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恶妃

注意下堂恶妃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82,下堂恶妃主要描写了第一节:楔子!鎏金国御花园内,鸟语花香,飘絮纷飞,春之暖意片片,在如此静谧的午后,阳光洒下点点斑斓,照耀了一片御花园内的波光水粼,假山玉石皆是多奇多样,匍匐嫩草更是绿意幽幽。宫娥宦官安静的侍...

分章完结阅读46
    方闲云划拳饮酒,直到卯时两人才双双睡下。qishenpack.com

    东方闲云亦是在此时睁开双眸,看见一脸笑意的慕容彦,随后转了下头,看见背着他们的银魄,忽而道:“一大早的,不知将军所谓何事?”

    银魄听见“将军”两字后,连双腿都开始抖了,只要主子一喊他将军,那么他准没好事,就说么,他最近倒霉,晦气着呢!

    慕容彦亦不想管他们之事,随即挣脱掉东方闲云拉着她的手,起身将丢弃在一旁的酒瓶整理干净,当她慢慢整理之时,便见那案几上竟然放着一件白色的狐裘,通体的雪白,她触手而上一摸,柔软而盈亮的绒毛。

    “那是给你的!”东方闲云冲着慕容彦一笑道。

    “王爷是从何处所得?”慕容彦知晓此时有人在,那么她便是他的王妃,不可乱了鎏金国的礼数。

    “是宫中之物,五弟从贡品中将这一件给了本王!”东方闲云淡淡说道。

    “哦!原来如此!”慕容彦素手继续抚上。

    银魄见情势好转,方想偷偷溜出营帐,他真的不是故意打断主子与王妃的儿女情长的,但是当他脚踏出时,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到帐外领二十军棍!”东方闲云斜跨起一条修长的腿,单手支撑在腿上,笑意融融的说道。

    什么?二十军棍!眼下可是大敌当前,主子竟然还有心情打他二十军棍,莫非想让他屁股开花上战场么?虽然区区二十军棍还不会让他屁股开花,但是最影响他的心情,一旦影响他的心情,那么他的势气肯定会弱,从而他那素来阴险的主子便可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了,让他在战场上杀敌杀不痛苦啊!

    那是他最为致命的一击,此时银魄的心里不断纠结,一边膜拜着东方闲云,亦一边将他暗骂着!

    “这军棍不用领!”此时,慕容彦出声了,带着犹如春风一般的声音,直接淌进银魄即将干涸的心间,犹如雪中送碳,旱后逢雨。

    东方闲云倒是觉得有趣起来,眉峰一挑,饱含深意的看着慕容彦的脸,见其淡定自若,在他那般注视下,亦毫无紧张之感,此时,东方闲云彻底的领悟到,他的王妃确实够“端庄”。

    正文 若是你执行,我便领受

    银魄的心突然间飞上枝头,王妃发话了,那么这军棍估计就可以免了,毕竟他们的主子可是心疼王妃着呢,但是银魄过于激动的关系,竟然忘记了他们的主子岂会是沉醉温柔香之人,若是那样东方闲云便不足以号令整个雪程骑!

    慕容彦继续弹着手上沾染的绒毛,神色清冽而从容,她看着银魄的背影,笑意慢慢滑上眉头……

    银魄从先前的激动中缓过神来,略微敛起了眉峰,潇洒转身,规规矩矩对着慕容彦道:“多谢王妃!”心下道,王妃出面,他定能免了那皮肉之苦,心里乐开了花。

    “谁说不用领?”东方闲云“啪”的一声从榻椅上起身,理了理了银白发丝,眼睛淡而无痕的扫过慕容彦一眼。

    银魄的心顿时再次遭遇暴风雪,不断飘零,心里早已泪流满面,他到底招谁惹谁了!真是人倒霉,啥事都会遇上!

    “王爷!这军棍于理不何,将军并未……”慕容彦下面的话被东方闲云凌厉的眼神所震慑到,便止了声。

    “出去受领军棍!”东方闲云如月般的脸上微微蒙上一层若有似无的寒意。

    “是!”银魄千不愿万不愿,偏偏作为一个称职的军人,军令便是山,就算要他立马自刎当场,他都不得有任何怨言,不过!他是情愿自刎也不要领那军棍啊!想想那场面,是多么的丢脸,在你的部下面前,你直接横躺着,被一下下的打着屁股,他以后还想做人呢!

    最终,银魄无比的落魄的出了营帐,而,此时营帐内寂静无声,就只余两人的呼吸在那欢畅。

    “王爷!你是故意的?”慕容彦率先打破沉默,她想若是她出声,或许银魄的板子估计不会打。

    “四年前我便想打那小子了,做事说话总是心浮气躁,若不好好杀杀的威风,日后还不知惹出什么乱子呢!”东方闲云听见慕容彦的问题后,幽幽说道,此间他还发现一比较值得高兴的事情,就是每次慕容彦一生气,就会直接称呼他为“王爷”而非“你”。

    “若是这么说来,那军棍该是王爷去领才是,他会如此,亦与王爷管教无方导致,王爷说,是与不是?”慕容彦继续气定神闲的弹着手中的毛绒,似乎那是件无比欢快之事。

    慕容彦抬起美眸,微微看了下东方闲云的神色,他在笑,只是她怎么觉得那笑异常的阴邪呢,莫非,方才她说的不对?

    东方闲云看见慕容彦美眸中转瞬而过的疑惑,随后轻轻咳了咳,迈起步伐朝着慕容彦走去,那步伐极其的优雅,极其的缓慢,只消一会功夫的时间,他却用了好似半个时辰。当他走到慕容彦面前后,低下身,凑近她耳畔,舌尖微微挑过她的耳窝处,如风般划过道:“若是你亲自执行,那本王便甘愿领受。”

    说完,亦如风般的撤离,留下独自呆愣的慕容彦,心里不断泛着一股难以忽视的麻软,酥麻的几乎将要化掉般。

    方才,那是人说的话么?或是说那是魔物说的?慕容彦已然分不清了……

    她最后总算得出结论,她想,那应该就是所谓的“甜言蜜语”吧!

    那厮要说甜言蜜语,为何还参杂其他,害她愣在原地好一会,不会说,便不要说,说出来的真是太别扭了,什么叫她亲自执行,他便甘愿领受,无端的,慕容彦竟然想到了四年前的那一夜,那一夜确实是她将他……

    脸上早已布满滚烫的红晕,慕容彦伸手拍了拍了脸,强制将自己镇定下来,那都过去了,那次漆黑一片,两人除了各自领会,压根就连对方的身体都未见过,虽然她记得他身上有着斑驳无数的伤痕,交错而过,布满他全身。

    或许是想到此,慕容彦原先羞涩的脸慢慢褪去红晕,换上一张透着一丝不忍的脸,他的十五年,她未知晓,但是她将清除的知晓他以后的岁岁月月。

    伸手触及那如雪狐裘,慕容彦走进屏风内,看见上面早已挂着一见完好的白衣芙蓉衣,襟带丝绸,镶锲着几丝金色,展颜一笑,她知,那是他为她准备的。待穿戴好后,慕容彦素手一伸,掠过狐裘,披上身,心间此刻趟过暖意。

    今日么?今日过后一切便会结束么?

    慕容彦心里既期盼亦失落……

    而,此时的帐外更是好戏上演,银魄瘪着嘴就是不肯躺下,眸光闪来闪去,希望他的主子立马喊停,不是他不愿意挨军棍,实在是那过程太过丢脸,他好歹也是个将军,日后在将士面前怎么服众啊?

    “躺下!”东方闲云发话了。

    银魄纠结更甚,但是还在东方闲云的威武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朗朗乾坤之下,在大地一片祥和之下,他承受着世上最为苦痛挠心之事,他的心崩裂了,当军棍落下时,他方醒悟,原来他们的主子依旧清醒如斯,并未在混沌中度日啊!

    其实,他们暗地猜测,他们的主子是不是打算只要美人不要江山了,但是眼下,似乎他们错了,从他挨军棍这件事上,他们的主子可不是惧内人士,该打的还是会打!

    其实,在银魄在想这些的时候,他再次犯下了大忌,那便是下属不该过多揣测主子心思,那只会将自己推进深渊。

    正文 与君醉疆场

    二十军棍对于银魄力而言,仅是被蚊子叮咬了下而已,不痛不痒,就是那面子似乎挂不住,若是主子不亲自督打,他还可以跟那执行者打个商量,可惜,往往事与愿违……

    东方闲云亲自在旁二十军棍的执行,而且嘴里还点着板数。

    贺沧与暗魂在旁抿嘴憋笑,毕竟这种场面亦属难见,见着了那便是福分了!

    今日,似乎天气格外的好,正值进东之时,阳光亦闪耀了起来,犹如镀上一层金色,晃上东方闲云的银发之上,使原就银亮的发丝更加闪亮起来。

    待二十军棍完毕,银魄一个利落起身,脸上带着几抹嘻哈神色,不过在遭遇东方闲云的冷脸后,那笑便直接消失不见,他心底记下,日后再不做这些冲动事后,再不乱闯,一定要先禀告才是。

    不过,银魄暗暗在心里掂量着,其实这次也还算好,记得四年前,移平漠尘国那一次,他压根没参与,仅是在营中当起了伙头军,炒了一天的菜,待大军回归后,因主子心情不好,那些菜便也没用上,那才是最为惨烈的一次,直接将他打到了谷底。

    这么想后,银魄的心情便陡然好转起来,挨个军棍算个啥啊,只要让他上战场,其他他都无所谓。

    “觉得如何?”东方闲云挑起银发,仅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竟然亦被他做的风流尽处,更是荡出无数的深意来,这话似乎是故意问之,可是那张脸上明明异常的严肃。

    “末将深感主子恩情,未让末将留守此处,那便是对末将最大的容恩!”

    银魄双膝跪地,俯首称臣姿势,语气竟然刚正起来,较之平常更显有气势起来。

    东方闲云展颜一笑,广袖微微撩起一股轻风,示意银魄起身。

    “拿盔甲来!”东方闲云呼喝道,他上战场素来不穿任何盔甲,但是这次与以往皆不同,他要为她保护好自己,此刻,他已不再是一人,他有家,有妻,有子。以往,他素来不在意生死,老天让他生,他便生,若让他死,他便死,他不会留恋任何一分。

    此话一出,震惊了所有将士,他们皆知晓他们的主子素来不会穿盔甲,十几年来,他一向是把血肉当做最好的盔甲。

    在他们仍未反应过来之时,东方闲云便将黑如墨的盔甲翻身穿上,此件盔甲厚重千斤,乃是上古天造厉铁铸造而成。

    此时似乎有火光划过东方闲云的白骑上,带过一抹缨红,他横跨一步,直接翻身上马,纤细的右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羽毛折扇,这样物件乃是当年古恒送予他的,当时他一直以为这仅是一把普通羽扇,不想它竟然暗藏玄机,那如雪白的羽毛,是夺人性命最好的利器,柔软间可见张力,一旦拂上便可血剑喉,当场而亡。

    此时银魄三人早已一切准备妥当,只需东方闲云号令一发,他们便会驰骋而去,直接攻向不远处的东之国兵将,一切的计策谋略都不及来场痛快的最直接,不是么?

    围困!慢慢断其粮草……这些素来不是东方闲云的风格,在战场上他不是执掌整个朝野的三王爷,而是从十八炼狱中爬出的修罗佛魔。

    在朝堂上,他会忍着耐心慢慢玩转,但是一旦到了战场他便是最为狠辣的那一个。

    当慕容彦走出营帐时,她看见东方闲云骑在白马上,白马额前有一红艳之印,好似一燃烧正旺的火焰,此时的他一身黑色盔甲,以绝对傲视群雄的姿态站在巅峰,他身后有着千军万马,当他看见她后,原严肃异常的脸陡然微微松开了些。

    此时的慕容彦端正而优雅,青丝曳地,拂晓般的脸上流淌着一股无名的张力与淡淡魄力,她慢慢上前,身上的狐裘雪白而耀眼,整个人似乎沐浴在繁雪降落里,活脱脱的一个如仙人物,直到走到东方闲云马下,抬眸,两人眼眸对视,过了良久后,她才道:“不抱我上马么?”

    东方闲云上下打量了下慕容彦,一身雪白剔透,白皙肌肤,灼灼的眼眸,整个人与战场上的硝烟极为不同,皱眉道:“你当真要去?”

    慕容彦未说话,仅是伸素手,眼神淡而远的望着东方闲云,若是注定这一刻,那么她会毅然随去,就如四年前一样,毫无迟疑。

    东方闲云亦伸出手,直到两人交握,他轻轻一使力,慕容彦便犹如一羽毛轻盈落在他身前,凑近其耳畔,呼吸此时略有波动道:“有你在!我安心……”那拖沓的尾音将慕容彦整个人融进温暖里。

    随后,东方闲云单手上扬,直接划出一道凛冽的掌风。

    浩荡气势犹如冲入九霄开外,落下漫天容音。兵刃间的火花写意似乎便在眼前晃过,千载霸业亦是在此时吹响了号角。

    慕容彦安静而乖巧的坐在东方闲云身前,眼眸缓缓爬上他的下颚,心里暗暗发誓道,“若你坐那江山,那么我便陪你坐。”

    就算在深深宫墙中,只要她想要,那如风的自由便会有!江湖素来不在大地广阔之中,而是在人心里。

    而她一直想要的没有任何束缚的自由,最为关键的便是那颗心,若是心禁锢,那么身躯自由,无非是一些徒劳之物而已。

    与其原地等待,不如与君醉卧万里疆场,那又何尝不是件乐事?

    正文 同心

    两军正面交锋,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但是不管是鎏金国将士亦是东之国将士,在胜字上皆是翘楚,自踏上战场的那一刻,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鎏金国一方,张扬着雪白白旗,旗上赫然写出一个云字,而,东之国一方迎风烈烈的是黑旗,写着一个天字。慕容彦窝进东方闲云怀里,心里想只是这两军局势,若是在兵力上看来,两方在伯仲之间,但是她皆未见过两军一上战场是如何姿态,风雨骑先前略有耳闻,听闻其勇猛非常,想着,慕容彦细细的观察起来,肃然的气势,好似经过十分残虐的训练。

    古天尧当看见慕容彦的那一刻,心间不断涌现嫉妒,那嫉妒似乎要将他吞噬般,他紧咬牙,硬撑着,她为何会忘记过往一切?似乎将一切都放下了,即便自己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可她却毫无动静,仅是掉了几滴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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