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三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估量着自己有没有被大哥迁怒的可能x_ing。 当天下了班,阮少清如往常那样开车回家。刚进院子,就见横三和铁众拎着大包往外走,看样子好像是出远门去。云海要去外地吗他纳闷地下了车,迎上去,却没见他们家宗爷,不禁更加奇怪。 横三和铁众是宗云海贴身的助手,不管去哪里办事三个人都会在一起,相比三义会第二把交椅的祁宏,宗云海更喜欢带着这两个听话的,不会挤兑他的兄弟。所以,没见着宗云海他才会觉得奇怪。 “三儿,你们俩这是出远门”阮少清问道。 横三忐忑不安地笑笑,说:“啊,不远,下礼拜就回来。” 下礼拜,整整七天这还不远阮少清也没多想,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出门在外多加小心。一路顺风。” 阮少,我们是坐飞机,顺风就糟了。 阮少清上了楼走进卧室,一眼瞧见宗云海坐在沙发上抽烟,随口说:“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公司那边不忙吗” “怎么,你希望我很忙”宗云海继续抽他的烟,口气有些生冷。他心里不畅快,换作以前,阮少清看到自己抽烟肯定会严令制止。今天,完全无所谓的态度真让他火大。 对于宗云海的冷漠,阮少清丝毫没注意到。进去里间拿了几件衣服,准备洗澡。宗云海看着他关好了浴室的门,心里开始琢磨起横三说的那事,更加不悦。熄了香烟,走到浴室门口,敲敲门,大声说: “少清,晚上我有应酬,不在家吃饭了。” “啊,听见了。” “估计很晚才回来。” “少喝点酒。” “你在家吃吗我让厨子做中餐吧。” “再说,你走你的,不用管我。” 俩人隔着门交流,最后,宗云海怀着无比郁闷的心情离开了家。 等他走了大约有十分钟,阮少清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冲进卧室,穿了衣服,又把头发好好打理一番,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别墅。 看着少清的车驶出院子,隐藏在暗处的宗云海直磨牙。旁边的四大金刚安慰自家教父。 金刚老大说:“阮少可能是去购物了。” 老二说:“阮少可能去参加婚礼了。” 老三说:“阮少可能去演讲了。” 老四说:“阮少可能去领奖了。” 宗云海眼睛一瞪,四人乖乖闭嘴。 车子由服务员代泊到停车场,阮少清跟这里的经理打过招呼,直奔下午预订的套房。 守在门口的经理是个记忆力极好的人,他记得十几分钟前去“f3”套房的客人好像是位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宗爷家的宝贝儿跟一个女人在有床有浴室的套房里共进晚餐这要是被传出去,他这个酒店还开不开了 于是,经理一招手,叫来两个机灵的小子小妞,在他们俩耳边叮嘱一番。二人立刻理解了领导的意图,相互使了个眼神,双双杀了进去! 再说推开套房门的阮少清吧。这人没心没肺地跟萧医生问好,也没在乎对方穿得如何漂亮,只对餐厅内点着五十来根蜡烛比较好奇。 “大白天的点什么蜡啊,这股味儿。”他抱怨着。 萧医生嫣然一笑,说:“这里讲究的就是情调,不然,我干嘛要你预定你不习惯这个香味吗” “你说这是香味儿”阮少清皱皱鼻子,“我怎么闻着快赶上福尔马林了。”说这话的时候,他坐在餐桌旁,跟萧医生面对面,各把着餐桌的两头。 餐桌布置得也很精美,白色的桌布上印着紫红色的玫瑰花纹,桌子两边摆放着矮三脚烛台,六根蜡烛在桌面上摇曳着火光,桌子中间是一个流线型的花瓶,里面c-h-a着十来只嫣红的玫瑰花。萧医生单手托着下颚,手肘支在桌面上,微笑着打量阮少清。 房门轻轻响了几声,年轻的侍者走进来,请他们点菜。 “萧医生,你有忌口的吗”阮少清向左侧着身体,避开挡在中间的花瓶,问道。 “没有,你做主好了。” “喜欢吃素还是荤” 萧医生觉得有趣,就说他喜欢吃的,自己都能接受。这话虽然听上去没什么,但配上她那个表情,可就有点说不清了。阮少清却没注意到,点了几样前菜,跟侍者聊起了酒水。 “萧医生,你喝什么” “白葡萄酒。” 阮少清点了白葡萄酒,又给自己点了一杯清水。 侍者有些纳闷,低声问道:“阮少,今晚您不喝酒吗宗爷在这里还存着一瓶好酒呢。” “不喝了,你给我一杯柠檬水就行。” 侍者走出去的时候,暗自庆幸,阮少不喝酒,就不会发生酒后那啥的事了。真是万幸啊万幸。 菜肴陆陆续续地上来,席间,萧医生总能找到让阮少清感兴趣的话题。聊了半个多小时后,她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索x_ing,起了身拿着酒瓶走到他身边,说道::“今天,也算是我们分别十多年来的第一次重聚,陪我喝一杯吧。” 本来,他是不想喝的。宗云海不在身边,总觉得喝酒没什么意思。可萧医生已经把酒倒进了杯子里,他也只好答应下来。 她说为分别后的重聚而干杯,阮少清觉得这点小事还用得着干杯女人啊,都是比较感x_ing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vanessa_ho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2 喝完了这第一杯,第二杯、第三杯就挡不住了。也亏着萧医生能找各种理由跟他喝,没多一会,阮少清就觉得有点头晕。他急忙抬起手摆了摆,说:“不行了,不行了,再喝就没法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