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奇迹

注意美丽奇迹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1,美丽奇迹主要描写了不善与人交际的齐霁在路边捡回了超级帅哥胡蔚。如此耀眼的人被他一搭讪就上手,让齐霁难能相信。日积月累的交往中,两人渐渐对彼此有了特殊的感情。怎奈,一个对凡事要求纯洁与完美的人,与一个从逆境中逃...

分章完结阅读35
    。dashenks.com他想,他是不是一下班就走了?(t.t)

    无力的靠在驾驶座上,齐霁很想抽自己一嘴巴——你怎么不早点儿来?

    缓缓的倒出车,一辆出租车马上顶了齐霁原先的位置。齐霁本打算打道回府了,可恰巧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儿,一辆别克从巷子里驶了出来。齐霁望过去,驾车的是个短发男人,隔壁是个长发男人。因为那车里开着车内灯,齐霁看得一清二楚。

    短头发的是谁不知道,长头发的可不就是胡蔚嘛。

    齐霁是想也没想就跟上那辆车的。他不敢跟的太近,幸而有一辆出租一辆雅阁夹了进来。

    齐霁的脑子现在一团乱:以为早已离开的胡蔚出现了,出现还不是一个人出现。

    齐霁跟那车跟了很久,后来窥见那车停在了一家便利店门前。短发的男人下车,与一个女的擦身而过进了便利店。那瞬间齐霁惊觉那男的够高的,就这一瞬间他猜测那一位可能是温屿铭。齐霁从没见过温屿铭,就见过一张没脸的照片,而他对他最直观的印象是——比胡蔚还高。

    不一会儿那男的就出来了,手里拎着两个袋子,胡蔚下车,跟男人说了些什么,也进了便利店,隔了一会儿拎着个小袋子出来。

    齐霁离他们很远,生怕被发现,可是这会儿远了发现弊端了——看不清,听不清。

    车子再次驶出去,齐霁继续跟进,一直跟到一座小区门口,看着那车消失在夜色里。

    齐霁就一直停在大门的不远处,停到三点,仍旧不见胡蔚出来。

    他,住在他家吗?

    为什么要住在他家?

    那个他,到底是谁?太远,什么都看不真切。

    这座小区一共就三栋楼,此刻亮灯的窗口有几家,齐霁不知道胡蔚在哪一个房间,更不知道他跟另一个男人在做些什么。

    疲倦渐渐的上来,齐霁觉得自己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三点半,齐霁倒车离开。

    一路上,脑子一团乱麻。齐霁不能确认那一个男人是不是温屿铭,可他倾向于是,因为胡蔚在单位并没有亲近到可以借住的朋友,走的近的唯独是这个温屿铭。后来放下车窗,让冷风直吹脸颊,齐霁回忆起了他跟胡蔚这么一段对话。

    又要出门?

    嗯,去一趟办公室。

    图纸的事儿?

    对,挺着急的。

    多远啊,都这个时间了。

    是啊,要不我羡慕温屿铭呢,他就住东三环那儿,离公司特近。

    ……

    那,就是这个位置了吧?

    胡蔚与温屿铭……

    齐霁越想头越疼。

    他……他不是说他们没什么吗?

    是,是……分开之后跟他好上的吗?还是……之前就……

    仔细想想也知道吧,胡蔚怎么可能有机会落单?以他这个条件追求者趋之若鹜吧?诶,你算什么啊你,青蛙往天鹅身上扑。啧啧,看看吧,那才是天鹅的世界。虽然远什么都不大看的出来,可齐霁至少能看出来那俩站一起挺耀眼。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杭航,我现在是什么都占不上了。

    胡蔚,他,不缺少有人给与他感情……

    我从不滥情。

    这是胡蔚留给齐霁的最后一句话。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你对他,有感情吗?

    act35蠢蠢欲动

    “干杯!”

    宴会厅里响起数人的欢呼声,一场年终盛宴就此拉开序幕,红男绿女脸上都洋溢着轻松惬意的笑容。

    胡蔚鲜少的没什么胃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甜酒。身边的同事胡蔚完全没有话要说,能说上的,一个跟高层管理人员那桌,一个跟后勤部门那桌。这饭,没法吃也不想吃。

    整个酒店的宴会厅热闹非凡,胡蔚却嗅到了久违的孤独的味道。

    继母又像往年一样打了电话过来让他回家过年,胡蔚却再一次拒绝了。在他看来,他仍旧没有回去的资本。电话里母子二人相谈甚久,近况啊、身体健康啊等等等等。继母说不让他每月再给家里汇款了,胡蔚笑笑说,这是债。继母说怎么叫债呢,你要还多久啊。胡蔚说,有钱就还着,因为你才是我妈,我不欠你十个月房钱,可其他方面我欠你太多。胡蔚是依依不舍挂断电话的,他是多么想回去啊,回到那座他出生长大的城市;他是多么想回去啊,多么想看看多年未见的母亲的容颜。可,他一步也迈不出去。

    一年又结束了,对胡蔚来说,这一年也和过去的很多年一样,过的像一场梦。先是混着漂着的闲散日子,再是认识齐霁自以为安定,接着什么都失去。工作找了一个,可做的总是马马虎虎。钱挣到的不多,认可得到的也没多少。岁数还大了一岁,青春又踏远一步。

    影响胡蔚食欲的还不止这些,还有餐前开胃菜==各个相关行业的同僚送来了喜庆花篮,也有一些较为亲密的商业伙伴亲自前往。熟悉的名字,熟悉的面孔,迫使胡蔚一直低着头,他不想跟她们或者他们再有任何交集,寒暄招呼也免了吧。

    胡蔚灌了一肚子甜酒,等到出现第一个人离席,他马上跟着离席了。

    晚上的风凉的刺骨,但胡蔚还是觉得走一走比坐车舒服,就一路往温屿铭家走去,反正也没多远嘛。

    甜酒度数并不高,可架不住胡蔚没吃什么东西又喝了不少,这会儿再加上风一吹,竟觉得脚下犹如腾云驾雾。

    进门,胡蔚先接受小纯的迎接,家具自打上了‘套儿’最近都幸免于难。再又陪小纯玩儿了会儿,接着去收拾的猫砂盆。等都打点利索了,胡蔚觉得晕的厉害,就去洗了个澡,出来小纯又围着他转,叼着小耗子跟他起腻。胡蔚就躺沙发上,扔小耗子出去,等小纯捡回来。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就知道睡的时候天旋地转。这酒,后劲儿不小。

    寒暄、应酬、无聊的话题,温屿铭离开酒店时头还在疼。可他熟悉并深知这是他工作中一贯一成不变的定律。更何况,马上就要步入更高一层的圈子,这些都在所难免,以后,此类饭局会只多不少。

    上了车,温屿铭没有马上发动,而是倒了几粒口香糖出来咀嚼。酒没喝多少,但对不胜酒力的人而言,半滴都算多。

    微微放下车窗,温屿铭靠在了驾驶座上,一点点的凉意让他备感舒服。

    胡蔚是一早就离开的,温屿铭知道,温屿铭看见了。他迟迟不能决定让胡蔚顶替他的位置,一是胡蔚进入公司时间不久,二是这人不爱交际应酬,三是这位跟设计部的名声越来越糟。

    这个胡蔚啊,孤傲却有才。

    等那一点点的酒气消散,温屿铭将车驶出了停车场,一路往家的方向开去。

    进门的时候房间内很安静,客厅的灯大亮,却一点儿动静没有。温屿铭脱了外套挂好,换了鞋踱步往卫生间走,路过沙发,瞅见胡蔚了——这一位浴袍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仰躺于沙发之上,幸亏那小纯趴在他小腹上,遮住了重点部位。

    温屿铭叹了一口气,进卫生间洗手去了。出来胡蔚还跟那儿睡着,温屿铭特别想推醒他让他回房间,后来想想算了,这些天忙的他够呛,于是就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准备看看资料也睡。

    胡蔚是被电话闹起来的,刚想挂了翻身继续睡,可窥见来电显示是芬姐……醒了,不睡了。

    “喂?”

    胡蔚一声‘喂’之后,就听见了芬姐哈哈的笑,接下来这位说的话也云里雾里。不用想——喝大了。胡蔚想挂电话,无奈芬姐丝毫不想收线,絮絮叨叨一直说,什么都说,从高跟鞋穿着不舒服影响脊椎到春季服装发展趋势一直到‘胡蔚,你再给我拍一次宣传海报吧’。这一声胡蔚惊着了,连忙问你喝了多少,芬姐却正经了起来,说的有条不紊。胡蔚什么话还没插上,这电话就以‘那就这样了’告终。

    胡蔚举着电话没处说没处闹的,愣了半天,点了颗烟,正赶上温屿铭从浴室出来。

    “我跟你说……”胡蔚这一声儿吓了温屿铭这一跳——他以为他还睡着呢。

    “你……”

    “嗯?”胡蔚见温屿铭捂脸,不得其解。低头浑身上下看看……哪儿就让这位捂脸了?

    “我以为你还睡呐,这一家伙吓得我……”

    “呃,是睡呢,结果被芬姐叫起来了。”胡蔚给沙发腾了点儿地儿出来,小纯自始至终趴在他腿上。

    “哦?这会儿找你有事儿?”

    “我看她是喝大了,说什么让我给她拍海报。”

    “这个事儿啊……她没大。”温屿铭靠在沙发背上,伸展着慵懒的身体。

    “啊?”胡蔚叼着烟眉头骤然缩紧。

    “她前些天跟我提过,并试图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你没问啊。”

    “对,没问,因为觉得你大约不想。”

    “……你……”

    “难道不是么?我感觉上是。”

    “你还……挺知道我的。”

    “这么点儿个你我都看不透,白活这么些年了。”

    胡蔚笑了笑,酒醒有些渴,就去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他舔了舔嘴角,撩了一下头发,叼着的烟烟雾袅袅上升。

    温屿铭一直看着胡蔚:他喝过酒的脸颊泛红,睡醒起来的头发柔顺的垂着,那不经意间扫过嘴唇的淡粉色的舌头,喝水时候上下起伏的喉结……

    胡蔚放下杯子回过头,直接对上了温屿铭的视线。这回他也意识到了他可能要亲吻他,只是,小纯跳开了,他却没有躲开。

    那双唇很暖,口里有淡淡的漱口水的味道,那舌很灵巧,非常擅长挑起人的情欲。胡蔚被吻着,手勾住了温屿铭的脖颈,试图给自己找一个支撑点。

    被这个吻袭击上胡蔚就大脑空白了,任何动作与回应似乎都是本能。一种兽性或者说原欲。

    再次呼吸到大量的氧气,胡蔚喘息着,看着温屿铭的眼睛。他也在看着他,看进他眼底更深的地方。

    温屿铭再度吻上来的时候,胡蔚很服帖的躺了下去,他抓着他上衣的领子,魑魅的笑了笑。

    睡袍的带子轻易的就被拉开了,那双大手握上了胡蔚的腰。胡蔚闭着眼睛,感受着细腻的吻以及温柔的爱抚。他不得不承认,温屿铭是个精通此道的人,他把他弄得舒服的不是一般二般。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对手了。

    胡蔚伸手拽着温屿铭的衣服,迫不及待的勾上了那宽阔的肩。他微微欠身,湿润的唇亲吻着他的肩膀,而后整齐的牙齿细密的硌着那里的皮肤。

    胡蔚的肌肤给温屿铭的感觉就像一块儿上好的丝绸,光滑、有弹性。他完美的曲线伸展着,给人以无尽的诱惑。

    是的,他被他诱惑了。最简单、最直白的性欲此刻赤裸裸的萦绕在两人之间。

    手,下滑的越来越低,它流连在他平滑的小腹、腰际。而后,温屿铭放低胡蔚,人压了上去,嘴毫不犹豫的咬上了那挺立的樱桃。

    胡蔚哼了一下,腿弓起来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温屿铭的下体。

    意识是在一瞬间复苏的,这舒适的性爱竟然在一霎那提醒了胡蔚有什么不对。这不是半年以来他熟悉的方式,这不是半年以来他熟悉的那个人。他身上没有那股水果浴液的味道,他口中没有那丝浅淡的烟草味道。他……

    不是齐霁就不行吗?

    这问题基本要将胡蔚击垮。他是什么时候多了这种毛病?做爱还要分人?

    这简直太荒唐了!荒唐到无以复加!

    像较劲一般,胡蔚热情的迎合着身上的男人,可,却在几十秒后宣布失败。他推开了他,毫不犹豫的。

    温屿铭还在与胡蔚对视,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迷茫。

    “抱歉,酒喝的上头了,想吐。”胡蔚说着裹上浴袍就进了卫生间。

    唉,你干嘛还非要把自己裹严实了?你怕人看吗?

    尴尬,尴尬坏了。这辈子头一遭如此的尴尬!

    缓缓的蹲下来,胡蔚看着面前的马桶,懊恼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你这是在干嘛呢?你疯了吗?

    你当你是十七八岁的黄花儿大姑娘啊?

    矜持?

    有病!

    胡蔚的脑子是非一般的乱,体内还没来得及疏散的酒精此刻也在跟他作对。

    我一直都盼望早上起来有个人听我念诗。

    今天的油焖大虾太地道了!

    胡蔚,你几点回来了啊?我困死了。

    不睡,等你回来。

    胡蔚,起床啦,你迟到了!

    胡蔚……

    胡蔚……

    齐霁的声音在这个时刻仿佛于卫生间内连续的回响,可那声音不在别处,那声音在他的内心深处。

    糟糕透顶。

    怎么就过不去了呢?

    跟那么一个如此看不起自己的人就过不去了?

    你是日子不想过了吧你?

    温屿铭点了颗烟,一般来说他鲜少抽烟,可这颗烟他却不得不抽。一是让身体平静,二是让心平静。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

    明明,他还在等待另一个人。

    是空虚了太久吗?是缺少温暖吗?是单纯的性欲使然吗?是……

    相爱的人,他们的心是彼此最温暖的。虽然这颗心的另一半大约冷却了,可,难道他就要选择这么不负责任的生活下去?

    胡蔚还是个孩子吧,他的心里还装着那个不知道是谁的谁吧?你是想跟他玩儿吗?还是想什么别的其他?可无论是什么,都不合时宜啊。

    香烟燃烧到尾部,温屿铭碾灭。开了窗,看了看窗外一片漫无边际的黑和星星点点的亮,他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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