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鱼琬手中的灵草,跪倒在地的宴向寰与萧姝皆是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划过一抹狂喜,但是那一抹狂喜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眼前的鱼琬彻底击碎。“哧溜~”只见从鱼琬院中跳出来的火灵兽突然就嗷呜一口,把鱼琬手里的灵草给吞了下去。但这样做火灵兽似乎还觉得不够刺激,又舔了舔嘴巴对着鱼琬讨好的拱了拱,“主人,赤赤还要!”宴向寰的脸色几乎是在瞬间就沉了下去!刚开始的狂喜与现在的阴沉交杂在一起,甚至让宴向寰的脸色出奇的扭曲,看起来便有些吓人。“鱼琬,你疯了吗!”他甚至无法遏制自己的情绪,扬声便是大吼道,“这可是灵草,价值千金甚至无数灵晶都买不来的灵草!你居然给一只幼崽吃了下去!”“哎呀,三师兄怎么这般大火气?”鱼琬嘲讽的轻笑一声,伸手拽着火灵兽,将火灵兽牢牢的禁锢在怀中。“三师兄跪在这里目的不是为了求我和好吗?怎么如今三师兄对我这般凶?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师兄这是在做戏,为的只是我手中的灵草呢。”鱼琬这话叫宴向寰脸色蓦然变得阴狠了起来。即便顶着一张光头,他也还是站了起来,紧紧的攥着双拳,眼中充斥着些许怨恨之意,模样瞧起来显得有些恐怖。“鱼琬,为了你我甚至可以抛弃我的自尊,但是你是怎么做的,你将我的自尊狠狠的踩在了脚下,你对得起我吗!”鱼琬眼神微微一闪。只见其余的师兄弟都忍不住议论出声。“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瞧着好像有些不对劲啊……难道这件事不是三师兄的错而是小师妹的错吗?”“看样子三师兄与这凡人女子贵在此处,似乎是为了求小师妹和好啊……那怎么小师妹还能将灵草给幼崽吃?”“没听出来吗?三师兄自始至终都是为了灵草!小师妹被利用了!”闻言,一众师兄弟瞬间了然,望向宴向寰与萧姝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善。而鱼琬只是淡淡的瞥了两人一眼。“三师兄,你究竟是如何想的,想必也便只有你一人清楚。”“不过当初我对三师兄究竟怎么样,所有的外门弟子都有目共睹。”“倘若三师兄还想像从前一样威胁利用我,那我想告诉三师兄,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话音刚落,鱼琬转身走进了院子之中。只剩顶着光头的宴向寰与萧姝在忍受着一众师兄弟的谴责,不一会儿就已经经受不住的逃离了鱼琬的小院。没有人注意到,一抹白色的身影长袖轻挥,不被众人所察觉的阵法再度落了下去。“不要脸的玩意儿。”与此同时,已经回到房中的鱼琬不由冷笑一声,想到宴向寰那满身狼狈的模样,心情倒是甚为不错,摸着火灵兽的下巴低声嘀咕。“想要利用姑奶奶?做梦去吧!姑奶奶还能让你们俩给框进陷阱不成?”也许是察觉到了鱼琬的心情甚为不错。就连原本缩着的藤蔓也在此时悄悄的绕过鱼琬的身躯卷着鱼琬的手腕。“乖。”一股天然的亲近力让鱼琬对藤蔓的亲近觉得舒心。她一边揪着藤蔓的细枝条,一边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小七。”“宿主,小七在呢!”小七的声音紧随而至。鱼琬眼瞳微微一闪,想起了剧情之中尤为重要的一幕。“我记得接下来的剧情应该就是发展到我要被他们二人陷害,然后被关进天牢之事吧?”之前原主在青山宗虽然也受众师弟师兄喜爱。但是在萧姝到来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之下,这些外门师兄弟对原主的喜爱也早已荡然无存。而且为了夺得她手中的灵草,萧姝更是编造事实,将偷窃之罪直接灌到了她身上。宴向寰作为柳长老的弟子,选择站在萧姝那一边,所以一众外门弟子自然也不会这么不识趣的与他作对。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甚至闯到了柳长老的耳中。原主被关进了青山宗的牢狱之中。在牢狱里,原主院子里面所有的灵草全部都被剥夺殆尽。牢狱之中没有任何绿植,所以原主非但没有能力逃脱,反而遭受了非人的对待。“对!”小七说到此处也不由有些愤怒!“宿主,接下来萧姝便是要将偷盗之名安到您的身上了!”“呵,偷盗之名?”鱼琬细白的指尖划过下巴,眼底深处闪烁着点点笑意。不怕萧姝来,就怕萧姝退缩!“宿主是不是想到什么好主意啦?!”察觉到鱼琬似乎尤为兴奋,小七连忙追问,“把这对渣男贱女全部都给送进牢狱里!让他们知道惹怒宿主的代价!”“呵,不着急。”鱼琬轻笑一声,指尖摩梭着火灵兽头上的尖刺,兴奋的眼神微闪。接下来的又要有好戏看了。只是不知道萧姝的计划究竟要何时开始…………与此同时。回到院中的宴向寰眼底深处凝结出一片愤恨之意。“鱼琬居然是在耍我?!她就是为了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根本就不是想要与我和好!”萧姝有些心虚。但她依旧是凑近了宴向寰,声音弱弱的道,“寰哥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才好?”“那几株灵草似乎对寰哥哥很重要,鱼琬手里绝对不可能只有一株灵草,否则也不可能会喂给一只普通的幼崽。”说到此处,萧姝眼底忽然凝结出一阵阴霾。但处于愤怒中的宴向寰,没有注意到萧姝的异常,反而冷笑一声。“依我看,鱼琬院子里的好东西还有不少,只不过是之前从未透露出来罢了。”“倘若能够进得了他的院子,在他的院子之中搜寻一番,必然能够找寻得出在院子里面的好东西!”说罢,宴向寰眼神忽然一闪,伸手拽过萧姝的指尖像是无意就像是故意提及的道,“姝儿,也许里面有能够让你真正踏入修真之途的东西也说不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