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嫁不得

她,活泼可爱机智过人,却因背叛谋害变得冷酷,步步为营。他,内敛寡言,坚强却又脆弱,小心翼翼,视众人为敌。当他们相遇,在复仇与争夺的道路上,一路坎坷却又执子之手,并肩而行。

作家 落叶 分類 现代言情 | 117萬字 | 450章
第 89 章
    额头上脖子上青筋都鼓了起来。蓝色的烟火,对方说的很明白,自己可以接应,不过别想我会损害自己的兵替你出头。

    来的人绝对是乌领。

    该死的。

    刘曦光带着人马冲在前锋里,他有些慌乱,看到那边的漫天红色更是心神不宁。一路向着那边走,齐阳也是。就差先要一卷舌头叫来白雪将小孩先带走的好。

    不过他还不能,这虎口鬼关这一路主要是由他撑着,齐han估计还有一会儿才到。交兵得太快,准备时间不充分,齐han也还没有赶到,一个人演一场独角戏有些困难。还得将人栏上一栏,否则出了破绽这场戏就得烂尾。

    有人护着刘曦光,刘曦光就一直往那红光去。红光之外已经被包围得严严实实。他心提到嗓子眼。忽然就晓得那是什么了。

    他不去思考为什么那孩子能有这么大的能耐,但是这么多人,也吃不消啊。

    何况小孩的状况怕是不好。

    刘曦光差点冲过去,这时那红光忽然淡了一下,接着就变得有些泛蓝。

    长君长剑一挥,破出一个豁口来,脚下用力就冲了出来,虽然现在脑子还有些晕晕乎乎的,鼻子里闻到的也是作呕的血腥味,但是现在好歹有了些自我。

    她高高跃起,双眼一扫,还没有来得及找到下落的地方,却眼神一凝。刘曦光穿着铠甲,原本就瘦弱的身子看起来更加瘦弱。何况是在这个战场上。

    刀剑无眼,人命是这里最不值钱的东西。

    最终还是来了啊。

    长君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但是这下不用选了,直接落在了刘曦光的马背上,她躲过缰绳,勒马掉头就跑。

    刘曦光更加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小孩跳起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自己的别人的,总之全部糊在了身上,连脸都看不清了。这得是多少人命啊?只觉得这个孩子心狠手辣。

    可是又一想这就是战场,如果不是她杀了别人,就是别人杀了她。他看见了她身上还在渗血的血洞,老吓人了,有一个的枪头还断在了里面,露出了的是一小段乌黑血迹里的银色。

    他有点心疼。这算不算是,波澜有惊呢?

    来不及思考,马儿就仰头一声嘶鸣。身后贴着的是一具染满了血色的身躯。他应该反感的,或者说皱眉。但是他此刻只担心她不要没有精力了然后掉下马去。

    刘曦光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不是他眼疾手快将长君一下子松开的拉着缰绳的手拽住,恐怕这个杀敌英雄就要死在马蹄之下了。

    到了自己的阵营,刘曦光才有空将人从背上掏下来。长君穿着男人的铠甲,不过铠甲已经碎得差不多了,只剩了些布衣。黏腻得很。

    温热的,是还在流淌的血迹吧。

    他心下一惊,急忙将人抱下马。果真是昏迷了,手上还紧紧攥着那把剑。看不清的小脸上眉毛皱得死死的。只是背上,背上。

    那两支颤颤巍巍的剑羽被长君的鲜血染红,温热的血不断流淌着。是因为中了剑,所以才昏迷了么?可是对方连一个哼哼都没有,尖锐的利剑穿破皮肤,得多大的韧性才能半点声音不发呢?

    长君睁眼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喉咙很干,但睡的是床,不,趴的是床,所以她的记忆有些局限。但是还好身边守着一个人。

    “刘,曦光。”

    刘曦光在长君一醒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小孩脸色苍白,眼圈肿肿的,明亮的凤目现在黯淡无光,布满了血丝。

    “乾州,乾州……”

    “乾州守住了,南蛮被憋回了虎口鬼关。恭喜你,首战大捷!”

    正文 第六十五章楼花鼓记事五

    火燃起来的时候,陈盈珊正在睡觉。等感觉到烫了呛了,翻个身坐起来的时候,屋子里的火势已经很大了。花楼不在。

    她一时之间有些想笑,也有些绝望。只想着等自己大难不死……

    手里的异物转移了她的注意,是一只鎏金的拨浪鼓,还有一只小巧的,长生塔。

    哦,这是花楼的东西。可是现在他们在自己手上。

    那么,他们的主人呢?

    陈盈珊心里一跳,等反应过来他们的主人可能遭受灾难的时候,火舌已经从房梁上下爬来了。喉咙里格外不舒服,她不住的咳嗽着,眼泪也簌簌流个不停。呼吸困难。

    不行,自己不能死。去他娘的大难不死。

    是不能死。

    她几次想要冲出去,但是火舌半点不留情面,连头发都瞟着了,脸上被烫得连吼叫都做不到。试了几次,她有些颓然。坐在地上,眼里真真切切的带上了绝望。

    “他娘的,让姑奶奶晓得是谁烧了房子,姑奶奶做鬼都缠着他!”陈盈珊心里翻来覆去想着这个念头,艰难的躲过垮塌下来的房梁忽然眼神一凝。

    被凿穿的地面一层层陷落,陈盈珊眼睛一亮,接着又是簌簌的眼泪。她不在意脸上的疼痛,求生欲在这一刻疯狂的占据了她的脑子。

    原来那人早就准备好了要逃走,这一条路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跟自己说。是的,是的。

    陈盈珊奋力的爬过去,将自己塞到地下,顺着狗洞一样的地道往外爬。爬了不过一阵,就没路了。

    哦,难怪没有给自己说,是因为还没有完成。还没有完成。

    喉咙已经不痛了,就算背上都感觉不到烫了,但是脸上能知道,似乎是被烫掉皮了。她觉得应该是被烫化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一直在流下来,然后掉在地上。

    爬出去,还要在爬远一点。着火的房子就在头顶。

    她伸手,拿起右手。

    长生塔刨土的感觉不错。只是不太耐用。等她出去的时候,虽然暂时看不见,但是那塔,她摸得出来,已经完全碎了。手里留着的,是小半截塔身。

    长君恢复过来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每天刘曦光都会来坐坐,看看她,然后带来最新的消息。

    “乌宜被赶出了虎口鬼关,他闯祸了,他上次吃了败仗之后一怒之下烧了一个小镇,丞相已经说服了皇帝出兵。”

    “叛徒抓住了,不是大人物,只是一连串的小人物,不过不少。随处可见。大到监视的亲兵,小到少伙房的伙夫。”

    “白里写信将白枫臭骂了一顿,哦,白枫是昨天到的。心情不爽,也没有给我们好脸色看,估计以为是我们告状了。”

    “今天审问了那些细作,除了有南蛮的人,还有朝廷的人。赵坤是朝廷的人,不过他不是细作,只是他要护着赵家。”

    “乌川要放么?估计是自己跑出来的,南蛮还没有得到消息。但是乌川和他的几个哥哥关系不太好,唯一宠乌川的就是南蛮的皇帝了,皇室关系乱,只怕乌领和乌松巴不得他死在这里。”

    “你让找的那个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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