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奇迹

注意美丽奇迹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1,美丽奇迹主要描写了不善与人交际的齐霁在路边捡回了超级帅哥胡蔚。如此耀眼的人被他一搭讪就上手,让齐霁难能相信。日积月累的交往中,两人渐渐对彼此有了特殊的感情。怎奈,一个对凡事要求纯洁与完美的人,与一个从逆境中逃...

分章完结阅读27
    人间摇摆摇摆,信与不信,毫无定论。w61p.com可,现在这般模样,你让他可怎么接受?齐霁知道自己在易可风面前说的胡蔚的那些好都是逞强,他需要什么支撑住他。他无法坦然的说什么过去就是过去,你说了就表明你正视过去想要摒弃,重新开始。是的,就算胡蔚全盘诚恳的托出,齐霁也不可能照单全收。更何况,面对一场蓄谋的欺骗。胡蔚事事都采取回避态度,可你真的回避的了么?那个他所不认识的胡蔚,和面前这个胡蔚,哪一个,才是他的真本性?

    齐霁不想去想这些,可,思维神经它就是不放弃。

    无数的男女关系,与设计师不干不净的来往,有钱有权人的背后支撑……

    胡蔚,我又能给你什么?跟这样普通的我一起,是你累了找个地儿歇歇脚么?

    情感淡漠的人,不付出就是不付出,可一旦付出,就覆水难收。

    齐霁把这么多年来期盼的爱情放到了胡蔚的身上,事实却告诉他,一切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甚至,可以称之为糟糕。

    托尔斯泰说,随便什么都比虚伪和欺骗好。

    齐霁不能说胡蔚欺骗了他,他只怨恨自己太容易信赖别人。

    在沙发上躺下,弥漫着的熟悉的饭菜香却让他没半点儿食欲。齐霁他不明白,就是想找一个人,两人相伴,彼此是彼此的唯一,怎么就那么难。他如此的小心翼翼,却掉进了一个精心构筑的貌似甜美实则吃人的糖果屋。不,不对,精心么?算不上吧,是自己看见甜食太容易上当。

    这一餐晚饭是齐霁跟胡蔚吃饭有史以来吃的最没味道最难以下咽的一次。横亘在他俩中间的不是愤怒,而是深不见底的悲伤。

    齐霁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儿的主儿啊?

    杭航如是问。

    就……就其实没什么要求,人好一些,单纯一些,我是他的唯一,他是我的唯一,那什么要是可以附注说明的话,最好是个超级英俊的王子!

    齐霁如是答。

    这是他们多年前的一段对话,杭航当时笑得直不起腰。他说傻子你什么时候能成熟点儿?

    可这就是齐霁,无论他多大,总是一成不变的执着于梦,而不是现实。

    这该赖谁呢?

    是不是将他的梦保护的太好的……那些人?

    《美丽奇迹》act26.5小纯与猛男4

    那抽屉有道缝。

    有、道、缝!

    小纯围着客厅的抽屉来来回回蹓躂十来圈儿了──小耗子就在里面。全新的、白白的、耳朵尾巴齐全的兔毛小耗子\(^0^)/

    竖起耳朵听听,别说客厅,整个房间都安静的离奇。

    齐霁是在专注的工作吧?

    小纯很想去书房那里窥探一下,可又怕离开抽屉它就莫名关上了,就如同它的莫名打开。

    艰苦卓绝的思想斗争过后,小纯终于确定了安全更为重要,于是乎蹑手蹑脚的奔着书房去了。

    用爪子稍微扒拉开一道缝,小纯往里看。先是那双厚实的棉拖鞋,接着是浅蓝色的睡裤,然后就是深蓝的椅子背,再之后是一动不动的齐霁的肩膀。

    安全。

    小纯颠着步子回来,抽屉也安然无恙。今天,一定是黄道吉日!

    用爪子一下下的扒拉抽屉,抽屉挺沈,不大好对付。可是从那抽屉里散发出的迷人的兔毛味道……

    小纯拼了,要知道流浪在外的经历可不是乱盖的!耸着背,四肢用力,小纯又到抽屉缝隙那儿去全身心的拱抽屉。

    动静是这时候传过来的──午睡的猛男醒了,站在窝里,大力的抖落着毛儿。

    这猛男是舒服了,拱抽屉的小纯毛儿全炸了。好么这么大动静,等着把齐霁招出来呐!

    小纯基本上是顺着地板将自己滑过去的,到达目的地,猛男还不知道访客来意,就结结实实的挨了小纯一爪子。

    要吠还没吠,小纯一跃跳到了猛男正对面。

    这只死猫又要干嘛?

    猛男还昏乎乎的,大眼睛迷离的瞅着小纯。

    小纯摇摇尾巴,招呼着猛男跟它走。

    小纯现在有两个动机去招惹猛男。

    一,以自己的小身子骨儿,抽屉不好开。二,防止猛男弄出大动静。

    猛男感受到小纯的召唤,并从中嗅到了好处的味道。

    跟着这只猫,虽然绝大多数时候是挨欺负,但,偶尔的,也有甜头。

    比如,鸡脖子刚酱好,胡蔚放在厨房里晾,小纯就招呼它一起偷。

    再比如,齐霁买了巧克力,书桌上一摊,人去了卫生间。小纯就跟它配合着往出运。

    还比如,胡蔚买了新衣服,小纯就跳上去滚,滚完还会扔给猛男当撕扯物。

    此类比如有很多很多,每一样都让猛男跟着沾光。

    对,狗记吃不记打。每次猛男都挨打,可唯能记住的只有欢乐==

    跟着小纯来到抽屉前,猛男不明白了,不就一个破抽屉嘛!围着它转个什么大劲!吃饱了撑的!

    小纯围着抽屉转,越转越兴奋,可一扭头,猛男正转身要走。

    这只傻狗!

    小纯这叫一个怒,跑猛男前头拦住了它。

    猛男不耐烦的想胡噜开小纯,奈何小纯灵巧,跳来跳去猛男除了晕毫无办法。

    疲了,猛男就不想跟小纯争了,到了被欠着鼻子领回了抽屉那儿。

    不同的是,小纯示意猛男闻闻。猛男不闻不要紧,一闻就要发狂──是最最喜欢的狗饼干的味道!狗、饼、干!

    一旦建立了合作互惠关系,伙伴间就会格外亲密。

    小纯拱猛男勾,那抽屉啊,哗啦,就开了。

    小纯得小耗子,猛男得狗饼干。

    皆大欢喜。

    唯一对此不欢喜的,是揉着眼睛出来的齐霁。

    那故事写到:

    【“丁文,谁告诉你我有女人的?我跟她根本没什么。”

    “我亲眼看见了,你们搂在一起跳舞。你说没什么,指的是你们还没上床么?”

    他沉默了。

    “陈威,咱俩不是一年两年了,我有多纵容你你心里明白。我本来以为就这样下去也挺好,起码你还回家,可我太高估自己了,我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看见你跟别人搞在一起我也会吃醋,也会疼……”

    对不起……”

    “谁对谁错都无所谓,我只是不想再等下去了。”

    “丁文我错了,你别这样行么?”

    “……”

    “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别说了。”

    “丁文……”

    “别说了……”】

    (故事节选自《随欲望下坠》by芫爆)

    齐霁看过哭了一会儿,眼睛不舒服就出来洗,没戴眼镜,结果就看见客厅白花花一片。

    “小纯,你吐啦?”

    齐霁也顾不上洗脸了,奔着那片白花花就去。

    小纯哪儿明白这是咋了,就觉得惹祸被抓,慌了神儿,三跳两跳就上了柜子顶儿。

    “小纯!你别跑啊,是不是不舒服?”

    那茶几横在客厅中间结结实实绊了齐霁一下,齐霁被这么一绊,身体失去平衡,眼睁睁的就趴在了那片‘呕吐物’里。

    没有异味,没有粘稠的感觉,倒是摸到一把毛茸茸。

    齐霁不戴眼镜就跟半个瞎子差不离,这现在纯属瞎子点灯白费蜡──没事找事。这么一摸起来,拿到眼前一看──妈呀,耗子!

    若不是齐霁发现‘耗子们’不动,非请灭鼠队不可。

    这事儿后来倒霉的又是猛男,本来齐霁就憋屈,憋屈完还着急,着急完还被吓,等戴上眼镜看清楚,猛男又挨揍了。

    猛男苦闷啊,凭什么你就认定我是主犯啊?唉还有没有公平可言啊!

    小纯人每天听到的都是:祖宗怎么啦,宝贝如何如何。

    可猛男听到的截然相反:你又找揍呢吧?欠殴打了?等等等等……

    这年头,个儿大没好处。

    人,穿衣废布。

    狗,黑帽子挨扣==

    《美丽奇迹》act27伤害

    祈祷,不如思考。

    可怎么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为了不空洞的祈祷,也为了上帝他老人家别老没事儿傻笑,齐霁接了一部文艺小说的翻译,结果搞到自己更郁闷。他就不明白了,是自己文学水平远比不上这主儿呢,还是这主儿匪夷所思的就被出版社看中==写的那叫一个……云里雾里。云雾半天吧,还没个主题,压根儿不知道这么一位写出这么一个故事是为了什么。

    打电话给编辑跟她反映可能接不了这个活儿,编辑问为什么,齐霁如实回答说自己都看不懂,翻译完就更没人能看得懂了。编辑那回答差点儿没让齐霁鼻子歪了:要的就是看不懂,这一位就是以谁都看不懂成名的。看不懂,才有深度。

    枯燥的敲着键盘,翻页,继续敲键盘,继续翻页。齐霁烦躁,猛男也烦躁。屋儿里太乱了,乱的恨不能没法下脚。

    从十二月初开始,胡蔚就变得异常忙碌,今天是礼拜六,可就如同之前的两个礼拜六,他早早就出门去了公司。

    齐霁不爱收拾屋子,可齐霁酷爱哪儿拿了东西不放回哪儿去,这一点跟梁泽不相上下==

    小纯跟屋里蹓躂半天了,这会儿瞅见猛男趴在齐霁脚边儿,它也凑了过去,紧挨着猛男一躺,肚皮朝天。对于小纯来说,再没有比隆冬季节挨着一条浑身热乎乎的大狗更惬意的事儿了。

    齐霁是坚持敲了八千多字儿缴械投降的,实在撑不住了,再翻译下去就不是绞尽脑汁的问题了,肯定大脑爆炸。

    推开椅子起来,猛男一激灵小纯也跟着一激灵。两只齐刷刷的起立,目送齐霁离开书房,而后对视,又一起趴了下去。

    齐霁出来到客厅就头疼──怎么这么乱?

    唉,你问谁呐。

    去厨房泡了一杯咖啡,齐霁回了客厅,扔开沙发上的衣服、靠垫,躺了上去。精致的咖啡杯混迹在杂乱的茶几上泛着香气。

    齐霁看向天花板,空荡荡的天花板稍微缓解了一下他烦躁的情绪。

    仍旧是这样的跟胡蔚生活在一起:每天睡觉前帮他吹干头发,中午吃他准备好的午餐,晚饭或者一起吃或者外卖,睡前得到一个吻,早上总发现自己的被子被掖的严严实实。这样生活一旦养成习惯,就很难摆脱。

    齐霁总是羡慕爱情小说中的主人公,幸福的时候羡慕人家比他更甜蜜,悲伤的时候羡慕人家洒脱的就可以说分手。

    最近齐霁深刻的认识到一个问题──开始一段恋爱艰难,结束一段恋爱更是难上加难。

    是的,齐霁想跟胡蔚散了。可想归想,让他说出来比登天还难。然而比说出来更难的是,想来想去又不想分。每每想到自己是跟这样的一个人过日子齐霁就想放,可再得到胡蔚无微不至的关怀这念头就如同一缕烟,越飘越淡。

    恍惚中,齐霁觉得胡蔚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可再恍惚恍惚,他又不是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可怕,可怕的是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

    当井底之蛙也还不错,可愣是有人打井底将他拽了出来,亲眼让他见证天鹅的世界。

    人是不是可以改变呢?齐霁现在到达了易可风原先怀疑的高度。

    监狱都提倡改过自新,从新做人。可是监狱又有多少底气?

    就像看过的那部电影──《发条橙子》。脑子都给洗了,可……结果仍旧不变。

    齐霁不是一个没感觉的人,相反,敏感的不得了。胡蔚对他到底怎么样他是心中有数的,可与此同时,长久以来的自闭和不由自主的自卑还监控着他的大脑。客观来说,胡蔚对他也许不是刻意的欺瞒,他太知道他是个无所谓的人,对过去只字不提也许只是全然不在意。可全然不在意你又怎么能保证他在意你呢?是,他对你很好,但谁又能保证这不是他无意识的行为?一个对什么都无所谓的人,他根本就没所谓嘛。

    齐霁的脑子又是一团乱,跟这些日子以来的每一天一样,如出一辙的乱。一个莫大的悖论始终将他推入深不见底的漩涡。那就是──齐霁想跟胡蔚分开,因为他害怕胡蔚终有一天厌烦了这样平淡无奇的生活重回五彩缤纷的世界。但与此同时,齐霁所面临的是,胡蔚他就是在混乱的世界混烦了出来找安宁,安宁也同样会让人厌烦,所以,胡蔚他一定会走开。结局是一样的,他们会分开。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现在放手?甩掉一个人总比被人像抹布一样甩掉要来的好吧?当你倾其所有留住他,他还是走了之后,你给自己能剩下什么?毫无意外是更为彻骨的伤害。

    你为什么现在不放手?

    其实答案齐霁不过是回避而已,就像他的名字,他在等待奇迹。他骨子里梦幻的特质让他不自觉的去期盼,历经艰辛,王子与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他渴望胡蔚已经完全背弃了过去,成为一个全新的自我,就像现在他所看到的这个自我。

    归根结底,他,陷了。

    齐霁又开始努力去归纳他与胡蔚的幸福生活,任何小的细节都让他心情愉悦,这样用心的人应该是认真的表现吧?但不安并不会放过他,谁能保证逢场作戏的过程中,他不是真的投入?是啊,是啊。短暂的投入也是投入,只是,它什么都不代表。

    齐霁猛地坐了起来,胡乱的抓过烟,点燃。

    与害怕失去成正比的,困扰齐霁的还有一点。那就是,纯洁。就像齐霁对自己说过的,即便胡蔚真诚的全盘托出自己的过去,他也是不会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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