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你这么漂亮的人啊,原来是楚言的朋友,幸会幸会。” 女人被夏凌歌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随声应和着的时候,觉得这个男人比楚言还要吸引人呢,于是,态度也跟着熟络起来。 “你是楚言的同事?” “不是不是,我是他干弟弟。” “干,弟弟?”女人有点纳闷,心想,难不成还有s-hi的? 黑楚言本打算聊几句就走人的,可见夏凌歌比他还热情,那架势好像他才是她的朋友。其实,楚言也不是吃醋,就是觉得夏凌歌对女人是不是有点过分热情了。 女人邀请黑夏二人去家中做客,黑楚言在看到夏凌歌眼冒小星星的时候,非常明智地说:“抱歉,我们还有事,改天一定去拜访。”言罢,拉着夏凌歌就匆匆地走向地铁站。 “你怎么回事?”黑楚言不满地问道。 “帮你创造机会啊,好不容易见面了,怎么说也得先把人家家门摸清吧。” “胡说什么!那不过是我以前女友的朋友而已,泛泛之交。” 以前的女友? “怎么没听你说过以前还有女友?” “这事还用说吗?我也是快三十的人了,没有过女朋友才是奇怪。” “哈、哈、哈!” 听着他干笑三声,黑楚言品出他的醋味了:“怎么,很在意?” “少臭美,谁还没个婚前好友啊。” 婚前好友? 楚言y-in沉着脸:“这么说,你也有?” “老子也算是风流倜傥,当然会有不少男男女女追着我跑。” 华丽丽的乌云在黑楚言的头顶聚集,他停下脚步看着情人自信的笑容,心里堵得发慌:“都过去了,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你结交其他人都要介绍给我认识,人品如何我看过才能算数,品行不亮的一律不通过。简单点说,从今后你只能跟着我!” 这混蛋说话还真不是一般的气人!夏凌歌本就不会隐藏自己情绪,若是生了气,自然要发泄出来。他甩开黑楚言的手,怒指:“什么意思?我还没有选择其他人的权利了?你跟泛泛之交聊得眉飞色舞,回过头来就给我立规矩。黑楚言,别以为咱俩是军婚,我就不敢甩了你!” 吵架,黑楚言可斗不过夏凌歌。但是,他也有他的办法,拉着夏凌歌走到没人的角落里,顺毛:“最近忙着工作没时间陪你是我不好,你心里有气咱们回家说,上了床,我随便你骂。” 这家伙,是吃定他上了床就没脾气,每次都用这招!换做其他时候,让他哄两句就算了,但今天这事不行,怎么想都觉得这是被无限期压榨的开始。不行,必须要反抗! “你自己上吧,我没那闲工夫伺候大爷。”言罢,他推开黑楚言就走。 “你干什么去?” “找地方喝酒去。” “说什么蠢话,给我回来!” 他们俩正吵在劲头上,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眨眼间就横在了俩人之间。前面的夏凌歌一愣,随即就发现黑楚言的表情变了。 夏凌歌不知道男人在黑楚言的耳边说了什么,等他走过去的时候,黑楚言严肃地告诉他:“你先回家,我还有事。” 不等夏凌歌反应过来,男人开口道:“怕是会遇上他们,一起走吧。” 黑楚言似乎很为难,但立刻做了决定:“凌歌,跟我走吧。” 不用问了,黑楚言又有了任务。虽然这种事夏凌歌根本不放在眼里,但他毕竟是尊重黑楚言的,这时候也知道孰轻孰重,暂时抛掉刚刚的不愉快,闷闷不乐地跟进黑楚言的脚步。 他们转乘了两次车,才到达了目的地,一个很廉价的旅馆。 房间里,坐着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夏凌歌一眼看出他们身上的罡气,便明白这几个穿着 便服的人都是“君”人。黑楚言亲手拉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夏凌歌的身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向其他人表明,夏凌歌是他很重要的人。 等在房间内的其中一个男人说:“长官,我们已经到了集合地点,突然接到上级的命令。我们才返回来。” “什么命令?”黑楚言问道。 “四m科研组的人遭当地黑帮绑架,那个黑/帮专做这方面的买卖。他们想要的是我军最新研制的武器设计图。” “知道设计图在哪里吗?” “设计图需要用到密码才能解读。科研组有两个人,一个保护设计图,一个保护密码。对方的目标原本也是这两个人。其中保护密码的人在途中自尽了,被抓走的就是保护设计图的人。我们已经掌握了地点,请长官拟定计划。” “被绑架的人是谁?” “穆冬梅。” 闻言,黑楚言的眼睛有一瞬的寒光闪过,把这种变化看在眼里的只有夏凌歌。 此时,黑楚言已无法再顾及他与夏凌歌之间的问题,看着属下拿出来的地图和建筑物平面图,他在仅仅十分钟内就拟定了营救计划。 这时候,唯一的一个女生谨慎地说:“长官,据可靠线报说,有一批雇佣军也在找我方的人。我们是不是要做点准备,以防和雇佣军撞上?” “通知留守这里的小队,让他们做后方支援。” “是!” 黑楚言看了看时间:“现在是 21:50,凌晨 01:00 开始行动。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凌歌,你去再开一个房间。” 夏凌歌离去以后,女兵问道:“长官,他是谁?” 怎么说呢?说是自己的恋人?这个节骨眼上怕是不合适,说他是自己的亲人?他们有明文规定,执行任务时有血缘关系的人不能在同一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