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双手直接袭向东方闲云脖颈,手一顿,随后便犹如山崩地裂般,月白衣裳被慕容彦残忍的剥落了,落地一片凄凉。kenkanshu.com 撕扯的痕迹,褶皱的痕迹,白衣就此作废! 东方闲云此时总算深信,眼前这个女人并非那般简单,所以他提高了戒备,身体的肌肉都产生了许多防备。 “你撕我衣服作何?”东方闲云眉眼一挑,风流不尽,这种表情与朝堂上的那人,简直判若两人,一个刚正,一个邪恶,却亦融洽相合,不分不离。 “你叫脱衣服,又没说怎么脱?”慕容彦故意狡辩道。双眸仍是紧闭不开,就算如此,她还是可以清晰的闻到属于男人的气息,那种可以灼人的温度。 “你怕我?”东方闲云总算猜出几分。 慕容彦推开一步,随后一个旋身,欲冲出薄纱,却也在这时,身后一个力道直接将她拉回原处,而且两人还那么紧密的相贴。 他的前胸,她的后背,竟然那般的毫无细缝的连接在一起。 “放开我!” “不放!” “……” “……” 撕拉一声,慕容彦将青丝旋转,直直卷住东方闲云脖颈,头微一使力便可将其血见当场,魂归九天。说实话,慕容彦还真有这打算,但是,她却恰恰算漏了一步,那就是东方闲云从来都很危险,而且谨慎小心。 “你总算露出真面目了!”东方闲云如星眸子闪烁出黑亮,声音更是透着无尽的冷涩悠然。 手起,发落。 东方闲云竟然那般残虐的将慕容彦青丝砍落…… 在鎏金国,断发代表着苦难,颠沛,流离,父母至亲血光之灾。虽然这些只是民间的传言,做不得真。但是慕容彦的心还是抽搐一下,随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断发,感觉那是枯枝残木,毫无生机,她慢慢转身看向了东方闲云。 转首,望去。 他竟然正在无关痛痒的穿衣,依旧是一身白衣。但是在慕容彦眼里,此时的东方闲云与地狱修罗也无异。 或许是他发现了慕容彦的注视,随后东方闲云慢慢悠悠道“你毁本王一件衣服,本王毁你头发,算是扯平。”女人!忍耐也有个限度,这些日子以来本王让你当猴耍,不让你落头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该感恩! 慕容彦弯下腰身,双手无助绑缚住膝盖,直直盯着地方一摊死寂的断发,眼中竟然泛起了些许水雾……她该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该将他鲜血滴尽,此时的慕容彦脑中想的就是这些! 从先前的讨厌慢慢转化成了恨意。 ps:两更完毕!!嘿嘿~码字码字码字码字码字……俺正在粉努力的码着!! 彼岸花(一) 第二日。 慕容彦一夜未眠,对于嗜睡的她而言,不眠简直与扼杀她命无异。推**门的刹那,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个丫头的笑脸,笑的一脸无害纯洁。 “主子……”阿袖没心没肺的叫唤。 “恩。”慕容彦简单应和,双手下意识的撩了一抹发丝,真的断了,原以为昨日只是梦呢!慕容彦淡淡一笑,素手轻轻弹了下发梢。 阿子从来都不迷糊,所以一见她便猜到了,“主子,是男主子做的吗?”阿子脸色严肃问道。 “后日,你们与我离开此地,如何?”慕容彦嘴角牵起一个完美弧度,反问道。竟然做了就做到底,三日为限,三日后她定要带她们离开此地,就算是皇权也不能阻拦。不是因为非这么做不可,只因东方闲云而已。 他竟然可以将人的自尊践踏在脚下,那么也该想到总有一天他也会输。 慕容彦看着两个丫头一脸惊异的表情,“你们不愿意?” “愿意……”阿袖与阿子异口同声道。 “那就好……你们帮我整理头发吧!”慕容彦双眸一闭,身形一闪,直直向镜子走去,步伐无以前的轻快,似乎略微沉重了不少。 阿袖与阿子满肚的疑问,但是最终都没说出口,她们知晓府里又来了一个郡主,听闻长的倾国倾城,可以艳压群芳,被王爷安置在了东苑中。东苑更是整个安庆王府最为华丽的居所,亦是东方闲云安居的所在。 “主子,是要梳发髻吗?”阿子看了眼镜中的慕容彦。阿子的自小的认知便很简单,在她简单的认知里,世上就只有两种人,一种好人,一种坏人。 “不用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吧!” “恩……”两个丫头对望一眼,便亦不再多言。 彼岸花的美丽不是因为它太妖冶,是因为它太毒。有花无叶,残留的美,致命的毒液。 慕容彦梳理了三千青丝,脸上扑上淡淡的脂粉,盈盈水目中流淌着即可爆发的隐忍。她一身粉衣,腰间环辔铃带,比之从前,似乎打扮的更有王妃样了。 除了……那已到肩膀的断发之外。 她轻轻敲打了门扉。 门开了,不出所料的,开门的那人便是昨日斩断她头发的人,东方闲云。两人相见的那一刹那,各自都在眼中跳跃出了星火。 慕容彦眼睛微微滑向屋内,一室的粉黛娇媚…… 可想而知,昨夜在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一夜的激情缠绵,一夜的靡滥尽血。 东方闲云带着一脸倦容,深黑双瞳竟然亦少了一些光彩。 是因为昨夜太过了吗?慕容彦不察觉的扯唇一笑。 ps:嘿嘿!来更新啦啦~~~ 彼岸花(二) “云,门外是谁?”华涟漪懒洋洋的娇柔嗓音倾泻而出,一听便知是沐浴在幸福中的女人。但是她从来不知,她所爱的男人昨日对他的发妻做了什么? 断发犹如断魂……他冷酷残虐的斩断了“发”妻。 慕容彦眸眼一眯,慢条斯理的越过东方闲云,在两人擦肩的刹那,气流涌动……慕容彦的恨意再次燃烧而起,而东方闲云亦是如此! 他担心这个女人会对涟儿做什么?不管如何,涟儿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呵!你在担心吗?若是担心就除掉我,那便一了百了。不然,我绝不放手,就算是因为恨。 “王妃。”华涟漪此时粉颈香肩,明眸璀璨,青丝铺满床被,看到来人是慕容彦时,她明显表情一僵,随后才流露出了些笑意。 华涟漪掩盖了眼中的神色,她此时看见的女子,与之前所见绝然不同,冰霜俏丽的脸上粉饰着气度娴雅,即便此时她只算是个“笑话”。 一个被夫君安置在冷宫的女人。 “你对这个房间满意吗?”慕容彦在屋内逡巡而过,指尖滑过各色精美茶具,琉璃杯,玛瑙盘,东方闲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华涟漪眼神飘向门口处的东方闲云,见其一脸无所谓态度,眸光一直向门外望去。 “满意!”华涟漪微微答道。 “满意就好,也不枉费王爷的有一番苦心了!”慕容彦拿起琉璃杯,心不在焉的看着。 东方闲云也在此时一手抢去慕容彦手中的东西,随后月牙白的长袍指向了门外,意思是,“没事就出去。”他不能让眼前这个女人接近涟儿,因为他在她身上闻到了危险的气息,还有一丝腥甜的味道。 慕容彦瞥了眼东方闲云,慢慢悠悠的扯了下袖子,随后拿出丝巾轻掩了下嘴唇,之后便踩着莲步悠然而去。 这回廊真长啊! 呵!她有点嘲笑自己,不是想动手的嘛!怎么最后还是没成呢!穆穆不是一直说自己心狠嘛!为何还会有手软的时候? 她就这么荒唐的逃离了! 她不认为逃离是错误! 但是她为何逃离? 这是她所害怕的。 慕容彦伸出双手,将其放置在阳光下,之后便见一颗蒲公英飘落到她掌心,难得的,她笑了!不似以往带着面具的笑颜,是发自肺腑的纯然笑容。 “彦儿,我会保护你。” “彦儿,别怕,有绝哥哥在。” “彦儿,若是有一天绝哥哥离开了,你不要哭。” 而,那天到来之时慕容彦真的一滴眼泪未掉,她在瓢泼大雨下,满身泥泞,双手染血,指甲深深嵌入指肉里,连心的疼,疼的都想昏厥。 一抓一翻,将一个墓穴挖成。 她要为绝挖好安息之地,她不要别人插手,那个地方是要她亲自建筑的,所以她独自挖了三天三夜,最后双手已不能入目,入目看到的就是露出的细肉,丝丝的白,参杂着丝丝鲜红。 那时,慕容彦年芳十四。 ps:嘿嘿!两更完毕~~手指冷的内牛满面!! 走人 三日已到。 东方闲云在这三天中并未有任何其他的刁难,只是没事就会召见慕容彦进行无聊的审问而已。 慕容彦带着两个丫头前去大厅之内,方一踏足便见东方闲云的背影,当他转身看她之时,她面无表情。 慕容彦看了眼桌上的宣纸,不用想,那是她所要的!休书! “王爷!”慕容彦不露痕迹的微了微身。 “这是你所要的。”东方闲云拿起了桌上的薄薄的白纸,淡淡说了句。 “谢谢!”慕容彦伸手接过休书。 东方闲云转身,将深沉的眸光掩盖。 慕容彦扯唇一笑,低头看向了手中的休书,“吾休妻”,就三个字,随后落款便是简单的一个字“云”。 这算哪门子的休书? 算了,反正都拿到了,别的就不计较了。慕容彦将其对折,随后就揣进袖口中,可不能丢了,若是丢了他不认账就麻烦了! 阿袖,阿子不敢说话,因为男主子在场,所以只能耷拉着个头,鬼鬼祟祟的偷偷瞄两眼,看着东方闲云的背影,她们意识到,情况极其棘手。 她们的主子拿到了休书。 那就意味着…… 两人还在晕晕乎乎之际就被慕容彦一手一抓,三人迈着怪异的步伐离开了大厅,两个丫头时不时的回头张望,希望男主子立马拦住她们,但是她们落空了,男主子压根连转身看一眼也没有,更不用提阻拦了。 唉!唉! 华涟漪一直在大厅内侧中,她将一切收入眼底,那颗死寂了十五年的心赫然涌动起来,她开始漫无止尽的想象,或许她真的能嫁给他,或许他会抛下一切来娶她,或许…… “云!”华涟漪曼妙的移着莲步,如一抹轻云似的偎进东方闲云怀里。 东方闲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爱的女人不是正在怀里嘛!但是心却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蹙眉……手指缓缓抚摸着华涟漪的发丝。 “涟儿,青丝对于你们女儿家而言是不是很重要?”东方闲云食指撩起乌黑发丝,细细看着,凑近一闻,竟然有香气,似乎牡丹的花香。 那为何他从她的头发没闻见花香,闻到的只是杜若般的药香而已。 “那是当然……”华涟漪满脸幸福的回道。 “真的嘛!”东方闲云轻轻应了声。 …… 终于走出来了! 慕容彦大大吸了口气,随后甩甩了衣袖,轻掩下唇角,如猫的般美眸一眯,懒散散的模样。本想将王府闹个鸡犬不宁或是鸡飞狗跳的,但是最后慕容彦还是打消了念头。本来嘛!她和他本就不同路,他要和谁相守,与她何关? ps:嘿嘿!!来更新了!!大人们留点言吧!鞠躬! 血雾 “主子,你真的是太好心了!”阿子随地一坐,嘟囔着嘴道。 “恩,我也这么觉得!”阿袖随声应和。 “哎呀!什么好心不好心的,王爷不稀罕我,我也不稀罕王爷,两个互相不稀罕的人绑在一起会变成厌恶的。”慕容彦看了眼两个丫头,没心没肺道。不过,她确实想动手,就在他砍下她头发的时候,那时候她有了浓重的暴戾之气。 而,她想当时他应该有所察觉到!不然,他也不会有了担忧之心,担心自己会向华涟漪下手。 这么说来,他当真对自己有所防范。 “主子,你就这么走了,不是白白把位置送给别人嘛?”阿袖此时倒也不笨起来。 “那个位置本就不是我的。”慕容彦四处张望,就是没见茶水摊贩?唉!口渴啊! “主子,你嫁给王爷可是惊动了整个鎏金国,王妃之位就是主子的。”阿子颓废着说道。 慕容彦最后还是无奈的妥协了,谁让她碰上这两个丫头呢? “那就算他没那个命好了!”慕容彦仍是四处张望,为啥找个茶水摊那么麻烦呢? 这么严峻的时刻,慕容彦心念竟然还是茶水,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不知是何而来?想喝茶,回家不就得了! 陵安街鼎盛繁华,自然不会有什么茶水摊,一些名流佯装高雅的品茶会社倒是不少。 所以,慕容彦最后还是明白了这个道理,只能意兴阑珊般的带着两丫头慢慢向丞相府走去。 路程漫漫兮…… 待三个人回到丞相府,已月升中天。 丞相府仍是老样子,门前清清冷冷,两盏微光随风摇曳,伴着点点星光,慕容彦轻轻叩响了门扉。 许久之后都未见人来应声。 照理说,早该来开门了! 慕容彦眸光瞬间凝聚,敛尽光华碎影,堪比一道凌厉的刀锋,直直划过丞相府整个院落的当空。 好浓重的血气! 一手反掌,碎门而入,慕容彦所见,尸体遍地,斩断的手脚,划开的口子,就像一刀刀割进慕容彦心窝。 阿袖与阿子仍未从慕容彦的武功之中回神,便强迫的接受如此恐怖的景象。 阿袖就此昏厥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