蝶看着站在门外一身白衣,雪华发丝的东方闲云,脑子里蹦出的就是这几个字!她站在门内,他站在门外,眼神对视,交接,一个闪躲,一个捕捉,随后,叶蝶想,她干嘛躲啊?就算要色诱他,她也要色诱的大大方方,绝不故作扭捏……

    叶蝶一把拽进东方闲云,一个华丽转身,她以绝对主动的姿势慢慢靠近他的唇,然而,东方闲云却好似一个木头人般,不语,不笑,亦不怒。叶蝶一咬牙,直接朝着东方闲云的嘴唇啃去,不是亲吻,是啃吻。

    而,此时那张薄如蝉翼的面纱亦随她的动作滑落在地,映照出一室的旖旎……

    正文 物是人非

    东方闲云的发犹如雪花,漫漫侵蚀着叶蝶的理智,她不知自己是打来的勇气,竟然就这么直接的对他上下其手,似乎这些本就印刻在脑子里,她只是寻着印迹演练出来而已,就像是残存在脑子里的东西。

    当叶蝶意识到这点时,泪竟然漫漫涌出,啃吻转化成一种难以名言的深情吞噬,她为何会落泪?

    东方闲云看着眼前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原平静的脸上陡然划过几点星光,虽然轮廓较前深刻了些,不似四年前那般稚嫩,但是他依然一眼便能识得,他等了四年,盼了四年,梦了四年,那个使他都不像东方闲云的女人!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女人,东方闲云慢慢抬起右手,抚上她的眉,眼,鼻尖,直到方才亲吻自己的唇,四年前,她的脸透着一股稚嫩,而四年后,无疑她早已风情无限,有那么一瞬间,东方闲云已分不清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他的丫头,还是现在的叶蝶……

    今日,他收到一封奇异的书信,信上所说直接导致他深夜造访此处的原因,但是当他证实后,他突然觉得更加迷惘起来,一个失去所有记忆的慕容彦,还是他的丫头么?

    一年, 她在府里整整待了一年,而他却毫无察觉。

    叶蝶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指尖抬起,眼神呆呆望着指尖上闪光之物,扬笑道:“真是奇怪!好好的我哭个啥!”

    她似乎对于方才自己的举动全然忘记,竟然毫无扭捏的感觉。

    东方闲云静了静神,微皱的峨眉,有那么刹那舒展点弧度,竟然忘记了,那么也好!有时候忘记未尝不是好事,他一直知晓她虽然贵为血教教主但是她从未开心过,或许忘记能让她高兴点,至少,他在她脸上看到的笑容已不参杂任何暗影。

    “方才……额!那个……”叶蝶在半晌后总算回神过来,结结巴巴的说着,眼睛往别处睇着,太丢脸了,她竟然就那么鬼使神差的轻薄了他。

    “方才有发生什么么?”东方闲云敛起三分冷淡,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薄纱,极致缓慢的交到叶蝶手里,竟然忘记了,那么他便当她是叶蝶,他会将丫头埋进心底,孤独么?竟然他注定孤独,那么便让他独自承受两个人的孤独吧!

    她曾说,东方闲云,你与我注定孤独!

    她曾说,生不同床,死便同穴吧!

    她亦曾说,东方闲云想当我的男人,你若敢碰别的脏东西,你用哪里碰,我往哪里砍!

    ……

    叶蝶望着手中的金灿面纱,慢慢吞咽着东方闲云话中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就当方才啥事都没发生过,就当是浮云而已!是那个意思吧!应该是的吧……

    忽然心中的石头落地,他不在意,那么她便可不在意!不过,话说回来,方才她是怎么了,竟然那么勇猛的冲上去就亲,那可是男人,还不是一般的男人,是掌控整个大陆局势的男人,一个满身发出寒气的男人,此时,叶蝶竟然佩服起自己的勇者气势了,她方想对东方闲云说……

    抬起头时,面前已无人,叶蝶忙跨出门外,见一挺俊背影,银丝曳地的东方闲云已渐行渐远,她心里无端啐一口,什么人嘛!竟然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太清高了!无趣……

    然而,脸却看着那抹背影慢慢变热,直到滚烫,叶蝶水眸一翻,意识到自己竟然对着他的背影就如此痴傻,不会因一吻就春心荡漾了吧!

    不可能啊!她对着穆烈那般的容貌,都未曾动心半分,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对一个满脸寒冰的人心生爱慕了。

    不过!穆烈为何要她色诱东方闲云?方才她似乎还差一步就色诱成功了,想到此,不禁再次脸泛桃花。

    难道想要用美人计?叶蝶脑子里仅能是这个,但是在她看来,穆烈似乎对权势毫无兴趣,更加不会用如此俗套的计策,想着,叶蝶就好似陷进了一个黑底深渊,头再次疼痛起来,比之先前更加撕裂般的疼痛,她知晓,这是四年前她跌落山崖后留下的。

    穆烈虽然救了她,但是却对她只字未提四年前之事,没告诉她,她是谁?

    他说,那个答案你自己去寻找,若是寻得,你便回到原来的身份,若是寻不得,那么你便做叶蝶吧!

    其实,她觉得叶蝶未尝不好,所以,她对自己的过去似乎亦不是很在意,能想起最好,若是想不起,便亦不会强求!

    而,进入安庆王府便是寻找的开始。

    一掉泪便会头痛,叶蝶将面纱蒙住脸,暗骂自己一口,真是太多愁善感了!不就失个忆么?

    尘世间一切都是美好的,应该去尽情享受,美食啊!妙人啊!大好河山啊!想着如此,叶蝶便心间慢慢开阔起来,她看着冉冉升起的银月,一脸痴迷的模样,月色亦是值得让人百转千回了!

    月至中天。

    虚无间隐约透出点寒气,叶蝶忽然搓了下臂膀,还是去睡觉吧!月固然独特韵致,但是夜晚实在太冷了。

    而此时的东方闲云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回到了他与念儿的屋子,看着床上微微隆起的被衾,心瑟然一下,念儿,你选上她做夫子,是否是因内心深处那断然割舍不掉的母子之情?

    正文 一语道破

    岁月如水,淅淅滑过……

    一月的时间似乎异常的快,叶蝶在王府内除了陪着念儿到处玩耍外,便是独自一人静对满目秋色,听府里人提及一些前方战事,说东之国驻扎在冠璎处的兵力有所变动,冠璎位于鎏金国南面,那处素来不安稳,时常会有强盗土匪出没,而那一处亦是不属于任何一国,百姓亦是自主自食,虽有不赋税的好处,但是亦说明,若遭遇战事,那么便是天不管,地不管,任其自生自灭之。

    几日前,听闻东方闲云在朝堂上当场指出一官员贪赃枉法,直接将其午门斩首示众,毫不手软……

    那时,叶蝶的心一颤,在府里她看见的东方闲云虽然冰若寒霜,但亦是一个慈爱的父亲,或许是见的多了,有时,她似乎忘记了他是鎏金国喝令整个朝野的人,他说杀,便杀,似乎连阎王亦不会反驳。

    今日,叶蝶总算有了点夫子样,强行压着念儿坐在书案上,逼他临摹大家字法,男孩子嘛!隶书似乎比较好!叶蝶从书柜中取出一本厚重的字体书,“啪”的一声甩到念儿面前,严肃道:“照着写!”

    念儿随手翻了翻,嘴角瘪了瘪,泛着水光的双眸瞧了瞧叶蝶,道:“叶子!这些我打小便学了!”

    叶子,是念儿对叶蝶的称呼,当叶蝶第一次听到这叫法,那时候她正在慢幽幽的喝茶,当场飞溅,她“喷”了……

    “你会了?”叶蝶疑惑的问道,才五岁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她想,这么大点估计连拿笔都不会吧?

    念儿见其不相信的模样,随即拿起搁在旁边的狼毫,有模有样的写起来,洁白的宣纸在他手下竟然被抹上华丽的灿章,他不但会,而且写时,不是临摹,是独自完成。叶蝶拿手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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