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那困顿之中……”古天尧脸上带着得意的笑。dashenks.com 这话方落,那方便传来了叫喊声,苦痛不已的叫喊声。 古天尧朝着那声音望去,竟见风硕右手被砍断,那右手就如一藤条般落在慕容彦手里,而她脸上亦是带着无尽的妩媚笑容,她想,断他一臂或许还算仁慈…… 古天尧双穆圆睁,她不是武功尽废么?怎么会?风硕也算是个高手,竟然被她轻而易举的将手砍断? 若是以往的慕容彦有这本事,他不会惊讶,可是在四年前她是将全数的功力散尽而夺了苗疆王的性命么? “这是怎么回事?”古天尧嘶吼问道。 “正如你看到的,你所说的威胁已不在了……”东方闲云撩了撩衣袍,几分散漫,几分认真道。 昨夜,他趁着她熟睡之时,将他三分的功力输入她体内,虽然仅是三分,但是因她本是练武之身,那三分功力足以打通她的七经八脉,虽然内力尚未全部恢复,但已恢复七成,而这七成,对付丰硕绰绰有余。 正文 箭离弦 而,此时的风雨骑亦是溃军,雪程骑只消微动便可让一切结束,可是却亦在此时东方闲云眸光中敛去了方才的猩红,右手高高抬起,随后放下,此间,他做出了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将整个苍茫大地的命运推向一不知的轨迹。 “古天尧!这一役,你赢了……”东方闲云丢下几字后直接向慕容彦而去。或许他确实变得心慈手软了,当他一下下的斩下那些人的头颅时,他的手竟然微微手软了。要成为一个霸主,素来不需要有心,只需有手段便可,这些他时常教导五弟,但是在荏苒的岁月里,他竟然忘记了。 慕容彦看着走向自己的东方闲云,直接冲上前去,一个俯身冲进他怀里,鼻尖嗅着他身上的香味,听着他的心跳,脸上笑意融融,嘴一翘道:“你身上的香味到底是什么?怎么那般好闻! 东方闲云那一刹那有点呆愣,半晌才道:“那是天生的,莫非我先前未对你说?” 体香?不会吧?一个男人身上竟然带有体香? 慕容彦脑子再次浮想联翩起来,素手直勾勾的勾起东方闲云的衣襟飘带,星眸泛着水雾,脸带柔着软绵,语吐震惊道:“莫非我真是捡到宝了?” “捡到?”东方闲云嚼着这两字,眉梢都上斜了,他怎么觉得这两字那般别扭呢,似乎他就像是个街边摊上被人丢弃的小孩。 慕容彦淡笑不语,仅是听着他的心跳,慢慢融化自己方才所有的忧虑…… 银魄三人眼神乱瞟,虽然杀是杀的够满足了,可是怎么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他们素来英明神武的主子竟然煞风景的喊停了,莫非真要弃天下得美人,三人心中各自掂量,左掂量右掂量就是觉得不值,有了天下可以有美人,但是有美人并非会有天下,如此简单透彻的道理,他们的主子怎会不明白呢!当然,他们是想,最好两者都得,本来么,天下与美人皆是归英雄所有。 之后的局势一直处于不愠不火中,东方闲云只管收兵,那么古天尧亦不会在那唱独角戏,自然也是掩下了旗鼓。 只是……在最为交心之时,两人皆放下了警惕。 古天尧并未急着离开,他命穆烈先带领着残兵败将先回到东之国,而他便一直尾随着东方闲云与慕容彦。而,这一路的尾随,他再次陷入了无限的嫉妒中,他受不了他爱的女人对着其他男人巧笑,更加受不了她的冰娃娃会在他以外的人面前慢慢融化,将她的锋芒一慢慢隐去,这些似乎是洪涝般侵袭着古天尧。 趁着东方闲云与慕容彦同时上马之际,他最终扬起了弓箭,一把经过精雕细磨的弓箭,“咻”的一声…… 箭离弦,犹如破除一切般直接袭向方东方闲云后背,他只觉身后一冷,然后觉有一冰冷之钻进身体里。 然后,东方闲云慢慢转身对慕容彦绝艳一笑,唇中因笑见血。 慕容彦从闪神中慢慢拉回思绪,眼眸转向东方闲云的背后,一支洁白的羽箭,血慢慢流出,沾染了他白色的衣袍。 她不知这是第几次她看见他流血,她尽量将心神淡定,可是那颗心好似不是自己的般,就算她再怎么恢复平稳的心跳,仍是于事无补。 “不要死,好不好?”慕容彦此时竟然无端的无力,只能犹如孩子般落泪起来,嘴里不听的说着什么,一句又一句。 东方闲云的视线慢慢迷糊,脑中闪过无数的记忆,五岁,十岁,十五岁… …到如今!然后便是慕容彦的脸,笑的脸,怒的脸,淡漠的脸,哭的脸…… 他想伸手抚上她的眼,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可是那只竟然动弹不得分毫,浑身就像抽去了灵魂般。 “古天尧……”慕容彦放下陷入昏迷的东方闲云,急速的迈开步伐朝着那罪魁祸首而去,脸上荡起无尽的阴寒与杀气,双手不深深的陷进掌肉内。 古天尧仅是站在原地不动,脸上竟然浮现一点痴傻,“哈哈哈……我既然得不到你,那么他也别想得到……那一箭会让他毙命,他会死……哈哈哈…… 他会死……” “我会杀了你!”慕容彦浑身充斥着一股来自炼狱的杀气,手早已扬到半空,她看着眼前那张面具,心下仍是一软,八年前,这个人曾对她来说好似暖阳,而此时她竟然却想杀了他,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或是苍天闭了眼…… “能死在你手里,我甘愿……哈哈!我甘愿……”古天尧一边笑着,一边慢慢走近慕容彦,似乎正在等待她的嗜杀。 慕容彦最终将扬起的手慢慢落下,嗤笑道:“你以为我会上当么?若是我杀了你,那么日后你便是我的梦魇,我会究其一生无法摆脱。看着你,我只是觉得可怜……血教里的绝在八年前便被我埋葬,而此时的站在面前的人只是一个可怜之人而已!” 古天尧看着慕容彦冰冷的脸,听着她冷漠的语气,心里好似有着无数的虫子在钻,慢慢的钻,他想要将那些挥开,可是他却无法探进自己的心脏里。 慕容彦跨步离开,好似一抹清风般,褪去…… 她绝不会让他死,他的命在四年前便是她的!他自己早已无权决定…… 正文 伤身 荏苒的岁月里,一些事会慢慢变得模糊,一些人会慢慢化淡……却有些刻骨铭心就是就算天地荒芜,玉田干旱亦不会改变,对于慕容彦而言,她曾经历过两次,一次是古天尧,一次便是东方闲云,前者带着年少的轻狂与稚嫩,而后者带给她的或许就是一股莫名的悸动与相互之间若有似无的守候吧。 在东方闲云深受重伤之后,慕容彦指挥着大军的去向,分别让三名猛将兵分三路,一路往东,一路往北,一路往南,而她便一路护着东方闲云,身边仅带了一百名雪程骑而已,一辆朴质的马车缓缓在蜿蜒羊肠小道上走着,一路风行而去,那抹独特的静谧好似蒙上了梦幻般,马车内,慕容彦将东方闲云的头放于膝上,她的指尖滑过他脸上的肌肤,带过一阵轻颤…… “你最好给我睁开眼睛,不然我绝对会让你做鬼都不安宁……”慕容彦声嘶力竭的喊道,手下紧紧的抓住东方闲云的衣襟,在她做了那么大的决定后,她绝不允许他率先放手。 此时东方闲云陷入昏迷,可是那双耳仍是灵敏非常,他清晰的听到她的喊声,还有她略微的抽泣声,他想睁开眼,可是那双好似被人重重压着般,他怎般努力都是徒然。 他感到脸上不断有温热滑过,一滴一滴…… 他知晓,那是泪! “你睁开吧!只要你醒来,我会呆在你身边,这次绝不食言……”慕容彦瞅着东方闲云的俊脸,慢慢悠悠道,顺手擦了擦眼角下面的泪水,为了这厮,她的泪都快流干了。 奈何回应的仍是寂静,还有东方闲云微微的心跳声。 “你若再不醒来,我便去与古天尧生孩子,与他享天下,与他坐天下,与他生同床,死同穴……”慕容彦完全语无伦次,胡言乱语,她一定要将东方闲云唤醒,她一边说,心便越激动,她似乎血液都在这一次凝结了,若是这个法子都无法唤醒他,那么她会胡思乱想,或许他爱她并未深入骨血? 待慕容彦一口气说完,她不断的大口喘气,一手抚上心口,一手贪恋的滑过东方闲云眼角,凑近一看,陡然发现他的眼角处竟然有着一颗淡浅的红痣,虽然仅是一点大小,但是若将视线全数集中,那么你便会觉得异常的明显起来,原如朗月般的脸上更是蒙上一层飘渺的薄纱。 她一直以为他的脸毫无任何瑕疵,是上等的好料子,没想到竟然生着一粒红痣,而且是在眼角。 看着,看着慕容彦禁不住的凑上前去,吻上那一颗红痣,舌尖略带安抚的挑过…… “丫头!你偷袭我!”东方闲云的声音冲破了万千阻隔,临空传入慕容彦耳内,带着几分疲惫与凉意。 慕容彦立马收回唇,脸上一片燥热,竟然醒了,还是在她偷袭之时醒!虽然她心里承认是偷袭,可是嘴巴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我有必要偷袭么?” “你方才说什么?”东方闲云的眼是被他强硬撑开的,此时仍是泛着妖冶的红色。 “哪一句?我方才说了很多……”慕容彦故意装傻,心里却是明白透亮,那些话她是随口胡诌的,只是想要激怒他而已。 “不要让我重复!”东方闲云扯下慕容彦的臻首,当他指尖滑过她发丝,留下一手的滑腻香甜,他将她拉近自己,她发丝轻垂,直接遮盖住东方闲云的脸。 两人对视着,他一脸怒火翻腾,她嘻哈颤笑…… “我真没说什么!或许是你在做梦吧!”慕容彦此时只能否认,一定呀否认到底。 “真的么!”东方闲云妖邪的笑慢慢化开于嘴角,头前上倾,轻而易举的捕捉到她的唇,起先仅是慢慢摩挲,之后便是不断的舔舐,再之后便是直接霸道的窜入,她在舌尖上尝到了血腥的甜味,不知为何她这股味道竟然让她心里一颤,随后便化被动为主动,越发狂热的狠吻回去。 不消片刻之后,慕容彦便横跨在东方闲云胸前,手正胡乱着扯着他的衣裳,她将方才全数的害怕与挣扎皆爆发了出来,她害怕他会死,她害怕在她说了那些话他仍毫无反应,这些害怕有时真会将人拖进一个深渊,此时慕容彦便在这个深渊里,她想明确的知晓此时的东方闲云不是幻影,更不是昙花一现…… “丫头!若你实在按捺不住,我可以考虑用其他法子,但是……眼下我实在……不行!”东方闲云一手按住慕容彦步断挥舞的玉手,看着她满脸通红的说道。 慕容彦抬眸望着一脸淡定的东方闲云,脑中闪过无数的惊讶,她方才做了什么,她竟然想要…… 她的泪痕仍未干透,东方闲云勉强抬起上身,凑近她的脸,将那些残留的泪痕舔舐干净,一道又一道,无比的温柔,慕容彦不觉便要漾进那温热之中,她想,她中毒了,而且中的比魅毒更厉害的毒。 待东方闲云满足躺下身去,慕容彦便立马从东方闲云身上站起,躲进一旁,抱着双膝,双眸泛着水雾,闪闪烁烁的望着东方闲云。 “你放了古天尧?”东方闲云望着正上方,淡淡而问,奈何他的心却异常的狂躁不安,心口处的伤痕更是疼痛不已。 四年前,亦是那一处被她所伤,如丝绸一般之物深深刺入过…… 正文 马车内的温情 “是!”慕容彦简单回道。 “呵呵!在我预料之中……”东方闲云微微咳了下,随后便见胸口泛起一抹鲜红,他双目慢慢合上,叹息一声,这轻微的叹息却让慕容彦心里一滞,她似乎觉得他在生气,淡而深的生气。 可是她不知该如何将他的怒气排解,便只能呆呆的坐在旁边,心里不断打颤,期间,她不断的张望着东方闲云的脸,一望,两望,到后来她自己都不知晓望了多少次!然后素来毫无耐心的慕容彦心里便起了一些微妙变化,零星火点窜起,不消一会便可燎原。 “你生气便说,我不喜欢你闷不作声。对!我是放了古天尧,对他我确实下不了手,毕竟我与他有着一段不可磨灭的岁月……”慕容彦扯开嗓子说道,她有过去他不是一直知晓么,就像他有过去一样,她亦清清楚楚。 东方闲云慢慢睁开双眸…… “你以为我在生气这个?”东方闲云扯唇一笑,脸上荡起一丝波澜,那波澜就像是要决堤般。 “额……难道不是?”慕容彦硬生生的问道,明明方才说的便是这个,说着,说着,他便没声了,不为这个那还为啥? “丫头!你不是一向挺机灵的么?”东方闲云眼神滑过慕容彦瘪嘴的脸颊,那模样挺可爱,鼻尖微红,一见便知是哭的原因,他的心有点坏,看着她因他哭,他心里很满足,本以为他她的泪素来珍贵,从不愿多落一滴。 慕容彦继续瘪嘴,手擦了擦脸,回道:“在你面前我哪有机灵过,一向是鱼木脑袋。” 东方闲云狭长凤目微微一挑,纤细分明的手指缓缓向慕容彦伸去,嘴里吐出两字,“过来!” “过去干嘛?我这里挺好……”慕容彦倔强道,叫她过去她就过去,她,慕容彦何时这般乖巧了。 “丫头!若是我称帝,你会愿意成为我的后么?”东方闲云慢慢放下手,脸上扬起一抹淡笑,他希望在那繁华尽头之处,会看见她在旁,挽手相依,共踏尘世。 慕容彦总算被东方闲云的话激的转眸向他望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