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撕自己心上的伤疤,“当初你为了她跟我吵了多少回,需要我帮你回想吗?” 薄云深眉心紧皱着开口:“我说的都是真的!同学聚会那次我只是想帮她积累些人脉,至于婚戒……那天我真的不知道婚戒怎么会从手上掉了。” “那段时间我也在为律所的事情焦头烂额,才会脾气不好,而且我觉得你会懂我,没有必要解释。” 薄云深一字一句说完,心弦紧绷。 然而江宁神色根本没有一丝松动。 “薄云深,你现在说这些,才是没有必要。”她站起身,送客的态度很明显,“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吧?那就离开吧。” 薄云深却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试图在她脸上看到些许的破绽。 但是没有。 他攥了攥手,终是站起身往外走。 却在门口停住,转身看向江宁:“这房子是你买的?” “不是,是谢骆的。”江宁语气很自然,仿佛她和谢骆住在一起是多么平常的一件事。 短短一句话化成实质的刀子扎在身上,薄云深回味过来,身上被扎得全是血,嘴里心里却全是苦涩的。 他将苦涩咽下去,长睫掩盖住眼底的阴霾:“江宁,我这些年挣了不少钱,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买一套房子……别和他住在一起行不行,这对你不好。” ———————————————————— 本文档只用作读者试读欣赏! 请二十四小时内删除,喜欢作者请支持正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第二十二章 薄云深狠狠一怔,四肢好像被不知哪来的寒意冻僵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是你要求的?” 可江宁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却好像根本看不见他的痛苦。 “我现在离不开他的意思。” 她放慢了语速,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像是怕他听不清,又或是落下一个字。 薄云深感觉身体的薄度渐渐抽离了,呆在冰天雪地的极川,被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夜已深。 皎洁月色透过窗户照进屋子,映下一片寂寥。 而门口的两个人就那样静默地站着,谁都没说话。卧室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薄云深声音沙哑。 “江宁。” 江宁没应声。 但薄云深还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很后悔。” “自你离开后,我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之前到底为什么会那样做……我没找到答案,也知道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弥补,但是我知道自己太过分,也想要挽回。” “这三年我从没有放弃过寻找你,可我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你。最后,我只能在梦里才能和你见上一面。” “在梦里我无数次和你道歉,然而你从没理会过我,脸上的神情就和现在你脸上的一模一样。我每天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我都觉得我应该要千刀万剐,这样才对得起你。” “到后来,我连梦都不敢做了,只因为害怕看见你失望冷漠的样子……但现在能再看见你,我真的很高兴。” “对不起。” 话落,薄云深便推门走了出去。 走下楼的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刃上。 薄云深站在深寒露重的黑夜中,突然就弯下腰大口地呼吸起来。 仿佛溺水的人爬上岸。 江宁悄然无声地驻扎进他的身体里,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成为理所当然的存在,所以离开的时候才像是用刀把那一部分血淋淋地砍了下来。 薄云深痛了,才知道自己早就离不开对方。 他爱她。 可偏偏要痛了才知道。 就像绝症病人,只有在得知自己生命仅剩一个月时,才会发觉生命的可贵。 因为各种事情而感到后悔不已的人多了去了,他也是其中一个。 薄云深漆黑的瞳孔里布满血丝。 楼上的灯还没熄灭,他最后看了一眼,抬脚上车,驶离了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 而另一边。 江宁看着在眼前被关上的门,耳边却还回响着薄云深刚才说的那些话。 突然,她浑身一震,紧接着就抬手捂住了头。 这痛来得又急又块,江宁承受不住,整个人重重倒在地上。 “小宁!” 听到关门声就走出来的谢骆神色骤变。 但他没有先去扶她,而是冲进她的卧室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瓶药。 回到客厅,谢骆忙扶着江宁坐起来,然后把数好的药放进她嘴里。 来不及喝水,就那样生咽下去,像一把刀子在喉咙里割下。 等药效完全发作,疼痛渐渐消退,江宁背后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她双眼黯淡地看向谢骆,发出的声音只剩气音:“谢谢……” 谢骆抿了抿唇,忽视了这句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江宁却没有回答。 第二十三章 薄云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只记得从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