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伯母,伯母也听到了!” 话落,薄云深眸色一沉,突然又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缓缓松开夏穗,神情怔楞,眸底的悲伤怎么都掩不去。 江宁怎么会说这种话?! 就算他做了错事,就算他惹她伤心……可曾经的他们那么相爱不是吗?怎么会一点感情都没有? 不,他不信! 薄云深猛地动身,一把掀开被子像是要下床。 夏穗一顿,连忙上前拦住他。 她声音带着哭腔:“师哥,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她真的不爱你了!你看清楚吧!” 但薄云深现在根本听不进她的话。 他不亲耳从江宁的嘴里听到,他永远都不会相信。 眼看着就要拦不住薄云深,夏穗急得不行,只希望现在能来个人帮帮她。 不知是不是上天真的听到了她的恳求,病房门口倏地出现了一道身影。 看见来人,两人皆是一怔。 “江宁……” 薄云深呼吸一滞,没再挣扎着要起身,只直直地望着江宁。 他嗓音发颤:“江宁,我就知道,你还是担心我的,对吗?” 江宁看着明显憔悴不少的薄云深,心底一阵酸涩。 但这抹情绪被她很快压下。 她深吸了口气,逼退眼眶中的泪意,声音极冷地说:“不,我来只是看看你的状态,还能不能跟我打离婚官司而已。” 薄云深狠狠一怔,整个人晃了下。 心仿佛被扯裂,又被人放在脚下碾碎。 “你来……还是为了要和我离婚?” 江宁直视着漆黑的双眸,面若寒霜,眉眼淡淡:“是,我来就是为了和你离婚。” 好冷漠的一句话。 薄云深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眸,可怎么找,都不能找到她对自己的一丝爱意。 绝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呼吸困难:“江宁,别这样对我,求你了。” “薄云深,别闹了。”江宁冷漠地看着他,“你还当自己是十几岁的小男生吗?遇到点不顺心的事情就跳楼自杀,你不觉得荒唐吗?” “我没有闹。”薄云深咽下喉间的涩痛,语气诚恳,“我知道,我和你之间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既然做错了,就该弥补……你至少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江宁只觉得眼前的薄云深有些不可理喻:“我说过了,这没有任何的必要。” 薄云深闻深,眼前有些晕眩。 “除了离婚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江宁笃定地点头:“是,没有别的办法。” 一旁的夏穗看着薄云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模样,心如刀割般疼起来。 她走上前护在他身前,似是恳求地望向江宁:“江宁姐,师哥才刚做完手术醒来,情绪不能太大起伏,你……你别这么对他行吗?” 江宁沉默地看了夏穗一眼。 但下一瞬,她直接忽略了眼前的女人,对薄云深说:“离婚官司的时间我会往后推,等你出院,再联系我吧。” 说完,江宁转身便走,背影决绝而冷漠。 夏穗咬了咬唇,回眸望了双眼失神的薄云深一眼,倏地便抬步追了出去。 第三十章 江宁停住脚步,轻蹙着眉转身看向夏穗。 “我们?我们有什么可聊的?” 夏穗脸上再不见刚才的柔软和楚楚可怜,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傲然。 她的眼神充满不屑,仿佛在看一个失败者:“我们有很多可以聊。” 但江宁就像没看见似的,淡漠的神情没松动半分:“是吗?可我不这么觉得。” 夏穗被她平静的态度惹得心底升起股火。 “你该不会是不敢和我聊吧?”她讥笑一声,“原来也会有你不敢的时候。” 江宁听着她拙劣的激将法只觉得好笑。 “你搞错了,不是我不敢,而是我不想。”她勾起抹冷淡的笑,“况且,我和一个会觊觎有妇之夫的人能有什么好聊的。” 夏穗脸色一变,比那天听到江宁说“让她上位”更难看。 她抿了抿唇,目光阴暗:“非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吗?” “你想听什么?想听我夸你是个执着追求真爱的勇敢女孩?”江宁笑了下,丝毫不掩眼底讥讽。 “夏小姐,别觉得自己很聪明,谁也不是傻子,你三年前玩的那些手段说实话都太幼稚了。” “关心则乱,我才会被你骗到,但现在我说的很明白,我不爱薄云深,所以你没必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有这空闲,夏小姐不如好好去劝薄云深跟我离婚吗,我很忙,没空给你做心理辅导。” “还有,别再拿出那一副娇柔可怜的样子了,不是每个男人都吃这一套。” 江宁的一番话说的夏穗哑口无深。 而她除了死死地瞪着江宁,什么都做不出来。 江宁收回目光,转身便走。 有些当时不能明白的事,现在才看懂。 三年前夏穗之所以敢在她面前那么猖狂,不过就是以为薄云深对她有好感。 但夏穗心里又很没有安全感,才会跑到自己面前挑拨离间。 如果薄云深真的爱她,她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