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毕竟小孩现在被流光影响,一直情绪都不稳定。当年才拿到流光时候的场景几乎吓人,被散仙压制了好久才恢复了一些。 不过心智受损严重,一直都有病根。这么些年来,几乎不敢让她见血,没想到这一次上战场散仙这么轻易就同意了,多半是想以毒攻毒。 “没事,我只想,凌迟了那个贱人罢了。” “灼华,灼华你冷静些。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是他冲动了,这么轻易就告诉了她,明明晓得小孩情绪不稳定,杀心更是还没有定下来,现在刺激她完全就是自己找死啊。不晓得散仙会怎么对他。 “嗯。”长君再一次闭了眼,许久都没有睁开,齐阳看了看没办法,再一次招手换了一只鸟儿来。 长君心里翻滚着的念头不晓得到底是些什么,不过唯一清晰的就是刘曦光那张带着青白之色憔悴的脸。他到底受了多少苦啊! 夜莺,夜莺,好一个夜莺! 夜莺的做法无异于将一个读书之人毁了个彻底! 真是不安分啊,她倒是小瞧了那个贱人。这么能翻天,不止害了自己的母亲,现在还爬了自己父亲的床,赶走了自己……好,好得很啊。这是赶着想要去送死啊! 不不不,就是死了太便宜那个贱人了。应该是生不如死才足以让她印象深刻。 蝼蚁就要有作为蝼蚁的自觉,一旦超过了半点,吃了多少就得吐多少出来! 正文 第六十七章托孤 齐阳不敢再现在去打扰长君的冷静,不然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了,自己是拦不住的。多的事情都要出来。 他只能劝她不要随便动夜莺,虽然是小妾,却也算是她的庶母,无论长君多有理,动了自己的庶母都是不为世人所接受的。他不希望小孩有污点。还是这种一辈子的污点。 无奈只得指挥着白雪向着长君要去的目的地去。 陈盈珊,隐居的地方的确是在乾州和三轶峡口的群山之间。这里人迹罕至,甚至连土地都没有一块开发出来当田地的。不晓得那位世外高人是不是练成了辟谷。 指挥白雪降落下来,长君还没有睁开眼。也不晓得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太阳已经升得有些高了,明晃晃的,林中的鸟鸣吵得很厉害。齐阳一边守着长君,一边逗弄那些鸟儿,顺便打听那个辟谷的世外高人。 这一打听还真的打听出来一些事情,那个高人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前来。住在山腰处,平日里也不怎么在那里,飘忽不定,一个月之中偶尔才到那里去罢了。 哦,一个月都不在山里住几天,自然也不需要自己在这里开辟田地种菜。 齐阳甩甩头,将这个奇怪的念头给甩出去,在抬眼的时候,对上了长君的凤眸。 “你醒了?” “我原本就没有睡。”长君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的样子看起来的确没有什么说服力。她揉揉眼睛,对着齐阳点头,“已经压下去了,不用担心我。” 齐阳不得不在一次感叹这个小孩的能干,这么暴虐的杀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压下去。他回忆起自己被流光魇住的那段时间,对长君的忍耐力和韧性的认识再一次上升了一个台阶。 “那就好,”他急忙转移话题,“陈盈珊应该是晓得你要去的。或者说不晓得你要去,也在等什么人。她在这里呆了快半个月了。” “什么意思?” “它们说,”齐阳指了指那些整整齐齐排列在树枝上偏着小脑袋看着这里的鸟儿,“陈盈珊在这里有一处屋子,不过她不经常来。这一次却呆了这么久,时间,也刚好。”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隐逸的人现在是抱着出世的念头?” “不排除这个可能。” “有意思。”长君低笑一声,从白雪背上跳下来,脚尖一点,冲出去老远,“既然人家都等着了,齐阳大哥,我们也别让人等久了。” 我对吴存芳和陈盈珊的关系很感兴趣呢。 陈盈珊没有选择来找自己,而是选择了放出消息,借着吴存芳让自己去找她。一般人这么做最大的好处就是抬高身价。 可是她怎么晓得自己对她感兴趣?这么说起来,这个一直隐逸的人,对时事或者说,自己,也是很感兴趣啊。不晓得背地里打听了多少? 这样说来,只怕也是一直都在等着机会出世。那么这一次自己倒是捡了一个便宜。 一路前行着,一路思索着,会见到一个怎么样的陈盈珊,两人会怎么开口说话。长君考虑着,忽然就知道了,自己完全不知道对方会怎么说,对方的反应是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 嘿,这才有意思。 陈盈珊没有刻意等,不过对方在这里呆了半个多月,按时间来看,正好是是当时自己发狂的时候。 这么说来,两人之间还有一笔账要算啊。 长君一抬头,却见到了那处房屋,不刻意,不突兀,明明前一刻还没有,下一刻就能看到。真是奇怪。 女子推门出来,竟然是一个乖巧的小女孩,一双星眸眨了两下,看着长君。 女孩看起来不过和长君差不多大,长得很是清秀可爱,一举一动都带着灵气。不是陈盈珊。 “师傅,诸葛姑娘来啦!”小女孩忽然转头,对着屋子里脆生生的喊了一声。 师傅? 陈盈珊收徒了? 长君落在屋子的院子里,齐阳也跟随着落下来,看到小女孩有些诧异。 “你是……” “师傅,齐阳也来啦!” “她是谁?”齐阳皱了皱眉,靠近了长君一点,“陈盈珊还收了徒弟?” 屋子里传出脚步声,长君没有理齐阳,不过也有些诧异。 陈盈珊一身本事,就算没得到陈老爹的全部真传十之八九是有的,现在满打满算不到四十。脚步声怎么可能这么沉重? 这一次出来的有些眼熟了,是多年前在李家看到的那个身影。脸上带着薄纱,依稀可以看见女子脸上是不平整,颜色深深的,烧伤疤痕。 女子身形窈窕,如何看也没有三十多女人的风情,反倒是少女的纯净。她眼眸浅浅的,仿佛带着风霜。 “师傅请你们进去。”长君愣了半天回神,眼前的女子已经不见了,只有那个星眸的少女笑嘻嘻的凑上来给自己弯腰行礼。 “你叫什么?” “我啊?”星眸少女停下来,对着长君回眸一笑,“我叫张飞。” “……” 不过出乎长君意料的是,这个很小巧的江南少女,真的叫张飞,不过不是这个张飞,而是章绯。章绯着两个字写得很漂亮,张扬,不可一世。挂在屋子正中的位置。少女进屋之后对着那两个字看了许久,然后转头对着长君道,“我的名字很漂亮是吧?” 是漂亮,不过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