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恶妃

注意下堂恶妃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82,下堂恶妃主要描写了第一节:楔子!鎏金国御花园内,鸟语花香,飘絮纷飞,春之暖意片片,在如此静谧的午后,阳光洒下点点斑斓,照耀了一片御花园内的波光水粼,假山玉石皆是多奇多样,匍匐嫩草更是绿意幽幽。宫娥宦官安静的侍...

分章完结阅读65
    在东方鲜鱼进入城池内后,那道城门便再次合上。kenyuedu.com雪程骑便在城池外驻扎休憩起来,对于他们来说,常年的军队生活,已不习惯再睡任何高床暖枕,他们最喜欢的便是简单精炼的帐篷与篝火。

    当东方鲜鱼进入城池内后,才知晓原来这个城池是如此之大,至少有百亩天地那般大,里面仍是简单而尘朴,地上的积雪被扫出一条通道,通道之上,可见马蹄脚印。

    东方鲜鱼顺着那马蹄脚印慢慢前行,一路看去。

    正文 失守

    待到马蹄印消失不见,东方鲜艳鱼侧首看着那匹雪白马儿,随后抬头,见东方闲云正嘴角含笑的看着他,不知为何东方鲜鱼见到如此之笑,背后不禁一寒。

    东方闲云丢下一爬梯,扎进黄土地面里,眼神微微一挑,意思很明显,叫东方鲜鱼爬上去,因他不会武功,二十丈高的他爬亦要爬很久。

    思量半会,东方鲜鱼脱下一身厚重的盔甲,内里是一件雪白毛绒丝绸衣,他一个利落动作将挽起的头发咬进嘴里,然后朝着东方闲云点了点头。

    伸出一只手,踏出一步,向上爬。

    哎!东方闲云站在城墙之上,看着爬得很吃力的东方鲜鱼,便拿起旁边的一壶茶水,未将茶水倒入杯中,直接抬起壶嘴,直往嘴里灌。

    头抬起的弧度很完美,银丝耀眼,双眸微眯,手指细长,浑身发散着一股极端的雅致与贵气,灌入嘴中的茶水不微些溢出口外,顺着优美的脖颈滑下,此时的东方闲云无疑有着致命的诱惑感。

    一壶茶时间,东方鲜鱼总算气喘嘘嘘的爬上了城墙,一边拍着胸口,一边道:“三哥……你是不是要整死我啊?明知我有点畏高……”说着,东方鲜鱼立马一脚跨出,像逃一般的步入回廊之上。

    “爬个梯子都这般模样,日后怎么一统天下?”东方闲云闲散的将茶壶翻转,见一滴茶水下落,眉目一皱,说道。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一统天下!”东方鲜鱼倔强道。他对于天下并不痴迷,不管是谁坐,百姓只要不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便可,一统天下为的不就是减少各国硝烟么!

    打战,遭殃的是百姓。

    东方闲云似乎未将东方鲜鱼的话听入耳内,直接转身,拿着背影对东方鲜鱼道:“跟我来!”

    东方鲜鱼本不想跟上,在后头踌躇了许久,之后才慢慢悠悠的踏步随上。

    原来这座城池的建造并非那般简单,圆形的城池内,每隔三丈左右便有一个屋子,每间屋子墙头之上有一火把。东方鲜鱼见他三哥微微转动了那火把,随后便“轰隆”一声,一块厚重的石板打开。

    东方鲜鱼上前几步,探了探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

    竟然是各种兵器,大大小小,就如一个铸造兵器的场地,看着此景,东方鲜鱼回头看了眼东方闲云,亦转头看了看那些兵器,才恍然大悟。

    原来,三哥一直将鎏金国的兵器藏于此地。

    几年来,他一直知晓东方闲云一直在招兵买马,蓄藏实力,他曾一直不解为何在安庆王府内不见任何迹象,原来是他瞒天过海,直接兵器藏在了韶关,此地人烟稀少,确实是一个好地方。

    “这里的兵器大致可以用上个十年左右。”东方闲云跨入屋内,拿起地上泛着银光的宝剑,纤细的食指微微滑过剑身,银茫闪入他眼。

    “三哥,你告诉我这个作何?”东方鲜鱼仅是站在屋外便觉得从屋内流出的寒气微微侵袭着他,那不是冬日里的严寒,而是那些兵器发出的阴寒之气。

    东方闲云继续玩弄着手中的宝剑,“一国若是没有强而有力的军事力量,是不足以镇压四方的,五弟!这些日后皆是你的……切不可乱用。”

    “三哥!你别吓我,听你的话,似乎是你要将我抛下,自己逍遥去!”

    “待尘埃落定之后,你会知晓的!”东方闲云将手中的宝剑扔进东方鲜鱼怀里。

    在东方鲜鱼毫无准备之下,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发着寒气的刀,而且那个刀身还映射着他的脸,这么多的凑巧相遇在一起,竟然让人觉得无端的诡异起来。

    吓的东方鲜鱼差点将宝剑一扔,直接落跑。

    ……

    大元年二月五日

    驻扎在韶关的东方闲云接到急报,银魄一方在庆冠缨与庆林一带遇到突袭,伤亡一半,需求增援。对于鎏金国而言,本是该失去士气,但是却恰恰相反,东方闲云的目的达到了,不出他所料古天尧仍是没有按耐住性子,迫不及待的便出手了。

    二月六日,东方闲云坐于韶关城池内,破败的案几前,豪情壮志,挥毫题字。半日,他皆未踏出房门,待东方鲜鱼想要踢门而入之时,东方闲云恰巧而出。

    “传我口谕,命贺沧将军于明日抵达冠缨、庆林一带以解我军之危。”对着两名面带黑巾之人说完后,东方闲云便再次进入屋内。

    东方鲜鱼愣在那,半晌皆未从震惊中回神,他的三哥这是在打战么?他怎么觉得是在自投罗网呢!不是说,冠缨与庆州一带已经沦陷了么,还拿兵力往火坑里推?

    难道他没看出来,这只是古天尧的伎俩么!

    二月十日,冠缨与庆州一带再次传来急报,贺沧前往增援的兵力在未到达冠缨前,便遭遇埋伏,死伤惨重。

    此时的东方鲜鱼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恨不得直接冲到冠缨,看看到底是怎番景象,他在东方闲云屋外等了许久,直到实在等不下去,便直接踹开房门,进入屋内。

    听见响动声,东方闲云微微抬头,看了眼东方鲜鱼后便再次埋首翻着手中的书简,脸上毫无波动……

    “三哥!如今形势对我极为不利,你怎么还有那份闲情逸致看书!”东方鲜鱼冲上前,直接抢去东方闲云手里的书,皱眉道。

    正文 杀鸡儆猴

    “哦?”东方闲云抬起幽深瞳眸睨着对方,随后散漫方才被东方鲜鱼抢过去的书简,翻过一张,散漫道:“那你要我如何?”

    “三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东方鲜鱼微微从东方闲云脸上看出一点端倪,三哥的脸此时太过冷静,一般有如此表情之时,那定是有着隐情,他不看猜错。

    东方闲云挑了挑垂下的银丝,眼神瞬间划过一抹幽蓝光芒,因他低着头,东方鲜鱼未见到此景。

    “五弟!我以为你该知晓我在作何!不想,你竟然仍是在雾里看花。古天尧故意保存实力,而我此时在做的便是将他的实力全部逼出,方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银魄失守在我意料之中,贺沧遇袭亦在我意料之中,我的目的很简单,在猎物精疲力竭之时将其一口咬死,不给其转圜的余地。”

    “引蛇出洞这一计未免损失太大!”东方鲜鱼要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次道。

    “这便是战争的残酷,它不是我与你下一盘棋,看不见血肉横飞,看不见刀光剑影……千百前来便是如此,不断的厮杀,直到一方愿意投降,或是直接战死,方能结束。”东方闲云语气微微透出一股寒气,直逼东方鲜鱼心窝的寒气。

    以此同时,远在东之国宫殿内,古天尧一身明黄镶锲金丝龙袍,头戴东海珍珠鼎冠,一张较之常人过分白皙的脸,一张似笑非笑的唇,眸光定定的看着前方跪满的群臣,整个朝堂之内,鸦雀无声,听见的仅是不断的呼吸之声,或是喘息声。

    双手安放在金座龙爪之上,脚下踏着百年玉阶。此时的古天尧似乎已常时不同,有着唯我独尊的霸者之气,仅是眸光一扫整个朝堂便噤若寒蝉般。

    近来如此场景连连发生。

    “你们这群废物!每年的封地赏银倒是兜着不少,到眼下用人之时,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朕养你们有何用!”古天尧摔出一本奏章,砸向殿内的青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吓的百官不禁抖颤起来。

    古天尧抚着额,此时头胀的不行,就快要炸掉般的疼。他竟然在毫无察觉之下掉进了东方闲云的陷阱他早该发现东方闲云的心思缜密非常,他不惜拿雪程骑做诱饵,为的就是将他诱进陷阱里。

    如今,他将兵力全部调到了冠缨与庆州一带,虽然他顺利的打赢了两战,但是实际上却是输得无比惨烈,此时的东之国一旦有人来犯,那便毫无防守的能力,更不可能反攻……

    “陛……下……并非是吾等不想办法,实在是……”位于前首的一个老臣,语带颤音道,满头白发,胡须拖地,如一个仙翁。

    “没办法也要给朕想!莫非二等想看着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不成?”古天尧微微软了点话,语气较之方才不那么跋扈。

    之后,朝堂之上仅是你看我,我看你,看来看去皆是摇头叹气。

    “陛下!若是实在没有法子,我们就议和吧!”一个身影从隐没的百官中而出,一张干净清秀的脸,头微低着,双手前拱,眉目垂下。

    “大胆!来人……将此人拖出去斩了!”古天尧听完后,脸形呈现暴怒,双目再次泛起狂暴,使那张原本白皙的面容,变得狰狞几分。

    议和?呵呵!就算是打到他独自一个人,他都会与东方闲云一较高下……

    从殿外走出两名侍卫,强行将方才说话之人压住,将其手反绑于身后,然后费力的拖出殿外。

    “陛下!为了苍生百姓议和是唯一的法子!陛下!请三思啊……”方才那位年轻人被侍卫拖出,一边仍是不断的劝言,直到身影消失于殿外,声音越来越弱。

    如此一闹,整个殿内更是诡异非常起来,百官头上皆是薄汗,就怕哪里不对,下一个便是自己。

    其实,方才想要跃跃欲试而出之人又岂会只有方才被拖出去的年轻人,古天尧正是发现了这一点,才会将那人斩首。

    所谓杀鸡儆猴便是如此!

    古天尧此时心里散乱不已,已无暇去顾及其他,挥了挥衣袖……

    随后,整个殿内便响起宦官奸细的声音道:“退朝!”

    此话一出,百官连忙从地上爬起,整着衣裳急急忙忙的鱼贯而出,跟逃命无异,似乎后面有豺狼虎豹。

    古天尧看着如此滑稽可笑的情景,不禁嗤笑开来,如此毫无作用的百官要来何用,还不多养几条狗来得忠臣点。

    ……

    二月十一日,古天尧带着一千风雨骑趁夜出了东之国,一路向南而去,日夜兼程到达距离韶关不远的炎城。古天尧命风雨骑马驻扎炎城外他带着风雨骑中挑出的翘楚十人,趁着夜色进入炎城。

    炎城民风朴实,皆是以打渔与捕猎为生,靠天养靠地食,虽为简陋小城,但亦是有着别处所没有的安详宁静,清新雅致。

    古天尧进入炎城为的不是别的,为的是寻一个人……

    那人便是独孤诀!

    独孤诀乃是当年东之国的镇远大将军,但是十年前不知为何辞官离去,临走前仅是对古天尧说,若是有事便可来寻他。

    夜晚的炎城吹着一股不算很强烈的冷风,刷过耳边。

    古天尧一身黑衣,面带金色面具,身后是风雨骑十人,总共十一人在炎城不算宽敞的街道上行走实在是引人注目,况且其中一人还带着金色面具。

    路边行人不禁皆是窃窃私语起来。

    正文 夜阑珊

    金色流苏斜挂在两侧,束成一把的发辫,稍微纤细的背影,腰间缠着白色腰带,此时的古天尧衣着并不华丽,但是就是那张金色的面具,太过耀眼。在炎城这种小边城,看见银都属稀奇之事,何况是金子,所以,路人不断的侧头,不断的交谈的,不断的议论,一路走来不绝于耳。

    炎城的街道两旁有着各家小酒馆,仅是酒馆,并非客栈,因此地陌生人鲜少来,夜宿自然不多,生意亦不会很好,但是,此地之人喜好饮酒,整个苍茫大陆上最为正宗的酒就产于此地。

    古天尧一行人走在炎城街道中央,不时抬头望着各色酒馆,他知晓独孤诀嗜酒如命,只要寻到味道最好,辣劲够力,那么便是寻到了他人。

    炎城就仅是一个主干之道,无任何旁枝末节,所以,他们只要这么一路寻下去,定能寻到独孤诀。

    一阵疾风撩过,吹起古天尧之发,随后他一抬眼,便见一家酒馆,叫,风寂寥。

    这名,很雅致,亦很透着无尽的悲凉之意,看着,就知晓此地是专门供人买醉之地。古天尧藏在面具下的脸微微松开紧绷感,眸光透出一抹亮色,他想,他找到了!

    随后,古天尧挥了挥衣袖示意手下在门外等候,他独自一人进入。

    进入酒馆内,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是里面的布置,而是柜台前摆放着的酒瓶,迎面扑来一股厚劲十足的烈酒味道,次味道闻着便可让人醉熏,何况是将其引入五脏内,五脏岂不是要烧了!

    古天尧素来不喜饮酒,觉得那种泛着苦味的东西实在无趣至极,比起酒来,还不如直接饮茶来得自在些。

    “这位爷要点哪种酒?”迎面走来躬着身子的年轻人,年岁看上去似乎有二十来岁,可是那身子似乎已接近年迈,戴着一顶三角帽,穿着补丁灰棉袄,一张普通不已的脸。

    但是,即便如此,古天尧仍是感觉到眼前之人的不同,因其眼中并未出现与别人同样的吃惊神色……

    “你们有些什么酒?”古天尧慢慢寻了一个偏角位置而坐,问道。

    “我们这什么酒都有,只要客官说得出名堂,我们便有!”小二拿着轻快的声音说道,一双芝麻眼中含着满满的笑意。

    “那便来壶解愁酒吧!可有?”古天尧故意刁难道,他虽然不擅饮酒,但是亦知晓世上从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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