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有些惊:“你跟程玥一个班?” 许愿“嗯”了声,但是却惊讶她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不是校花徐婳。 “任白。” 许愿总是喜欢这么轻飘飘的唤她名字,像是有无数话想对她说,却又说不出口。 就像她想挣脱初中那个牢笼,却永远都挣脱不开。 她的人生像蒙着一层黑蒙蒙的雾,看不到过去,也看不清未来。 “你有过特别讨厌的人吗?” 她更想说的是,你有过被人伤害后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吗? 任白有些怔,她不知道许愿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想了想,还是很实诚的回答。 “以前有,现在没有了。” “为什么?” 特别尤其讨厌一个人,不应该是一辈子的吗? 任白抿了抿唇角,闭眸,声音温缓轻和:“因为世上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突然出现,却治愈了你整个人生。” 许愿扯唇笑了笑,闭上了眼睛,低喃:“总会有那么一个人么?” - 拳击馆,程池捧着个手机,盯微信名片看了老久。 时清坐了过来,声音清冷:“有什么事?” 专门把他约出来,可不是这人的风格。 程池啧了声,关上了手机,问:“数学竞赛名单里是不是有任白?” 时清敛眉思索:“不记得。” 他把名单转发给程池,程池一眼就看见了任白。 他操了声:“你他妈怎么不早发给我?” 时清表情依旧很冷淡:“你又没要。” “没要你就不给了?” 要早知道,他妈的他就不会错过两年了! 两年啊! 操! 不是两天! 时清冷哼了声:“无理取闹。” 说完斜挎了个背包就准备走。 “时清!” 程池现在火大的很,狠狠拽上了时清的背包。 “我他妈有事找你!” 时清停下,语气很淡:“说。” 程池顿了几秒,脸上像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尴尬,声音压的死死的,低哑磁性:“把我跟她安排坐一起。” “谁?” “你说呢?” 时清瞥眼,没什么表情:“你以前天天跟我炫耀有多喜欢你的那个同桌?” “操!” 程池咬牙,这他妈! 时清表情淡了点,嘴角划过细微的弧度,“行。” 程池嘴角抽了抽,心里一大群草泥马,他这是被时清这逼给嘲笑了? 时清走之前问:“你同桌叫什么?” 程池脸色很不好:“你耍我呢?” 刚刚他都说了几遍! 这可真冤枉他了,时清解释:“我刚没认真听。” “操!” 程池呼了一口气,一字一顿:“任、白。” “五百年前跟程姓一家的“任”,白头到老永远不分开的“白”。” 时清哼笑了声,走了。 程池扯了扯唇:“没趣。” 他搭了一件外套,拿了本书,出去了。 - “啧啧啧,池哥您这骚操作又来了……” 张皓这游戏打的挺顺的,奈何身边某人的存在感让他想忽视都难。 在网吧里做竞赛题,神他妈有趣! 人走过去都往这边看两眼,就一奇葩! 程池没搭理他,继续刷题。 张皓:“……” 感觉他是他老爹派来隔应他的。 张皓打完一把游戏,浑身躁的慌,起身,程池也跟着起身。 “我去,哥,池哥,您这干嘛呢?” 张皓看不懂这奇葩操作。 程池把竞赛书往怀里一揣,眼皮耸搭着,叼着颗糖,舌尖抵着,声音低哑懒散:“你去哪?” 张皓看这架势,哭笑不得,故意恶心他:“我去酒吧泡妞,难道你也去?” 程池轻飘飘扫了他一眼,“嗯”了声。 张皓愣了几秒,难道他听错了? “还去不去?” 程池神色有点不耐烦。 张皓乐了:“怎么的,被白白小仙女刺激了还是咋的?” 酒吧泡妞都不嫌恶心了? 程池神色变了,声音有点冷:“去不去。” “去!” 张皓也没再惹程池,戏谑:“当然得去!” 说不定去玩上一回,他池哥就会发现一整片森林,而不是在任白身上吊的死死的。 到了酒吧的时候,他就不这么想了。 他一脸无语的盯着眼前的人奋笔疾书的人。 靠,换个场所刷题? 贼几把牛批! 操作一个赛一个骚。 “池哥,美女都不足以吸引你吗?” 程池头也没抬,“嗯”了声。 张皓:“……” 这意思是,竞赛题比美女好看? 张皓扫了眼正往他身上靠的大波妹子,红唇艳丽。他桃花眼轻眨,妹子瞬间被勾了七魄,凑了上来。 他眼前突然闪过一张脸,打扮张扬,倔强任性,他猛地推开了身边的女人。 妹子猝不及防被甩到了地上,声音娇滴滴的:“皓哥,怎么了啊?” 张皓喉咙有点哽:“没事,你走吧。” 妹子被人驱赶,眼泪唰的落了下来,哭的梨花带雨:“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会改的。” “不是你。”张皓神色不耐烦,甩了一笔钱:“走。” 妹子还想攀上来,张皓一个眼神,灰溜溜走了。 她能在张皓身边呆这么久,自然懂得审时度势。 张皓啧了声,扯开了领带,烦躁极了。 每次都会想到她,见鬼了这是! 肯定是她天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毛病。 张皓看刷的一手好题的某人,心底那股烦躁劲又上来了。 “以后管管你妹妹!” 程池轻淡淡抬眼,问:“谁?” “还谁啊,程玥啊!天天管这管那,烦都烦死了,上次直接跟到酒吧来了你知道吗?要不是我发现,那天她差点就……” 想到那晚他握紧了酒杯,那丫头真是半点分寸都没有! 要是他没看见,是不是就…… 他狠狠灌了一口酒,更烦躁了。 程池扫了他一眼,顾左右而言其他:“你喜欢刚才那种货色?” 脸上的嫌弃不言而喻。 张皓冷哼了声:“算不上喜欢,玩玩。” 谁跟他一样啊,把感情看这么重,拿命给别人玩? 程池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未成年。” 张皓愣了好几秒,笑了:“池哥你可成年了。” 跟个姑娘似的,守身如玉。 程池低头拿笔,“小心肾衰竭。” 张皓:“……” 他脸色变了好几下,手上的拳头握紧又松开。 他妈的!想打人! 打不赢! 他呼了一口气,嗤了声:“你肾还没地方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