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同情,竟然连苦肉计都用上了,实在太令我佩服了!”说着,向孤意转眼,望着东方闲云道:“不过最令我佩服的还是你,你明明就知晓这是苦肉计,竟然还将计就计,你的女人都给别人男人走了,你还无动于衷!高!太高了!” 东方闲云对于向孤意的话置之不理,淡淡道:“银魄三人已返回到鎏金,如今古天尧已是废人,不构成任何威胁,不过那个穆烈倒是要提防点……你也该把那个组织解散了,那些专门吸血的蛀虫也该自寻了活路了!” “解散?老子还想再赚几年闲银呢!你让我解散,莫非我日后的花费你包了?”向孤意是脸皮绝对厚,毕竟说的出如此之话的人,脸皮都不会薄到哪里去。kanshuye.com 东方闲云转身,掩上窗户,那动作极其的缓慢,蓦然间,向孤意竟然举得此时的东方闲云是处于莫大的悲凉之中。 他嗤之以鼻,不就是个女人嘛! “若是指那些花楼里的姑娘,我就不帮你养着了!”东方闲云说着此话时,脸上不慎流露一笑。 “就知道你不会帮我养的,那么组织还是不解散……再说了,那些个少年长那么大学的杀人,会的也是杀人,又无父无母,不在组织,你让他们怎么活?”向孤意拿出腰间的酒,一饮,入口的冷冽感,在冬日里喝着不经烫过的酒,那滋味真是美妙不已。 “难道你想让他们跟我和你一样,到最后都不知温情是何物!” 向孤意此时拿着酒壶的手微微顿了顿,虽然面不改色,但是眼神却早已千变万化,执起手中的酒壶,仰头一口,道:“那也是他们的命,注定要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当年我们亦是扭转乾坤活了下来,你此时却说命,呵呵!”东方闲云广袖一撩,直接点燃了室内的烛火。室内不算雅致,却处处透出一股肃然之感,百纳冰川似的案几,笔砚,宣纸,一张红木椅,两橱书,一盘未下完的半局棋。 “老弟,不想与你论战,你素来都是论战高手。眼下,我所关心的是你的棋该怎么走?”向孤意拿起棋盘上一枚黑子,拿在两指尖把玩,貂绒皮衣窝进椅子几分。 东方闲云右手一伸,弹出一抹力气,直接打掉了向孤意手中的棋子。 “啪嗒”掉落下的声响。 随后便见黑棋与白棋不断的在移动,变换位置,待一切静止后,向孤意看见的是一盘和棋,无输无赢。 即便是素来不拘泥于形式的向孤意,亦不免被此时所见到的而感到惊讶,他惊讶的不是东方闲云已到有如此高深内力的地步,可以以剑气随意移动那些棋子。他所惊讶的是,最后他竟然以和局收场,那就意味着,他并非打算坐上那个帝位…… “老弟,你真是把我弄糊涂了,竟然你对你帝位不感兴趣,为何还要大费周章的做那么多事,先灭漠尘,后剿苗疆,莫非你是一时兴起?” “若我说是呢!”东方闲云眉眼一挑,眸光深沉而幽暗,“华涟漪如何?”数月前,他将华涟漪托付给了向孤意,要他好好待她。 “她很好……就是寻了一个尼姑庵然后出家了,”说着,向孤意向后微微瑟缩了下,双手挡住胸前,就怕眼前反复无常之人直接将他痛揍一顿,“不是我不阻止,实在是她太固执了,整天说什么,红尘已了,不如归去……她念的不烦,我都觉烦。” 出家?她竟然会选择出家了…… 不过如此也好,或许那是她最好的归宿了,与其痛苦,不如早早了结。 “真是无情!”向孤意看着东方闲云面无表情的脸,骂道,“那个女人对你也是痴情一片,听见她出家,你竟然还死板着一张脸。” “少给我说废话!速速回到苗疆,解散组织……”东方闲云继续板着俊脸说道。 向孤意见东方闲云神情并未有任何玩笑的影子,况且他素来不开玩笑,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有原因,虽然他不想解散。 “那就解散咯!看你那张黑脸……果然心情很不好,那么舍不得的话,她走的时候你就该阻止。”向孤意丢下此话后,便直接跃出了窗户,飞身而去。 留下东方闲云在孤高的楼台内独自饮痛! 正文 普陀山 鎏金国被白雪覆盖,整个大地似乎皆是白的恐怖,寂静无声。天边不见彩云飘荡,见到的仅是云吞嗜日的情景。一望而去,万里冰封,冻寒彻底。 滚滚白雪淘金无数的万灵声响,万籁寂静之下,歌唱的并非是梵音,而是魔咒。 慕容彦单手将白绫悬挂于积雪成枝的枝桠上,然后扶着古天尧而坐。素手拿起古天尧的右手,翻转,把脉……虽然被挑断了筋脉,但是因他意志坚定,若及时接好,或许尚有一线希望。 就在此时,慕容彦摸向了古天尧的各个筋脉之处,顺着细长的脉络慢慢移向胸口,亦是此时她的手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按住了,戛然而止。古天尧睁开眼,眸光带着某种深切感看着平静如水,剔透如玉的慕容彦。 “你可知,为了你我改变了很多……真的很多!可是最后你仍是弃我而去了,这到底为什么?”古天尧残喘呼吸道,此时他或许连只困兽都不如,至少困兽还知道要争斗。 慕容彦不搭理,仍是执行着手上的动作,异常的细微温柔,但是那双眼中却毫无神采。 “你的眼怎么了?”古天尧看着慕容彦白皙的脸,带着一点惊讶,试图想要抬手摸上她的脸,才想起,如今他已是一个废人。他拿了自己作为赌注,想要赢回慕容彦的心,因为他知晓当她看见她如此模样之时定会不忍心,这个赌注的代价便是他的命。 此时,古天尧觉得他赌赢了,因为她已在自己身边! “陛下此次独自前来,想必已有万全的把握了吧?”慕容彦一边扭动着古天尧的右手,一边散漫问道。他决定此次袭击,可是竟然未带一兵一卒,只身前来,那么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他不会那么笨,自投罗网…… 东方闲云的厉害他并非头一次领教, 古天尧静默不语,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容彦的眼…… “还是说陛下的兵力都潜伏着,准备来个里应外合,直接将鎏金国来个釜底抽薪?”慕容彦径自挑开古天尧衣襟,手探进其里衣。当冰凉的手触及那温热的胸膛时,古天尧的身体浑身一颤。 “若是受伤便能让你如此待我,我觉得值!”古天尧脸上扬起一股笑意,似乎甚是享受此时的旖旎风情,忘记眼前的女子仅是在单纯的为他疗伤而已。 慕容彦嘴角泛起一笑意,在古天尧仍未反应过来之时,抓起他的手,向着手腕处直接一咬,允吸。 古天尧因这一咬而发出一阵满足的喟叹,脸上的神情更是神往开来。 血就如泉水般的涌入慕容彦嘴里,在不断的吸入之间,慕容彦的眼亦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果然,她的血毒已到了如此地步,比确切的时间提早了两年之久。 “吸吧吸吧……这样我们才会溶为一体,你我不分!”古天尧双目圆睁,看着埋在他右手处的女子,脸上竟然跃起一抹邪魅之笑,东方闲云,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拆散我们,上天入地都不能。 却亦在此时,慕容彦紧紧的按住了筋脉连接处,手指一点,尽其全身力道。在此之后,古天尧的身体就如被火烧般的疼,呲牙。浑身充斥起一股力道,将慕容彦直接弹飞出外,撞上大树的树根之上。 “古天尧如今我们算是前尘眼下两清。”慕容彦看着倒在雪地里的古天尧,双目缓缓透出一点光亮。 煮酒邀歌,醉休一宿。 大陆各地被白雪覆盖,而与此同时被覆盖的还有皮肉下的心。在古天尧的那次袭击的几日之后,东方闲云在鎏金国烽火高台上,挂出一个条巨型横幅,措辞张狂而无度,目中毫无任何人,字字皆不把世人放在眼里,虽然有各路难平之人想要站出,但是在思量东方闲云种种行迹后,仍是不敢上前揭下那白条横幅。 那横幅一挂便是半月之久,观瞻之人多的数不胜数,有各国名流,有上达之仕,有隐居高人……日子就如箭羽般飞逝,快的都似乎就如眨眼一般,慕容彦自那次离去后再未踏足王府,她再次像是风一般的消失在东方闲云身旁,一点踪影都无。 今日初八。 东方闲云与古天尧聚首于普陀山的日子。据说,五百年前五百年前的血帝曾在那一处飞升离世,所以世人皆想踏上那山,但是因那山太过高,很少能攀上,即便是能攀上亦很难下山,多为滚落山崖而亡。血帝,自大陆形成以来,第一个帝王,听闻其手腕狠厉,铁血一世,终其一生未立一后,后世传他有龙阳之后,曾为当朝一男臣,而废弃整个后宫。 即便是有着如此污点,后人对于血帝的常赞,仍是不绝于耳,只因他带起一个名族的兴盛,让人懂得诗书礼仪,并且制定了规矩方圆。 初晨,普陀山周围似乎环绕着无数白烟,就如天上的洞天仙境,美的不似人间。奇怪的是,大陆之上皆是白雪皑皑,但是普陀山上竟然毫无任何雪的痕迹,似乎是有着春暖之感,透着一股扶风温润。 东方闲云一身滚边镶金白衣,他自卯时便已至山,欣赏日出,却觉索然无味。他虽然将古天尧打成重伤,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知晓,今日他会来。 古天尧一踏上普陀山,见到的便是东方闲云负手而立的背影,随即眸光一沉,似如深海。那一日,慕容彦将他带离了王府,然后再将他的筋脉重新接上,待他醒来后,却仅是独自一人,她早已不见了踪影,似场梦。 正文 夜染 当时他才知晓,他做了八年的梦亦该醒了,该不是他的便终究不是他的,就算是强硬的留在身边也是徒然。 “来了!”东方闲云并未转身,仅是拿着后背对着古天尧坚定的说道,他的整个人都在一种异常平静的状态之下,收敛了浑身的张力气息。 “邀我前来作何?”反之,古天尧此时却是处处防备,眸光纤细的看着前方之人,右手微微凝聚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道,若是一有变动,那么他便会先下手为强。此种行为无疑是想要自保,但亦是丝毫没有一点用处。 “你的伤是她治好的?”显然,此时的东方闲云语气有点微微的波澜,虽然波动不大,但是足以让古天尧听出。 “是。”古天尧单字回道。 “她此时何处?”东方闲云随即转身,衣带纷飞间,亦可见一些无形的利刃之气,云吞日落之后,万物皆静,余下的仅是疮景。 “不知,那日她替我疗伤之后便不见了。”古天尧心里一惊,他本以为她回到了东方闲云的身边,如此看来,并未如此。 东方闲云听见如此回答后,脸上的神情并未有任何变化,仅是慢慢旋身,将视线投向平川般的天际,云层缭绕,磅礴的壮丽山河之感,如此仙境般大陆之地,他当真要割舍?可是心里却有另一道声音将他往相反的方向拉去,就此形成了拉锯战,此消彼长之间,互不相让。 东方闲云胸口压着一块石头般,而且那块石头似乎还不断的再加重,直到将他压到喘不过气为止。 “她的毒已发,你要救她,为此我不惜任何代价,包括天下。”东方闲云眸一闭,最后两字说的尤为沉重,可是亦是在他说出这两字后,胸口的石头似乎减轻了几分。 “要我的血?”古天尧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右手积蓄而起的内力越来越烈。 “对,你的血……但是不会取你的性命,只要你在她毒发之前送到鲜血便可,如何?”东方闲云此时俨然成了一商人,一个只想让心爱之人能活下去的商人,代价很巨大,便是双手奉上大好河山。 古天尧听到此话时,眉头早已打成结,双手直接攥紧,紧到青筋爆出,“东方闲云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会要你双手奉上的天下么?天下我是想要,我会去自己征战,抛头颅,洒热血,并非只有你东方闲云一人会!” “那你想如何?”东方闲云脸色平静无异。 “断你自己一手。”古天尧冷静抛出一句,这一句话,比万年的冰窖还要冷上几分。 “好!一言为定!”东方闲云右手凝结一股剑气,就在劈向自己的右手时…… “住手!”空中传来声音,随后便见一道白绫从直接拉住东方闲云的左手,让其停止了动作,随后在两人的凝目而望中,慕容彦如风似雪般的映入两人眼帘。 “你们两个都给我安分点,谁要你们牺牲来着,该干嘛干嘛去,想要称帝的去称帝去,不就是个血蛊么,你们认为我会怕那东西,笑话!经历过死亡的人,难得还怕再死一次么!老妖妇又不是什么神,莫非她弄出来的毒就真的无药可解了……”慕容彦显然是被激怒了,清丽白皙的脸此时已成绯红,那是被气的。 不知为何,古天尧看着如此惊慌失措却仍佯装镇定骂着人的慕容彦有点想笑,其实,他早就发现了慕容彦一直尾随着他来到山上,方才他要东方闲云自断一手的话,为的便是想要将她引出来。 东方闲云脸色由白转红然后变成青色,他是幽蓝族人,有着最佳的控制力,欲,怒,只要他想控制,便可控制的滴水不漏,可是,为何老天要给他安排这么个妖孽出来,打不也是,骂也不是,训也不是,还三番两次的弃他而去。 即便如此,他辗转了心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平息了,不再躁动不安了。 “跟我回去!”东方闲云冷不防的抛出一句后,直接将白绫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