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鱼琬很快就已经无心去想白司川了。因为白浔海派人送了不少好东西前来,就连医治的药材都已经堆满了一整个桌子。鱼琬猛然瞪大双眸,望着眼前堆积了一整个桌子的药材,有些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这些药材全部都是给我的吗?”“不然呢?”前来送药的弟子显然对鱼琬没有好印象,听到鱼琬的问话便不由翻了个白眼,张口便道,“呵,是我们家主人词瞧着你可怜,所以这才派我前来送药罢了!”“不过我可要警告你,莫要以为家主对你好颜好色便以为能够蹬鼻子上脸,家主为人良善,这可不代表整个白家之人都良善!”听到这话,鱼琬不怒反笑。她嚣张的往靠椅上一躺,望着眼前的弟子,只觉心中好笑,“哦,然后呢?”“你!”白家弟子没想到鱼琬竟能如此无赖,气得顿时鼓起了腮,“你一个女子怎能这般不要脸,怎么能就此赖着白家!”“赖着白家?”鱼琬索性翘起了二郎腿。“所以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受伤活该,我被你们白家的人如此欺辱也是活该?我就连一点反抗也不能有,就应该活生生被你们白家欺辱致死?”鱼琬的伶牙俐齿叫那弟子被堵得脸色胀红,“我,你!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还不赶紧拿着药材去熬了?”鱼琬细白如葱的指尖撑着下巴,语气很轻,可偏偏叫那弟子气得身子发颤!“你给我等着!”那弟子抓起桌上的药材便转身离去。不过那怒气冲冲的背影,显然不会将此事轻易善了。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那弟子怒气冲冲地带着药碗走进房中。“这是你的药!喝吧!”她仿佛笃定了鱼琬不敢喝下这药,趾高气扬的扬着下颚,“不过我还从未给人熬过汤药,所以一会儿你要是喝下这汤药身子有什么不爽,那可就不能怪我了。”“哦?”鱼琬眉梢一扬,故作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伸手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畏惧的连声音都小了不少,“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在这药汤里面下了什么毒物?”“那谁知道呢?”与此同时,另外一道声音传进了鱼琬的耳畔之中。原本趾高气昂的女弟子忽然往后退了一步,连忙弯下腰身,对着前来的人恭恭敬敬的道,“白小姐。”“你做的很好,退下吧。”白真真朝着那弟子挥了挥手。“是!”那弟子应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去。当看见白真真的那一刹那,鱼琬脸上的害怕戛然而止。“白小姐是想在白家害死我?”“就算我要害死你,又有何人敢阻止我!”白真真将腰间的鞭子猛然抽出,直接抵向鱼琬细嫩的脖颈。一股凌厉的杀意扑面而来。鱼琬却没有半分畏惧,反而轻笑了一声。她自顾自的端起桌上的药碗,当着白真真的面一饮而尽。“你?!”白真真震惊的瞪大了双眸,仿佛不敢相信在她这般威胁之下,鱼琬竟然还敢生生喝下这汤药!“所以白小姐现在还要继续威胁我吗?”鱼琬头一歪,当着白真真震惊的双眸笑出了声,“又或者……其实这药里面根本就没有毒……只是白小姐想要威胁我,所以才出此下策?”“啊!!”白真真没想到事到如今鱼琬竟还能扳回一局!她气的跺脚尖叫,“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叫你付出代价!”说罢,白真真气的夺门而出。只有鱼琬依旧面色未变的坐在原地,望着白真真远去的背影嗤笑出声。“跟你姑奶奶我比气人啊?那你功力尚浅呢……”此时已经气呼呼的跑远了的真真自然听不到鱼琬的嘀咕。她一路找到了家主堂,望着坐在上方的白浔海便是忍不住抱怨出声,“白叔叔!”“鱼琬必须要走!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绝不能让她继续留在白家之中!”听到白真真的声音,白浔海只觉得有些头疼。他头也没抬的温声道,“真真,莫要情绪作乱,这个时候鱼琬不能走。”“为什么?!”白真真瞪大了眼眸,“这里是白家,难道我只是要赶走一个外人都这么艰难吗!难道白叔叔就是趁着我父亲闭关之时如此袒护外人吗!”闻言,白浔海温和的双目骤然划过一丝寒凉。但是那一丝寒凉稍纵即逝,所以白真真并未注意,反而继续怒道,“我不管!白叔叔,那鱼琬如此欺负于我,她必须要走!”“真真!”白浔海加重了语气。“倘若白家在这个时候将鱼琬赶走,那便意味着白家要承受百姓的议论!”“你该当知道白家在其他世家的眼中向来是温和有礼之家,倘若因此事败坏了白家的名声,谁才能负得了这个责,你能吗?”这话堵得白真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但心里的那一抹怨念却没有就此停止,反而愈发浓盛。“既然白叔叔不愿意替我主持公道,那我就自己寻回公道!”她猛然一挥手中的辫子,气的转身而去,“我竟然要叫鱼琬付出代价!我要让她知道,我白真真从不是个好惹的人!”望着白真真怒而离去的背影,白浔海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然而,此时的鱼琬却已经悄悄的潜入了另外一个房间。“大师兄?”她小心翼翼的放低声音,却发现还没走两步,就已经被一道屏风挡住了去路。“大师兄你在里面吗?”鱼琬又叫了一声,屏风后面的人才总算是有了些许动作。他长袖一挥。阻隔视线的屏风就此消散。“你来做什么?”白司川坐于软榻之上,不解的视线落在鱼琬身上。“当然是过来分钱的啊!”鱼琬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凑近白司川,不由分说的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大批灵晶!望着软榻上跌下的那些灵晶,白司川身子不由一顿。“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灵晶?”眼前的灵晶少说也有上千个,鱼琬这才刚从山上下来,何时得的这么多灵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