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阴冷至极的杀意,顷刻间将她包围,吓的她不自觉的双膝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十九弟?你……你说什么?” 她听错了吧? 摄政王要与凤家人站在一起? 一定是她听错了,摄政王就算刚才出了几次声,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与凤家这些贱人站在一起去…… 可下一瞬,她就无比清楚的听见君宸渊说。 “皇嫂果然是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 君宸渊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凤卿歌的身边,从凤卿歌的手里,将龙吟拿了过去,“铛”的一声,利剑出鞘。 “本王说,是本王给凤家的胆子,为他们承受的不公,平冤!” 他让凤卿歌握住这把杀气腾腾的利剑,自己却站在凤卿歌的身后,用大掌包裹住她握剑的手,也同时将她整个人都护在自己的怀里,缓缓的,将剑指向皇后、君子烨、凤蝶衣! “龙吟既出,不饮血,不归鞘,皇嫂说——杀谁?” 皇后刚从地上爬起来,一抬头,瞧见龙吟正对着她,吓的又是“咚”的一声跪下去。 “摄政王!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竟然对本宫拔剑?” 君子烨的脸上也青白交加。 他哪里不知道自己的母后也是忌惮君宸渊的,所以他明知君宸渊和凤卿歌睡过了,他也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母后。 一来,就算凤卿歌是他不要的女人了,可她去和别的男人好,他觉得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羞辱。 二来,他觉得母后不清楚君宸渊和凤卿歌的关系,会对凤卿歌下手更狠! 可现在……君宸渊为什么偏帮着凤卿歌? 难道他果真想将凤卿歌接进摄政王府当个侍妾? 不行!他不能容忍这两个人真的抱在一起去…… 第132章 皇帝,你不行啊 “十九皇叔这是什么意思?”君子烨说:“说凤卿歌和凤家的人冤枉?难不成是责怪侄儿的意思吗?” “可是皇叔不要忘了,凤卿歌是侄儿的未婚妻,她是怎样的人侄儿才是最清楚的人……” 君宸渊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君子烨一点,他转过头,看向了座上的皇帝:“四哥,你这皇后娶的不行,耳朵聋!”听不懂他的话。 “生的儿子也不行,眼睛瞎!”看不见这些证据。 “你不行!” “君宸渊!”君子烨厉声说:“你放肆!” “别忘了大兴的皇帝是我父皇,你公然对父皇不敬,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皇上!摄政王太肆无忌惮了!”右丞相站出来,满脸愤怒的说:“大兴是皇上皇后的大兴,不是摄政王的大兴!更不是凤家人的大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凤家人本卑贱,得了天家的恩宠才登上这大雅之堂,却狡诈多恶,本就罪该万死!” “摄政王却相信一些被捏造出来的所谓证据,一味偏帮这卑贱之人,甚至剑指一国皇后,当众辱骂皇上……” “若我大兴官员人人都是如此,大兴危也!” 右丞相是大兴的国丈,皇后的亲爹,君子烨的外公。 自然是会帮着皇后和君子烨了…… “右丞相!”君宸渊微微抬高了音量:“从哪里看出来这铺了满地的证据是假的?” “皇后和二皇子说是假的,那就必定是假的!”右丞相冷冷的说:“天家贵子,有太傅和皇家学院悉心培养,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情来?” “听懂了!太傅和皇家学院没教好啊!”君宸渊的眸眼眯了眯。 忽然足尖一点,抱着凤卿歌一起飞身而起,落到了太傅和皇家学院的院长面前,人没站稳,长剑已经横扫。 只听一声轻微的剑吟! 一条细细的血线出现在太傅和皇家学院的院长脖颈间。 君宸渊已经抱着凤卿歌退后几步远。 血,飞溅出来,洒了一地,却是一滴,也没有溅到他和凤卿歌身上。 太傅和皇家学院的院长却连求饶都没来得及喊一声。 已经拼了命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倒在了地上抽搐起来。 不一会儿,就瞪着一双恐惧至极的眼睛,没了气息…… 太傅和皇家学院的院长都是皇后母族的人。 太傅,是皇后的亲大哥,皇家学院的院长,是国丈的亲表兄,皇后的舅舅。 这两人,都是为君子烨筹谋,不顾一切的想要将君子烨推上储君之位的主要力量! 为了帮君子烨铺路,这些年,这两人贪污,受贿,敛财、圈地、暗杀言官、排除异己……君宸渊拿到关于他们做这些事情的罪证就想将人斩了。 拖到今日,倒成了个砍人的好时候! 君宸渊却颇为嫌弃的扯出一条帕子,将龙吟剑身上沾的血擦了,还剑入鞘:“前几日,二皇子担心本王离了战场会生疏了武功,刻意花重金请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