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升起一股难以察觉的冷笑,心道,丫头!你会为了你的“绝”而与我兵戈相向么! 正文 看清一些事 飘然间,东方闲云向后转身,银丝恰时间流窜起一股无形张力,本不会在意天下,若是她亦加入这焚天灭地的战争中,那么他似乎有点期盼了,若是他坐上那个巅峰,是不是件相当好玩的事情,想着,东方闲云的脸上更加邪恶起来,她似乎将他的魔性再次激活了般。yueduye.com 追忆,沾衣柳絮。此时的慕容彦被古天尧安置在营帐中,一身白衣洁白如雪,映衬着那张脸更加孤寂冰冷,她环顾四下,虽说是营帐,但是此处竟然布置的一片淡雅芬芳,似乎先前便是女子的寝宫般典雅。 营帐内仅有她一人,她摸了摸身上芙蓉华段,看着裙摆的撕扯痕迹,心里疑问重重,很荒谬可笑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她身上,他将她推下悬崖的那一刻,她竟然想起了一切,从他们的剑拔弩张到后来的点点滴滴。 慕容彦轻轻移了步伐,慢慢挪到铜镜前,看着铜镜中映出的那张脸,她竟然觉得陌生不已,纤细的玉手慢慢抚上,细细观摩起来。 “彦儿……”古天尧方到帐中,便见慕容彦淡雅而挺直的背影,眼眶里涌上一丝激动神色,仅是一个背影便可以令人迷醉。 慕容彦听见声音后,微微转了转身,含笑看着帐门前的古天尧,张口道:“能让我看看你的脸么?” 古天尧听见后,眼神微微一闪,虽然转瞬即逝,但是细微如慕容彦,自然已发现! 他抬起手慢慢解开下颚上的锁链,然后以极致缓慢的速度将面具揭下,那只手有略微的颤抖,当面具拿下的那一刻,慕容彦好似回到了四年前,那个将她细心呵护,在她最为无力之时张开双臂的少年。 “彦儿……”古天尧唤道。 “你的脸与八年前似乎一模一样!”慕容彦看着那张脸,淡淡说道。她虽然这么说,但是恰也在这一刻,她方然领悟到一些事,过往终究是过往,她仅能将那些埋葬心底,选择她所该选择的。 古天尧似乎被这一句话所鼓舞,直接冲到慕容彦身旁,一手抬起她的脸,方想吻下时,见她美眸中闪过一丝抗拒,然后待他愣住之时,纤细的右手轻轻挥开了他的手,“你现在是东之国的国王吧?以你现在的身份,切不可做出有辱国家之事,不是么?”他是东之国的王,而她是鎏金国的王妃。 古天尧被这话所慑到,愣在原地…… “不问我怎么会在这里么?”慕容彦轻巧起身,素手撩起发丝玩转起来,一圈圈的绕着食指玩耍着。她不相信他毫无察觉到的身份,以他此时的身份,不可能对她突然的出现毫无疑惑。 古天尧转身,看着慕容彦的背影,并未说什么,只是那双眼睛似乎蒙上一层薄薄的寒气。 “你也知晓我是鎏金国人,知晓我爹爹是鎏金国丞相,后面的大概你也能猜到,我嫁人了,嫁的便是你想要击倒的人,东方闲云!”慕容彦毫无顾忌直接入实说出,只是当他说出那四个字时,内心的冲击比预想的要大很多。 是他?古天尧从未想过她心爱的女人会嫁给那个人,那人素来心思缜密,而且听传闻还嗜血成狂,四年前,一举歼灭漠尘国,苗疆,取得了整个苍茫大陆的主宰,这样一个男人,他相信他的彦儿是不会喜欢的,她需要的是温柔细语的丈夫,而不是一个狂魔。 “我知晓你对他肯定毫无感情,是不是?彦儿……”古天尧鉴定道,就算他这几年来身边不乏女人,可是他的心一直记挂着他的彦儿,他在别的女人身上获得快感却找不到一丝情爱。 慕容彦美眸一闭,她是想自欺,想要说她对东方闲云毫无情爱,可是她不能再继续欺骗自己,她对他若不是爱,那又是什么?四年前,她甘愿放弃武功乃至性命,当时看着他深受重伤,想到的便是如何救他性命,怎么帮他灭了苗疆王,那般的不计后果。 或许,他们是世上绝无仅有的聪明人,亦是世上罕见的傻瓜,一次次的错过,一次次的背道而驰…… “就算你是他的王妃又如何?日后待我登上巅峰时,你便是我的女人了,我古天尧的女人……”古天尧见慕容彦未回答,便直接大言不惭的说道。在他眼里,似乎整个天下便在他手中。 慕容彦嗤笑出声,转身拿着异常闪耀的双眸对上古天尧的脸,淡淡说道:“你当真不介意么?即便我与他已诞下一子,你也不介意么?” “什么?”古天尧再次俯身冲到慕容彦面前,双手紧紧的钳制住她的两臂,眼神含着无尽的怒火翻腾。 “你不是听见了么?”慕容彦轻轻掰开那双将她捏痛的手,这戏演的真逼真,看着确实能让人动容,但是这其中不包括慕容彦,八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许多,将以前温润的少年变成此时被权欲蒙住眼的霸主。 古天尧张狂一笑,笑翻起无数激茫之色,向后倒退几步,“就算是他的女人,那也无妨,我不但要他的天下,更加要享受他的女人,你说,这是不是一件令人无比痛快的事?”无疑,古天尧早已不是八年前的“绝”! 慕容彦清丽的容颜此时泛起微微暖光,或许她该感谢这次莫名的再遇,让她看清了一些事,看清了一些人。 正文 感情与感动 于此同时,驻扎在冠璎不远处的鎏金国雪程骑早已安静躺下,整装休憩以待明日的一场厮杀,战场素来犹如鬼蜮,一旦进入鬼蜮是生便是亡,成王败寇的必经之路。东方闲云依旧安静坐在营帐中的主帅位置,手里依旧拿着一本书,一页页翻着,他翻一页,银魄三人的心便颤一下,从方才至现下,三人的心就快被颤死了,他们的主子这次安静的过为恐怖了,本以为主子会将王妃带回来的,不想竟然是独自一人回到了军营内,脸上毫无表情。 “你们三个杵在那作何?”东方闲云移开手中的书,抬眼望了望银魄三人,突然问道。 “额额!不为何!”银魄素来是这种场面下的调剂者,他总是冲在前面,甘愿做一个华丽的炮灰,一边回着话,一边心里想,莫非还要他们直接说,“主子你因害相思,吾等甚不安心,便再此监督!”这话即便是强逼利诱下亦万万不可说。 “那还不快去休息!”东方闲云直接吼道,他心情不好,很不好,心里像是钻进了小虫子,咬得他难以静心,最可恶的是他知晓那些小虫子是什么,是嫉妒,他快嫉妒的发狂了,就因那个女人! 银魄三人见此,方知不妙,随后便依依不舍的躬身出了营帐…… 三人方对月喟叹一声,想要各自去休息时,竟然清晰的听见营帐中传出的低低咒骂,随即三人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东方闲云骂人的样子,那般优雅的举止,文礼的话语还真不能跟咒骂沾上边,所以三人在营帐外浮想联翩了好一会,才慢慢朝着休息的地方而去。 夜半,月华虚浮而又透着点银茫。 东方闲云和衣躺在帅椅上,双目阖着,似乎睡着了,又似乎醒着,脸上带着几许光芒,而,慕容彦进入营帐见到的便是此景,他眉目皱着,纤细的手垂在两侧,直接毫无形象的仰躺着,少了素日里的严肃,竟然多了份难的潇洒自在。 她在帐门前顿了顿,想上前,又怕上前,她不知要与他说什么,告诉他,她想起了一切么?一脚踏出又收回,来来回回了好几次,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 但是,最后慕容彦还是迈出缓慢而轻巧的步伐,走到东方闲云身前,身子随着帅椅蹲下,眸光闪烁出无数的星光。 直到那泪光直接迷糊了她的眼,她才慢慢倾身上前,犹如一条灵蛇般的滑过东方闲云胸膛,继而俯身清晰的看着他的脸,她初次知晓,他竟然连睡着了亦这般好看,一个如莲花般的男子。 她最终了回到了他的身边,冲破“绝”给她的枷锁,此时她的腿上仍是有着一些伤痕,那是因赶路所致,没了武功就是那般没用,走长路就会觉得异常的疲累。 慕容彦颤抖的吻上那张薄薄冰冷之唇,从微微的试探到慢慢的失去方向,慕容彦此时就如一个方找到水源的干渴者,汲取真任何一滴水源,但是吻着吻着她便想到,为何她亲了那么久,这个该死的男人还是毫无反应,莫非真的睡的那么沉,不管再吻! 几乎吻到慕容彦嘴角抽筋,东方闲云仍未有反应,呼吸依旧平稳,心跳仍旧正常,双目仍是闭着…… 不得不说,慕容彦大大的打击到了,方想甩袖离去时,身后一阵风袭来,带着他身上独特的清雅味道,似乎这股味道有着魔力般直接将慕容彦擒住,她的脚此时竟然已不听她使唤。 跌落,掌控!慕容彦被东方闲云轻而易举的搂进怀里,两人姿势极端的暧昧挑逗,她跨坐在他膝盖上,双手因紧张搂着他的脖颈,当她微微抬起眸光对上的是一张含着无尽笑意的双眸,慕容彦当场红霞布满俏脸,直接低下头去,她真是嫁了个活生生的妖孽啊!怎么连笑都可以那么诱人呢? “为何又返?”东方闲云挑起慕容彦的下颚,让其直视他的眼,那双眼眸侵染着一丝柔润的光泽。 慕容彦慢慢从方才的尴尬中缓神,以无比淡定的语气说道:“我想起来了!” “哦?想起了什么?”东方闲云直接忽略其他,正中要害的问道,他可不希望,他此时此刻等到的仍是她不坚定的心,或是一些不明朗的东西,他要一个真实且确切的答案。 “想起了四年前!”慕容彦搂着东方闲云脖颈的手微微紧了紧,那是因紧张所致。 东方闲云眸光一沉,却仍是面带笑容的问道:“那么你回来是因想起了四年前,还是因为其他?”他觉得他的耐心快要消磨殆尽了。 “两者皆有!”慕容彦看着东方闲云的脸,诚恳说道。 “好!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你对我的是爱还是感动?”东方闲云最终说出了口,这个问题他四年前便想问,他处心积虑将她拿柔情包裹,然后将她禁锢在身边,但是他怕的就是她把感动当成感情。 慕容彦此时呆愣了,痴傻了,莫非她是那种混淆感觉的人么?虽然她的行事作风确实有些散漫,但是至少还没到混淆情爱与感动吧! “想感动我,你做的还不够,所以,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慕容彦直接挑起下颚,决然的气势再次冲出体外,简洁明了且正面的回答了东方闲云的问题。 在慕容彦看来,这个问题愚蠢至极而且还是极端无聊的问题。 正文 二十军棍 东方闲云嘴角弯斜而起,拿眼神示意着慕容彦的姿势,眸光中含着几分笑,只要不是因感动,那便好! 慕容彦明白东方闲云的意思,尴尬笑了笑,随后起身,正襟衣裳,素手微微拢了拢耳旁的散落而下的发丝,“明日一战你有多少把握?”慕容彦异常冷静的问道,她虽然不想看见硝烟,但是有些时候,只能拿战争来解决一些事情。 “担心那个人了么?”东方闲云光明正大的问道,既然都说开了,那么他亦不会拐弯抹角,在她面前,他更加不想如此。 “是有点!但是我更担心你!”慕容彦咧嘴一笑,若是他赢了,那么他身上的担子便再重一分,若是输了,她知晓他会不甘心,他不想坐上巅峰,奈何却被一步步的紧逼。 “呵呵!放心吧!输赢天定,既来之则安之……”东方闲云一把搂过慕容彦,让其紧靠在胸膛,此间营帐内弥漫起一股温馨,平稳的温馨,不激烈,不涌动,仅是慢慢透着几许温润情谊。 慕容彦靠在东方闲云胸膛前,神色淡然,心里竟然充盈着无尽满足,她想,爹与娘便是如此吧! “丫头!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东方闲云心里仍是不放心,最终还是问出了口,方才他独自躺在椅子上,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波涛汹涌。 慕容彦呵呵一笑,“是想做什么来着,但是没做成!”她体会到了他的在意,其实他对她有着猜疑,而自己对他又何尝不是?毕竟他与华涟漪之间纠葛了十五年,就如她与“绝”一样,但是她知晓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有的是她,慕容彦,而非是华涟漪。 “若是他敢对你乱来,我绝对不饶他!”东方闲云挑眉微怒道。 慕容彦此时乐的花枝乱颤起来…… 太为花枝乱颤的结果便是被东方闲云的唇吞咽进嘴中,笑声亦没被吞没。 夜,就此更加凄迷妖娆起来。 …… 翌日。 慕容彦方想起身便觉腰酸背疼的,就知昨夜不该那般尽情的,她转眸看了看旁边安睡的东方闲云,呼出一口气,睡的还真沉,莫非昨夜他与她一样太过激烈了?不过,她想以他的身子应该是吃得消的。 帐帘掀开,银魄想也未想便直接进入,嘴里还在嚼着仍未咽下去的早膳,日早已升上,而素来不会赖床的主子竟然仍未起身,作为一个称职的下属,他便好心来唤主子起身,没想到…… 他看到了最不该看到的一幕,银魄忙遮脸转身,低着头辩解道:“主子! 王妃!小的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实在是没想到王妃也在此处,若是知晓小的绝对不会这般冒失!”声音略带颤抖,语气显得的不足,他怎么那么倒霉啊!好事碰不上,坏事倒是接二连三。 慕容彦掩嘴一笑,转眸打量自己衣裳,穿戴整齐,未有任何不妥之处,转眸向东方闲云看去,亦是穿着衣裳,怎么她觉得银魄这一出,倒让她尴尬起来!昨夜,她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