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我知道。”说到这里,薄云深顿了顿,“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闻深,夏穗的心狠狠刺痛。 有些事情就算明白,但也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毕竟这感情延续了几年……要放弃,只能靠时间。 听薄云深这样说,夏穗也不能再说什么。 她点点头,应了声。 正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薄云深却突然出声喊住了她。 “夏穗,你知道是谁送我来医院的吗?” 夏穗的神色倏地变得很耐人寻味:“是……谢骆。” 薄云深微眯起眼:“谢骆?” 怎么会是他? 夏穗认真地点头:“的确是他,而且还是他给江、给江宁姐打电话,来签手术意外书,才及时让师哥你做了手术。” 说完,她又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师哥,你之所以跳楼……是因为那个法院传票吗?” 薄云深身形微怔,露出些许茫然的神色。 因为他忽然就想不起来跳楼前发生过什么了。 从偶遇谢骆到和他分别,后面的事他全都不记得了! 薄云深竭力想着,头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到底都发生什么了?! 他抬起双手捂住头,额上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 见状,夏穗吓了一跳:“师哥?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将薄云深的思绪给扯了回来。 他大口喘着气,异样的心脏一点点平复下来。 “我没事。”薄云深摇摇头,转而去拿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查清谢骆,我要他的所有资料,越快越好。” 电话挂断,夏穗不解地看向他:“师哥,你觉得谢骆不对劲吗?” 薄云深没说话,好久才脸色冷沉地开口:“不知道,但我直觉有些事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江宁说离不开他? 为什么他会跟着自己? 这些事情,都必须搞清楚才行。 夏穗没再留多久,她和薄云深告了别便转身离开。 等她走出病房关好门,屋子里重新归于了一片寂静。 薄云深垂下眸,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左脚,眼睫掩盖的眸底晦暗不明。 他很确定自己并没有轻生的念头。 就算收到那张离婚官司的法院传票,他也只是想找到江宁而已。 怎么会从五楼掉下去? 半晌,手机倏地振动。 薄云深拿起来接起,助理的声音在听筒里不急不缓:“薄律,您让我查的谢骆先生,是美国有名的心理医生,他最擅长的领域……” 第三十三章 薄云深是真的够幸运。 从五楼摔下来,只是摔断了脚腕,性命却没什么大碍。 但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还是足足躺了三个月才出院。 这三个月里,薄云深再没见过江宁一次。 刚出院,他便到了江宁工作的律所停车场。 当看到她和谢骆一起从大楼里走出来时,他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滞。 瞧见他,江宁皱起眉:“薄云深?你……出院了?” 薄云深的脸在暗夜里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冰霜覆盖了他的眼睛。 他低声问:“江宁,你是不是从来没喜欢过我?” 他眼底虽然阴冷,可笑得却有几分凄凉和苍白:“你以前说爱我,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江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不敢相信薄云深会说出这种话,那她那七年算什么?喂了狗吗? 江宁双目气得发红,气出水色。 这时,谢骆从后面过来奋力将压在江宁身上的薄云深拉开。 他将江宁揽起来,护在身后:“薄律,好聚好散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薄云深看向他,笑了一声,接着他一脚踹在毫无防备的谢骆的肚子上。 谢骆吃痛地趔趄撞在车门上,还没站稳,迎面又是一拳头,他堪堪躲过。 他性子好,但也不是任人欺负。 谢骆扯了下领带,回敬了薄云深一拳头。 他们像两头雄狮一样扭打撕扯在一起,拳头打在身体上发出沉闷的闷响,平日里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人,打架却比常人出手更加狠。 谢骆只是反击,他嘴角见了红,薄和的模样已然消失,打理得利落的发型此刻散在额前。 薄云深眉眼阴戾,每一下,都是冲着谢骆的命去的。 江宁吐出一口浊气,跨步过去拉开两人,他们都不可能对江宁动手,误伤都不可能发生。 她把谢骆扶到自己车旁,自己走到薄云深面前。 薄云深欲深又止,江宁面无表情,扬手就是又是一耳刮子扇过去。 “薄云深,我以前是真喜欢你,现在也是真恨你。” 江宁说完就要走,薄云深及时伸手拉住她。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他摩挲着江宁纤细的手腕,缓缓说道:“江宁,你今天要是跟谢骆走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江宁知道这才是薄云深的真实面目,忍下心底翻涌的血气,冷冷道:“你想做什么?” 薄云深看着她满不在乎的神色,声音嘶哑地问:“我已经道歉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 “在我奶奶住的乡下。”江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