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很重要?”鱼琬眉头一紧,有些不解的歪了歪头,“什么东西能对我这般重要?难道还能是我之前让全安保留的绿色珠……”话音未落,鱼琬身子霎时一顿!吓得拔腿就往外跑!“我勒个去!我的绿色珠子啊!!”她冲刺的速度实在太快,小七还没来得及提醒,鱼琬就已经跑到了院门之外,直直的撞向了,刚将绿色珠子抓起来的宴向寰!“哎哟我天!”鱼琬向后一个趔趄,院子里头的藤蔓却忽然以极快的速度冲出,柔软的枝条裹住了鱼琬细软的腰身,将鱼琬的身子撑起。但宴向寰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他整个人都被撞进了绿植里面,被一丛荆棘扎的尖叫出声。“为什么这里还会有这样的鬼东西!”他忍不住大声叫嚷,狼狈的从荆棘丛里跑了出来,屁股上扎了满满的一丛刺!看起来尤为壮观。“啧。”鱼琬双眸一亮,张嘴便道,“这叫不叫他不生产刺,但他是刺的搬运工?”“……”一旁的藤蔓默默的将柔软的枝条收了回去。很好。它的主人现在不但没有半分害怕的模样,反而还颇为兴奋,它刚才纯属多此一举。“鱼琬!!”听到鱼琬声音的宴向寰猛然转过头,一脸愤恨的盯着鱼琬,“又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难道就因为我把你的眉心契给挖了出来吗?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变得如此无理取闹!”“无理取闹?!”鱼琬眼睛一瞪,伸脚就是一串,直接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宴向寰踹出了几米远!宴向寰身子直接向下压去,吃了一嘴的泥,狼狈的爬起身,忍不住咳嗽出声,“咳咳咳!鱼琬!你,你这个……”“再说一句,姑奶奶就把你的牙齿给拔了!”然而,他话音未落就被鱼琬一把抓住了衣领,“宴向寰,要不是看在以前的情面上,姑奶奶早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了,还能让你在姑奶奶面前这么潇洒?”“大师兄可是已经说过了,他在我的院子之中设立了阵法,你要是敢乱来,到时候我只需将此事禀报于他,他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这是狗仗人势!”宴向寰怒骂出声,“莫要以为大师兄帮着你,你便了不得了,我告诉你,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你所以为的罢了!”“你以为大师兄这个人真的会有这般仁慈吗?呵,你被利用了!你就是个蠢女人!他要是知道你身上有这么多的宝物,你以为他能把持得住?”我去!鱼琬心里一惊!这个狗男人居然想挑拨离间!“啪——”鱼琬丝毫没客气,一个巴掌就重重的甩到了宴向寰的脸上,嘴里还义正言辞的说着,“宴向寰,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大师兄那是什么人物?那是如谪仙一般的男子,那是所有弟子的天花板!那是我最仰慕之人,你懂不懂?不懂别在我面前胡说八道!”鱼琬夸赞的话语叫此时正要从暗处里走出来的白司川一愣。他眼神微微一闪,指腹缓缓缩紧。呵。他还是头一次听到居然会有人说他是谪仙一般的男子,没想到这小师妹居然比他想象之中的还要更为单纯,如此不经世事,也不知日后若是离开了宗门,该当如何自处。“你!”此时被压在地下的宴向寰气的猛然起身,反手就要将鱼琬的脖子掐住!“咻——”然而,他塞进腰间的那颗绿色珠子,忽然在这一刻再次飞了出来,毫无预兆的钻进了鱼琬微张的嘴里!“我nmlgb!刚才什么玩意儿飞进姑奶奶嘴里了?”鱼琬被吓得往后倒退,一只手卡着嗓子眼,满脸惊恐的道,“小七!你看清楚了没?刚才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就在这一刻,白司川的身子从阴暗之处显现。他伸手将鱼琬细软的腰身禁锢,低沉的声音泛着一股冷色,“拉紧我。”“哦。”鱼琬下意识的抓紧他的胳膊。白司川却只是指腹向上一点,落在了鱼琬的喉咙之处。鱼琬只觉得一股恶心的感觉往上涌,随后一声干呕,绿色的珠子就被吐了出来。“啪嗒——”一声,宴向寰吓得连滚带爬的往外跑!他绝对不能再被白司川抓到,否则到时候可就不是丢脸这么简单的事情了!而鱼琬看着地上散落的那一枚绿色珠子,就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那般,伸手就连忙将珠子给抓到了手中。“那是什么?”白司川声音平平,“你为何如此惧怕?”“不是惧怕。”鱼琬抓着珠子在自己的裙子上轻轻擦拭了一下,直到把绿色的珠子擦的圆润,这才心满意足地喟叹了一声,“这是我的宝贝!”白司川听不懂这话,但是鱼琬却也不打算多加解释,只是小心翼翼的用帕子将珠子包裹好,放进腰间后才不解的看向白司川,“大师兄,是有什么事情经过此处吗?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白司川好歹也帮了她这么多次,她总得还一次回去才是,否则人情要是欠多了可是要还不完了。“没有。”白司川转身离去,只留下最后一句,“这月内你都是小心些,莫要一个人行动,我会闭关一月。”闭关?对了!她差点给忘了,修仙的宗门之中闭关是最正常的事情,少则月余多则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是有可能的。所以,鱼琬也迅速顺着白司川的话应了一声,“师兄放心就是了!师兄不在的日子里,我一定会好生警惕,绝对不会叫宴向寰抓住我半分把柄的!”“……”白司川一阵无言,深深的忘了鱼琬一眼后不再多言,而是径直转身离去。“我说错什么了吗?”鱼琬不解的挠了挠头,望着白司川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撇了撇嘴,一边往月子里面走,一边呢喃出声。“果然男人心海底针,这些男人的想法实在是太复杂了!男人只会耽误我进步的脚步,没有男人我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