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什么么? 然后不再理两人,转身混入了进镇的长队人马之中。 “你猜她晓得多少?” 齐han摇头,“怕只是听过,至于晓得或者了解。没有。” “我也是这般认为,”齐阳摸了摸下巴,忽然啧了一声,“那你猜她将花楼的事情又听进去了多少?” “你觉得呢?” “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听了,只怕也是不能明白过来其中的含义的。” “喂,你们不打算进去了么?我饿了!”长君站在门口处,双眼微眯,眼里流光婉转,仿佛很快的流转过什么不易察觉的情绪。 她喊完之后,也不等齐阳和齐han,转身就没入了城门。 冗长的城门,带着历史的厚重,迎面扑来的却是一种可以称之为女性的感叹。 长君不想要被影响,但是又总是不自主的想起车夫的话来,那话自动转为女声,不断在脑子里回响。 “我今日,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好奇怪,明明是自我了断的一个妓子,却偏偏在血洒城门之后,被所有人记住。 长君忍不住又想,如果是自己,从皇城紫金墙上跳下去,那整个紫禁城是不是从此也要改名了叫做灼华宫哦,不对,叫做长君宫。 这样的想法很快冲散了她脑子里被花楼带出来悲凉之感, 她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冲出门道,人声鼎沸传来,震得她脑子发昏。好久没有经过这样的场景让她有些陌生,手足无措。 “愣在这里做什么?不是饿了么?还不快走?车夫倒是没有骗你,荟萃楼的的确确是好味道,名声好好的。” “好的呀!”长君雀跃起来,一把拉住齐阳和齐han,一手一个,很快将两人拉进混乱的小镇。她走的并不快,见到一个小摊子就停一停,倒不是新鲜稀奇,只是觉得亲切,熟悉。 一路磨蹭到所谓的荟萃楼,已经过了午时。荟萃楼里却依旧人潮拥挤。这个荟萃楼,总共有三层,一层人最多,也最嘈杂,二层则安静些,还有人请了专门的说书师傅来讲,三层则是雅间。 “你要去几层?”齐han看着被小二问懵的小孩,善解人意的提醒她。 她胡乱答了一声。见到齐han看了自己一眼。 二层,有说书先生?哦说书先生。 长君不晓得心里是个什么感觉,也说不清楚,只是这一刻,她宁愿自己是花楼,愿意从城门上跳下去。前一刻对花楼的不解,现在竟然全数化成了惺惺相惜与感同身受。 她不想去二楼的,这样的心里太奇怪了,以至于自己说了什么她其实是不清楚的。等被固定在二层靠窗边的位置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二层。 环视一圈,果然有个说书先生,在二层的正中间,专门搭建的台子上。一下巴的山羊胡子白花花的,浅色的长衫很有味道但,不是他的味道。 说书先生不急不缓,慢慢讲完正在说的故事,以一个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做结。 哦这个是要吊胃口的,那个是不吊胃口的。 但是,那个吊的,是心。 正文 第十六章闹事 齐阳自然看出了长君的闷闷不乐和心不在焉,他劈头盖脸对着小二说了一堆好吃的,然后挥挥手示意后者快点。 和齐han对视一眼,却没有开口打扰她,只当她还在为花楼的事情感到困惑,或者迷茫。 菜很快上来,除了一般酒店都有的狮子头,白玉珍珠汤,四冷小拼,三素混菜,还特地上了一道地道的当地点心,翡翠团。 长君对这些吃食也不算感兴趣,毕竟她从小就吃的这些,后来上山之后空惜灵对她的吃食也很在意,完全没有亏待她一分一毫。 是以,对于满桌子的丰盛,她对翡翠团更有心思些。一手拿了一个,慢慢啃着,一手就拿着筷子在碗里戳戳戳。 “嘿,你到底是还吃不吃?不是饿了么?”齐阳拿筷子敲了敲盘子,打断了长君不知道想到哪里的思想。 “哦要吃的。这是啥?挺好吃。”她说着,放下筷子双手捧着翡翠团子又咬了一大口。 齐阳看她眼眸里已经又闪现出了亮光来,晓得是已经将她拉出来了,就不在纠结着这件事。为她解释了一下这翡翠团,不过说到后来又顿住了。 长君了然,来回看了看,“哦,又是花楼。她的厨艺倒是很好。” “也不全是,翡翠团前身是普通的清明团子,在这一带流传十分广泛。是后来花楼对它进行了改造,才变成了翡翠团子。” “很好吃。”长君毫不犹豫的赞赏,又拿了一个。这一次肯好好吃饭了,也没有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一顿饭吃完,长君又回头看了看说书先生。他一身浅色的长衫,正端了一杯茶水在喝,下头的人听得津津有味,想要催促他,却又害怕打断他的思绪,一脸的扭曲之色。 走出荟萃楼,长君还是忍不住笑笑,“你们听那说书先生了么?” 两人都是一愣,然后同时摇头,这番动作之下,倒是有了一点双生子的同步感。 “哦,我还想问问你们,他说了些什么,怎的弄的下头的人都是一脸狰狞的看着他。差点还以为他讲的是人家的家里事了。” “说书先生说的可不就是人家的家里事么?”齐阳一愣,下意识的接了一句,“也鲜少有批评时事政治的。何况,他们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说得更多的,自然是为了取悦别人。” “才不是!” 长君抿唇,有些不服气的看着地面。青石的瓦砖铺成整齐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或匆忙或悠闲,有的衣着光鲜,有的又褴褛破败。 这世道。 她忽然记起自家爹爹前些时候,她还在家的时候他忙了些什么事。可不就是为了难民灾民么?也是为了那些吃不上饭,或者在遭受苦难的人。 哦,那些本该是皇帝做的事情。 “怎么了?”齐阳被吼的一愣,有些没明白她莫名而来的怒气。 齐阳和齐han虽说被派遣去暗中看看长君,但也不是日日守着她。更何况次数也不算多,长君的事情,或者说是刘曦光的事情,他们不晓得也是正常。 长君也觉得自己发火得莫名其妙。她眼神一闪,想着那人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朋友,朋友怎么能让另一个朋友如此贬低呢? 就算齐阳的话里听起来没有半点嫌弃或者半点不尊敬,但是她就是不舒服。嗯,十分的不舒服。 “对不起,是我情绪激动了。”长君对着齐阳弯腰,然后抬起头来真诚的看着后者,“灼华对着齐阳大哥发脾气,是灼华不对。请齐阳大哥原谅灼华。”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谁说过这句话呢? 长君只是微微一个闪神,接着就对着齐阳露出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