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恶妃

注意下堂恶妃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82,下堂恶妃主要描写了第一节:楔子!鎏金国御花园内,鸟语花香,飘絮纷飞,春之暖意片片,在如此静谧的午后,阳光洒下点点斑斓,照耀了一片御花园内的波光水粼,假山玉石皆是多奇多样,匍匐嫩草更是绿意幽幽。宫娥宦官安静的侍...

分章完结阅读60
    方闲云的脸,轻柔的说道:“若是一定要取下他首级,那么你别顾忌我……虽然我不想看见他死,可是更不想看见你……”后面的话,被东方闲云的纤细的手指压住。qishenpack.com

    “不会有那样的局面,不到最后关头,我不会再与他刀兵相见!”东方闲云轻触慕容彦的柔嫩的粉唇,面带三分笑意道。

    慕容彦微微点了点头,直接靠近东方闲云怀中,穿着雪白狐裘的她,犹如一傲立雪中之人。

    因慕容彦,东方闲云并未夜宿于宫内,在子夜时分,两人便驾着马车回到了安庆王府,那时,王府里静悄不已,似乎仅余孤寒之风从上空刮过。慕容彦那时早已哈欠连连,困乏不堪,就想倒入床中便睡。

    却亦是那时,东方闲云便拗起了性子,说什么,要吃她做的长寿面……

    “明日才是你的生辰,为何今日便要吃?”慕容彦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美眸泛起许多水雾,本就模糊不清的眼,此时更是难以看清。

    其实,此时的慕容彦是懊悔的,她会说出做长寿面予他吃,是未经过任何思量的,如今,她一个半瞎,连穿个衣裳都是问题,何况还要煮长寿面。

    “今日便是生辰了!”东方闲云拉着慕容彦的手直接向厨房走去。

    “可是我眼睛看不见,做出来的东西未必能吃!”此时,慕容彦无疑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忘记此时已过了子时。方才还那般信誓旦旦的模样,临危之时便露陷了,

    东方闲云牵着慕容彦的手紧了紧,那紧的力道让慕容彦觉得那手微微生疼起来。

    “既然都说要做了,便要做!就算难吃至极,我也会吃得下……”东方闲云眸光中闪过丝丝深沉,虽然仅是瞬间,但仍是让人生寒遍身。

    后来,慕容彦便亦说话,随着东方闲云的脚步而行,此时她似乎很是这种跟随他脚步的感觉,让她有种温馨的感觉。

    直到东方闲云步伐停顿,慕容彦知晓厨房已到,她微微挣脱开东方闲云的手,然后撩起水袖,撩至皓腕处,露出一节有点抓痕的手臂,虽然那些伤疤已淡的难以看清,可是细看仍是会无所遁形。东方闲云执起慕容彦的手,凑近唇上一吻,“你那时定是受了不少苦?”四年前,这些伤是四年前跌落山崖后所致。

    慕容彦展颜一笑,“不苦!我已习惯了……比老妖妇给的,那些痛不算什么!”

    “血教的前任教主?”东方闲云眸光深沉的问道。

    “恩!她是我亲手杀死的……可是回想起来,直到此刻我仍是看不透她!”慕容彦牵起东方闲云的手,说道,神情示意他带路,毕竟眼下她行动实在不怎么方便!

    “看不透么?”东方闲云眉眼一皱。

    “恩……她不断的对我进行残酷的训练,可是每当夜晚时,她便会来到我身边帮我擦药,且无比的温柔。可,一到第二日,她便是会拿更加恶劣的法子对我,如此周而复始……你知道么?有一种人会那么残酷,那么暴戾,为的仅是要让别人杀了她而已,我想老妖妇便是那样的人……”慕容彦脑海中不断上演着那些回忆,眼神变的越来越遥远。

    东方闲云神色一变,目光深沉的犹如大海,若不是遇见她,或许他亦会成为那样的人,死在自己编织的网里,最为可悲的是,或许他到死的那一刻,他都不知晓活着是为了什么……

    有时,人为了生存而杀人,而亦有时,人是为死而杀人……

    前者,尚且还算是个人,而后者便是魔物。

    四年前的东方闲云便是在魔物与人之间难以分清,他将一切掌握在手,看透尘世万物,蔑视苍天生灵,他的心中除了无边无际的幽深寒冷,便是漫长而深邃的枯廊。

    或许,华涟漪便是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魔性……

    而,慕容彦的出现便将此种魔性慢慢压下,她并非是他的阳光,而恰恰相反,她或许是另一道黑暗而已,东方闲云起先举得就像是遇到另外一个自己一般,同样的脾性,同样的不肯服输,同样的冷酷无情。

    黑暗之后便会迎来黎明……

    “我这双手沾着我师傅的鲜血……”慕容彦低头,模糊的看着那双纤纤玉手,虽然她从未喊她师傅,但是她确实是她师傅,“以前我会骂你是残虐之人,可是我又何尝不是……我亲手杀了她,毫不手软!”

    “那是你知晓,死或许是她唯一的解脱……”东方闲云怜爱的将慕容彦揽进怀里,细细安慰道。

    “她直到死的那一刻,面纱仍是带着的,其实那时,我很想掀开看看她到底长成如何模样,可是当时我害怕,我害怕当我见到那张脸后,我会睡不着,我会受到良心的谴责……”慕容彦似乎将埋葬在心里的所有话,全部说出,就像是宣泄般的说出。

    正文 暗流

    轻灵风,沉醉舞。

    慕容彦此时就如一个完全置身红尘之外,乌黑的双眸寻不到任何熠熠脆亮感,浑身雪白,仅是缓缓呼出的白气让人知晓,她的存在。

    “若是那段时间你挨不过去,我与你便不会相遇……”东方闲云拉着慕容彦的手进入厨房,弹指间将烛火点燃。

    那一瞬间,慕容彦觉得仿佛沉寂已久的心被摧枯拉朽般的跳跃而出,眼前盈盈荡起一抹昏黄,点点照耀了她略微苍白的脸

    “你真的要吃我煮的?”慕容彦眨了下眼,似乎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是不是血蛊将要破体而出了?或是在她毫无准备的下一刻,便会吐血而亡,虽然心里如此担心的想着,可是她的脸仍是如碧波般平静般,丝毫找不到任何涟漪。

    东方闲云寻着一板凳儿而坐,就如四年前慕容彦一样,静静瞧着,等着那碗长寿面……

    “恩!你慢点煮……我等着!”

    慕容彦呼出一口,素手拍着胸口顺了顺气,她怎么觉得这厮是故意为之,为的仅是看她的尴尬而已!某种程度上而言,慕容彦亦有着极其厉害的劣根性,那便是在别人盯着自己猛瞧时,想的便是些歪歪脑子,那么她便会执拗的犹如一头壮牛,绝对会咬牙撑到底……

    虽然视线模糊不清,但是慕容彦仍是慢慢抬起脚步,双手伸出摸着前方,脚下不断的磕磕碰碰,甚至于有几次差点直接摔倒在地。

    看的东方闲云一惊一诧,差点从板凳上冲起……不过,最后仍是忍住了!

    在一番折腾之后,慕容彦总算寻到了锅铲,笨拙的掀开锅盖,然后又磨叽的将水倒进锅内,因力度未掌握好,直接导致无数的水飞溅而出,弄湿了慕容彦的狐裘……

    此时的厨房就像是一个战场般,可听到有怪异的声音传出,还能见到乱飞之物。可是,东方闲云却笑的尤为开怀,他觉得这才是他所要的,一个虽然慌乱但却觉得异常温暖的场景。不是在漫天的雪地攀爬,更不是在火海里飞驰,更不是在朝堂上尔虞我诈,仅是单一的温馨感觉。

    “丫头!若是你再这么下去,或许等到日出我都吃不到那碗面呢!”东方闲云总算是熬不住了,直接起了身,笑着说道。

    “是你要我做的……等也是应该的!”慕容彦撅嘴回道,她都这么努力的在做了,他还有啥不满,她此时可不比以往。

    “好了!好了!算了……估计我是没福气吃到你做的面条了!”东方闲云大步上前,直接将慕容彦手里拿着的锅铲取走,然后将慕容彦抱离那个乱成一片的地方。

    慕容彦挣扎着拍着东方闲云的胸膛,苦笑不得……

    “每年我的生辰一到,会有许多人上门道贺,可是我从未吃过一碗真心实意的长寿面过……”东方闲云散漫的说道,微微挑过慕容彦垂在两侧的发丝。

    原来,他仅是想吃一碗真心实意的面条而已!

    ……

    第二日清晨。

    正如东方闲云所说,王府里聚集了许多人,有称霸一方的商人,有游走在江湖中的人,有朝廷上的百官,一张张极端阿谀奉承的脸,皆是讨好之色。

    慕容彦在两个丫头的搀扶下,如一株牡丹般的在出现在热闹非凡的大厅内,那一刻,那些原本阿谀奉承的脸皆是蒙上一层厚厚的惊艳之色。他们从未想到,鎏金国的安庆王妃竟是这般的天姿国色……

    当然,此时的慕容彦双眸早已看不清任何东西,她仅是如一抹青烟般被搀扶着,在大厅内露了下脸后,便婉转而走。

    待慕容彦离开后,东方闲云便重拾了满身的深寒之气,一双厉眸在众人之间逡巡而过,然后撩起衣袍,静坐于堂上,拿起青瓷茶碗,掀盖,轻啜起来,眼神微微眯,好似被这般滋润的茶水所迷。

    但是亦是此刻,东方闲云冷不防的丢下一话,问道:“你们年年皆给本王道贺,为何不觉烦闷?”

    “王爷是天定的主,给王爷道贺是吾等的荣幸,怎会觉得烦闷!”排开的两道人行之中,一个声音响起,随着声音望去,看见的是一四十上下年岁之人,长相普通,双目如核,腰配一把弯刀。

    东方闲云放下瓷碗,拿起一旁干净的白色巾帕擦了擦手后,抬眸望向那说话之人,身影如风般而去……

    痛苦的惊呼而过……

    待东方闲云稳坐于椅上之时,地上便躺着方才说话之人的尸首,一掌袭向天灵盖,震碎脑浆,导致七孔流血而亡,鼻中流出之物,可见一些猩红与细白。东方闲云好似无事人一般,继续拿起白色巾帕净手,他素来讨厌肮脏之物。

    众人看着惨不忍睹的尸体,皆是颤抖连连,有的早已冷汗蒙上额头。

    “本王将此人杀了,众位没有异议么?”东方闲云挑着眉问道。

    此话一出,众人之中无一人敢言,就怕一出口,便会成为下一个……

    “哈哈哈哈……看来二等确实很怕本王。此人是庆州一带强盗,四年前,本王将那些强盗尽数歼灭,倒不想会留下残余,你们说,此人该不该杀?”

    仍是死一样的沉寂!毫无声响……

    直到一股弥漫而起的烟雾将整个大厅笼罩,众人才回神,皆是逃窜,那是毒烟,吸入者皆不会有任何性命之忧,却会让人全身无力,这种东西用于暗袭居多。

    东方闲云亦是吸入些许,不过,幸亏他武功深厚,内力精湛,一时半会还不会怎样!莫非方才那个仅是一个障眼法而已,真正的敌人仍未现身?

    正文 淘沙幽蓝情

    待烟雾散去后,大厅内横倒一片,有些仍在踉跄而步,有的早已瘫软在地。东方闲云细听而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感从东而至,似乎带着一种激烈的割断筋脉的气势,眸光突然之间深沉不已,双手合十,随后绽放出一气息凌寒的剑气。

    他擅用剑,却从未让任何见到那把将人斩断分尸的宝剑,只因那仅是一抹强大足以摧毁掀开屋顶的剑气而已。

    恰是此时,剑气如浩瀚秋波般直接袭向东方,将王府屋顶震出一偌大的窟窿,滚滚而落的残骸随着倒下的廊柱一并落地,激起无数的灰尘,那声音更是惊人的大。此时更有激烈的长风滑过,揉乱了东方闲云的衣角,银丝不断张狂荡漾起来,那张出尘的脸亦泛起漫色的狠厉。

    东方闲云撩开衣袍,一跃而起,至残骸屋檐边缘处,将府内的情形一并入眼,奇怪!如此大的声响,竟然无一人出来观望,整个王府太过于安静了,那么答案便只有一个,那便是王府上下的人皆中了毒烟。

    她亦不会例外……

    劲风而过,一股同样的狠厉之气,直接滑向东方闲云,直接将其的衣角撕裂,锦帛无力而落,与飞灰一般合着积雪下落。

    “砰……砰……”

    脑中诧然荡起一问题之时,身后便突然遭遇一袭击,直接打向他的后背,让其踉跄朝前几步。这种手法?这种气势?这种……这种感觉,为何这般熟悉?

    除了那个人之外便无其他人会!可是,偏偏那人早该一脚踏进棺材,踏进棺材之人,岂会再次复活!

    在东方闲云未凝神之际,前胸便再次遭遇一抹袭击,他的银发飞起,犹如尘世间最美丽之物。他素来喜好以静制动,掌握敌人的一切,才会有力出击,那两力道他可不是白挨。风起云涌之间,东方闲云以最快的速度将身体旋空而起,然后再俯身而冲下……

    东方闲云不断变换着各种招式,那些招式皆是世上失传已久的绝学,然而,他却将这些绝学全学了个通,然后再巧妙融合,便转化了他的武功,一些让人无法看透的招式,就像是一段美丽而妖娆的舞蹈,可是却处处透着杀气。

    在最后一招发出之时,离东方闲云不远处便慢慢出现一个身影,一个身姿高昂,体态矫健,墨衣黑发之人。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全盘皆输的古天尧,见他一身黑衣,头戴一蟠龙鼎冠,脸上带着和风似阳的笑容,但是这种笑容,在见到安然无恙的东方闲云后,便全然崩塌,就如万年冰封顷刻间的塌陷,脸上瞬间凹陷进去。

    他很吃惊,他已动用了这一生所学,却未伤到他分毫,方才,他感觉到发散而出的厉气,早已击中了他,为何仍是完好无损,最让人觉得可怖异常的是,他还带着了如指掌的笑,似乎已将他全部看透。

    寒风乍起,凛冽如刀。

    “真不愧是古老头的儿子,有点他当年的风范,可惜……就是火候还未到家,不然方才你两招或许我会很难接下!”东方闲云摩挲了下左手拇指,眼神从寒冽转而深沉,望不见底,看不到头,就如一个巨大的吸盘般。

    就在这个时候,古天尧从东方闲云眼里看到了一丝幽蓝颜色,他当时以为只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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