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嫁不得

她,活泼可爱机智过人,却因背叛谋害变得冷酷,步步为营。他,内敛寡言,坚强却又脆弱,小心翼翼,视众人为敌。当他们相遇,在复仇与争夺的道路上,一路坎坷却又执子之手,并肩而行。

作家 落叶 分類 现代言情 | 117萬字 | 450章
第 49 章
    是逃到西南地界来了。”

    “西南多大,根本无处可寻。”

    “话不是这么说,你瞧着,他是身受重伤的,必定难掩耳目。你我二人一路打听过去总会晓得些消息。”

    “那般做法不是暴露了?”

    “暴露?那又怕个啥?谁又能把咱怎么样么?现在还有谁愿意站在他那边?办成了事回去拿了赏就离这些事远些……”

    “离远些?我以为会有个升官发财的奖赏,还离远些是什么意思?”

    “嘿哟你这榆木脑子!你当这事是泄露得的,咱们泄露了合着也不算咱俩啥事,总有人焦头烂额去解决。只是咱这知情人士是要倒大霉的……”

    “你的意思是……杀人灭口?”

    “怕了?”

    “有点。”

    “那好,我就问你,你做还是不做?”

    “……做!跟着哥干!”

    时正直夏季,清早的蝉鸣就响起来了。西南地界偏南,夏季闷热难掩,何况已经过了梅雨进入了伏旱天气。

    何晨扛着锄头出门了,沿路打招呼,热情的乡土气息让他整个人都要融化了。虽然累是累了些,不过胜在自在。

    那些抱怨的信笺越上心头,男子温和的脸庞闪过一抹笑意,竟然哼起了小曲,正是时下最火的江南情。

    温软的语调本不适合男子,但何晨哼来却别有一番韵味。他想,他原本就应该生活在这里罢。

    昨天才清理出来的柴草被露气晕湿,淡淡的青草味扑鼻而来。何晨一身轻松,却忽然被人叫住。方法有些奇怪,因为叫的是,“那边那个小子。”

    他失笑,转过身去看,是两个黑衣的男子。一个精瘦一个雄壮,一个阴柔一个满脸胡茬。叫人的是满脸胡茬的那个。

    “二位有何事?若是问路的话,从这里一直向东走就可见一处驿站了。”

    “不是问路,是问人。”

    “哦?”

    胡茬男人犹豫了一下,走进,“你昨晚可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你们不是问人么?”

    “问你啥你就答啥!废话那么多做甚!”

    “啊,好的兄台。没有。”

    “那你最近可有见过一个受伤的男人?”

    “啊?有人受伤了么?”

    “废……”

    “没有的。”

    “……”胡茬男人被憋了一口气,可是又见眼前的文弱书生般模样的人一脸的认真,又说不出啥话来。愣了半晌才问,“你一个人?”

    “啊,不是,有一只狗陪着我的。是邻居送的土狗,听说每家乡下的人养一只可以抵御孤魂野鬼的侵扰。”

    “嘿,还鬼魂野鬼!”

    “兄台可别不信,这里是山间,你晓得你脚下的土地里是否有死人埋着?这些意外死在山间的人,尤其是异乡人,回不去就化为孤魂野鬼……”

    “书呆子你少危言耸听!”那精瘦男人开了口,脸色却有些苍白。胡茬男人咧嘴一笑。

    “小兄弟,你这话意有所指啊。”

    何晨眨眨眼,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胡茬男人一声冷哼,逼他回去搜查屋子。闹到半上午,邻里都来看看,然后整个农村的屋子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两人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什么人啊?”

    “哎哟,有砍刀啊。”

    “有血腥味咯!”

    “散了吧散了吧,和咱没有啥事,还是不要扯上这些糟心事咯!”何晨学着这里的方言,将愤怒的乡里都驱散了。才重新拿起锄头去除草。

    昨天才清理了一半,还剩一半。

    看样子是在找人。找谁呢?是谁在找人呢?

    听说前段时间不太平。唔,那边是否也是因为这样才急着要自己回去呢。

    何晨挑起自己的一缕发丝,继续笑起来,心里想自己这是选了个好时间出来走走,只是自己要除草。

    他垮下脸来,昨日除了一日累得腰酸背痛,一亩地也不过粗粗整理了一半,另外一半还茂盛得很。下一次一定要找一个现成的。

    就当时锻炼好了。

    好不容易鼓励自己充满了勇气,到了地方下去第一锄头,腰一扭,颓丧的放弃了第二锄头。找了土坡上的树在下头坐下。

    远远看去,勤劳的乡里人还顶着烈日忙活着,更远看得到两个黑点在东翻西翻,骂咧声偶然会被风带过来。

    何晨闭了闭眼,好半晌一拍脑子,将那只还在蹒跚学步的土狗从怀里抱出来。小狗抖抖搜搜的,半点不敢动弹。只比巴掌大一点点的狗身趴在他手上,四肢下垂。睁着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一副可怜样子。

    何晨来回看了看,乐了。于是将它放在地上。小土狗刚开始还不敢动弹,后来见到自己身边的庞然大物一动不动,也就胆大起来,开始撒着丫子跑,不过也不离开何晨周身。一听到其他狗吠还直接钻到他怀里去。

    何晨于是更乐,逗到中午太阳大了起来,土狗也累了。何晨更加不想出去晒太阳,于是顶着肚子饿的事实继续在树下挺尸。土狗也饿了,一直在他身边呜呜咽咽。不时就拿着狗爪在他脸上按一按。

    “饿狗!”何晨骂了它一声,忽然脑子一转,觉得这个词语一语双关,于是高兴起来,“饿狗,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了。你承认,我就给你弄吃的!”

    “饿狗!”

    “唔……”

    何晨一把捞起还在艨艟的土狗,放在了怀里去,“嘿,真乖。”

    刚刚从自己地里的草垛面前走过,只是一瞥。忽然见那草垛有些不对劲。他记性一向很好,这草垛的形状,和早上不一样了啊。

    他放下狗,狗也自己冲到草垛面前,双爪刨刨,挖出个人来。

    是个年轻的公子,已经昏迷到意识不清了,却还是在动嘴,下意识的嚼嘴边的草叶。

    何晨摸了摸头,忽然想要将那两个黑衣人叫回来。

    回来吧,人在这里呢。

    土狗对这个生物很有兴趣,不住的嗅嗅舔舔,然后那爪子按按。呜呜咽咽的看着何晨。

    “喂,饿狗,咱们走吧。这个是人,不是给你吃的。”

    “唔……”

    何晨依旧一把捞起狗,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厚道。是自己纵狗行凶,让这个人暴露了啊。

    然后就是一阵莞尔,这样的藏人方式都能碰上,这个世界真是,都不能有点新意么?

    又走了两步,怀里的土狗钻出脑子来,“唔……”

    于是何晨就倒了回去。蹲在男人面前看了看。嗯,脸上的污渍被湿草擦干净了之后倒是个清秀的的青年。这样一条好好的命啊。

    何晨将他挖出来,也是一身的黑衣。但是黑衣破破烂烂,露出的伤口已经被水泡的发白。何晨摸了摸他的脑袋,的确是发烧了。

    这样都还活着,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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