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深江宁

“2013年10月3日,今天是我和薄云深结婚的第一个月,我准备了这个本子,威胁他说这是给他专设的计分板,起始分一百,等到分扣光了,我就会离开,让他再也找不到我。但其实……我怎么会舍得扣光呢?”“2013年11月8日,薄云深吃掉了我的桃子,扣一分!”“2013年11月9日...

作家 完整版 分類 二次元 | 10萬字 | 48章
分卷阅读10
    去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薄律,江律师的号码找到了。”

    后面紧跟着一串数字。

    薄云深没回复他,直接拨出了电话。

    耳边很快就传来女人疏淡的声音:“你好,我是江宁。”

    薄云深呼吸一滞,声音涩哑。

    第十三章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几秒。

    薄云深的心也在这安静中一点点被悬吊在了半空中。

    不知过去多久,江宁终于开口。

    她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语气带着几分讥讽的喊他:“薄云深,这话你应该问自己吧?”

    薄云深骤然捏紧了手,嗓子里像扎了根拔不出来的刺,疼得连气都咽不下。

    “我不知道……我没有背叛过这段婚姻。”

    江宁的笑变成了冷笑:“薄云深,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敢做不敢认的人。还是说你现在和夏穗玩完了,所以想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薄云深从不知道深语也可以这么刺人。

    更没想到,他和她有一天会变成这幅模样。

    “江宁。”他深深埋下头,嗓音苍白,“我和夏穗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别和我说你跟她没事。”

    江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们俩都做过的事我都记得,但我现在没兴趣一条一条列出来,你也不要再联系我说这种没有意义的话。当然,如果你想谈离婚,我欢迎。”

    薄云深紧紧盯着黑暗中家具的模糊轮廓,眼睛里却只有空洞:“你……就非要和我离婚吗?”

    江宁还没回答,听筒里先传来了谢骆的声音:“小宁,我洗了些你喜欢的葡萄,要吃点吗?”

    薄云深听到江宁回答:“先放桌上吧,我等下吃。”

    那语气,和跟他说话时截然不同。

    曾几何时,她对自己也是这么的薄柔,看向他的眼神里永远都有爱意。

    可这样的她哪去了?

    是了,这样的江宁,是被薄云深自己弄丢的。

    心脏瞬时一阵绞痛。

    但与此同时,薄云深又听到江宁恢复了刚才的冷淡语气,说:“是,我非要和你离婚不可。”

    话音刚落,不等他再说话,通话便被她挂断。

    冰冷的机械嘟声在空荡的房子里回响,屏幕也逐渐熄灭暗下。

    然而薄云深却置若罔闻,终究还是将已经到了嘴边的那句话低喃出来。

    “可我不想离婚……江宁,我真的不想。”

    清冷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

    薄云深的手上有什么泛过寒光,定睛看去,是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他突然就把戒指摘了下来,而后狠狠掷出去。

    凭什么?!

    这三年他费劲心思地找她,没有一天不担心害怕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每每有人向他表现出一点倾慕的意思,他就会将戒指展示给对方看,告诉对方自己已婚。

    可她呢?她回来,就是为了要和他离婚,彻底割断所有联系!

    甚至连他的一句解释都不肯听,就给他判了死刑!

    凭什么?!

    薄云深咬紧了牙,双眸赤红得像一只崩溃的猛兽。

    但当他再次望向右手时,看见上面空空如也,他的心倏地就觉得空落落的。

    仿佛被掏了个干净,茫茫然一片虚无。

    薄云深倏地起身,目光在地上慌乱地扫过。

    戒指呢,他的戒指呢?

    他找了很久,才终于在沙发底的角落看见那枚静静躺着的银戒。

    如重获至宝一般,薄云深踉跄地走过去捡起,而后小心翼翼地重新戴回了手指,心底紧绷的那根弦松下。

    他不会和江宁离婚的。

    因为宿醉,薄云深第二天下午才到律所。

    不料,江宁竟坐在会客厅。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上面赫然五个大字——

    离婚协议书。

    第十四章

    薄云深的目光牢牢地锁在那五个大字上。

    却始终没有拿起笔。

    长久的僵持后,江宁皱起眉:“为什么不签?”

    薄云深双唇抿紧,喉间一阵发涩:“如果我想签,三年前就签了。”

    深外之意,他是不会签的。

    江宁靠上椅背,视线却透过玻璃看向外面办公区里的其中一个位置。

    工位的姓名牌上赫然写着:夏穗。

    她扯了扯嘴角:“三年了,你只给她一个律所里的位置,合适吗?”

    薄云深不明所以地抬眸,又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他忙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江宁:“我和夏穗真的什么都没有!江宁,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我?”

    “因为我长了眼睛。”江宁冷声说完,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薄云深,既然你不愿意签字,那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

    “传票很快就会送到你手上,希望到时候你能准时出现。”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然后离开。

    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薄云深留。

    好像和他共处在一个空间,都让她呼吸困难。

    薄云深如坠冰窖,仿佛一颗心亲手捧出理整家獨費付去,却被人丢进寒冷的泥泞里。

    片刻,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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