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中年男子,动手去扭齐阳,简沉淮就是这么被扭跪下的,齐阳自然不可能让他得逞。 笑话,他齐阳上跪天,下跪地,这个孙毅算是哪根葱哪根蒜? 齐阳抬起一脚就将那中年男人踹翻在地。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胆敢殴打衙役!” “哎哟喂,我倒是不晓得,什么时候花鼓镖局的人竟然成了衙役的后备军了啊!” “只要是替官府办事的,都受官府的保护。小子,你还是快些交出同伙,免得受苦。” 长君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孙毅身边还有一把太妃椅,上头坐了一个贵妇人,说是贵妇人,只是因为她梳了一个牡丹头,插了至少七支簪子。金光灿灿,当真当得起贵这个字。 真的见识到了才晓得,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样蛮不讲理的人,有这样的品味。 “哎哟喂!逼死人了呀!”长君抹了一把脸,除了见到简沉淮被人这样欺辱感到十分的生气,见到齐阳和齐han没有事,一颗心总算是稍稍平静了一些。瞧到人群里车夫打的手势,长君毫不客气的开始叫嚷起来。 “官府不讲理!要把外乡人驱逐了出去啊!哎呀喂!不过就是前来游玩,就变成了同伙,要是在这里住上一晚上,还不得变成杀人犯逃犯重犯,要立刻处死啊!” 长君哭哭啼啼,故意扯高了嗓子嚎了一把,然后从人群里出来,吴存芳也是站了出来,却是十分迅速的和齐阳其齐han两人一起,将被几人包围住压在地上的简沉淮解救出来。 长君眼眸一转,直接坐在了地上,“哎哟喂!不要人活了啊!官府欺负人啊!哎呀呀!以后不要来楼花鼓了啊!这里都是黑心的官府!” “小贱人!正愁找不到你,没想到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孙毅一声怪叫,也不去管那边被人解救的简沉淮。对于他来说,这个给了他一文钱羞辱他的丫头才是真正的可恨,“来人!给我抓住她!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真当我孙毅是泥捏的!” 吴存芳和齐阳齐han将长君守在中间,凡是靠近的人无一不被一脚踹出去。 孙毅脸色气得青青白白,又要继续怪叫。那沈春忽然伸手拦住他,“停下。何捕头,麻烦你和你手下的人了,务必将这群刁民抓住。” 孙毅脸色一亮,很铁不成刚的看了一眼那些被踹开的花楼镖局的人,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却对着长君等人冷笑,“这次可是官府的人,你们胆敢动手,我就治你们一个袭击殴打衙役的罪名!让你们吃一辈子的牢饭!” 长君不等那什么何捕头上前,自己就钻了出来,“我们犯了什么罪啊!要被抓起来!你们不说个三七二十一,我就上京城告御状!告不了御状,我就到丞相府上去告状!远的不行我就去怀南官府里告!我倒要看看,是谁目无王法,随随便便调动朝廷官员欺压无辜百姓!” 孙毅冷笑一声,似乎是在笑长君的天真,“你要罪名,哈哈,就判你一个袭击官差的罪名,可够了?王法?那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在这里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得乖乖听爷爷的!” “哦?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大戏?” 沈春脸色一僵,刚刚准备捂住自己儿子的嘴,谁料到就听到了这样一个声音,整个人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起来。 正文 第二十二章口舌之争 来人自然是白里无疑,他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一下就盖过了不知多少人的窃窃私语。 简沉淮是震惊的,他没想到这两个人真的能说动白里,甚至没有对这两人抱什么希望的。要知道,白里可真的是一毛不拔,唯利是图的人啊。 “我道是谁,原来是白里大人。没想到大人这么悠闲,还来孙府看热闹。”沈春毕竟不蠢,她晓得白里出现在这里这件事就得不了好,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白里撵走,并且尽快在老爷回来之前抚平这一切的事情。 “这也得贵府上有热闹看才行啊何况,这是孙大少爷相邀,怎有不来之理?”白里说着,从人群里出来,走到府门前的空地上,皱着眉头,又有些似笑非笑。 “小孩子打打闹闹罢了,也真是劳烦大人有心了。”沈春冷笑一声,将所有事情推到孙毅身上去,一来说白里小题大做,二来让他不好意思插手所谓的打闹,三来则是贬低白里自抬身价。 长君听出来其中的意思,看着沈春,到底还是在府门里头混出来的,不是全然没有脑子的。 可惜了这脑子不放在征途上去。 “哎哟喂,三十岁小孩打六岁小孩了喂!不要六岁小孩活了喂!”长君扯着嗓子哭啼一声,十足的泼妇模样就差到地上打滚了。 小孩子家打闹?好的呀,你家二十多岁的人还是小孩。长君不晓得孙毅到底多大,只是那油头粉面的青年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不晓得是不是坏事做多了,看起来的确很显老。 她话一落,全场哄堂大笑,孙毅憋红了脸,用眼神剐了沈春一眼。沈春眼角一抽,看着长君,手里的手帕被她搅得皱皱巴巴。 “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您刚刚也听到了,他们这是要栽赃陷害啊!可怜我上有老父,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妹,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官人逼死人啊!” 长君想着还记得的一星半点的话本子,转了转眼珠子,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拉着齐阳,对着白里继续哭诉,“我这哥哥前段时间还被磕了头,也不晓得是留下了什么病根,时常发病,像疯狗一样见人就咬,今天这群人还这样对待他,不晓得会不会受了什么刺激加重病情啊!” 白里晓得这丫头是鬼话连篇,竟然逗了逗她,对着她严肃道,“小丫头,你可晓得虚报案情是会被判罪的?” 长君一愣,看了齐阳一眼。齐阳原本就黑了一片的脸色更是阴沉起来,他动了动嘴皮,硬是从牙缝间挤出一个字来。 “汪!” 清晰的声音让整个人群都是一阵安静,长君忍住不笑,错愕又绝望的看着他,一脸的额你没救了啊,“天呐!哥哥,你又发病了!” 说着,她将目光转向孙毅和沈春,眼泪汪汪惹人怜惜,“若是我哥哥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还请大人做个见证,我哥哥被这家人刺激得再次发病,我灼华是一定要讨一个说法的啊!” “咳,这件事,不知孙夫人如何看?”白里也是一笑,觉得这几人也真是好玩得紧,为难的看着沈春。至于孙毅,自然是被完全忽视掉。 “呵,我怎么看?”沈春冷呵一声,拍了怕衣袍,“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到我门前来吼叫两声抓咬了我的人,我不追究就是祖上烧高香了,难道还指望我出什么补偿费么?” 齐阳冷眼看着长君,长君心虚,这是偷鸡不成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