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白司川话音刚落,鱼琬几乎是想也未想地连忙开口,眼底深处闪烁着点点警惕之意,“大师兄这话说的可真吓人!哪有人是植物而生的?”“你这般紧张做什么?”白司川瞥了她一眼,“我刚才所说的也不过是猜测罢了,你这般紧张,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刚才说的便是真的。”“……”鱼琬嫣红的唇瓣忍不住轻轻一抽。“小七,所以你现在能不能直接把白司川的记忆给我抹了?!他这个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宿主,小七没有这个权限呢~”闻言,鱼琬也只能硬着头皮,顶着白司川的视线道,“大师兄平日训练的地方居然在此处吗?怪不得所有的师兄弟都未曾见过大师兄训练呢!”这一招转移话题毫无用处。白司川负手而立,抬脚走出了瀑布。可算是逃过一劫。鱼琬暗自松了口气,想要随着白司川的脚步,一同迈出瀑布,结果——“唰——”的一下,鱼琬又一次被浇了个透心凉。随着瀑布飘散着碎发的鱼琬唇角轻轻一抽,忍不住暗自咬了咬牙!“所以,他为什么能够这么潇洒的离开!”我鱼琬满面愤愤的盯着白司川丝毫没有被波及的素白衣袍,“难道连瀑布都看人下菜碟吗!”小七不敢在这个时候搭茬。直到鱼琬走出瀑布,身子一震将所有的水珠全部都惮出去之后,心里的那一股不平衡这才总算是被完全消去。她想回院子,但又在此时突然想起今日的灵兽肉份额还没拿。灵兽肉每日都有限定的份额,吃下后可以补充精力,所以即便再忙碌,每日都会有弟子前去领取份额。今日的鱼琬也不例外。然而,当走到灶房之时,鱼琬的脚步便已被人拦住。“鱼琬。”宴向寰站在鱼琬面前,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浓重的不甘,“难道你真的就舍得这么放弃我?!难道你真的舍得我们之前所经历的那一切?!”他面容之上带着点点谴责之意,仿佛鱼琬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那般。鱼琬不由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丝毫不客气的张嘴就道,“所以,你指的是什么?”“是你想要断我一臂,是你与萧姝联合起来想要断我双腿,还是危急时刻,你只想着如何把我推出去,换得你的苟且偷生?”鱼琬一字字一句句丝毫没有客气,直接就将宴向寰给贬到了尘埃之中!“鱼琬!”宴向寰的声音蓦然染上一股不耐烦,“我现在都已经主动哄你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哎哟哎哟!”鱼琬指尖掩着唇瓣,故作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好了不起哦!谁告诉你哄了我就得回你身边?”话音刚落,鱼琬就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真TM是当代普信男!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宴向寰面色一顿,随即便是怒从心起,猛然伸出手就禁锢住了鱼琬的指尖!鱼琬本想直接挥掉他的指尖。然而,她用力往前一挥之时才发现,她的能力远远比不上宴向寰,别说是想毁掉宴向寰的手了,就连挣脱宴向寰的束缚都做不到!“鱼琬,跟我走!”宴向寰没有注意到鱼琬的异常,反而紧紧的手腕想要把鱼琬带到灶房的后院。绝对不能被这个普信男拉到后院去,否则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可真是八张嘴也说不清了!心急之下,鱼琬脑海之中霎时闪过一抹灵光!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随后身子忽然往下一坐,开始大喊出声!“啊!救命啊!三师兄欺负师妹啦!”鱼琬的叫声迅速吸引了一大波前来领取份额的弟子。“你莫要叫唤!”宴向寰伸手就捂住了鱼琬的嘴巴,“你给我闭嘴!我不过是让你与我前去后院罢了,根本没有打算伤害你!”“呜呜……”鱼琬非但没有理会宴向寰的话,反而伸手一掩面就开始哭了起来,“我知道三师兄一直以来都嫉妒我被柳长老收为弟子。”“但是三师兄,即便不服,那也应该去找柳长老,而不是朝着我撒气啊!各位师兄师弟救救我,我要是真的被三师兄拉进后院,还不知要发生什么事呢!”一听这话,其中几个颇有正义感的弟子,瞬间站在了鱼琬眼前,正面对上了宴向寰。“还请三师兄莫要触碰小师妹!否则三师兄的能力固然比我们强大,但双拳难敌四手,只怕我们一同攻击,三师兄也是抵挡不过的吧?”闻言,宴向寰脸色骤然沉了下去,“你们想要与我作对?你们想清楚了吗?”一众弟子正义感满满的挡在鱼琬面前,没有半分退缩之意,“请三师兄莫要带走小师妹!”就连鱼琬都忍不住愣了一下。“你们都在做什么?”就在气氛一片凝滞之时,白司川冷漠的声音骤然传入众人耳中。几个原本还正义感满满半点也不打算退缩的小师弟突然就有些心虚,匆忙站到一旁便是朝着白司川低下了头,“大师兄。”就连宴向寰也连忙松开了鱼琬的手。“大师兄!”眼看着救星到来,鱼琬几乎是想也未想的跑到白司川身边,可怜的双眼都有些泛红。“大师兄,你可算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还不知该如何才能摆脱三师兄呢……”也许是因为鱼琬的模样表现的太过可怜,白司川的眉头不由紧紧蹙起,“我与你说过,莫要再过来打扰她,你是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宴向寰心有不服。但是,再抬起头来对上白司川的刹那间,即便有再多的不服,他都只能生生的忍了下去。“大师兄误会了,我只是有些话想要与小师妹说而已,既然小师妹不想听,那我不说便是了,又何必将这么多人都招过来?”眼看着卖可怜的人居然变成了宴向寰,鱼琬眼睛一瞪,全力开火!“呜呜……”她双手掩面,低声啜泣的模样叫白司川眉头皱的更紧,“大师兄,不是这样的……明明是我刚到这里,三师兄就要把我拽到后面,在场的师兄和师弟都能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