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没吭声,乖乖放开了他。等到谭小青离开,卓然忽然瘫坐在床上。 妈的,紧张死了! 见岳父没紧张,说孩子的事他却是紧张的出了一身汗! 再说谭小青。这人沉着脸杀到客厅,跟母亲说:“妈,今晚麻烦你赔雪恒和雪睿睡吧。” “你呢?”母亲诧异地问。 谭小青揉揉眉心,“我要教训教训卓然。没时间陪孩子。等会你问问我爸,孩子是想要个混血,还是纯种。明天我跟卓然要去选代孕的了。” 说完,不顾其他人的目瞪口呆,急忙回房间去。 庄卓然,咱俩需要好好“聊”一次。 一年后。 庄家和谭家共同拥有了一位黑发黑眼的小公主! 但是!庄柏心和谭澄为了谁来抚养孙女的问题,一直闹的不可开交。谭小青当爸爸了,卓然也有了个女儿。可孩子就没落在他们手里,想抱抱都没机会。雪恒和雪睿在国内天天闹。 我要看妹妹!我要看妹妹! 谭小青每天都要拿着电话怒吼,“爸,你别不讲理!那是我女儿,你霸占着算怎么回事?” 孩子总算抱回国内了,卓然每天都要对着电话怒吼,“爸!小希是我女儿,你怎么能偷着抱走呢?拜托了爸,卓逸和俊阳不愿意生你不能逼他们。” 这种戏码每天都要上演。每次都是小青和卓然输的一败涂地!如果不是卓逸和俊阳终于被庄柏心逼的几乎发疯而答应了找代孕,卓然和小青还真的没机会跟女儿好好生活。 这日子嘛,过的热热闹闹才有意思。 ☆、1 某天一早,夏大法师正端坐于庭院的藤椅之上闷闷不乐。自从他偷偷回国已经有半个月多了,那混蛋怎么一点消息没有?连个电话都不打,把他夏凌歌当成是什么? ---- 夏大师自认还算是不错的一个人,虽然没到师傅期待的那种替天行道,斩妖除魔的境地,但好歹也是前途一片明亮的大好青年吧?但!为什么,为什么谈个恋爱还要偷偷摸摸的?家里容不下也就罢了,国内都容不下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为了安慰黑楚言,夏凌歌舍弃那白花花的银子不赚,跟着他漂洋过海。黑楚言对他温柔体贴事事顺让,多少能给他一丁点的平衡。本以为,这私奔的日子会非常甜蜜刺激,没成想,到了那边黑楚言照样是忙工作。好不容易他黑二爷回了家,就给他搞出好多状况! 当他夏凌歌好欺负是不是?以为他夏凌歌没人要是不是? 啊呸!黑楚言,老子不跟你玩了! 为什么我们的夏大师会如此气愤呢?若要把这事说清楚,那就先找个座位要上一壶好茶,且听某人慢慢道来。 话说,某一天下午,十多天没回家的黑楚言买了点东西,急匆匆地往家赶。他担心啊,担心家里那小祖宗会不会闷?会不会寂寞?会不会想家?也是自己不好,说好了是带他来玩的,没想到临时接了任务,这一忙就是十几天。 出国前,父母没少找夏凌歌的麻烦,那人半句怨言没有还乖乖地跟着自己出国,算上他救了楚文的事,黑楚言觉得亏欠他很多。但是,这边的工作也很重要,公私之间,他倾向了前者。 其实呢,黑楚言对夏凌歌也是不错的。担心语言不通的夏凌歌会闷,就把新居定在了华人区,并且给他定制了很多中文频道的电视节目,一天三餐都是在中华餐馆预定的,还特意给他弄了电脑,随时可以跟国内联系。 但仔细想想,没有自己的陪伴,准备再多的东西也是徒劳。 怀着“凌歌,我回来了”的心情,黑楚言加快脚步,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人抱进怀里。 然而,当他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不是一脸郁闷的情人,也不是愤怒焦躁的大骂。他看着客厅里吆五喝六的一群人为了一副扑克吵红脸的时候,他心心牵挂的人正轮着膀子催着别人----给钱! “愿赌服输,算上这把,你欠我五十美元了。”夏凌歌一脚在地上,一脚踩着沙发,气势不可阻挡。 一个年纪约在四十岁左右的黑人男子,不服气地说着:“夏,上次不是我欠你,是毛毛欠你的。” “啊,对,是毛毛。毛毛,还钱!” 十几岁的小女孩子无辜地说:“你还真要啊,那是我这周的零用钱。” “愿赌服输。大小姐,我在异地求生存,也很难啊。” “魔鬼!” 黑楚言已经站在门口有三分钟了,愣是没人发现他。他很纳闷,自己的存在感这么弱吗? “咳咳。”黑楚言故意咳了两声,终于有人发现他了。 毛毛好奇地看着门口的男人,问夏凌歌:“那位先生是你的朋友?” 夏凌歌忙着数钱呢,连头都不抬:“我男朋友。” 这小子,分明早就知道他回来了!黑楚言头上的乌云逐渐增多。一听是夏凌歌的男朋友,众人纷纷回头表示友好。毛毛是个中美混血,笑起来可爱极了,她对黑楚言招着手:“快进来,凌歌赢了好多哦。” 等着夏凌歌把手里的钱数完了放进了裤子口袋,这才舍得抬起头看着他的情人:“傻站着干什么,进来啊,还等我请你啊。” 臭小子,你生活得还真充实啊。黑楚言冷着脸走进去,皮笑肉不笑地跟在座的人打招呼,那表情八成是太勉强了点,怎么看怎么y-in森。 邻居们知趣地向他们道别,闪人的速度堪比忍者。碍眼的人都走了,黑楚言脱去外衣,把衬衣袖子挽起来,走到了夏凌歌的身边:“玩得很开心?” “马马虎虎,抓红 k 有点玩腻了,明天教他们打麻将。” “你还在做兼职?” “自娱自乐呗。咦,你怎么回来了?” 可以暴揍这小子一顿吗?黑楚言在心中默问。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