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别闹!

三千年前有个修仙学校,校长老头收了七个娃。“大师兄是天之骄子,光明道体之表率。”“你说的可是嗜杀暴虐的大魔头姬熙阳?”“我二师兄嫉恶如仇,是勇武豪强的义士。”“啊呀,尚鹰扬不得好死!还是死于同门!”“我三师姐淡然清优,有超脱遗世之质,是道心可值尊敬...

女身
    三千年前,人世灵气丰盛浓厚,而天灵地秀属洪炉大冶最为精华美妙,孕育出世间的人杰俊秀,首席大弟子姬熙阳声名极盛,世间人无出其右。

    那时外来的世家名人、高手经常来洪炉大冶拜访请教,比如上官氏之主上官鬼治找姬熙阳切磋比试,一介布衣尔非我积极来洪炉大冶参访游学。

    淳于氏之主淳于异却和他们不一样,他经常跟着琼心姬,魂不守舍的守候这最美的女子。

    天瀑之下,姬熙阳的剑光闪耀正如腾龙变化,上官鬼治使九思令剑竭力应对。

    明归平盘坐剑上,全神贯注的观战琢磨,全然没觉察身旁的小师弟已经看得兴味索然。

    小师弟回头看明归平专注的侧脸,眼睛弯了一弯,四处看看没有别人,悄悄把头靠在明归平身上。

    姬熙阳最后一式璀璨夺目的‘金乌帝耀’败得上官鬼治脱手了九思令剑,上官鬼治被姬熙阳身上的剑气逼得退后数丈,九思令剑化成剑灵师九思,飞去扶住上官鬼治。

    天瀑轰隆,倾斜而下。

    明归平情不自禁脱口而出,抚掌道:“大师兄最后几剑极妙!”

    姬熙阳莞尔向御剑旁观的明归平一笑,与上官鬼治互相拱手作礼:“指教。”

    上官鬼治皱眉道:“不敢当,姬兄,我实在是受你指教。”

    明归平手臂一动,发觉小师弟的头落进怀里,明归平愣了一下,垂头看澹台闇信任的合着双眼,已经睡熟。

    明归平想,上官鬼治这回拿家传神兵九思令剑来和大师兄一决胜负,比试了数天,小师弟一直跟着他观战,是后来撑不住疲倦睡了。

    明归平便没喝醒他教训,抱着小师弟御剑回去,空中飞行有风,小师弟往他怀里缩,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袖。

    明归平落回住处,看到门开着,妻子淳于依依似乎外出了。他把睡熟的小师弟放到床上,出去时,看到淳于依依在院外和一个男人一起。

    那个男人皮肤偏黑,方面魁梧,浓眉俊目。淳于依依低头听那男人说话,明归平发觉时,那男人已经提步走掉。

    他们的家没有外人来过,而淳于依依除了跟明归平认识了大弟子们,也不怎么和外人结识。明归平微感诧异,淳于依依进门时,也是怔了一下。

    “你突然回来了?”淳于依依说:“我以为姬大哥比试还要几天。”

    明归平奇怪的问:“淳于异来找你什么事?”

    淳于依依低声说:“他是淳于氏的家主,来说把我的名分转回淳于家的事。”

    明归平说:“你本来就是淳于家的女子,还要转?”

    淳于依依声音变小:“...嫡系本家。”

    明归平说:“我...不太清楚大家族的事,我家中人只有几个。”

    除了他和乞丐出身的小师弟,其他的大弟子都各有天分,各有特别,若非是天赋异禀惊才绝艳,就是名门望族再到神灵血脉。只有明归平出身的家族人丁极少,他没有兄弟姐妹,他父亲也是单传,就是个小门户而已。

    明归平的出身显得寒微弱势许多,他的家族没有什么厉害的特点和显要的功业,而且低调平庸,也没有繁衍出旺盛的人口,师父却特意来家中收他为徒。

    大师兄姬熙阳是古时太阳神的金乌血脉,每代只有一个人,极其厉害和稀有。明归平也是单传一个,但和大师兄的天骄单传匹配不了。

    关于自家的血统,父亲在他小时候告诉过一句:“日往而月来,月往而日来,日月相推而明生焉。”

    比起这明家的特点、家里传的几句话,他天生剑心是剑修,这资质助益修道和武功,这可有用得太多、厉害得太多。

    淳于依依有些走神,眼神闪烁着望着院子里长出的灵植。

    淳于依依说:“夫君,姬大哥和上官主君的比试怎么样?姬大哥胜了?”

    明归平点头,“很是精彩,九思令剑的确是世间神兵。”明归平知道淳于依依不是他们这些武人,没往下说,“他们比试数天,小师弟已经困得睡了,你也看不下去。”

    淳于依依忽然说:“你怎么知道我看不下去?”

    淳于依依一向温顺柔和,明归平愣住:“我...”他怜惜道,“下次我带你观战?”

    明归平想到四师兄英君琢取笑说他是‘五小闷’,试探道:“我练武去,你闷了?”

    淳于依依没有说话,片刻后说,“对不起,归平。”她收拾晾在院子里的衣服,明归平望着她。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淳于依依说,“你就算是觉得我好看,也不想多碰我。”她又低声说:“况且我哪里比得上琼心姬?”

    她收拾衣服进屋,明归平跟在后面,愣怔得不解。

    淳于依依看到床上睡着的澹台闇,“小闇在这休息?”

    明归平终于想明白自己因为境界提升而人欲寡淡,没有履行丈夫之事,正要说补上。

    淳于依依说:“反正我们夫妻同床也没有事情,你更喜欢打坐练功。”

    有时他在睡觉时对武道突然有所领悟,便会自顾自的跳起出去练剑。这样也有很多回了。

    她说:“你师弟睡这吧,今晚你我分开睡也是一样。”

    明归平犹豫出口:“你...”

    淳于依依的裙摆消隐在另一间房门后。

    明归平那时修为进入虚境,往后突破虚境历过雷劫,就是得道飞升,成为仙人。

    他的五感很灵敏,听着夜里另一间房中淳于依依睡眠呼吸的声音。

    澹台闇揉着眼睛醒来,在床上闻闻五师兄的气味,霍然看见明归平就盘坐在对面的卧室墙边,虽然是打坐的姿势,却睁着发亮的眼睛,凝视着别处。

    澹台闇吃惊,“五师兄。”

    明归平转眼看他,沉静道:“醒了?”

    澹台闇问:“五师兄怎么在这里?干什么?”

    明归平没回答,“你睡着了。”

    澹台闇低头犯怂:“对不起,我错了。”

    明归平说:“看过大师兄对九思令剑和上官鬼治那一战,有什么感悟?”

    澹台闇说:“没,没有。”

    明归平皱眉,澹台闇立时紧张道:“上官鬼治拿了祖传的神兵,也打不过大师兄。”

    明归平口气缓和下去,说:“大师兄的金乌剑也是神兵。”

    澹台闇瞧着明归平脸色,说:“大师兄天下无敌——”

    明归平扯嘴角,“别胡说!如此在外肤浅而惹事!山外有山,不知道世上哪里有不露面高人。”

    明归平没有心思继续,起身说:“你休息,我走了。”

    澹台闇慌道:“外面凉,师兄,不如留在这儿。”

    他折起被子,拍着床道:“五师兄来一起,我跟五师兄一块练功。”

    澹台闇在床上摸到一根头发,闻到淳于依依的女子香气,偷偷把它丢出床外。

    澹台闇打坐的时候,忽然嘟囔一句,“五师兄,我觉得我长得难看。”

    明归平皱眉拍他脑袋,“什么乱七八糟的,练功!”

    澹台闇哼唧着沉默片刻,后来又说:“五师兄,我是不是长相难看?”

    明归平本要教训他,伸出的拳头又收回去。

    明归平睁开眼睛:“你有喜欢的人了?”

    澹台闇果然望着他不好意思的笑。

    “你不难看,别瞎想。”明归平说,“你得变强,要有本事独当一面。”

    澹台闇眼睛亮晶晶,连连点头。

    明归平想,也不止要变强,

    亮起天光,明归平去淳于依依门前等候,等到妻子起来。

    淳于依依讶然说:“夫君,什么事?”

    他走近淳于依依,明归平说:“我之前不懂人事,不记得这个事,对不住你。”

    他按住心里的羞涩,低头去亲她,嘴唇没有触到,依依一下退后。

    依依说:“我,我有些不舒服,不怪你。”

    明归平笨拙道:“那什么时候可以...”

    依依别开头答:“嗯。”

    后来她再也没有提过。

    明归平在家里看不到澹台闇的人影,去修行的山峰练功。

    下午时二师兄乘破敌大刀飞来。尚鹰扬龙眉豹颈相貌堂堂、须发浓密,扬手扔下鼻青脸肿、鼻子口角流血的澹台闇。

    明归平诧异,“小师弟?”

    尚鹰扬满面火气,络腮胡子动起,“臭小子胡闹!来我演武场发疯一样找赖豪打架,他根本打不赢还要死打,用上下九流的咬人踩脚,哪门子的武斗切磋!分明是发泄找死!”

    尚鹰扬道,“我要不出手,这小畜生就被捶成肉泥,还有命丢人现眼?”

    明归平愣怔:“小师弟,你干什么?”

    澹台闇不吱声。

    明归平愧道:“二师兄,是我失职没教好小师弟,我来罚他。”

    尚鹰扬拍开明归平,对澹台闇哼道:“鸡崽子不自量力,我教出来的汉子你打不过,是不是我门下有人欺负你?你直接跟我说,反了敢欺负师叔的孽畜,老子一定揍死。”

    尚鹰扬等得不耐烦:“是赖豪?”

    明归平皱眉:“说话。”

    澹台闇沙哑道:“不是,不关你们事。”

    尚鹰扬粗眉跳起,“那你小子挨揍活该。”

    说罢破敌刀和人呼啸飞走。

    明归平拧眉:“怎么回事?你平时不是这样。”

    明归平要看伤势:“抬头。”

    澹台闇脸上发肿,眼睛挤成流着水的缝,被打成个猪头。

    他不愿意让明归平看,还怄气似的又重重低回头。

    明归平直接按他功脉,澹台闇捉住他手,狠狠咬一口。

    澹台闇声音尖细得变调,叫道:“气死我了!”

    明归平缓下语气:“你哪受气?”

    澹台闇叫嚷道:“凭什么我就是没有,我就是不行!凭什么叫我看着喜欢的人去跟别人亲热?”

    澹台闇呜咽起来,断断续续重复:“凭什么我就是没有,我就是不行!”

    明归平听出小师弟失恋,对男女之事,他自己也头疼。他想了许久,说:“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一个人说了算。我跟依依求婚,她不答应,我也...”

    澹台闇猛的又咬他一口。

    那一口应该是梦中回忆,明归平却痛得醒来,睁开眼睛时躺在一间废弃的黑屋子里,一只生着疙瘩和硬刺的手往他被火烧伤的皮肤上倒药,那药洒在伤口上冒起烟,刺激得皮肉痛。

    明归平一把扯下那人遮住面孔的斗篷,看到骷髅面具,变色道:“孽生子!要杀我的是尔氏?”

    不对,他看身上包扎好的绷带,是孽生子在救他?

    孽生子没有回答,幽幽的看他一眼,解开明归平腹部的绷带,那里被伊睨羽神的箭射穿,又在大战中伤口几番破裂,后来在蒙面人和假淳于桃华的攻击下被扩大。

    孽生子冲那伤口张口吐出一团黑气,黑气化为虫形,钻进明归平肚子里。

    明归平大惊,“你要干什么!”

    他挣扎起身,那虫子在体内搅动,明归平瞬间浑身酥麻,而现在依旧没有灵力,更不能抵抗自愈。

    明归平想起姬熙阳说:‘咒蛊,用来监视你行迹,不过,在身体里寄生得久了,便能慢慢控制你。’

    孽生子的嘴展开诡异的弧度,笑得也甚是异常。

    “嘻嘻,嘿嘿。”

    明归平胸口起伏,拼命的抗争只化成剧烈的喘气。

    孽生子的语气又变成平时为尔氏办事那样沉稳,说:“逃不掉,跟我走。”

    明归平说:“去哪?”

    孽生子没有回答,把明归平伤口包上,封他大穴,明归平瘫在地上,孽生子坐在不远处守着他。

    明归平每每要凝神练内功,那虫子便沿功脉去吞噬阻挠。

    孽生子开口:“你这样练功,只会把虫子喂大。”

    明归平说:“你杀我还是救我?是尔氏授意?所图为何?”

    孽生子低声说:“只为你。”

    明归平默然片刻,说:“尔姗姗让你来找我?”

    孽生子猛然抬头瞪视他,手上的钩爪在地上挖出深深的印子。

    “女人....”孽生子语气陡变,又恢复正常,“二小姐...对你有意。”

    明归平声音温和下去,叹气,“转告尔小姐,她借我的三才剑已经碎了,我欠她一个人情,一定会还她。”

    孽生子说:“没有以后,没机会。”

    明归平警铃大作,孽生子不是尔姗姗派的,那他要干什么?

    孽生子幽幽道,好像另一个人在说话:“一点都没有变,女人...你...哼。”

    孽生子站起身慢慢走向明归平,伸手摸他的脸。

    孽生子阴森的说:“忍不了,吃掉你...”

    明归平眼冒金星,脸被孽生子的头撞上,他狠狠啃上明归平的嘴。

    诅咒的阴毒恶气、不祥之力、混血的魔息随孽生子侵来,明归平感到阵阵发寒。明归平嘴巴发痛,本以为这个半魔人要吃他,到孽生子舌头深深绞进来,便觉得极不舒服,再到孽生子的手抚摸皮肤,明归平开始震惊。

    “姬熙阳不会再救你,他在伏魔禁宫关到死吧!”孽生子阴阳怪气道,手往他腰下走,吃吃笑,“我的,我的,没人跟我抢,没人跟我分掉你...”

    明归平吼:“你干什么?!”

    孽生子用嘴堵住他的声音,扳起他的头狠狠吻咬。

    这个杀手竟然要把他当女人欺辱!

    孽生子放手扯他衣服,明归平气得浑身发抖。

    他一个三千多岁的人,竟然要受一个变态肖小玩弄折辱!

    孽生子剥掉衣服,搂着明归平的腰,翻起他的身体,明归平怒不可遏,身体倒在孽生子身上,一口咬下去。

    孽生子感到痛楚,低头看明归平侧脸,看到他眼中的憎恨。

    孽生子忽然爆发出狂笑,一掌拍开明归平。

    “恶心,是不是?”孽生子凶狠道,“想杀我这孽障?!”

    孽生子目露凶光,掐住明归平的脖子。

    “不听话...就让你生不如死...”孽生子恐怖笑道,“要是坏到底了,还怎么露出高洁不侵的嘴脸?”

    他飞起一拳,打得明归平吐血。

    孽生子咬他舔他,一感到明归平排斥反抗,更是数十倍的激动,重重揍他。

    明归平听到自己胸膛骨头断裂的声音,他怎能接受被孽生子侵略,强硬反抗,手臂和腿被孽生子拍断。

    孽生子抚摸呕血不止的明归平,阴笑着喃喃:“不听话,死了好。炼成尸人、鬼奴,就顺从了。”

    明归平浑身的伤口再度裂开,孽生子恍若不知,欣喜又狂躁不耐的咬血泊中的明归平。

    他感到自己生机退去,就要死了。

    没有想到,能得到祥瑞精灵千年少年救得他的性命,三千年后醒来,竟然是这样被敌人侮辱,不堪又默默的死在阴暗之处。

    二师兄被寻仇小人打死在路旁,怀着什么样仇恨和不甘的心情?

    他真的撑不住了。

    明归平精力耗竭,这具身体已经到死的临界。

    忽然自体内生出一股温暖生气,那生气陌生而柔软,流向全身,随之他的皮肉更新换代,肌肉变得柔软,骨头完好如初。好像这身躯没有受过伤,而内脏伤损也迅速消失。

    他的内伤消失,外伤痊愈,咒蛊的影响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柔软圆润的纤细躯体、柔和下去的棱角。

    明归平看到自己的胸前鼓起,又是一惊,而孽生子正伸手去他腿上,手下空荡,也愣住。

    孽生子发觉自己的另一只手按着女人胸,他如遇瘟神,受电击似的退开,厌恶无比的吼叫。

    明归平用着这崭新的女子躯体坐起来。

    ‘日往而月来,月往而日来,日月相推而明生焉

    日不知夜,月不知昼,日月为明而弗能兼也。

    阴阳变转,一体双身,一身双命,造化之机。’

    他看到骨节并不突出,没有生茧的柔软双手,十个指头可谓纤纤。

    明归平想起自己以为毫无用处,早就忽视、几乎遗忘的家族血脉,明家的‘阴阳之体’。

    一体双身,一阴一阳,一雌一雄,一女一男。

    而那从未用过的女体,在今日男体不支垂死之时,觉醒而替代出来。

    进入洪炉大冶,明归平一直追求成为大师兄和二师兄那样的高强武者、顶天立地的阳健男人,而女人的力量和身体弱于男人,在独立和修行上阻碍太多,而世间对女子的定位在武者看来颇多束缚,明归平更不会花时间在外貌打扮上,学些麻烦细小的涂脂抹粉、拈针绣花,他自己是以勤奋苦修来追赶师兄师姐,不可能花心思在厨房为人做出好食物之类的琐事上。天大地大,女身实在麻烦,若非居于内室日复一日转在亲人身旁,就容易在外面惹上不轨之人,波折容易而阻碍不少。

    他此前沉迷武学,对目标耿直专一:武道巅峰、得道飞升。现在恢复师门风光,奔波劳累的话,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用男身。

    小时候在家中被父亲告诉明氏阴阳之体的特点,明归平这副心性,看女身真是毫无用处。

    ‘归平,成年之后这血统会觉醒,为男为女,你可以自己选。’

    明归平皱眉说:‘爹爹,这血统既不能提升武功,又不能帮助修道,也不增天赋的悟性和智慧。’不如大师兄太阳神血脉,修道资质卓绝,更不如剑修的剑心犀利有用。

    他说:‘有这能变男女的身体,就算能选,师父说修道贵精不贵杂,跟性别无关。’做女人很麻烦。

    父亲笑:‘归平一心好武,男女变来变去,的确有招事来妨碍的可能,不用也好,正是孩子你一身平安。’

    明归平对这无用的阴阳双体不以为意,他在武学里沉迷游历,早就忘掉自己还有一个从没用过的女体。

    而那个没有用处的阴阳女体,在今日男体垂死之时,替代出来。

    一体双身,所以一身双命。

    哪怕男体死亡,他还有女身的一条命。

    明归平身上沾着男身的血,站起来,对孽生子万分恼怒。

    孽生子在墙角丧失凶性,竟然惊惶失措的哭喊:“臭女人骗我,你不是他!骗子!”

    明归平知道自己情况危险,不能激怒孽生子再生疯狂,做出阴损难缠的咒术,当务之急是脱身。

    孽生子恶心女身,自己混乱起来。

    明归平趁机破门而出,拼命离开黑屋子。

    ‘还有一事,归平,明氏的血统来自被遗忘名字的天外神灵,若不入情缘,可以长生不死。一入情缘,则开始有寿命岁数,以后代传承。’

    那时年少的明归平高兴道,‘不入情缘长生不死,我就有许多时间练功。’

    ※※※※※※※※※※※※※※※※※※※※

    小明的金手指是一体双身,有男女两个身体切换,等于有男女两条命。

    规则是不动心入情缘,长生不死,动情有因缘,就和平常人一样用后代而延续存在。

    后代也只有一个可以变男变女的小小明,不会有多的,可能是为了生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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