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淡粉色的戒指痕迹。 他的痴情与专一,连陌生人见了都忍不住动容。 然而—— “我让你等的?”江宁淡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字字诛心。 薄云深眼眶慢慢变得湿润,在外游刃有余沉静自持的男人,每每面对江宁,都快成了碎掉的雕塑,他心痛得难以呼吸。 江宁却视若无睹。 当初他无视她的委屈与难过的时候,就应该料想到他有可能会被自己的行为反噬。 这种反噬,往往如大兵压境,铺天盖地,比当初狠决一万倍朝他袭来。 “我爱你。” 薄云深反复地说:“可我爱你。” 他许诺:“江宁,我已经改了,我以后会对你很好,比以前好,比别人好。” 但他的心却逐渐冰冷下去。 因为薄云深清楚地看见江宁不为所动,无情得近乎残酷。 很久,她才侧头望着他,像是终于下了某个决心。 第六十六章 薄云深的眼里有一种几乎偏执的专注。 “什么赌?” “我接了一个案子,是原告,而被告还没有找律师,你接下这个案子,一个月后开庭。”江宁神情平静,“如果你赢了,我们就和好,但如果你输了……” 薄云深结果她的话:“我知道。” 房间静谧,窗外风声徐徐刮过,他嗓音薄热:“如果我输了,就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江宁勾起抹很淡的笑,俯身凑到薄云深与他面对面:“可是你会输。” “你一定会。” 那个案子她有百分百的自信可以赢。 薄云深眼睫很长,所以他很容易就能伪装出薄柔的假象出来。 不过现在不是假的。 他望进江宁的眼底,笑容有些苦涩:“你没打算和好。” 江宁歪了下头:“是的。” 昨天晚上的薄情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薄云深深深地望着她,眼里有光在闪烁:“江宁,我是从十九岁开始喜欢你的。” 到现在,他们纠缠了整整十二年。 失去爱对很多人来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可江宁是薄云深唯一主动想要拥有的人,他是薄云深生命中的一部分,他没办法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作告别。 “江宁,是你答应我的。”薄云深扣住江宁的手指,缓缓说道,“如果我赢了,就恨我和好。” 时间仿佛静止了。 心里一直没有任何波澜的江宁,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用力地撕扯了一下。 就这瞬间,她呼吸的频率都差点没维持住,差点就乱了。 “是,我说的。”江宁转过身背对了薄云深。 一垂眸,却看见茶几上薄云深的手机突然亮起。 屏保上的照片她很熟悉。 昏暗的夜色里,路灯闪烁着冷色调的光,宽阔的路面上的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而高一点的那个人背影十分模糊,只剩下照片里主人公柔和的侧脸。 无端地令人觉得暧昧丛生。 江宁盯着屏保看了几秒钟,想起来是当初薄云深正陷入舆论风波时期,在一场深会外两人被偷拍,后来被谢骆顶替了身份的那件事。 她的心口像是被人用刀尖轻轻戳了一下。 江宁呼出一口气,试图压下这疼。 她知道薄云深是怎样的人,自私冷漠,眼里只有利益,掌控欲很强,不喜欢别人违逆他。 正因为知道,她此刻才会有些呆住。 自己的位置被别人代替,而代替他的人直接要求他让出位置,他就从头至尾,都选择从未出现过。 江宁清楚,这是将薄云深的尊严按在地上碾碎。 可他当初就真的忍下。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否则她伪装的一些东西,将彻底崩塌。 江宁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穿好,没再看薄云深,径直就走向了大门。 手触碰到门把手上时,她动作微滞,却还是没回头。 只淡淡道:“机会只有一次,薄云深,你知道吧?” 薄云深露出抹薄柔却苦涩的笑。 第六十七章 江宁打车回到了自己订的酒店。 这一路上,她的心里、她的脑海里都混乱一片。 洗了澡换好衣服后,手机却响起。 屏幕上闪烁着一串陌生的号码。 江宁本以为是薄云深,却不是。 而是一个许久没见过的熟人—— 夏穗试探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江宁,你回来了,是吗?” 江宁怔了瞬,语气平淡:“找我有事?” “我想和你见一面,行吗?” 女人的声音带着恳求,这让江宁有些意外。 她不知道薄云深当初说了什么,让夏穗没再出现过在自己眼前。 但这并不代表过去的事可以一笔勾销。 江宁正要拒绝,夏穗却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抢着说:“是关于师哥的,很重要。” 沉默片刻,江宁淡淡道:“地址。” 一个小时后,咖啡厅。 江宁推开玻璃门,就看见夏穗坐在一个角落。 而走近,才发现她的面前摆着好几瓶药。 江宁粗略的扫了一眼 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