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的动着,点着齐霁的火儿。niaoshuw.com 小兄弟愈发的兴奋,前端溢出来的爱液湿润了齐霁的掌心。一只手臂已经很难撑住自己的身体和胡蔚部分的体重了,背脊被舔的发酥,齐霁的肩膀挨着了床单。 胡蔚的手指退了出来,拽下自己的睡裤,那兴奋的小毛象就跳了出来,顶上了齐霁的后门。他一点点的往进顶,换来齐霁断断续续的呻吟。 整根还算顺利的滑进了那湿润的通道,内壁饥渴的压迫了过来,齐霁不成人形的被压着,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 后面不怎么疼,疼的是左肩和膝盖,他想调整姿势,可怎么都不得劲儿。 “换……换个姿势,你快压垮我了……”齐霁调整着呼吸,断断续续的说。 “哦?这样不舒服?” “嗯……” “可是我很舒服。”胡蔚说着,故意又往里顶了顶。 “不行,我撑不住你……” “那这样吧,”胡蔚压低了腰,紧密的贴着齐霁的背,“你骑上来。” “哈?”齐霁一激灵,后头也跟着收缩。 胡蔚想退出来,却被那张嘴咬住了。 “喂你这样咋换姿势?” “……” 啃咬着齐霁的脖颈,胡蔚的手勾住了齐霁的腰,等他放松下来,他退了出来,躺下,把齐霁拉到了自己身上。 齐霁脸红的比成熟的樱桃差不了多少──红得发紫。 “试试看嘛,会很舒服。” “我……” “嗯,你。” “……” 胡蔚扶住自己的小兄弟,另一手分开了齐霁的臀瓣。 齐霁扭捏着,头压得低低的,几乎要埋进被单。 感觉到那凶器一点点的没入,羞涩渐渐的被情欲所取代。 齐霁不动,胡蔚就顶他,他仍旧不动,小毛象蹭着胡蔚的肚皮。 矜持了好一会儿,性欲才主宰了齐霁的大脑,他渐渐直起腰,遵循快感而去。 后面被填充的异常的满,满的齐霁简直无法承受,可一下下的入侵惹得他浑身战栗,小兄弟也热情高涨的不一般。 手自然的滑过去套弄,节奏都由他来控制,舒服的不得了。 想要释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临近射精,胡蔚却抓住齐霁的腰以不分离的方式将他压在了身下。 齐霁看到天花板的同时,猛烈的冲撞让他射了出来。粘稠的精液喷溅在小腹上,胡蔚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下比一下更猛烈的撞击着。 他的长发扫过他的肩,让他觉得很性感。 待到胡蔚抽出鼓胀的小兄弟射在他身上,齐霁已经感觉精疲力竭。 两个人摞在一起都粗重的喘息,被子以蹩脚的姿态压在齐霁的腰下,可他却连抽出被子的力气都没了。 齐霁病态的一下下咬着胡蔚的肩膀,最后吻上了那双饱满的唇。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醒过来时窗外的雪还在下。 揉着眼睛张望,屋里很安静,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两腿间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掀开被子看看,内裤套的整整齐齐。一定,又是他帮他收拾过了。 “胡蔚。”齐霁试探着喊了一声,没人应。倒是猛男啪嗒啪嗒的肉垫声由远及近。 拿过床头的闹钟看看,三点过一刻。 闹钟拿过来,压在下面的便签落了下去,齐霁弯腰去捡。 【去下公司,晚上我做饭。】 唉,怎么就这么忙? 齐霁郁闷。 但,更郁闷的不是这个,而是几分钟后响起来的手机。 来电显示:易可风。 《美丽奇迹》act26凶相 跟易可风在后海一家咖啡馆内坐定,齐霁的心仍旧是忐忑不安的。雪的趋势是愈演愈烈,正像目前这糟糕的局面。钻进易可风车里的时候,齐霁就跟拐带了人口的罪犯似的,左右张望,生怕撞上回来的胡蔚。 点的热饮上桌,齐霁的手圈着杯子,尽量的摄取温度。他低着头,不知道要用何种面貌去面对坐在他对面的这个老朋友。 “结疤了。”易可风温热的手是忽然之间伸过来的,指肚抚摸着齐霁左边眼角的小小疤痕。 齐霁微微闪躲,杯里的热奶茶泛起了涟漪。 易可风收回了手,浅淡的喝了一口咖啡,而后拿了砂糖过来,撕开,慢慢的倾倒。无形的尴尬弥散于看似安静的二人中间。 “可风……”沉吟许久,齐霁张了张嘴。 “嗯?”易可风望着齐霁,嘴角的肿已经渐渐消褪了。 “真的……很对不起,我当时就是脑子一热。”歉意终究还需说出口。 “何来的歉意,毕竟是我先不理智的。呵呵。”易可风淡淡的笑,“我比他大了一轮可能都不止,于情于理……” “我听胡蔚说……你弟弟他……”齐霁插嘴。 易可风垂下了眼睑,深呼吸,顿了顿才再开口,“我弟弟……多年在国外,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才回国吧。” 齐霁凝眉听着,点了点头。 “在国外他一直很顺利,从事造型师的工作也很成功。但……一次事故,他失去了很多东西,包括自我,所以……我很难不去袒护他。” “我懂,这是本能。我知道胡蔚说了过分的话,还不止一次。” “呵,他跟你讲了?” “是……” “那时候,我弟弟的事业刚刚再度开始,并不顺利,再加上过往经历给他的自卑感,总之,是个艰难时刻。” “明白。” “齐霁,你我之间一直很坦白。”易可风见齐霁点烟,推了打火机过去,“我很少跟你谈及我的私生活,也甚至不谈论我的家庭,但,我相信你知道,从我这一个体出发,我们是无话不谈的。” “我知道,都知道。” “我不清楚胡蔚有没有对你讲我们这次起冲突的点,不单单是因为我弟弟,也因为你。我不认为胡蔚这样的人适合你。” “什么叫这样的人?”齐霁皱眉,“可风我想你对胡蔚的看法一定有偏颇,他不是你看起来那种不知深浅的孩子,他很成熟,也在渐渐开始懂事,他是成长着的,你不能总用老眼光看待问题。那天他开诚布公的告诉我了,你对他说,不希望他跟我来往,这之后他才反唇相讥。” 易可风并不打断齐霁,眼神还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真的,可风,我不希望你们关系如此之糟糕,固然他做过很过分的事儿,但是你应该给后辈一个改正的机会,他……挺内疚曾经伤害过你弟弟的,我看得出来。” “还有呢?你继续说。” “我……”齐霁抓抓头,“你知道我这人不是太会说话,反正,我是希望你们能给彼此机会重新认识。” “齐霁,你要明白一点,”易可风说着,也点上了烟,“我,跟胡蔚,我们没有矛盾。即便有过,也是多年前,我也同样会原谅他的傲慢。” “你的意思是?”齐霁看进了易可风的眼,那里平静如水。 “我说过,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欣赏你,愿意跟你分享工作外的时间,喜欢跟你坐在一起聊天或者别的什么。” “……” “自认,我挺了解你的,齐霁。” “嗯,是。所以今天也是你主动约了我。”齐霁笑。 “就因为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胡蔚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我并不看好你们,我不希望你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他身上。” 齐霁想要插嘴,易可风却举手示意让他说完,齐霁只得点点头,继续聆听。 “齐霁我比你年长,从年纪上说,我足以充当兄长的角色,这你承认吗?” “嗯。” “我也知道你单纯,你想问题总不复杂,也总对人抱有好感和期翼。你说胡蔚对你开诚布公,这很可贵,但,不是所有错误都是可以修正的。一个人他行为方式的养成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从头再来。” “我不懂你的意思。”齐霁瞪大了眼睛,他不懂易可风在说些什么。 “不懂?我只是希望你不被他祸害。” “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字眼儿?” “那你又为什么不肯面对现实?” “胡蔚他是年少的时候不懂事,他不会接人待物,他……” “超过十八岁的人会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一个浪荡惯了的花花公子可能收心吗?你知道吧?知道有多少人跟他纠缠不清,知道有多少人被他耍的团团转!你也不会不知道他踩过多少人当跳板,对吧。” “什么?”齐霁呆滞了,易可风在说什么?纠缠不清?耍的团团转?跳板? 易可风也僵住了,齐霁的一个‘开诚布公’让他以为他一切都知晓。他不是个会去揭开人面具的人,若不是齐霁表示他什么都知道,他不会跟他说这些,好似在挑拨两人关系,还是以一种卑劣的手段。 “可风……你刚才说什么?” “我……” “你可以再重复一遍你刚才说过的话吗?” “齐霁……他所处的那个世界,是你所不了解的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无所谓对错,只有成功与失败,我想……也许他也是身不由己……” “你是在替他辩解么?” 易可风捏着额头,无从回答。 胡蔚发现温屿铭很严肃,相当严肃,一张脸比窗外那雪还要冷。他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就算自己早上话说的很不客气吧,这不还是扔下假期奔赴来办公室埋头工作? “发你邮箱了,你看看。”胡蔚关闭网页,靠在了椅背上。看看表,四点多了,他准备搞定完毕就回家。 “你认真的想过了吗?” “哈?”胡蔚晕,这话没头没脑。 “对设计图,对我提出的不合理之处。” “有什么好想的,最后总要你满意才算合格。” “胡蔚你的工作态度是什么?”温屿铭喝了一口咖啡。 “唉,你怎么搞的,你今天……” “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态度是,没态度。”胡蔚这是一种嘲讽。是啊,能有什么态度?一切的一切都要你说了算,那我的态度还有什么意义? 这话在温屿铭听来挑衅的味道十足,那种嚣张的气焰弥漫在室内,伺机想要发动一场战争。但温屿铭并不想开启这场战火,那不是他的目的之所在。于是他没有再开口,而是开了邮箱,打开设计图。 浮躁,浮躁的感觉扑面而来。那不是一张精心修订过的图纸,倒是像街头潦草的涂鸦。 “周三前,我要一张新的设计图。” “什么?”胡蔚听完温屿铭这句差点儿跳起来。 “最迟周三,不要晚,要全新的。” “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吗?”胡蔚走到温屿铭的办公桌前,直视着那人的脸。 “别让我失望,周一你就可以使用earl的独立办公间了,别让我觉得留你不留他是个错误。”温屿铭说完,又忙碌了起来。 “我哪里得罪你了吗?”胡蔚不肯罢休。 “胡蔚。”温屿铭沉着的抬头,正视胡蔚的眼眸,“这不是你以前的圈子,没有谁得罪谁就没活路,就换来报复之类无聊之事。这是设计室,是一个合格的设计师所存在的地方。我的团队我要求大家有所作为,如果你这么思考,试问你跟earl又有什么区别?” 胡蔚走到巷口的时候都还在生气,他无法了解温屿铭这个人,他时常在你意外的时候给你来个大转弯。 还是看不起我。这是胡蔚愤怒的原因。他一度以为自己得到了认同,现在看来,无稽之谈。可愤怒归愤怒,胡蔚并不气馁,他知道,他终究有天会证明给他看,自己,一定会出类拔萃。 匆忙的去菜场买了蔬菜肉类,急急的进门,小纯早已蹲在门口等候,猛男也晃荡着出来迎接,唯独,不见那喘气的大活人== 茶几上便条一张:【出门一趟,速归】 字写的还是那般清秀,胡蔚笑笑,逗了会儿小纯去厨房了。 人寻求伴侣,终究是寻找一份安稳。胡蔚最近切实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关于情感,关于生活,关于存在。我们很难改变周围的事物,但,可以试着改变对它们的看法。 跟齐霁在一起,胡蔚觉得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变化表现在方方面面,大到树立目标,小到心有所念。有所谓的根开始生长。 再去回首以前的生活,胡蔚也相对的平静了很多,因为他知道,它们,过去了。虽然不能一笔勾销,可,那些痕迹会在全新的生活里越来越淡薄。胡蔚相信,并愿意一直如此相信下去。 锅里的猪蹄窜出香气,胡蔚听到了门响。跟小纯和猛男的动作整齐划一,胡蔚也探出头来迎接。 “回来了~”他笑眯眯的打招呼,看着齐霁把帽子围巾往衣帽架上挂。 “嗯,回来了。”齐霁的口气还是那般淡淡的,让胡蔚听得入迷。 “外头冷吧?你跑出去干嘛了?” “哦,去了下儿书店。” “不是速归嘛,这都几点了。” “比海归迅速吧。” “哈哈哈哈……你这个幽默……很有格调。” “呵呵。”齐霁嘴角扬了扬,胡噜着一劲儿起腻的猛男。 与易可风三个多小时的会面让他后悔了。早知道结果如此,他一定不出这个门。 要想毁掉一棵树,最为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暴露它的根。想要毁掉一个人,方法相同。 易可风并不想毁掉胡蔚,但齐霁却期盼他蓄谋如此,这样,他还可以在知己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