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夏凌歌懒懒洋洋地走出来:“搞定了,我送他上路了。楚言,这小子说,暗语是根据世界语的音符表自己篡改的,意思其实挺简单。” “什么?” 夏凌歌嘿嘿一笑:“其实中心思想就三个字‘有内j-ian’。” 先不说这个跟长官来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带回来的这条消息左右了晚上的行动计划。鲨鱼问道:“怎么办,长官?” “今晚的行动照旧。” 夏凌歌被留在了旅馆里,但夏大师担心啊,所以偷偷地跟了上去。要说这隐身术到了国外还有效,夏大师是觉得挺有意思。不过,当他赶到黑楚言营救科学家的地点时,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黑楚言的小组完全中了圈套。 妈的,我管你是什么,敢动老子的人我让你们全都去见阎王,不对,是去见撒旦! 夏凌歌找到了黑楚言,意外地看见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估计这就是他们要救的人了,夏凌歌没犹豫,现了身就蹲在了黑楚言的身边: “我做个结界,你们快跑。” “你怎么来了?见鬼,快走,这里太危险了。” “这时候还叽歪什么。” 黑楚言咬咬牙:“先把冬梅带走,她最重要。” “别废话了。听着,我做好结界的时候,你们就快跑,不用等我。” “那你怎么办?”负伤的鲨鱼紧跟着问。 “我有法力在身,他们伤不到我。” 鲨鱼把耳朵上的通话器摘下来给夏凌歌戴上:“保持通话,你要小心点。” 夏凌歌点点头,便释放灵力把自己包裹起来,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这可吓坏了鲨鱼等人。 “长官?” “没事,子弹伤不到他。” 对方的人正打得起劲,突然看见一个男子跟没事人似的走出来,差不多都愣了。等他们缓过劲,就是更加凶猛地s_h_è 击。 夏凌歌手执咒符,在胸前挥动,口中念道:“北方执明神君镇门,南方陵光神君落位,东方孟章神君起幡,西方监兵神君鸣鼓,四方神君显圣,急急如律令。” 咒语颂罢,那从前方而来的子弹都被一面无形之墙挡住,纷纷落在地上。黑楚言背起穆冬梅喝道:“撤!” 已经安全进入市区的车辆内,鲨鱼负责开车,黑楚言在后面抱着仍旧昏迷的穆冬梅,为夏凌歌忧心忡忡。 这时候,他怀里的人慢慢苏醒,看了眼他:“楚,楚言?” “他们给你注s_h_è 了 tk410,感觉怎么样?” “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已经,准备,准备……” “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弃。” “楚言,密码告诉我,必须,我必须破解图纸,把图纸,毁,毁了。” “图纸在你身上?” “在,在我胸口表皮下面的……。” 车子突然停下来了,鲨鱼回过头:“长官,这里是临时地点,我们在周围警戒,你快点。” 听罢,黑楚言抱着穆冬梅跑进了车前的一个小屋里。 与此同时,去跟黑楚言汇合的夏凌歌通过通话器可是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这一肚子的无名火就冒上来。敢情他黑楚言是来救老情人了,早知道这样,才不会跑来救他!夏凌歌越生气他的速度越快,脚下法力生风,快如闪电。 一边跑一边听着黑楚言那边的对话,夏凌歌的脸色黑过没有星星的夜空。 “楚言,把我衣服,脱了。” “你自己行吗?” “我,我没力气了。内衣也解开。” “对不起,我……” “这时候还道歉做什么?交往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温柔,现在更不是时候。下手快点,我也少点痛苦。” 解开内衣?胸口?妈的,黑楚言你行啊你!夏凌歌脚踏车顶借力,那可怜的车被踩出脸盆大的坑。 当醋意大发的夏凌歌赶到藏身地点的时候,被鲨鱼拦住了。 “里面有军事机密,我们都不能进去,兄弟,对不住了,体谅一下。” 夏凌歌耳朵上的通话器已经很久没声音了,这种情形比刚才听他们说话还闹心!夏凌歌气呼呼地坐在地上,开始拔cao泄愤。鲨鱼也跟着蹲在他身边,直截了当地问:“你有特异功能?” “是法力,说了你也不懂。” “不管怎么样,今晚谢谢你。” “不用。” 扒光了脚边的cao,夏凌歌闷呼呼地问:“那个什么穆冬梅,认识楚言?” 对于夏凌歌,鲨鱼以为他只是长官的救命恩人,所以有什么说什么:“啊,她以前和长官交往过,后来分手了。” 难怪说话那么暧昧,狗男女!他气闷地问:“楚言甩了她?” “据我所知,是她提出的分手。” “什么?”意外的答案让夏凌歌相当惊讶。鲨鱼示意他小点声,继续说道:“详细情况我不了解,反正那时候长官失落过一段日子。” 哼哼,就是说,黑楚言那情种对人家还是念念不忘喽?难怪啊,明知道有内j-ian还来救人,原来是不忘旧情。好样的,黑楚言,你斩不断情思就来招惹我,现在英雄救美了,有机会重温旧爱了,你是把我忘得干干净净啊。 人家鲨鱼还知道给我个通话器,你可好,抱着旧爱就不管新欢。鲨鱼哪知道自己闯了祸,还很随意地与夏凌歌闲聊:“真希望这次他们能复合,长官也有个人疼,整天跟我们这些老爷们在一起,猴年马月才能找到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