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哥哥!”就在鱼琬不得其解之时,发红发烫的玉佩里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声音!“豁!”鱼琬惊叫一声,手里的玉佩便是忽然啪嗒一下掉落到了地上。里面尖锐的叫声也戛然而止。仿佛刚才所出现的一切,也不过只是鱼琬的错觉那般。“咦?这就碎了?”鱼琬想要伸手捡起玉佩,结果却发现这玉佩居然已经碎成了一块又一块,根本就捡不起来。原本发红发烫的感觉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残留下来的只有点点余温。鱼琬捏着碎片左右打量,“啧啧啧,真是可惜了,这该不会是个传信玉佩吧?”“宿主要不要出去找个人问一问~”小七的声音蓦然响起,“刚才好像是萧姝的声音从这里面传出来了!”“我听到了。”鱼琬说着便将玉佩全部捡起,放到了掌心之中,提着裙摆便走了出去。不多一会儿,迎面一个外门弟子便走到了鱼琬面前,“小师妹可是要准备拜师礼了?”“拜师礼?”鱼琬面色蓦然一僵,又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原样,故作可怜的看着眼前的弟子,“师兄可否告诉我何为拜师礼?拜师礼需要准备什么?”怎么原剧情中根本没提及宴向寰拜柳长老为师,需要什么拜师礼?“小师妹居然不知?”那外门弟子似乎有些惊讶,不过那一抹惊讶很快便消散于无只是,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有些窘迫。“我也不知拜师礼究竟要准备什么,不过小师妹可以去问一问大师兄,大师兄是掌门的弟子,他肯定知道的!”又要去找大师兄?想到白司川那般不苟言笑的模样,鱼琬心中暗自叹息,这大直男,怪不得这些年来没有女人敢靠近他半分,就他脸上那冰冷的模样,估摸着晚上出现都能把小孩给吓哭。“多谢师兄!那我这就先行去找大师兄啦!”话音刚落,鱼琬越过外门弟子迅速离去。然而,直至走了很远她才反应过来一件事。她根本就不知道白司川住的地方……“你在这里做什么?”然而,还不等鱼琬思绪落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她猛然回眸,只见白司川俊逸的面容骤然映入了她的眼帘之中。“大师兄,我可算是找到你了!”鱼琬一伸手,拽住白司川的胳膊,巴掌心里面抓着的玉佩摊开放在白司川面前。“大师兄可知道这是何物?”白司川的视线随着鱼琬的声音落到了她的掌心上。当看见散落的玉佩之时,白司川却不由微微皱眉,那俊逸的面容也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寒凉。“这东西你是从何处而来的?”鱼琬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着白司川这般模样,她也没打算说实话,只是故作迷茫的眨了眨眼。“我也不知是从何处而来的,只是在半途上捡来的,发现这玉佩上面还散发着余温,所以这才有些好奇。”“不过我想着咱们这青山宗弟子之中最强的必然就是大师兄!所以连其他人也没来得及询问,就连忙过来寻找师兄了!”鱼琬这一顿彩虹屁非但没能让白司川有丝毫异动,反而只是叫白司川神情冷淡的从她掌心里将玉佩全部都捞到了手中。“?”鱼琬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白司川却并未过多解释,只是撇了鱼琬一眼,“这个东西你拿着对你没有好处,我先替你保管。”“……”呵呵哒。鱼琬眉眼轻轻一抽,终究是没打算揭穿白司川。“对了,大师兄,听说明日拜师之时还需要准备拜师礼,具体……”“这个你拿着。”不等鱼琬,把话说完,白司川便是已经将一卷羊皮制成的卷宗甩到了鱼琬的手中。“历代以来,拜师之时都需一样宗门卷宗,刚才我前去藏书阁之时长老与我提及你并未将这卷宗带走,我顺手替你拿过来了。”“哦,多谢师兄!”鱼琬将这卷宗给别在了腰间,对着白司川便是嫣然一笑,“改日我请师兄喝一杯啊!”说罢,鱼琬伸手轻轻拍了一下白司川的肩头,这才潇洒的转身离去。而白司川只是神色莫名的瞧了一眼自己的肩头,又转而望向鱼琬离去的背影,随即伸手轻轻一拍肩头,转身离去。……翌日一早。鱼琬将卷宗上交,当着一众长老的面对着柳长老便是双膝一弯,直接跪倒在地!她闭着眼睛,心里默念。“女人膝下有黄金!但是这是特殊时期!我搁这里拜师傅,就算是祖宗也怪不得我!”小七默默的补了一句,“宿主……有人正在后面看着你。”“看着我的不都是人吗?”鱼琬心里翻了个白眼,随后便是顺势站起,对着柳长老灿然一笑,伸手就将一旁的茶杯递到了柳长老面前,“师傅!”柳长老一袭红衣,望着鱼琬这般面露狡黠的模样,病危过多苛责,只是点了点头,就从鱼琬的手中接过茶杯。“嗯,这个东西你拿着。”喝完茶后,柳长老的指尖从半空中一点,一个黑色的圆珠子便是出现在了鱼琬面前。鱼琬惊讶的连眼眸都瞪大了一些,但随后又反应过来这是在拜师典礼,这才连忙将那惊讶的模样给压了下去。“多谢师傅!”这东西她可半点都不陌生。这可不就是原剧情中,宴向寰在拜师之时,柳长老所给的宝物么!这宝物对于增进修为来说可是有大用途。将宝物交给鱼琬后,柳长老又提及了另外一世,“你的东西可是已经送到无名峰了?”鱼琬顿时有些心虚,不过想到那一处院落之中隐藏的宝阵法,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顶!“师傅,徒儿能不能住在现在的院落之中?”果不其然。一听鱼琬这话,柳长老便有些费解的皱了皱眉头,不解的望着鱼琬,“你那一处灵力浮动可比不过无名锋,你为何还想住在现在的院落之中?难道你那处院落的灵力还能比无名锋更为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