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火灵兽痛苦的感觉逐渐褪去,它的身形也在瞬间拔高。原本只有鱼琬的一掌长,现在却已经足足有两掌。也许是因为还太小,火灵兽承受不住这样的灵力增长,整只小兽都已经软软的晕了过去。“啧啧啧,要是没我跟你一起过来,你这只小兽可不得就这么被人抓走啊?”鱼琬提起晕过去的火灵兽,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声嘀咕。然而,此时在鱼琬院子里面的人却已经开始左右打量了起来。“鱼琬难道不在?”萧姝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鱼琬房中的大门。她屏住呼吸,生怕这是鱼琬的陷阱。让她来当打扫的丫鬟,那她就要让鱼琬付出代价!直至确定鱼琬真的不在,萧姝这才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一包药,全部撒在了鱼琬的床榻之上。当药粉落在床榻之上,原本紫色的色泽就在瞬间消散于无,看起来毫无异常。“鱼琬,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萧姝双眸微闪,眼底凝结出一片恨意。“这是你该承受的!想要让我当丫鬟?那我就让你生不如死!”说罢,萧姝匆匆走出院门。当鱼琬回来之时,已经是日暮西沉。火灵兽一直未醒,鱼琬也没理会,只是顺手把火灵兽放在一边,就已经躺在了床榻之上。“咦?”然而,就在躺上床榻的瞬间,鱼琬忽然觉得后背有些痒痒。她迅速起身,警惕地在床榻之上扫过一眼。但什么异常也没有。仿佛一切只是鱼琬的一场错觉。但是当鱼琬的指尖向前触及之时,一股痒痒的感觉再度传来。而且,在那一股难耐的痒意中还伴随着像是被火烧一样的剧痛感。“呵……看来又有人在背后动了小动作啊,总有些人想作死,拦不住呢。”鱼琬唇边掠过一抹笑意,指尖向前一点。原本规规矩矩没有任何动作的藤蔓忽然再一次层层生长!所有的藤蔓全部都铺到了鱼琬的床榻上。“想害我?萧姝,你可真是太瞧得起你自己了。”鱼琬说着就躺在了藤蔓上。然而,直到夜幕将尽之时,一阵尖叫声从鱼琬的院里忽然传出。“啊!!”鱼琬的惊呼声迅速引起了门外经过的弟子的注意。他想也没想,一脚踹开了院门!“小师妹,你怎么了?”“呜呜……师兄快救救我!”鱼琬一边掐着大腿一边流着泪,匆忙从房中跑了出来!只见她的脸已经一片红肿,就连身上的裙子仿佛也被雪浸染,原本该当是青色的衣裙此时却蔓延了点点红色,让那弟子触目惊心。“小师妹,你,你这是怎么了?”“让开。”然而,就在那弟子话音刚落之时,白司川冷漠的声音忽然响起。连鱼琬都不由愣了一下。那弟子更是连忙往旁边一退,“大师兄,您,您什么时候来的?”但白司川没有回答弟子的问题,而是一把拽过鱼琬的手腕,将鱼琬生生扯了出去,“跟我过来!”“……”鱼琬眼尾轻轻一抽,就这么一路被白司川抓到了瀑布之上。蔓延着血丝的身子在瞬间就被瀑布浇了个透心凉!“师兄……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我不需要浇水?”鱼琬心中暗叹一声,无奈的眼神落到白司川身上。但白司川没有回答鱼琬的问题。他看着鱼琬青白交间的衣裙,薄唇轻动,“你这模样因何而成?”闻言,鱼琬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随后便是低下了头。她勉强笑道,“是我自己不小心弄成的。”可越是这样仿佛越是可怜。就好像分明不是她的错,她却要替那个人掩盖这一切错处。“说实话。”白司川冷峻的眉眼一皱,就连声音也压得有些嘶哑。不过他眼里没有半点关心可言。显然。对他来说,鱼琬受到伤害,那是宗门出了在背后动手之徒。即便换了一个人,他也会这般。鱼琬指尖微微一紧,扭了一把大腿!“大师兄……”泪意再次升腾而起,鱼琬可怜兮兮的垂下头,尖头轻颤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但是我一大早起来就变成这副模样了,我,我也不知为何啊……”然而,她身上的燥热也在这一刻逐步消缓。白司川未在多言,只是深深的看了鱼琬一眼后收回了视线。但是,此时的柳长老已经勃然大怒。那弟子眼看着白司川将鱼琬带走之后,便连忙将此事告到了柳长老那里。“将所有外门弟子全部集结。”柳长老面上泛着层层冷意,一旁的廖穆凡与木师姐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直到听见外门弟子全部集结的命令,在瀑布里任由湍流的水从头上砸下的鱼琬迅速爬起,“大师兄,师傅让外门弟子全部集结,一定是因为我的事情!”“我得去瞧一瞧,可不能让师傅就这么冤枉了其他人!”说罢,鱼琬拔腿就跑。那当然跑得越快越好!鬼知道继续停留白司川究竟还要做些什么?当鱼琬赶到之时,所有的外门弟子也已经全部集结在了无名峰。上百个弟子全部聚集一处,鱼琬也不由有些砸舌。完犊子。好像搞太大了?鱼琬脚步停滞原地。但木师姐却已经瞧见了鱼琬。“小师妹!”她连忙叫唤了一声,随后脚尖向前一点,飞到鱼琬身旁就将鱼琬硬生生的扯到了柳长老面前。“师傅……”鱼琬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怎么弄成了这般模样?”柳长老皱着眉头,看着鱼琬浑身浸湿,又看了看鱼琬,青色的一群被染上一层血红,呼吸忽然一滞,冷然的视线落在了所有外门弟子的身上。“是谁如此陷害鱼琬?”一众外门弟子大气也不敢喘,只是纷纷低垂着头,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多言。“师傅,我没事的……咳咳咳……”鱼琬柔弱的拽着柳长老鲜红的长袖,喉中却忽然开始重重的咳了起来。一众外门弟子被鱼琬种种咳嗽的声音吓得微抬眼帘。隐藏在外门弟子后面的萧姝更是已经紧张的捏住手中的扫帚,心中有些疑惑。她下的药应该没有这么重啊……可鱼琬怎么会伤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