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家的女儿,但是也不至于到敢在夫君面前这般无礼吧! “这酸梅汤不错!”慕容彦以极快的速度收敛起匆忙中蹦出的异样,细声细气道。liangxyz.com “是么?那是本王亲自煮的……”东方闲云眼神若有似无的看了眼慕容彦,轻声道。 原本含在口中的酸梅汤差点喷出!而,慕容夫人的惊讶也不小……她拿着一双疑惑的眼神看向慕容青峦,低声问道:“真的?” 慕容青峦眼一闭,点了点头! 无疑,对于慕容夫人而言,这答案是锦上添花。而,对于慕容彦而言,却是火上浇油。 她不想感情被左右,不想被他的柔情所软化,更不想在这么绵长的柔情里慢慢遗忘了四年前的人……她深深的知晓他正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慢慢吞噬她,让她理智殆尽,让她的眼中只能容下他一人。 在某种程度而言,东方闲云使出的招数无疑是针对上女人致命弱点! “王爷是否最近换了行当,从朝廷转至厨房?”慕容彦微微透着一股寒光,她不能再被他所控,柔情来时,她只能建起城墙,将其弹飞出去。 慕容夫人一听便打圆场道:“女婿真是会心疼人啊!”说完,对身旁的慕容青峦挤眉弄眼。 “是啊!”慕容青峦见局势不稳,忙应和道。 东方闲云笑而不语,晃荡着手中的丝帕,眼神透着一股子魅惑,阴邪无比。 “王爷还未回答呢?”慕容彦似乎没听到慕容夫人与慕容青峦的话,径自问道。她是答应过要生娃,也听取了娘的建议要试着接受,但是那些也不算什么,孩子可以生,也可以试着去尝试,让过往成为过往,但是这其中不包括要交出心吧!奈何她清清楚楚的知晓,眼前这个男人要的就是她的心。 东方闲云收起手中的丝帕,扯了扯袖口,道:“朝堂与厨房并不冲突。” “是不冲突,但是若是传出去王爷的威严定会大减。”慕容彦嗤笑一声道。这话明显是口不对心,她对他的手艺赞不觉口,似乎还上了瘾,巴不得他一直做下去…… “传便传……本王从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东方闲云靠近一寸慕容彦,这个距离近的可怕,若不是爹娘在场,慕容彦都觉得东方闲云似乎要贴上她的嘴唇。 慕容彦突然一愣,听了他这话,她想起了一个人,那便是李香虞。那时,他流转于烟花之地,进出风月深闺中,些许都会沾上一些脂粉之气,他确实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即便鎏金国上下皆知晓又如何? “爹……你们不是要去钓鱼么?”慕容彦不想在爹娘面前与东方闲云争锋相对。 “恩恩恩……”慕容青峦从震惊中转醒。 “那就走吧!”慕容彦拿起慕容夫人仍在一旁的木罐,朝着门外走去。 东方闲云并未说话,仅是跟在慕容彦身后,脸色凝重而深远…… 慕容夫人与慕容青峦对望一眼,也竟是无言。 …… 王府内景致雅然,荷塘,池塘居多。四人沿着逡巡小路,一路赏一路走,东方闲云走在最前,他是这王府的主人,自然是要带路的…… 慕容彦走在东方闲云身后,手上拿着木罐,贝齿咬着嘴唇,樱唇桃花般粉嫩,眼神时不时的望着东方闲云的背影,真希望!他就此不要再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总比看他的脸好些,那张脸似乎有着某种微妙的魅力,看一眼,心便动一下,她不知道,在他哪次转身之时,或许自己已跌入漩涡之中! 正文 禅佛 但是…… 自慕容彦遇上东方闲云之后,他总是在不经意的转身,再而凝视,随后便会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就如此时,东方闲云早已顿了足,而,一头埋首猛走的慕容彦,又哪知? 就这么硬生生的撞进了东方闲云怀中,一个满怀的拥抱。 慕容青峦与慕容夫人与两人离了点距离,但是亦看清了此时是何情景,两人双双转身,偷笑! “抱什么抱?放开!”慕容彦眼未抬,仅是望着东方闲云胸前,一脸平静的说道。她竟然连走个路都会冲进他怀里,鼻尖环绕着一股清雅的香味,与自己身上的药香不同。而,这股药香更让慕容彦清楚的认识到,她与他注定是会独自领会孤独。 东方闲云笑着依言放开,转身,将背影面对慕容彦! 慕容彦微微抬起头,看着那颀长背影,手不自觉的攥紧,紧到指尖戳进手心的肌肤内……神经末梢感觉到些许的疼痛,或许她是胆小的,她怕再来次天崩地裂般的痛苦,才会迟迟未踏出那步。其实,那一步是何其简单,但是正是这种简单让她害怕! “前面便是池塘了,快看……”慕容夫人在他们身后大声吆喝道。双手叉着腰,眼神泛出一丝狡黠,眼看女儿与女婿又争锋相对了,她又岂会又袖手旁观之理! 慕容彦的思绪随着那声音而拉回,看见的依旧是东方闲云,抬眼,对视,一切好似浓了焦糖浸了蜜罐,她在他眼里,他在她眼里,但是,却只是在眼里而已,未进入心的深处。 “你手中的木罐中装的什么?”东方闲云初晓般的笑脸扬问道,手慢慢握住慕容彦拿着木罐素手,一触,便觉得冰凉不已,他知晓她的手素来就无温度。 慕容彦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她真能抵抗得了如此炙热而温暖的手? “没什么……是鱼饵!”慕容彦淡淡道,慢慢拨开了东方闲云的手。 她,所能做的便是拒绝!一次又一次……直到他也精疲力尽。 他或许是荆棘,但是她不想做那朵开在荆棘上的花。 “哦!原来是鱼饵啊!”东方闲云略微表现出了惊讶,拿过慕容彦手上的木罐,兀自打开,凑近一看果真是乌黑蠕动的东西,还有一些泥土。 慕容彦白了眼东方闲云,直接绕过,裙带划过东方闲云下袍边缘处,竟然无端升起了一种透明至极的东西。 “不是要钓鱼么?难不成就只是晒太阳……”慕容彦寻着一较为干净的石头坐下,转头说道。此时,正好是阳光直射而下,使之脸上更是璀璨夺目开来,洁白的皓齿,柔嫩的嘴唇,一张一合之间,吐出如莺般的声音。 慕容夫人忙拉着慕容青峦奔到慕容彦身旁……笑呵呵的坐下,嘴凑近慕容彦的耳畔,说了几句!说完,还一脸谄媚的望了望东方闲云。 “爹!鱼竿!”慕容彦摊开手伸向慕容青峦。 慕容青峦极为郑重的将鱼竿送到慕容彦手中…… “王爷!可有兴趣与我比试一番?”慕容彦接过鱼竿,朝着东方闲云问道。 “赌注是什么?”东方闲云眸光深沉如海,一脸闲散的问道。 “赌注?”慕容彦微微一惊,只是随便玩玩的,他竟然要赌注,想了半晌仍是没想出赌啥,她有的,他有,她没有的,他也有,这厮难道还缺什么? “王爷说赌什么便是什么吧!”慕容彦对着平静无比的池塘说道。 波光,鳞光,汇聚……夹杂一些树影斑驳,将朴素无比的池塘,衬托亦如繁华境界,慕容彦在等待东方闲云回答之际,将眼睛投到两旁,方才知晓,原来这池塘是在整座王府的后面,似乎比冷宫还幽静几分。 “赌你的心,如何?”东方闲云步上几步,以绝对傲然的姿态看着池塘,而原先平静无比的池塘似乎亦在此时升起了无尽的浩瀚与波澜。 慕容彦嗤笑一声,赌她的心?她的心四年前被生生扯开,他要它如何?是要帮她缝补么? “王爷!臣妾的心可不是很好……怕王爷嫌弃!”慕容彦将手中的鱼竿一抛,画出优美的弧度。 慕容夫人呼喊道:“女儿!你没放鱼饵……”虽然她是顶希望女婿赢的,但是她还是本着胳膊肘不望外拐的道理,好心提醒道。 慕容彦与慕容青峦很有默契的一笑! 东方闲云亦在此时,走至一旁,步知从何处拿出的鱼竿,直接往池塘中央一抛,虽然手中做着动作,但是眼神却紧紧盯着慕容彦的侧脸。 谁说,钓鱼一定要用鱼饵?他的鱼饵就是他自己…… 而她的鱼饵也是她自己! 慕容夫人与慕容青峦很识相的退到一旁,他们决定做旁观!也准备在他们不知不觉时溜走。 翠绿韵然,白暇通透。 东方闲云静坐如禅佛! 慕容彦亦静坐着,稚嫩的脸上微微荡起一股怡然神情,她可不介意就这么坐到夕阳升起,坐到晚霞纷飞。 一个时辰过去! 两个时辰过去! 两人都未有动静,慕容彦支着下颚,一副随即就要睡着的模样,她本就嗜睡,再加上如此环境之下,能挨到现在就已经不错,而且身上都流了大把的汗……一种溽湿的清凉感! 东方闲云双目闭着,脸上挂着看淡一切的笑容,手中的鱼竿起了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一般人难以察觉,或是说,不能够与天地融合的人皆是不能感觉到。 正文 一夜 东方闲云望了眼一脸惊讶的慕容彦,直接将鱼竿上的鱼拿到她面前,一条很小的红金鲤鱼,摇晃着尾巴,估计是拼尽了它全身的气力想要挣脱,其实,慕容彦压根不相信无鱼饵之下能钓上鱼来,人会受到食物的诱惑,当然鱼也是一样。 “怎么样?”东方闲云此时好似孩子般神情,将那条鱼拿下,放入他掌心,朝着慕容彦咧嘴一笑。她的心他要定了,即便那心此时还不属于他,他也要! 慕容彦看着他掌心的鱼,美眸闪过一丝寒意,“无水的鱼便不是鱼!” “那么……若是我装满水呢?”东方闲云将手中的鱼轻轻一弹,鱼再次欢腾的跃进池塘中。 “王爷真要我的心么?”慕容彦不答反问,慢慢收起手中的鱼竿。 “既然赌注是心,那么王妃自然要给了……”东方闲云将脸抬起完美的弧 度,任由阳光直射。 慕容彦未有任何其他表示,仅是嘴角微勾,她的心从来都在那,想要便拿去!只是一颗心而已,她不稀罕! …… 慕容彦与东方闲云留在了竹屋内吃的晚膳,一顿饭下来,四人是皆是你看我,我看你!随后便直接蒙头吃饭,连一向聒噪的慕容夫人都未说几句。慕容彦盘算着晚上真要同床共枕?还是说今夜依然能免了! 待两人回到正苑之时,王府内显得静悄悄,连月色都遮盖了半边脸。 “你房间还是我房间?”慕容彦直言不讳道,不就是生娃么?合计着她一个教主还怕生个孩子?她停下脚步,转身问着东方闲云,脸上陡然间升起了一股英气勃然…… “我的房间!”东方闲云直接拾起慕容彦的手,说道。 “可以!”慕容彦简单说了两字。 然后,月儿依旧躲着,星儿依旧璀璨着,云儿依旧大胆直视着,风儿继续乱颤着,东方闲云在如此多的见证下将慕容彦带进了他房内。 房内,简单至极,只是似乎烛火多了些,映照着室内的一片和风之气,慕容彦本以为安庆王爷的房内,应该藏着许多古玩,器具,或是世上罕见至极的宝剑,没想到,啥都没有!只有一个屏风,一张床,一张桌,一张椅,一个榻。 “你不是很紧张么?”东方闲云看着神色淡定的慕容彦,狐疑问道。 “……”慕容彦无言,只是眨巴着美眸。 慢慢的靠近,身上散发着一股夺人心魂的气势,东方闲云的脸似乎在刹那间变成了一个另外人,儒雅与邪魅对调,或者说他本是儒雅与邪魅的结合体。 右手托起慕容彦的下鄂,眼神闪耀着无尽的烈火,似乎要将人烧出一个窟窿般。 俯身,凑近那白皙的脖颈处,张开嘴,一咬,直到鲜血流出,他才满意的舔了舔那血,说道:“寄体与你的血有关吧?”言语无比轻松,而那唇便随着慕容彦的脖颈处慢慢下滑,手随着嘴唇的游移而慢条斯理的解开慕容彦的前襟。 慕容彦此时似乎被点了穴般,明明意识清楚,但是全身好像泡进了温水中,酥麻而舒服!她低下头看着正在肆无忌惮吞噬自己的男子…… 她太没用了!竟然被他掌控了她的情绪! 不过,随后慕容彦又转念一想,是为了生娃,只是为了生娃而已。 东方闲云眼神一眯,感觉到慕容彦的身躯僵硬如石,随即眼中便更加痴狂起来,难道自己真不如那个绝么? 夜漫漫,心深深。 解去慕容彦的外裳,她只余薄衫裹身,眼神望着别处,似乎心不在焉般,东方闲云唇一扯起,随即一把抱起她,就向床迈步,孩子?哈哈……他是想要个娃玩玩,但是她是唯一能够激起他想要孩子的女人! 轻纱薄影,芬芳熏绕…… 慕容彦不迎合不拒绝,美眸始终睁着,她似乎有一种极端的自制力,不嘤咛出声,任由着东方闲云在她身上点火,从起初的火苗燃烧成铺天盖地的烈火,她却始终如初,似乎被烧着的人就东方闲云一人…… 眉一皱,美眸瞬间凝聚光辉,略微的疼痛。 东方闲云呼吸平稳,看来,他亦是将自己压抑的极好,轻柔的从慕容彦身上退开,他侧着身看着她的完美的侧脸,她对他竟然毫无反应,似乎一尊冰雕的娃娃,虽然很美,却没有灵魂,方才他得到的只是一副皮囊而已。 “一夜便能有孩子么?”东方闲云嗤笑出声,似乎是在极端的蔑视自己。 “看你的造化了……”慕容彦掀过被衾,冷淡道。 “被一个自己讨厌至极的男人碰,是不是很难受?”东方闲云看见慕容彦对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