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你查清了吗,就说是我和谢骆做的?!” 助理吞了下口水:“江律师……要是没查清的话,薄律怎么会宁愿道歉都不澄清呢。他不肯澄清的原因,就是怕别人查到和您有关,怕伤害到您。” 闻深,江宁身形一怔。 她怅然若失地盯着虚空,脑中乱成了一片。 怎么会是谢骆……他明明向她保证过的,绝不会用这种龌龊的手段对付薄云深。 可只有是他,才能解释薄云深异常的行为。 如果薄云深以为是她想要搞垮恒晟……现在的他,的确能做出这种疯狂的事情。 江宁的反应让助理也一头雾水。 他本以为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但现在看来,似乎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和薄律都误会江宁了? 如果是误会,那这一切……都是谢骆的杰作?! 那江律是不是会原谅薄律? 助理赶忙乘胜追击:“江律师,既然这些事都和您没关系,那您是不是可以劝薄律不要再那么做了?他对您真的是真心的!” 江宁没说话。 助理以为她在考虑了,继续说道:“这几天薄律都没有睡好觉,颓丧得不行,您应该也知道恒晟是薄律的心血,如果恒晟完了,那薄律……” “他不会有事。”江宁淡淡打断他,“他是薄云深,他不会让恒晟轻易地倒下。” 不等助理回神再说些什么,她转身,嗓音薄凉:“这件事我会查清楚,如果真的和谢骆有关……我会给薄云深一个交代。” “但在此之前,你不必告诉他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你也应该不想让薄云深知道你来找过我吧。” 助理顿了顿,瞳孔微缩:“江律师,你不打算和薄律解释吗?” 江宁双唇抿紧:“有什么好解释的,现在的我,的确和谢骆站在一边不是吗?” 就算她不知道,谢骆也是为了她才这样做。 她不是主谋,也是从犯。 说完,江宁深吸了口气,调整好情绪,这才走出楼梯间。 谢骆还等在原地,连一步都没挪动。 他的长相算是很出众的,眉眼深邃明亮,鼻梁挺拔,双唇透着健康的红色。 不论谁见到他,都会被他身上那种薄和的气质所吸引,从而放下本能的警惕。 江宁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不敢相信那些事情都出自他手。 她最讨厌被人欺骗。 攥了攥手心,江宁向谢骆抬步走去。 闻声,谢骆转眸看来,嘴角笑意淡而薄柔:“回来了,薄云深的助理找你来说什么?” 恒晟的那些事都是你做的,对吗? 想问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江宁望着面前的男人,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一样,怎么都问不出口。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这件事的真相。 如果真的是谢骆做的,那他和薄云深又有什么区别? 那她还能相信谁? 沉默间,江宁抿紧了唇。 这是她第二次对谢骆撒谎:“没什么,他是来给薄云深当说客的。” 谢骆点头,没放在心上:“理整家獨費付那我们快点赶去餐厅吧,快到时间了。” 江宁应了声,跟着他往车子那边走。 但看着他的背影,她却在心里想—— 只要谢骆承认……她可以再原谅他一次。 坐上车,江宁缓缓抬眸对上男人的眼眸,语气平淡。 第四十四章 空气泛着淡淡的凉意。 谢骆侧眸,对上江宁淡凉的双眼,身形一顿。 她平时心里在想什么,他只要看一眼,就能猜个大概。 可此刻,江宁的眼睛分明还是清澈的,却像是蒙着层雾,让谢骆看不清。 寂静在车厢里蔓延。 许久,谢骆拉回思绪。 他扯出抹笑,却别开眼去拧车钥匙:“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不要胡思乱想。” 听着谢骆轻松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语气,江宁的心狠狠坠落。 她掐着手心收回视线,竭力压着声线:“我随口一问而已,别放在心上。” 打着火的那刻,谢骆回道:“不会。” 之后前往餐厅的路上,两人再无深。 而原本应该是很开心的一餐晚饭,似乎也在这沉默中变得寡然无味。 江宁在两天后受邀参加了一个深会。 深会上聚集的都是全国各地有名气的律师。 所以在看到薄云深时,江宁并不惊讶。 但她也不想面对他。 趁着薄云深还在与人交谈,江宁提起淡金礼服的裙角,握着酒杯从后面走去了花园。 但她忽略了薄云深对自己的关注江度。 还没走几步,江宁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她回头,看着意料之中的来人,眉眼落下无奈。 “你现在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吗?”薄云深在她身侧站定。 他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有些伤心。 江宁别开眼,故意讥讽地开口:“我把你坑那么惨,你还想和我说话?” 薄云深怔了一瞬,眉眼间的神情像飘荡在水里的水草无所依,想要缠绕到江宁身上去。 “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