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筹系统送男神

在重写!文案修改前一切内容都可能推翻,不建议追文——剑尊楼孤寒,断情司掌教沈元,并称修真界两大男神。#花式痴x掌教真人的小迷妹实为剑尊大人##史上最惨人设崩塌事件##剑尊撩汉技能捉急情路坎坷#万千女粉怒其不争,众筹系统送男神,希望剑尊早日追回心上人...

镇魔三
    画舫游客虽多, 如陈渺一般神识敏锐的人毕竟是少数。角落里的小小争端, 并未影响大体氛围。

    歌舞仍是一派风雅,春·色仍是清新可人。

    此间三人皆是修行者, 自小苦修,没什么闲暇陶冶情操。轻涯城出众的歌伎舞伎, 入他们眼中耳中,感想顶多也是好看、好听。再多的赏阅、品味, 就有点强人所难。

    但不论懂与不懂,这些流传数百年盛行不衰的古曲古舞, 总能给人带来美的感受。琴音舞姿不挑人,上至亲王贵胄, 下到市井小民,或多或少,都能从中汲取精神层面的愉悦。乐舞的意义,大抵在于此了。

    除去贺少那一桩糟心事,总的来说, 半日沿河游城,还是很令人满意的。

    回到下城区,陈渺才发现他们同住一间客栈,大呼有缘,随后便被赶来的周师姐拎回了房。周师姐耳提面命教育她人心叵测, 住在下城区的能有几个好人, 少跟那些人来往。陈姑娘好好好地点头, 暗地里悄悄给楼孤寒打手势, 意思是,等打听到谢九郎的消息,再找机会告诉他。

    那躲躲藏藏的姿态,像极了背着长辈偷懒的杨屹之。

    楼孤寒心中好笑,简单理了理今日收获,叩响江随月的房门。

    江随月懒懒倦倦临窗而坐,手执一卷古书。

    她穿着书院制式的浅色衣装,系一根双股红头绳,与锦衣华服的陈大小姐,似有云泥之别。

    楼孤寒道:“我今天,在灵市碰见了陈姑娘。”

    江随月随口应一声,不怎么关心的样子。目光不曾离开书卷,心思却不在上面。

    各人冷暖各人知。楼孤寒虽然惋惜这一对童年好友相见不识,但他自以为没有立场劝说什么,只简简单单叙述,将今日发生的事说给她听,尽量不带任何偏向。

    说完,便即离去。

    高处风寒。

    江随月搁下纸书,寒风携纸张翻舞。

    渺渺还是以前的渺渺,天真烂漫,一片赤诚。

    似乎神魂凝练了许多。

    好事情。

    江随月笑了笑。

    她和渺渺之间,身份、地位,其实并不重要。

    倘若她愿意向神皇低头,神皇为了昭显宽仁,大约会在天府宫给她一个位置。

    而她不愿向灭族仇人低头。

    她能做的也只有不低头。

    滔天的仇恨,身为陆家唯一血脉却无力复仇的绝望,养成了她如今孤僻尖锐的脾性。

    只是她尚有一份自尊,不肯将伤害转嫁他人。再如何愤恨怨怒,也只葬于心底。面对苍岚山诸人她可以忍耐,可以避让,可以后退。可是渺渺啊,天生能看透人心,即便忍耐避让,如何能在她面前藏起尖酸与锋锐?

    小时候渺渺喜欢和她待在一起,是因为她心如长剑,立身正气。

    渺渺喜欢她的心性。

    而今她面目粗鄙至此,又何必重交旧友,消磨儿时那一点点、尚算美好的情谊?

    不如不相见。

    江随月起身关窗。

    桌案摇来打去的纸卷,归于平静。

    ·

    两日后,陈姑娘偷偷送来谢九郎的消息。

    这次曲水宴修士云集,三月三之前,孟知礼会办一场小宴会,请京梁熟人参加。有传闻说,谢九郎答应赴会。

    三月初一,摘星楼。

    楼孤寒记下时间地点,谢过陈姑娘。

    陈渺嘟嘟囔囔:“我也想去的,可周师姐不让,说是我一去,孟知礼怕要吓跑了。”

    游船那天她神魂稍微受了点损伤,虽然当夜养了过来,还是没瞒过周师姐。这段日子周师姐紧紧看着她,除了曲水宴,她恐怕没办法去别的地方玩儿了。

    陈渺颇为遗憾。

    杨屹之温颜更遗憾。

    “为什么阿寒可以随意出门,我俩就不行?”

    杨屹之指责徐山长厚此薄彼。

    温颜小鸡啄米:“就是!”

    徐行理直气壮:“人家做什么自己心中有数,你俩呢?昨天要不是我拦得及时,你俩差点进倚翠楼了!”

    杨屹之道:“倚翠楼怎么了!客人那么多,我俩咋不行!”

    温颜帮腔说:“就是!”

    “那是青楼。”楼孤寒热心解释。

    徐行悚然道:“你怎么知道?”

    楼孤寒道:“听画舫歌伎说的。”

    杨屹之差点气昏:“他都能上画舫了!也叫心里有数吗!那我进青楼也有数啊!”

    说完戳了一把温颜。小孩儿不懂画舫青楼是啥,戳一下说一句:“就是!”

    徐行讷讷:“哎呀,京梁人搞宴会,也没什么好玩儿的嘛……你们不知道,孟大少爷名声可差……以前我在学宫,听说他痴恋花魁,为表真心绝食三天三夜,饿昏醒来连食三斤牛肉,边打嗝边哭……”

    徐山长搜肠刮肚说八卦,力图将熊孩子哄住。

    温颜杨屹之果然被八卦吸引了,围在山长身边听故事。

    楼孤寒趁隙朝沈少爷招招手:“走了!”

    谢郎君不拘访客身份,孟公子却是看人下菜的。为了混进宴会,两人今天是道长道童的打扮。

    守卫问询,沈元胡诌了一个“扶风州小门派首席”的身份。

    扶风州位于东洲,那地界权贵不如狗、高官遍地走,小门小派不知凡几,谁谁谁的徒弟委实不好印证。守卫心中存疑,但鉴于沈少爷珠光宝气人傻钱多的出众气质,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人进来了。

    一番辗转,顺利进入摘星坊。

    为了今天的宴会,孟公子包下了整个摘星坊,宴会地点在坊市最高的楼里。

    楼孤寒对摘星坊十分好奇,进入之后便四处张望。匆匆扫一眼,只感觉这条街包罗万象,啥都干,宛如升级版的绍安城坊市。

    当然,摘星坊比绍安城不止高一个级别,比如聆信人,号称线人遍布中洲九万里(湘州不算),与安居一郡的刘十九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虽然,看起来是很厉害……

    可是,办宴会,为什么要肃清一座坊市?

    难不成少爷公子们酒酣饭饱,还打算下楼算个命吗?

    沈首席解释:“摘星坊是星象宗的产业,与观星阁齐名。孟知礼好面子,素来铺张。观星阁不接杂七杂八的生意,孟知礼找上摘星坊,实属正常。”

    至于浪费?谁管呢,他们孟家有的是钱!

    楼孤寒心情不免有些微妙。

    你们这些京梁人啊……

    楼孤寒被孟少爷铺张的行为惊了一惊,等进了摘星楼,他发现自己惊讶早了。

    大堂铺天盖地的豪奢气息,地上铺满不知什么材质的宝玉,通往二楼的扶手更是夸张,晶莹剔透,一碰就留个手印。

    一楼奢靡,二楼雅致,三楼清贵,四楼,竟然置入空间法器,幻化出一座水雾氤氲的孤岛。

    岛中有沟壑,有远山,有溪涧,有鸟鸣。道旁古木葱郁,珍禽异兽行走其间,泉音潺潺而起。溪流九曲十八弯,水畔散落几座草木掩映的凉亭。

    岛内虽然可以随意走动,但众人都自觉地分在了不同的区域。

    真正的权贵弟子聚在半山腰那座古亭,孟公子发了请柬的在古亭周围,他们这些不请自来的,只能在溪边草地蹲着了。

    宁远与孟公子私交甚密,果然在古亭那边。

    意外的是,那位脑壳有疾的贺少爷竟然也在。

    沈首席静静看了贺少爷一眼。

    眼神有点可怕。楼孤寒低声说你冷静,自己往林地间挪了挪,隐住身形。确认贺少爷无心关注这边,楼孤寒向一位看起来平易近人的青年道人搭话,问起谢九郎的事。

    那道人恰巧是个消息灵通的,说道:“谢九郎与孟公子不算相熟,这次会来,是因为孟公子聚众‘猎妖’。”

    楼孤寒奇道:“清州哪来的妖给他们猎?”

    那道人说:“从湘州弄了三百来只,这些天就养在摘星坊。咱们这些人,有意愿的待会都能参加。有传闻说,这次孟公子办曲水宴,是想招揽人手。待会参加了猎妖的,不拘身份,只要本事过得去,孟公子便会收入门下……”

    道人瞥沈首席一眼,隐晦说道,“我修为低微,这次来纯属碰运气。若真有本事,也不会……”

    若真正有本事,干嘛跟一个资质平庸的世家少爷?

    还是被家主放弃的“嫡子”少爷。

    楼孤寒看了看凉亭那边,道:“今日来的人,好像也有不少高手?”

    道人说:“还不是因为破军堂……孟公子千金买马骨,收拢了一位破军堂小弟子,大家都想碰碰运气……他们也不想想,那小弟子有贺明大师炼制的芥子袋,千金买来,也是值的……”

    楼孤寒听到了熟悉的名字,道:“能隔空摄物的芥子袋?”

    “可不是。”道人有些羡慕,“贺明大师亲手炼制的宝贝,就这么归了孟公子……”

    道人知晓诸多秘辛,且话痨,楼孤寒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说着话。

    然而宴席快要开始,谢九郎也未露面。

    道人说:“正常嘛,估计明白过来此猎妖非彼猎妖,懒得来了……”

    沈首席忽然偏过头,往远方看了一眼。

    “怎么了?”楼孤寒注意到他神色有异。

    沈元道:“我去见一个人。”

    说着,目光迟疑地落在同伴脸上,“你当心。”

    楼孤寒笑了笑:“嗯。我又不准备参加猎妖,不会有危险的。”

    不过一场宴会,能出什么事?

    又过了一刻钟,人大约是到齐了。孟知礼手持酒杯,放生笑道:“诸位道友远道而来,在下先干为敬!”

    古亭附近已有酒席摆开,清溪这边则是曲水流觞。那边众人举杯,其乐融融。孟知礼适时抛出猎妖之事,请各位参与其中。

    说是猎妖,其实就是比赛。自由报名,十人一组,入空间法器斩杀妖兽。

    孟公子一出此言,大家纷纷应和,场面很是火爆。

    但,如身边这位道人所说,真有本事的,谁会看上孟知礼?若今日举办宴会的是孟知易,中洲剑修必将趋之若鹜。但孟知易自身强大,无需倚靠外物,又怎会花时间在经营党群上面?只有资质平庸,自己走不通修仙之途的孟知礼,才会想方设法走偏门斜道。

    只能说,中洲公平的修行界,不足者愈不足,有余者愈有余。

    第一组猎妖结果,不尽人意。

    大家都是来混的,有能力的话,当然愿意卖点劲儿哄孟公子开心,可是……几十只妖兽……

    还是认怂吧,为了点灵酒赔上性命,不值。

    现实与设想偏差极大。孟公子努力维持着笑容,鼓励大家积极猎妖。

    众人分外捧场,嘴上赴汤蹈火,遇妖扭头就跑。看出他们混子的风格,孟知礼脸色阴沉沉。

    贺少爷还在他耳边叨叨:“孟公子,破军堂不是有你的人么?你就帮我一次……那孩子只是仆从,下狱也没人管的……”

    “闭,嘴。”孟知礼竭力压抑怒火。

    贺少爷道:“要不您开个价?借几个人给我……”

    “好啊。”孟知礼讥讽说道,“你去猎妖,杀三十只妖怪,我就把人借你。”

    贺少爷不惊反喜:“成,那说定了啊!”

    孟知礼快被他烦死了,心想这是哪里来的暴发户,没请柬别乱跑的规矩都不懂,进了摘星楼就黏上他,死皮赖脸死缠烂打地借人,真真是……厚颜无耻。

    贺少爷哪管孟知礼如何腹诽,喜滋滋地叫上仆从执徐,准备下轮入场。

    此时猎妖已过去三轮,三轮个个都是混子,孟知礼脸色极差,对接下来的闹剧没什么兴致了。

    一旁有人想逗孟公子开心,建议临时塞两个人进去……

    听了那人提议,孟知礼笑了笑,很是轻蔑,点头道:“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斩妖除魔的本事。”

    猎妖闹剧实在没有看头。

    楼孤寒于林间盘膝而坐,百无聊赖,琢磨着要不找机会离席算了。

    漫不经心扫过古亭附近的空间法器,楼孤寒骤然睁大双眼。

    第四轮人没凑齐十个。

    其中两个,是温颜和杨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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