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鱼琬的声音,所有人的视线齐齐向外转去。当瞧见鱼琬一袭青衣缓缓而来之时,众人的眼眸都忍不住颤了颤。但宴向寰眼中却出现了一抹惊艳!他从来没有见过鱼琬这般魅惑的模样!原本精致的面容此时被浅淡的脂粉覆盖,一头青丝蔓延至腰间,绿植在旁边簇拥着她,她就仿佛像是要随时成仙那般,叫人无法移开视线。但是……再魅惑又怎么样?最后的最后的鱼琬也一定会是属于他的!想到此处,宴向寰眼里不由噙了一抹得意的笑意,站在挑战台上望着鱼琬,颇有些趾高气扬之意。“小师妹,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认输?”鱼琬轻笑一声面带冷漠的看着宴向寰,“三师兄话可莫要说的太早,免得风大闪了舌头,谁赢谁输不得上了挑战台才知道?”话音刚落,鱼琬指尖向半空一点。只见粗大的藤蔓瞬间卷起鱼琬的身躯,将鱼琬稳稳的送到了挑战台上。“看来小师妹今日是下定了决心要与我翻脸了?”宴向寰压根没将鱼琬放在眼中连同语气都显得有些不屑,“既然如此,那我必然会小心些的,小师妹莫要害……”“咻——”宴向寰话音未落,鱼琬手中的藤蔓便是顺势飞出,狠狠的落到了宴向寰身旁的地台之上!“砰——”一声巨响,只见宴向寰身旁的地台,居然被藤蔓击碎!那不过是柔软的藤蔓,如何能够击碎得了如此坚硬的地台?!众人被吓得眼眸都忍不住瞪大了几分。然而,鱼琬手中的动作却是半点未停,趁着宴向寰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身子如剑一般猛然窜上前,狠狠的在宴向寰的胸膛上落下一掌!宴向寰瞳孔一缩,以极快的速度伸手将鱼琬的掌心挡下!二人你来我往。紫色的光芒与绿色的光芒萦绕在周边,绿色的藤蔓甚至已经将鱼琬层层包围,细碎的枝条不停的从藤蔓之中飞出,狠狠的朝着宴向寰身上落去!“该死!”眼瞧着藤蔓的攻势愈发强烈,宴向寰忍不住低咒一声,将腰间的法器取了出来!这一次他可算是丢了脸了!面对一个曾经比他还要弱许多的鱼琬,他居然还要拿出法器!但是没关系……赢了就好!只要赢了就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他半句不是,弱肉强食,这就是修真界的规矩!“砰——”然而,宴向寰思绪刚落,只见簇拥着鱼琬的藤蔓,忽然以极快的速度伸出无数柔软的枝条,像是雨点那般层层朝着宴向寰猛然射去!宴向寰连忙将手中的长剑举起,想要阻挡那层层飞来的枝条。然而,枝条就好像是有了生命那般。绕过南佩的长剑,便是径直朝着宴向寰的胸膛狠狠而去,有种不死不休的狠意。“住手!”就在一众外门弟子看得屏住呼吸之时,朝着宴向寰胸膛而去的柔软的枝条却在这一刻全数停了下来。所有的外门弟子视线齐齐向后看去。只见挑战台中的长老缓缓而来。而宴向寰此时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额头上不停的扶着冷汗。刚才那一刻,他甚至觉得那些柔软的枝条真的能够穿透他的胸膛……鱼琬怎么可能会比他还强?!不可能的!“鱼琬。”长老面含笑意,“许久不见,你倒是强了许多。”“许长老!”瞧见走来的长老,鱼琬面上霎时染了一抹笑意,这才伸手一挥,将所有的枝条全部都收进了藤蔓之中。“鱼琬见过许长老。”她对这位长老可不陌生。这长老也算是老好人,看穿宴向寰心思不纯,曾经提醒过原主,而且对原主还百般照料。只可惜当时的原主对宴向寰痴心以对,莫说是长老劝说了,就算是掌门亲自劝说也不起作用。“嗯,你这孩子当初尤为心软,怎么如今手法变得如此凌厉?”许长老捏着自己细白的胡子,说出口的话像是责怪,又像是带着一股询问之意。鱼琬也没隐瞒,开口便道,“长老,经历过差点被人推出去砍断手臂,切断双腿的危机,如今的鱼琬已经成长了许多。”“所以……站在鱼琬面前的究竟是人还是鬼,鱼琬也已经瞧得仔细,绝对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如此愚蠢的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鱼琬这一招指桑骂槐让许长老满意的笑出了声。“罢了,你这孩子倒是比之前多了几分活力,不过这所谓的比试原本就是切磋,不可伤人性命,你就此收手吧。”“是。”鱼琬顺着许长老的话跳下了挑战台。然而,在离去之前,鱼琬还特意转过头望着,此时贪婪在挑战台上的宴向寰,冷冷的落下一句,“风水轮流转,宴向寰,如今……这个狼狈的人,也该轮到你了。”所有的外门弟子就这么望着鱼琬远去的方向,一个个面面相觑,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有宴向寰贪婪在挑战台上望着鱼琬的背影,气愤的眼眸都染上了一层浓重的血丝!该死!他怎么能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输给鱼琬?!他原本就被柳长老分配到了灶房,如今居然连鱼琬也再打不过,他在青山宗又该如何捡起曾经的威严?!宴向寰心里的恐慌以及怨恨不住的冒了出来。许长老视线滑过宴向寰,“你的能力卓越,对比起大多外门弟子来说已是最强之人。”“但你最不应该的便是辜负他人真心,你若是长期以往,只怕修炼之中必然会遇到桎梏啊。”许长老一边感叹一边转身离去。而挑战阁中终于爆发出了一阵又一阵强烈的议论声。“三师兄刚才还在我们的面前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能够击败小师妹呢!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啊!”“谁说不是呢……我原本还以为三师兄这么强,必然能够代替我们外门弟子在内门弟子那里找回一场脸面,没想到这脸面非但没找回来,反而还被三师兄亲手砸到了地上……”“不是说小师妹一直对三师兄百依百顺吗?怎么如今看来好像并非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