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奇迹

注意美丽奇迹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1,美丽奇迹主要描写了不善与人交际的齐霁在路边捡回了超级帅哥胡蔚。如此耀眼的人被他一搭讪就上手,让齐霁难能相信。日积月累的交往中,两人渐渐对彼此有了特殊的感情。怎奈,一个对凡事要求纯洁与完美的人,与一个从逆境中逃...

分章完结阅读32
    ?

    带着它胡蔚连自己的栖身之所都找不到,可,他又不能丢弃它。lehukids.com他不会再让小纯成为一只流浪的野猫。经历了富足的生活,它又怎么能再去四处讨生活?

    怀里的小纯大约是睡着了,胡蔚只能感觉到它一动一动的呼吸。

    这个时候胡蔚有种深切的体会,没朋友,没顾虑的同时也是作茧自缚。

    将近三点这个时间,显然,不能拜托小敏。那还能有谁呢?

    电话簿里统共就那么几个人,除了同事再无其他。

    胡蔚想到了杭航,可这么一个时间一是没他电话,二是不好登门拜访,三是……他是齐霁的发小儿。

    又看了一遍电话簿,胡蔚发现自己只能毫无退路的给温屿铭拨个电话试试看。可他是一万般的不想。想起温屿铭那张脸胡蔚就想揍人。不求他,就是不想求他。

    然后胡蔚想到是不是可以去公司呢?至少公司还暖和。可,明天温屿铭看见猫……还是等骂。公司里肯定是不让养动物的。而且上班那么忙,小纯如果乱跑……给其他同事添麻烦不说,丢了那是极有可能。

    最后胡蔚权衡了一下,这般地步了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先去公司,至于温屿铭明天骂人也罢,同事们明天碎嘴也罢,至少不能一人一猫冻死街头。明天把小纯关在办公室,下班就去找住处,年底这个时候租个房子大抵应该不太困难,管它房子怎么样呢,先过渡一把。

    温屿铭刚吃了一点儿宵夜,推开残羹剩饭也没收拾就继续做策划,还剩一点儿了,他不想留给明天。如果一切按计划得以履行,那么这将是他最后一次统筹设计橱窗。过完春节,等到开春,他将升职为可洛品牌形象负责人。这也就是说,小到橱窗、店铺,大到宣传、接洽、走向等等各个方面全部归属他负责。自此,他就迈进了公司高层的位置。这一决策芬姐很早就对他提及过了,是上个月底的时候正式确定下来的。而他现在的职位,由他推荐一人接替。人选温屿铭是有的,可是吧……始终不能定下来。

    眼睛有些疲惫,温屿铭敲了几个字儿就靠在了椅背上。

    思绪也开始乱了起来,那张脸不住的往眼前飘。半年了快,他一点儿不给他机会,协议也迟迟不提出来。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反复的告诉过他,这一段时间再熬过去,工作就能缓解下来。站在决策人的位置,必然跟设计师不同。这是统筹与技术的区别。可他偏偏就不买账,就……

    温屿铭听见了猫叫==

    半夜,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猫叫。

    接着是细碎的声音:钥匙声、开门声、喷嚏声。

    温屿铭站了起来,开了自己办公间的大灯。推开门,就看见胡蔚以蹩脚的姿势站在他的办公间前鼓捣。

    胡蔚也是这个时候回头的,回头就看见了温屿铭。好么,这叫一惊,差点儿被小纯跑了。他,还在?不能够吧,刚走过来的时候没看见门缝里有灯光泄露出来啊。

    两人面面相觑,四目相对,随后胡蔚的视线越过温屿铭往他的办公间里看,发现工作灯亮着,怨不得刚才没注意到灯光呢;与此同时,温屿铭的视线向下,笔直的落在了黑猫小纯身上。

    “无家可归,猫就放一天,下班我去找房子。”胡蔚言简意赅,说话的工夫儿门也开开了。

    “跟……你bf吵架了?”这是目前温屿铭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原因。

    温屿铭会这么问出乎胡蔚的意料,他问这个管个蛋用?傻子也看的出来吧?取笑?

    “没,散了。我保证猫不会惹麻烦,也保证就放白天那么一会儿。”胡蔚说着想进办公间。

    “你打算今儿晚上就睡办公室了?”

    “哦,要不行的话,只放猫,我去找酒店。”胡蔚不卑不亢的看着温屿铭。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这么睡这儿,明天上班可能……”

    “还没传出咱俩同居的传言吧,想也知道不是你轰我出来的。”胡蔚笑着说,“要不就是你担心大家传我带着猫搬出来想赖上你?”胡蔚就是恶意的,这种话说出来他很暗爽,若不是他给他如此之大的压力,他又怎么会去动摇会去拿那瓶氟比汀,又怎么会跟齐霁……冤有头债有主,没有胡蔚他也要找出来。

    “你说这话算什么意思?”温屿铭皱眉。

    “什么意思?”若有人能让你心无旁骛的发泄,没人愿意错过此机会。他对他无半点儿顾虑,他可以随意说什么,他现在就想把他树立到敌人的位置,“你不就是怕那些流言蜚语吗?你不就是急着跟我撇清关系吗?你不就是做给大家看的整我吗?鼓掌,干的漂亮,你形象多伟大啊,我是一多么称职的合格的充当婊子的人选啊。标准让人唾弃的人物,说出来谁不信啊……”

    “胡蔚!”

    温屿铭一声呵斥,可这并没有让胡蔚的嘴停下来。

    “认谁想也知道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什么出身啊,你们什么出身啊,我从西安硬是挤破头到北京,我做模特,我没好口碑,我跟谁都可以睡,为图上位没有没干过的,我居心叵测……”齐霁,我帮你骂,肯定比你骂的到位。

    胡蔚没想到温屿铭会捂住他的嘴,“你没必要拿讽刺你自己来攻击我,胡蔚,我半分不在意流言,这么多年我知道办公室是个什么地儿。我苛责你,我以为你能知道我是希望你能更好。我不是个讲究方式方法的人,但我至少不是一个小人。”

    是啊,胡蔚他怎么能不知道呢?自始至终,温屿铭都在督促他,磨练他,他懂得眉眼高低,他知道。虽然最开始猜测过温屿铭是借题发挥,可渐渐的理智下来胡蔚懂得是自己犯错误在先才惹来讽刺与责骂。但胡蔚就是想这么说,似乎这么说就能缓解胸中的某种疼痛。为什么会疼呢,怎么这么疼?不是决定无所谓了吗?不是都深感索然无味了吗?

    小纯被胡蔚搂得太紧了,难受的喵喵叫不停。温屿铭见胡蔚不再那么激烈,放下了手,“猫放在我那儿吧。”

    “……啊?”胡蔚微微仰头。

    “我收拾一下去,你跟猫,跟我走。”

    “我们干嘛要跟你走。”胡蔚还在逞强。

    “算我怕了流言蜚语,行吗?”

    胡蔚皱脸。

    温暖舒适的环境总会让人的心情得以放松。小纯可算是脚着了地了,欢快的蹓躂起来。温屿铭给胡蔚倒了杯果汁,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下班就去找房子,暂时给你添麻烦了。”

    “看着办吧,你最近工作量不小。”

    “肯定不会滞留太久。”

    “我无所谓,房子大我也不常在家。”

    “……谢谢。”

    “呵呵……喝点儿热的吧,我看你刚才冻得够呛。”

    “还行,跑了几家酒店,都谢绝带猫入住,背死了。”

    “你就带了这么点儿东西出来?”

    “嗯,是,所以我明天早起点儿去简单买几件衣服什么的。”

    “还说不是吵架。”温屿铭笑。

    “嗯?”

    “别买了,我这里应该还有新的换洗的衣服,过几天不闹脾气了,该回哪儿去回哪儿去。”

    “呵呵。”胡蔚抽出了一支烟,“别试图推测什么,我说的你也没必要相信,但,我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

    “我不跟你说这个话题,但就是建议你,话别说死了。”

    “有吃的么?我饿了。”

    “啊?这个点儿你要吃东西?”

    “就中午吃饭了,现在忽然就饿了,暖和闹得吧,没有就算了。”

    “有速冻饺子,我下点儿给你。”

    “谢了。”胡蔚出溜儿到了沙发上,仰躺着按着头。

    “我忽然有种感觉。”温屿铭站起来往厨房走。

    “嗯?”

    “你刚存心拿我撒发子是吧?”

    “还有第二个脸上贴着出气筒站我眼前的人吗?”

    “呵。”

    小纯对陌生的环境很抵触,不一会儿就跳上了胡蔚的肚皮趴了下来。胡蔚胡噜着小纯的背,只觉得饥饿与疲乏。

    话,不能说死了。

    但,把话说死了的人,是他不是我。

    一个人在说出所谓的事实真相时,只是在说出他自己的看法。

    齐霁的看法胡蔚一目了然了,又如何能再继续?所以,他说,散了。

    事已至此,就到此为止。

    有些东西闭上眼睛才能看到,比如梦。有些东西捂住耳朵还能听见,比如,伤害人的话语。也因此,人很难做到不看不听不想。

    危险就是常常觉得自己很安全。胡蔚就是如此。在跟齐霁一起生活一起相处的日子里,他觉得那是最美妙的时光──仿佛自己获得了新的生活,仿佛自己变成了不一样的人,仿佛虚幻的梦想在现实里开花结果了。但其实呢?

    他跟他到底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你一头热的憧憬未来,可,他却一门心思的钻研过去。

    结,实在解不开,那就剪断吧。

    胡蔚不怪齐霁什么,他知道他是白纸一张。自己不一样,自己那已然是写满了历史。为什么会成为earl或者说众人的靶子?因为你有历史,别人不向你开炮向谁开炮?索性他已经可以相对坦然的接受并面对,不然保不齐还能培养出不少说出事实的敲诈者。

    公平?可笑。

    会问这东西,就是用来限制较弱一方的。

    他与齐霁,从没公平可言,一开始就不是从一个起跑线出发。

    “醋要吧?”温屿铭踱步出厨房,问。

    “要。”

    “辣椒呢?”

    “要。”

    “蒜呢?”

    “要。”

    “你有不要的么?”

    “设计图的不要。”

    “……挤兑人没完了?”

    “我就擅长欺负好人,我是什么人啊。”胡蔚也不睁眼,抱着小纯呵呵的笑。

    “行,我幸免于难了。”

    “哦?”

    “谁是好人,我也不是好人。”

    “呦,那你这儿我常待吧,入了贼窝多适合我。”

    “你啊,何苦苛责自己。”

    “千金难买之一。我乐意。”

    《美丽奇迹》act32所谓好人

    一个多礼拜了,齐霁什么都没干,就是每天或者躺在床上或者躺在沙发上瞪眼看房顶。若不是猛男撒泼,恐怕连楼都不下。他不是故意要摆出这幅悲天悯人的姿态,摆也没人看,而是确实干什么的想法都没有。

    感动之于爱情,就像镇痛药之于疾病,缓解的只是暂时的,并,治标不治本。

    曾经,就在一个月前吧,胡蔚还让齐霁感动了一番。可现如今,除了记得他给他的疼,他已经渐渐淡忘了他所给与过他的其他感觉。

    胡蔚走了,就像齐霁要求的那样,再没有踏进过这个家门,钥匙就那么挂在门口的钥匙箱里。可人虽走了,遗留下的东西太多太多。卧室衣柜里他的衣服、厨房里他的杯盘、客厅里他的小纯喜欢的猫爬架,卫生间里他的剃须刀,阳台上他的旅行箱。这个屋里,处处都有他的东西。甚至,矫情点儿来说,还有他的味道萦绕其间。

    齐霁两天前就试图把这些东西都清理出屋儿,可是倒腾出来却完全不知道要往哪里扔,等他翻腾的哪儿哪儿都是的时候,一是不知道如何下手了,二是良知提醒他不带他这么干的。于是乎糟糕伴随而来,那就是──胡蔚的东西陪他渡过胡蔚离开后的每一天,触目所及。

    这个屋里,不单单是齐霁无精打采,第二个喘气儿的猛男也是意识迷离。两位时常脸对脸趴着,最后叹气一下,都闭上眼睛。

    齐霁面临的问题很严峻:他失去了毕生唯一的一次爱情。

    猛男面临的问题也很严峻:没有了干净宽敞可以随意奔跑的房间、没有了三五不时的炖肉、没有了每周不用出门的按摩洗澡、没有了……看见就烦不见了很想的黑猫小纯。

    齐霁饿了,搜肠刮肚的饿。这些天他没有一天好好吃过东西,大多数时候还能省就省。现在也一样,齐霁根本不想从沙发上起来吃点儿什么,仍旧决定放任自流。饿过劲儿也就不饿了。

    翻了个身,齐霁换了个姿势躺在沙发上,瞬间就觉得家里太安静了,于是乎就顺手开了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视上又开始重播西游记了,猪八戒呵喽着鼻子喊,大,大师兄。

    齐霁看着西游记越看越困,握着遥控器的手一耷拉,就那么侧着身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是被电话吵醒的,茶几上的手机一边震动一边唱歌,在掉下去之前,齐霁伸手抓住了。

    来电显示:杭航。

    齐霁犹豫了几秒钟接还是不接,可就在这几秒钟之内,电话停止了呼唤。

    点了颗烟,齐霁坐了起来,脚刚落地就踩着了猛男。猛男幸亏也被电话吵醒了,要不睡着被踩一脚,一准儿啃齐霁脚丫一口。

    事情发生了这么些天,齐霁一次没有给杭航打过电话,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把事情说出来。齐霁知道自己很需要杭航的安慰,可如此不光彩的事儿他委实羞于启齿。越是亲密无间的朋友,彼此的隐私越难以向对方透露。知己在这一方面酷似敌人,越少越好。

    攥着手机,看着一团糟的屋子,齐霁瞬时就在这个霎那崩溃了。他真的不能说清楚自己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幅模样。

    你是个多么失败的人啊。

    他在内心深处有感而发。

    深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碾灭,齐霁按了快捷键,给杭航拨了回去。

    “你刚干嘛呐?半天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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