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一众师兄弟吓得惊呼出声。鱼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透明的光罩在了自己身上。那一股凌厉的威压也在扑到透明的光罩之时彻底消散。鱼琬疑惑的向前看去。只见一位老者缓缓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内。他亦是身穿一袭白衣,一头墨发此时已然染上白花儿。可鱼琬却觉得根本就看不穿眼前的老者。这个人的修为……一定已经深到可怕。鱼琬瞳孔蓦然一缩,下意识的转头看向白司川。但叫她惊讶的是,白司川此时身躯颤抖。他仿佛见到了什么不该见的人,一双眼眸在此时变得通红一片。一向被所有师兄弟称为宗门弟子最强之人的白司川,竟会露出这般模样?“既然是小姐喜欢的东西,那便归小姐所有。”就在鱼琬心思烦乱之际,那老者已然走到了白真真面前。他将眼里的那一抹鄙夷掩饰的很好,扬着下颚挡在白真真面前,“这东西,谁拿到了便是谁的,是小姐拿到了那便是小姐的,无人能从小姐手中夺取妖兽。”瞧着这老者如此得意,鱼琬忍不住暗自咬了咬牙。可偏偏这老者身上的修为极高。白司川该当是不会在……“咻——”鱼琬思绪未落,只见原本还站在她身后的白司川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向老者冲去!他腰间的长剑顺势而出,在半空之中分裂成了无数支长剑,朝着老者狠狠砸了下去!“哼,自不量力!”老者不屑的冷哼一声,双掌向前一拍!一股淡紫色的光罩迎面而生,将白司川砸下的无数支长剑牢牢锁住。二人的战争一触即发。鱼琬与一众师兄弟甚至是众多白家弟子根本看不清白司川与老者之间的打斗,隐约间只能瞧见两人的身影你来我往,无数道光束与威压不停的从二人中间迸发而出。“我去……”鱼琬惊讶的睁着双眸。看不清打斗,但鱼琬心里的担忧却在这一刻无休止的蔓延而起。“小七,战况如何?”小七连忙回答,“宿主,战况看似打的无输无赢,但实际上大师兄已经处于劣势。”“这老者的修为本就深不可测,白司川虽然也厉害,但是两人之间的沟壑本就巨大,这老者瞧起来也该当有百来岁了,只怕白司川再打下去,终究是要落于下风。”该死。鱼琬紧咬牙根,嫣红的唇瓣轻轻一动。“够了!”然而,鱼琬想要阻止的话还未开口,便见一道奇光忽然亮起。只见一名身着白衣,但神情间却满是凌厉的老者赫然出现在眼前。这难道也是白家之人?鱼琬警惕的拔起长剑就要朝白司川奔过去!却没料到白司川向后退了几步,将她挡在了身后。“大师兄,你没事吧?”鱼琬紧张的望向他的身体,发现他身上并未受伤,只是身躯在微微颤抖。“此事的确是小姐的错。”只见老者朝着白司川与鱼琬淡然一笑,“还请各位莫怪。”“我没错!”在老者出现的第一时间,白真真就已经不满的撇了撇嘴。听到老者这话,她更是狠狠的跺了跺脚,面带狠意的指向鱼琬。“就是这个女人的错!是这个女人伤害了我的火灵兽,我就是要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白叔叔,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你应该站在我这边才对!”白家的五长老?鱼琬双目微微一闪,却发现白司川眼底满是残存的冷意。“小姐快把这妖兽还给这位他人。”白浔海面上噙着温和的笑意,瞧起来倒是一位颇为温和的老者。最起码比刚才那个一来就要动手的老者强一些。鱼琬暗自撇了撇嘴。但白真真却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妖兽甩到鱼琬面前。“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她恶狠狠的瞪了鱼琬一眼,落下狠话,“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哼!”鱼琬懒得理会这小姑娘,伸手就把妖兽给拿了起来,对着白司川便是一笑,“大师兄,我们走吧!”“嗯。”白司川深深的望了一眼面带笑意的白浔海,随即带着鱼琬与一众内门弟子转身而去。“跟上他们。”然而,就在白司川与一众弟子的身影渐行渐远之时,白浔海面上的笑意却逐渐收敛,对着身旁的一名弟子下了命令。“是。”那弟子匆忙跟上白司川等人消失的脚步。……直至回到客栈后,所有的弟子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而鱼琬则是把妖兽丢进了储物袋里。来了这一切后,鱼琬这才双手撑着下巴,有些苦恼的道,“今天的事情又不是白司川帮忙,想必这妖兽也不能安然待在我这里。”“宿主打算感谢一下白司川吗?”小七在这时开口,“我看今日白司川对那老者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对,出奇的冰冷啊。”“我也感觉到了。”想到白司川的异常,鱼琬不由猛然站起,双掌一拍桌面!“白司川对白家人的态度太奇怪了,等到时候回了宗门,我再问一问其他的师兄弟,这一次他帮了我的忙,我当然得感谢他才是,可不能又欠人情。”想到此处,鱼琬从储物袋之中取出了柳长老特意给她的防身之物。一枚阵法玉佩。“可惜这阵法玉佩我还没用过。”鱼琬撇了撇嘴,有些可惜地摩挲着手中的阵法玉佩,“据说这阵法玉佩里面蕴含的可是三级阵法。”不过白司川也算是护了她一次,给的不亏。想到此处,鱼琬也不再多加思索,抓着手中的玉佩就往白司川的房中去。与此同时。白司川的房中已经来了一名不速之客。白浔海面上噙着一丝愧疚,双拳已然紧紧握起。“司川,这些年来你还在怨着白家吗?”“你来有何要事?”白司川却是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你该知道,我与白家之间早就不该再有任何关系。”“我知道,终究是我欠了你,也是白家欠了你……”白浔海心中的愧疚似乎愈发浓重,“可是,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