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该死!该死!”与此同时,已经逃回了院内的宴向寰忍不住怒吼出声,伸手就将房内的一切全部推倒在地,双眸泛起一阵猩红。“该死!该死的玩意儿!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是你逼我的,这一切全部都是你逼我的!我不想把事情做绝的,但是你既然想要置我于死地,那也莫要怪我无情了!”话音刚落,宴向寰双眸一抬,一抹浓重的愤恨在眼眶之中不停的萦绕而生,看起来尤为恐怖。第二日,一名弟子忽然急急忙忙的闯到了鱼琬的院门之外。他喘着粗气一边拍打着鱼琬院子的大门,一边着急地叫道,“小师妹!大事不好了,你快起来!”鱼琬眼皮都没抬起来,就被这嘈杂的声音给惊醒。她迷茫的睁开眼,困难的用手撑起身子,前去打开院门,不解的望着眼前喘着粗气,满脸急切的弟子。“师兄,什么事情啊?你好好说,可别喘岔气了才是。”“……”好心前来提醒的弟子眼尾轻轻一抽,“小师妹,三师兄向你下了挑战书,你,你快去看一看吧!”“啥玩意儿?!”鱼琬眼睛蓦然一瞪,拔腿就向外跑!开什么玩笑?她这段时间就算是进步神速,也绝对不可能会比得上宴向寰啊。好家伙,这狗男人居然趁着白司川闭关之时对她出手,还真就是他一贯的作风。当鱼琬进入挑战阁之时已是晌午。一众弟子纷纷围在挑战台下,指着台上的宴向寰议论纷纷。“三师兄这不是在欺负小师妹吗。也着实是过分了一些吧?小师妹才拜柳长老为师不过月余的时间,即便进步神速,也绝不可能会比得上三师兄吧?”“三师兄这是被气疯了吧……我听说前些时日,小师妹求到了大师兄那里,让大师兄在她的院门之处下了阵法,三师兄不得靠近,而且还被欺负,这怨念能不大吗?”“可是这怨念纵然再大,也不能直接明着向小师妹下战书吧?这不就是明摆的以大欺小了吗?三师兄的能力可是外门弟子之中最强盛的,小师妹今日该不会被打的下不来挑战台吧……”就在众多弟子议论纷纷之时,鱼琬的身影紧随而至。望着站在台上的宴向寰,她一双闪动着点点潋滟的凤眸向上一扬,嘲讽的话脱口而出。“我还当今日是有什么大事呢,原来是三师兄敌不过大师兄,所以才只能来欺负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啊?”这话叫宴向寰怒从心起。他没有多言,身子向前一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鱼琬,“小师妹如今已经被柳长老收为弟子,难道连接我挑战的能力都没有吗?”“何人不知柳长老是宗门里最为高傲的长老?小师妹今日要是不接我的挑战,只怕是会丢了柳长老的面子吧?”柳长老高傲吗?鱼琬眨了眨眼,她这一个多月压根没感觉到柳长了高傲,反而还感觉柳长老尤其平易近人。哦,当然,柳长老平易近人好像只是对自家弟子的情况下,对于外门的弟子自然是没个好脸色的。鱼琬气得紧咬牙根,面上却不见半点波澜之色,“所以,三师兄今日是想逼我应下挑战了?”“这怎么能说是逼你呢?”宴向寰皮笑肉不笑的轻哼一声,只觉得鱼琬这是在向他示弱,不由又高傲的补了一句。“小师妹既然已经进入内门,那也应该知道外门弟子有随时向内门弟子挑战的权利,所以……小师妹要是不想接下我的挑战,不如……我们再好好谈一谈?”“谈你mlgb!”鱼琬张嘴就忍不住一顿输出,“宴向寰,我看你嘴里简直比塞了粑粑还要更臭!宗门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才刚拜入柳长老门下一个多月?”“不过既然你非要挑战我,那我就应下你的挑战!你赢了是你胜之不武,你输了,说明你就是个玻璃壳!外边儿瞧起来吓人,其实里边儿就是个空心的!”鱼琬这话可谓是生生的,在宴向寰的脸上狠狠的扇了几个巴掌,叫他的脸忍不住一阵燥热。但同时一股怒气却再一次席卷心间。他甚至顾不得此时已经颇有怨言的一众弟子,恶狠狠的盯着鱼琬,咬牙切齿的道,“既然小师妹这么说了,那我就给小师妹一些准备的时间!”“小师妹,我给你半个月的准备时间,这半个月内我会一直在灶房里面帮忙,绝不会修炼半分,这对于小师妹来说,该当算是公平了吗?”公平?公平你个大头鬼!鱼琬心底暗自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笑意盈盈,“三师兄既然都愿意给我半个月的时间,那我要是再不接下来,可不就是显得我不识好歹了吗?三师兄放心,就是半个月后我必然会如约前来,还请三师兄也莫要耽搁时间。”说罢,鱼琬一挥袖袍,转身离去,那颇为潇洒的背影叫一众师兄弟都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后便是纷纷对视了一眼,对宴向寰的那一抹不满更为浓厚。“三师兄就算是赢了小师妹又如何,那也不过是胜之不武罢了!不过半月的时间又能改变什么?三师兄也太过分了!”“这半个月的时间简直就像是在侮辱小师妹一样,难道三师兄会不知道半个月的时间根本不足以改变什么吗?”“我看啊,三师兄现在这是已经走火入魔了,一心一意只想着如何对付小师妹,柳长老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让三师兄吃不了兜着走啊?”宴向寰故作没有听到众多弟子的议论。但是,他染红的眼尾早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仅听到了,而且还将这些言论深深的刻在了心里!这些全部都是鱼琬害的!倘若鱼琬要是识趣再度的跟他在一起,不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吗?为何偏偏要与他作对?!此时的鱼琬已然走回了院子之中。但是,她发觉藏在腰间的那颗绿色的小珠子不知为何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