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臣的妹妹哪里得罪了摄政王,可否请摄政王高抬贵手,用臣的命换妹妹的自由。” 他没能明白的凤卿歌的举动,也并非是不惧怕君宸渊,但来的路上他就做好了准备,凤卿歌是他唯一的亲妹妹,没能第一时间知道她在修罗王府里受苦,已经是他这个做大哥的不尽职了…… 只要能将妹妹从修罗王的手里救下来,就算修罗王要他用命换,他也换! “原来,竟是个不怕死的,好,本王成全你!” 君宸渊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将手伸向了凤成毅的腰间。 那里,有凤成毅的佩刀。 凤成毅僵了身子,后背冒出冷汗,却依然立如青松。 此时此刻,他心里唯一的遗憾是,没能与爹娘道一声别。 眼见君宸渊的手摸上了他的刀柄,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凤卿歌见到这一幕,也害怕的紧紧攥住了拳头…… 第20章 一箭三雕的阴谋 她怕君宸渊真的对大哥动手,怕极了。 该做的她已经做了,这个时候她不能表现出一点对君宸渊不信任的样子…… 但如果君宸渊真的拔刀要杀大哥或是砍大哥的手臂,她一定要冲上前…… 就在……凤成毅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君宸渊的手擦着凤成毅的刀柄,往上,落到了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别紧张,你是小锦儿的大哥,本王往后还要靠着你护着小锦儿呢!” “走吧,本王今日去凤家拜访,劳烦大哥带个路!” 凤成毅猛地睁开了眼,一时没能领会君宸渊话里面的意思。 直到凤卿歌过来拽着他的衣袖,上了摄政王府准备的马车。 众目睽睽之下,君宸渊不好与凤卿歌同车,只好大方一回,让凤卿歌与凤成毅说说话。 “大哥,有些事,我要马上告诉你……” 凤卿歌知道凤蝶衣这会儿肯定是已经在府中兴风作浪了,她至少要先让大哥站她这一队,于是毫不犹豫的将她凤蝶衣和君子烨之间的事情告诉了凤成毅。 “你说什么?蝶衣早就和二皇子暗通曲款?” 凤成毅明显不太相信这件事:“歌歌,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会不会有误会?蝶衣她一向温婉良善,怎么会……” 来之前,凤蝶衣因为被外边的流言所害,病怏怏的来到他的院子,见了他就哭:“大哥,你相信蝶衣,蝶衣明知道二皇子是姐姐喜欢的人,又怎么可能私下里与二皇子往来?” “蝶衣还是个未出闺阁的姑娘,姐姐因为误会蝶衣与二皇子有染,让人散布出那样的流言,蝶衣真的好……好难受!” “大哥,蝶衣不怪姐姐,她也是被那修罗王欺辱了,心中愤恨,你一定要将姐姐接回来,蝶衣会好好的跟姐姐解释……” 所以,蝶衣和歌歌,到底谁说的话是真的? “是啊,如果不是知道了她与君子烨的事情,我也会被她的温婉良善骗下去,”凤卿歌说:“大哥问我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说是君子烨亲口告诉我的大哥信吗?” “君子烨知道我进了摄政王府,担心我毁了他伙同凤蝶衣谋夺我凤家家产的计划,就跑过来哄骗我,答应让和我凤蝶衣一起进门……让我给凤蝶衣做媵妾!” “我不愿意,他就要对我下杀手,是摄政王出手救了我!” “还有,大哥来跪摄政王府的府门,是凤蝶衣出的主意吧?” “大哥耿直,以为只要不怕死,就能从摄政王的手里换出我对吗?” 凤成毅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他之前的确是这样想的。 凤卿歌:“可是大哥想过没有,大哥一跪,就坐实了摄政王强抢民女,而被摄政王留在府中多日的我,又会是怎样的名声?” “是不知羞耻勾引摄政王的商户女?还是自荐枕席娼妓不如的残花败柳?” “如今满城都在议论凤蝶衣和君子烨,可若是大哥死在摄政王府的门前,大哥的命,摄政王的残忍狠毒,我的不堪,就被成为新的话题,足以将凤蝶衣和君子烨的龌龊事压下去!这是一箭三雕!” 她抓住了凤成毅的衣袖,眼里满是急切:“大哥,你听明白了吗?你还认为凤蝶衣给你出的这个主意是良善的吗?” “这……”凤成毅有些稳不住了:“我没想到还有这些事。” “那大哥就从现在开始想,”凤卿歌说:“还有,凤蝶衣与君子烨到底有没有龌龊,其实很好分辨,我们回府之后压着凤蝶衣看个大夫就知道了。” “我知道她如今已经怀上了君子烨的种,都不用验她还是不是女儿身,街面上随便请一个老大夫回去捏一捏脉,那喜脉总归是跑不了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眼里弥漫出冰冷的讽刺: “除非,她足够狠!狠到昨个儿晚上就把那孩子给流了……” 第2