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怕,现在只是刚刚开始,我们可是要永生永世在一起。所以,别为我担心,我会比现在更坚强,否则,怎么能配得上你。” 黑楚文的神色黯淡了下来,沉闷地说:“如果,如果来世你喜欢的是女人,而我……” 一个巴掌轻轻地打在了黑楚文的额头上,祁宏略有些不满的告诉他:“不管我变成什么人,你都要来找我。让我在每一世都爱上你,就是你的责任。”言罢,祁宏把脸颊贴了过去,轻声道:“我知道你能做到,给自己点自信。” 幸福的微笑在黑楚文的脸上慢慢浮现,他搂着他的脖子,轻吻他的额头:“好吧,我会做到的。” “楚文?” “嗯?” “我要休半年的长假。” “云海不会答应吧。” “放心,我会让他心甘情愿的答应。你也一样,给我休假。” “付局会疯。” “我疯和他疯,你选一样。” “那还是让他疯吧。” 祁宏笑弯了眼睛,低语:“我几世修来的福,才会找到你这么好的男人?” 黑楚文猛地捂住嘴,面露难色:“别恶心我。” 开着玩笑的祁宏拍了拍他的肩:“嫁j-i随j-i嫁狗随狗,多多少少也跟你学了点本事。” 黑楚文捏着他的脸颊,很不害臊地说:“爱妻真是聪慧过人,为夫对你的爱意天地可鉴。” 无奈之下,祁宏坦诚地承认:“你功力比我高。” 生生世世的羁绊从这一刻开始,他与他之间已经不再需要所谓的誓言。终于落定的心让紧绷了很久的神经放松下来,祁宏靠着黑楚文沉沉入睡。 冬日的曙光洒进病房,两个有情人头依着头睡得香甜。 昏昏沉沉的醒来,全身一点不适都没有。祁宏睁开了眼睛,下一秒呆住了。 这里不是楚文的病房,确切地说这里根本不是那家医院!他猛地起身下床,还不等跑出去,忽听卫生间传来冲马桶的声音,紧跟着走出来面色略有些苍白的人。 “楚文?”祁宏惊喜地跑过去,抱紧。 “喂喂喂,轻点。”说话的时候,重瞳中满是无尽的温柔。 “这是什么地方?” “医院。楚风趁着你昏睡的时候,把我们弄过来的。” 黑楚风?祁宏对这个人没好感,就算知道他当初被控制也是一样。所以,他问道:“他想干什么?” “没什么。他和晨松去跟我父亲摊牌,把爷爷和黑虞的事都说了,我父亲突然感觉到了放弃二十几年的父子情,以公谋私,把整个楼层都给我住。” 尽管知道这是好事,但祁宏笑不出来。眼见情人不疼不痒的态度,他也不想隐瞒自己的心情:“是不是,晚了点。” “我无所谓,他想认回儿子也好,想弥补亲情也好,这些都不能改变什么。我依旧是黑家的异类,其他人还是容不下我。” “这话说的太没良心了,为了救你我可是差点吐血。”突然闯入的黑晨松吊儿郎当的没个正经样子。进了病房就靠在了床上,真是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病人。 混世魔王拿出不离手的酒壶喝上一口,散漫地说:“你解开禁咒的方法似乎有瑕疵。怎么说呢,我跟楚风试探过你埋在心口的那股力量,虽然很强大,不过黑虞的灵力似乎更强大。” “黑虞?”祁宏不解地问。 “我们在楚文的身上发现了黑虞的灵力,正是他的灵力压制了那股力量。楚文之所以会感到心口疼,很可能是黑虞的灵力正在一点点的吞噬那些力量。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黑虞的灵力完全吞掉。楚文的心脉也就安全了。” 原来这是这样。还真是值得信赖的太爷爷啊。黑楚文心中明白了缘由,也就不再为这事担忧。 病床上的黑晨松歪着嘴笑笑,说黑楚文的老爸利用起权利来还真是不吝惜什么。随后:“我知道你不屑于被黑家人承认,我也觉得这无关紧要。那几个被爷爷控制的笨蛋们都觉得愧对于你,但是没有人提出来道歉的。说什么好呢,祭灵师都是情感冷淡的人,都觉得没这个必要来道歉。不过呢,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麻烦,我相信,没有人会袖手旁观的。” 黑楚文没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只是问他:“你来就是要说这些事?我从没想过谁来道歉,可千万别来,太麻烦。” “哼哼。”黑晨松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得了,该说的我都说的,你好好养伤吧。”言罢,黑晨松起身朝门口走去,打开了房门,他又把头转了回来:“对了,楚风说的事你问祁宏没有?“ 祁宏一愣,随即就问:“什么事?” 黑楚文冷了脸,瞪着黑晨松一副要开打的架势,对方感应危险的能力倒是超强,看黑楚文那表情就知道不宜久留,脚底抹油----溜了。 混蛋黑晨松他一定是故意的!黑楚文气恼地瞪着病房门,真想把人抓回来塞进下水道里。不过,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身边的情人明显是在等着他说明一切的样子,黑楚文顿时觉得头疼了。 祁宏把房门关好,转回身看着讪笑的人,无言叹息:“我知道是什么了。这几天来,你有意无意地在暗示我,我不傻,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祁宏,你不要太聪明好不好?” 祁宏摇摇头,靠在了旁边的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黑楚文:“告诉我吧,黑楚风跟你说了什么?” 看来是躲不过了,黑楚文抹了一把脸,把黑楚风在他意识里看到的东西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最后:“我不想用什么极端的手法知道这些,谁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为过去烦恼罢了。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关系,反正我们的时间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